作者:橘貓抱魚睡
“是他,就是他,那日我親眼看見他殺死鍾離大人的。”薛固用仇恨的眼神盯著章封,恨不得飲其血。
“汙衊,陛下,他是汙衊。”章封還在嘴硬。
“哼,就算他是汙衊,難道朕聽到的,還能有假嗎,那可是你親口說的,你這腌臢貨,簡直死不足惜。”
話落,強大的氣息強加其身,章封輕“呃”了一聲,一身上品修為,在此刻如氣一樣消散一空,不僅如此,他的呼吸也弱了大半。
“你...我...”這時,章封發現自己的呼吸都困難,只剩下半口氣。
原來,陳墨廢了他的修為,震斷了他的心脈,但沒讓他徹底死去,而是留了他半口氣。
陳墨道:“接下來,朕也讓你嚐嚐那兩千多大魏將士冤魂的嘶吼。”
說著,陳墨回過頭對南宮獻說道:“打斷他的手腳,綁上鐵鏈,給朕扔海里餵魚。”
如今的章封,哪怕陳墨不這樣做,最多不過半個時辰,他也要氣,畢竟心脈都被震斷了。
而陳墨這種做法,顯然是讓他死之前,體會一下溺水且無法自救,只能一點點看到自己死去的痛苦。
根據薛固說的,當日,好多將士其實遭遇了章封他們的打殺。落水後,沒有立即死去,有的人還有一口氣,可最終,卻因為受傷的緣故,精通水性的他們,活活的在海里溺死、冷死。
那種絕望,陳墨必須讓章封也體驗一下。
“諾。”
很快,南宮獻叫來了兩名魚鱗衛士卒,打斷了章封的手腳,綁上了幾十斤重的鐵鏈,然後扛起章封,在他一聲聲求饒當中,從船上扔了下去。
轉眼間的功夫,就聽到一道“噗通”的落水聲,水花很小,落水後迅速下沉,幾個眨眼間的功夫,就看不到了身影。
“好。”薛固拍手叫好。
而章封被震斷心脈加上打斷手腳、被綁,再到被扔下船,整個過程,南宮瑾都是親眼目睹的。
他嚇得冷汗都出來了,全身哆嗦著,急聲道:“陛下饒命,這真的不幹小人的事,求陛下饒命。”
可惜,他被壓著,連磕頭都磕不了,他也不敢再自稱“臣”了。
“獻弟,你求求陛下,我們是族親啊,是兄弟啊,如兒的姻緣,還是我成就的啊。”
見陳墨不為所動,南宮瑾只能是再把心思打到南宮獻的身上。
南宮獻當做沒有看見。
南宮瑾心徹底涼了,只好退而求其次,道:“求陛下給個痛快,若是可以的,饒小人妻兒一命,他們是真的不知情。”
他看不到陳墨的表情,因為他抬不起頭,不知道陳墨會不會憐憫他,心中感到恐懼。
可就在這時,他身上的那股壓力散了,他瞬間變得輕鬆了起來。
就當他以為陳墨會放過自己的時候。
陳墨開口道:“朕可以給你一個痛快,甚至可以讓你留下一個血脈。但是,你能給朕什麼?”
聞言,南宮瑾一怔。
能給他什麼?
自己現在只有家產了,要這個?
顯然不是,人家自己能取。
他是個聰明人,很快明白了其中的關鍵,道:“陛下,小人知道海外有仙島。”
陳墨故作不知:“哦?”
……
潮平縣。
正值盛夏,吳宓等妃嬪都躲進了屋子裡。
當然,怕曬是一回事。
更多的,是她們在這待得時間夠長了,已經沒有當初第一次到海邊的新鮮感、愉悅感了。
還有一方面,就是沒有陳墨作陪。
女為悅己者容,但女為悅己者容的一方面,也是為了吸引男人。
不然的話,有時候她們都不想梳妝打扮,化個妝多麻煩。
就她們一群女人在海邊玩,穿得清涼給誰看?
