亂世: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第553章

作者:橘貓抱魚睡

  關榮管家從興城找到的這個大夫,很可能是金夏的諜衣。

  關榮管家把他找來的時候,實際上他並沒有治好關榮牧場裡的牛羊,只是沒讓牛羊繼續死亡了,所以才讓關榮誤以為此人已經把牛羊治好了。

  “金...夏...”

  陳墨臉色陰沉,他原本還打算與民生息個一二年,再討伐金夏的。

  可是他萬萬沒想到,金夏使這種喪盡天良的陰衷幱嫛�

  陳墨知道,不能再等了。

  現在是瘟疫,若真等個一兩年,金夏指不定又會給他玩什麼陰郑綍r又要死多少人。

  “賈印。”

  “奴婢在。”

  “召蕭靖、吳衍慶立刻進宮。”

  “諾。”

  ...

  吳家在京師的宅邸中。

  後院柳樹下的石桌上,擺放著一個棋盤。

  吳衍慶與夫人正在下著棋。

  這後院,就他們夫妻兩個,下棋的時候,自然免不了討論一些政事,聊著聊著,夫人對於吳衍慶被留用察看一年的事,還有所不滿,發起了牢騷。

  “這陛下,真是越來越薄情了,老爺你都一大把年紀了,被他驅使,任勞任怨,沒有功勞也有苦惱。這次出兵蜀府,也是他讓你去的,可楊弦是畏罪自殺的,跟老爺你有什麼關係,這明明是無端牽連,不僅免了你這次出兵的功勞,還將老爺你停職一年,這也太不公平了。

  還有,我就不信這件事與他無關,若是沒有他在背後指使,楊弦能畏罪...”

  “閉嘴。”吳衍慶臉色一沉,斥喝一聲,手中的白子重重的落在了棋盤上:“以後這種事,不要再說了,楊弦畏罪自殺這件事,和陛下毫無瓜葛,都是我失察造成的,陛下的處罰,很公平。”

  “我又沒說錯,宓兒那丫頭也是胳膊肘往外拐,也不知道替你說說情,聽說那昭妃,當初一回京,就去見了陛下,指不定就是那個時候,跟陛下說了些什麼。”

  “不要再說了,現在吳家本就處於風口浪尖,你是要害了整個吳家嗎。”

  吳衍慶氣得站起身來,道:“另外,叫族中的人,馬上給我退出那什麼江東黨,整天這麼招搖,遲早有一天會出事。”

  “老爺,夫人,宮裡來人了,陛下讓你即刻進宮。”

  說話之間,一名婢女從不遠處快步走來,在離兩人還有丈許遠的位置停下。

  吳衍慶眉目一凝。

  夫人沉著臉道:“叫老爺進宮什麼事?”

  “回夫人,那來傳話公公沒說,不過聽著是挺著急的。”婢女道。

  “老爺,你不是都停官在家了嗎,陛下找你什麼事?”夫人看著吳衍慶。

  吳衍慶搖了搖頭:“我也不清楚,不過聽說這幾天北邊來了兩次八百里加急,應該是跟北邊的事有關。”

  “莫不是又要打仗了?”夫人猜測道。

  “朝廷目前在休養生息,應該打不起來仗,不過也說不準,夫人,拿我官袍來,我這就進宮。”吳衍慶道。

  ...

  在吳衍慶、蕭靖兩人還沒進宮的這段時間。

  陳墨又找了納蘭伊人。

  既然這事可能跟金夏有關,陳墨還是希望納蘭伊人親自去一下幽州,主持那邊的瘟疫大局。

  既然要對金夏出兵,肯定得儘快把瘟疫給解決了,要不然大軍經過幽州的時候,不小心感染上了,就麻煩了。

  納蘭伊人答應了下來。

  安排好她這邊,賈印來報,說蕭靖、吳衍慶已到御書房了。

  陳墨這就過去。

  ……

  與此同時。

  金夏。

  御書房。

  “大汗,成功了,瘟神已經在大魏幽州、蒼州降臨了,半個月不到,就帶走了上千人,感染者,怕是不下萬餘。目前大魏已經全面封鎖了幽州。”完顏夏吉道。

  “這大魏和前宋的確不一樣,這麼快就反應過來了。”拓拔輝這些天擰著的眉頭,此刻舒展開了一些。

  “大魏如今在推行新政,幽州等地的官員,都是些新官,比老官肯定是更有執行力的。”完顏夏吉道。

  “那夏吉將軍覺得大魏需要多久才能趕走瘟神,你請來的瘟神應該沒有問題吧?”