她們也做不出揹著陳墨勾漢子的事。
吳宓居住的房間裡,數張四方桌擺成三排,上面鋪著軟毯,擺放著136張白玉小牌,這是陳墨離開前,命工匠打造的麻將,玩法,陳墨也教給了吳宓她們。
四方桌擺的多,麻將也有幾副,但每次都沒有坐滿,除了有人學不上來,需要帶孩子外,還有的就是完全不喜歡。
比如趙玉漱、納蘭伊人、完顏雅。
不過不喜歡歸不喜歡,打歸不會打。
但她們都喜歡看,這比打更有意思。
實際打的,只有四桌。
十六個風風韻韻的女子,坐在桌子四方,表情各不相同。
她們坐,也是有講究的。
比如吳宓、易詩言、夏芷晴、夏芷凝這一桌。
梁雪、寧菀、南宮如、楚娟是一桌。
蕭芸汐、蕭雅、楚冉、梁姬又是另外一桌了。
嗯,韓安娘在帶孩子。
蕭芸汐穿著紫紗薄裙,她的胸懷在眾女中本就能排進前三,又天生汁水充盈愛出汗,川海的太陽又大,讓她忍不住解開了衣襟佈扣的兩顆釦子散熱。
可剛解完,就有人說了:“孩子們也在呢,看到不好。”
蕭芸汐瞥了眼由韓安娘帶著的小鹿的孩子陳念墨、楚冉的孩子陳樂安、月如煙的孩子陳曦,隨口道:“都是孩子,怕什麼?”
說是這樣說,她還是把釦子扣了起來。
當然,她只是見陳念墨、陳樂安、陳曦還小。
若是陳諾、陳嘉、陳重他們在的話,蕭芸汐是不會這樣的。
既然談到孩子,蕭芸汐隨口問了句吳宓:“皇后娘娘,太子殿下多大了?”
“快七歲了。”吳宓笑道。
“啊,宓姐姐,太子都快七歲了。”小鹿一驚,她都沒記這個,這才一晃眼多久,太子就這麼大了。
“小鹿,你這個姨娘,真是白當了,太子多大都忘了。”韓安娘笑道:“該不會連念墨的都忘了。”
“這怎麼會。”說著,小鹿推出了一張牌:“二條。”
“碰。”
吳宓穿著一身明黃色的宮裙,衣冠整潔,多年的皇后“生涯”,也讓她養出了一縷鳳氣,顯得雍容大氣。
“嘉兒大了,再和我們混在一起,的確是不太方便了,我想著要不要等陛下回來後,商量著讓嘉兒出宮開府。”吳宓在白玉小牌上掃來掃去,然後捻起一張四餅打出。
隔壁桌的梁姬接過話去,道:“太子才七歲,這麼快就出宮開府,太早了,一般都是十六歲出宮開府。若覺得住在一起不方便,可以分開來住,同在宮中,想念了見面也方便,出宮了,就麻煩一些了。”
梁姬畢竟是當過皇后、太后的人,此時給出自己的建議。
“可,反正宮中空出的宮殿也多,可以劃一個給嘉兒。”吳宓思索了一番後,道。
眾女都沒有意見。
就在這時,蕭芸汐插了一句話:“出宮開府有點早,但可以給太子覓色太子妃了。”
太子是國之儲君,在以前的朝代,太子剛滿週歲,就開始找了,不過那個時候諸國混戰,繼承人得從小培養。
此話一出,眾女的心思頓時活絡了起來。
蕭芸汐開口:“我有一侄孫女,和太子殿下年齡相近,很是乖巧,可為良配。”
“皇后娘娘,奴家有一個外甥女,年芳十三,溫柔貌美,大是大了點,但常言說的好,大點的姑娘會疼人,可為太子殿下側室,現在就可入宮伺候著。”甘夫人也起了念頭。
第801章 一千零六:詭異海域
雖然甘夫人、蕭芸汐現在都是陳墨的女人,但從古至今,皇帝的妃嬪給太子介紹自家孃家那邊的親戚,都是普遍平常的。
畢竟太子,那可是下一任皇帝,若能和太子搭上關係,富貴又能延續好多年。
隨著兩位夫人的開口,梁姬、肖夫人也不甘落後,紛紛要把自家族中最優秀的女孩介紹給太子。
哪怕養氣本事已經煉得爐火純青的吳宓,聽到這話,嘴角也忍不住微微抽搐了一下。
7歲出宮開府說小?
談婚論嫁就不小了?
看她們的架式,還不是先定親,而是要把族中女子送進宮來。
吳宓趕緊說道:“太子年歲尚少,根骨都還未長全,此時近女色,有害無益,不可。”
聞言,肖夫人、甘夫人有所失望。
蕭芸汐卻還是不肯放棄,道:“可以先讓兩個孩子定下娃娃親嗎。”
“是啊是啊,可以先定娃娃親。”現在梁家在大魏的地位,不上不下的,作為梁家的嫡女,又給陳墨生了一個兒子的梁姬,自然想為梁家咦饕幌隆�
吳宓沒有著急說話,而是拿起一塊白玉小牌輕輕敲了敲桌子,道:“小鹿,該你打牌了。”
“東風。”小鹿打出一張牌。
“吃。”
吳宓扔掉西北風,打出一個一餅,說了一聲聽牌後,才道:“現在說這個還尚早,況且此事,也需陛下決定,兩位妹妹不用再多說了。”
說完,下家的夏芷晴打出了一個炮子,吳宓把牌往前一推,衝著夏芷晴勾了勾手:“胡了,給錢給錢!”
看到吳宓這明顯的推脫之意,蕭芸汐和梁姬的臉上,都顯出了一抹不自然,前者笑了笑,主動岔開話題:“是有些早了,也不知陛下出海可還順利。”
後者則找上了納蘭伊人:“都說懷孕前三個月,和後三個月,是最難受的時候,尤其是前兩個月,特別想吐想嘔,伊人妹妹覺得如何?”
納蘭伊人一愣,沒想到梁姬會找自己搭話,她們二人的關係一般,也不怎麼走動,不過樑姬畢竟是先進門的前輩,她不可能不理,便道:“已經好多了,其實這事,只要調理妥當,一直到生之前,都不會覺得有多難受的。”
“差點忘了伊人妹妹醫術高超,是不用擔心這個的。”梁姬說完,也不再開口,但從之前的話題中脫離了出來。
而說到這個,過來人韓安娘、夏芷晴她們輕笑了起來,韓安娘道:“伊人,你最近是愛酸口還是辣口?”
“傳言酸兒辣女,還是有一點道理的,當初芷凝就是愛吃辣的,結果生了兩個女兒。”夏芷晴道。
“酸的...”
納蘭伊人的話還在嘴邊,始終沒有參與進來的徐瑩立馬接著笑道:“那肯定是個大白胖小子。”
然而這話剛說完,納蘭伊人沒說完的話也說了出來,連上就是:“酸的辣的都吃。”
徐瑩:“……”
梁姬呵呵笑了兩聲。
她對徐瑩依舊還有較深的敵意。
……
六月下旬。
波琉國。
港口後的一處寬闊之地。
“老夫宣佈,從現在開始,老夫卸任南宮家家主之位,新的家主,由三爺爺一脈的南宮獻擔任。”
南宮瑾當著所有南宮族人以及底下士卒的面,說出了這話,說完後,臉上有著掩飾不住的落寞。
此言,引起不小的震動,南宮家全體族人面面相覷的相互看了一眼,然後紛紛看向站在南宮獻身後的陳墨,隱約間明白了什麼,但他們也沒急著表態,而是先沉默著。
章氏猶豫再三,最終脫離自家兒子女兒的阻攔,上前一步道:“我不同意,老爺,您是不是被逼迫的,封弟呢,封弟去哪?”
“閉嘴。”南宮瑾冷喝一聲:“婦道人家,這裡哪有你插嘴的份。”
很快,在陳墨站臺,南宮瑾退位的情況下,南宮獻擔任了南宮家新一任的家主,接收了南宮家在波琉國的一切。
南宮家的私軍,在後面,會打散整編進魚鱗衛,徹底消失在歷史的塵埃之中。
陳墨是個好人,也說話算數,章氏及其所生的嫡系一脈,陳墨都送他們去見了南宮瑾,只為南宮瑾留了一名庶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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