  “大汗放心,臣所請的瘟神,是以往從未出現過的,大魏沒個一年半載絕對解決不了,且需付出極大的傷亡,到時大魏就算成功解決了,沒有個兩三年,不敢窺奪我金夏。更別提,據諜衣來信,大魏目前已經鑽進死巷子裡了,把這次的瘟神,當成了霍亂。”完顏夏吉笑道。

  “那就好。”拓拔輝的臉上也是露出了笑容,囑咐道:“讓海宴關的守軍盯緊了,免得瘟神蔓延到金夏來。”

  “大汗放心,我們早已做好了準備。”

  ……

  大魏。

  御書房。

  “朕這次找你們來,是因為幽州出了件大事。”

  陳墨對著賈印示意了一眼。

  賈印走上前來,把放在書桌上信件,拿給了吳衍慶、蕭靖二人檢視。

  兩人看完後,且是臉色一變。

  “瘟疫?!”吳衍慶顫聲道。

  瘟疫的恐怖,各朝各代的史書,幾乎都有相關的描述。

  每一次的爆發,都會收割幾萬幾十萬人的生命。

  “根據幽州知府的調查,這些病牛、病羊的來源,來自金夏,且有許多線索,都指向金夏。為此,朕不得不懷疑,此次幽州等地瘟疫的爆發,是金夏對我大魏的陰帧!标惸馈�

  “什麼,金夏蠻子竟如此喪盡天良?”蕭靖一臉震驚。

  “到底是群蠻夷,縱使得了數百年的教化,依舊改不了他們身為蠻夷的本質。”吳衍慶冰冷道。

第754章 九一五:親臨幽州

  “陛下,臣請命,帶兵討伐金夏,報此血仇。”吳衍慶上前一步,請命道。

  “陛下,臣願與吳國公同往。”蕭靖道。

  “兩位愛卿的心情,朕能理解,但朕請二位前來,是另有要事相托。”陳墨道。

  “願憑陛下吩咐。”吳衍慶、蕭靖二人異口同聲的說道。

  陳墨手指輕輕敲打著書桌,斟酌了一番後,沉聲道:“吳衍慶。”

  “臣在。”

  “朕命你率領一千神勇衛,即刻奔赴隴右坐鎮,隴右的守軍由你全權指揮。”陳墨命令道。

  當初虞州朔肥縣,是留有近三萬的守軍,金夏從隴右退兵後,這三萬守軍自然就順勢將隴右收復了回來,駐守在了隴右。

  陳墨就是擔心大軍攻打金夏蠻子的時候,金夏很可能會想著從隴右開啟局勢,所以才讓吳衍慶去隴右坐鎮。

  月如煙現在懷孕了,陳墨總不可能讓她領兵。

  “諾。”吳衍慶愣了一下,不過也很快想通了此中關節,答應了下來。

  蕭靖目光期盼的看著陳墨,顯然是想問那自己呢?

  “蕭靖。”陳墨目光看向蕭靖。

  “臣在。”

  “朕命你留守京師,聽候皇后和耿閣老的調遣。”陳墨道。

  聞言,蕭靖渾然一震。

  他明白,吳國公去了隴右,莊妃娘娘(月如煙)懷孕了,自己留守京師,那麼陛下這是要御駕親征啊。

  而且陛下還讓耿閣老和皇后掣肘自己,就算陛下不御駕親征了,自己也不敢輕舉妄動,實則他也沒有別的心思。

  女兒都懷了陛下的孩子。

  蕭雅也是陛下的妃子。

  蕭家如今的地位,已經足夠崇高了,也算是徹底綁死了大魏了。

  “臣,遵命。”蕭靖道。

  ...

  吳衍慶、蕭靖二人下去後,陳墨又叫來了耿松甫,命他監國。

  金夏如此上竄下跳,陳墨當然要親自領兵,蕩平金夏。

  ...

  未央宮。

  殿中寬敞明亮,吳宓落座在一張長案後,一邊做著女紅,一邊與韓安娘敘話不停。

  夏芷凝、夏芷晴也在,兩人滿頭珠翠,在窗外照射進來的陽光映照下,流光熠熠,玉顏明媚,懷中都抱著一個女娃,是夏芷凝的女兒陳荔、陳馨,笑意盈盈的看著眾人,偶爾插上一兩句話。

  而易詩言坐在吳宓的身側,衣衿微微袒露,當著眾人的面,給女兒陳念墨餵奶。

  聽著韓安娘聊到陳墨,易詩言當即便接過話茬:“陛下現在在哪位妹妹的宮裡?”

  韓安娘搖了搖頭,吳宓微微一笑道:“莊妃妹妹懷孕了,如今陛下去觀星樓去的勤。”

  “哼。”夏芷凝輕哼一聲,接過話道:“一代新人勝舊人,我們這些老人,怕是都被陛下忘了。”

  生完孩子後,夏芷凝感覺自己的需求比以往更為的旺盛,而陳墨這些天,又不常來她和姐姐的宮裡,以她的性格,也不好意思主動去求歡,心中難免會有一些怨言。

  “我說今天怎麼總打哈欠,擱外面,就聽到有人在數落我,原來是芷凝啊。”陳墨快步走進了內殿。

  “陛下...”

  吳宓等人面色一喜,鶯鶯燕燕的聲音陡然響起。

  就連陳荔、陳馨也是咿呀咿呀的笑著。

  不過兩個孩子都還沒滿週歲,還不會說話。

  “今天什麼日子啊,安娘、小鹿都在。”陳墨施施然行至近前,尋了一隻繡墩落座下來,旋即對著夏芷凝懷裡的孩子張開雙手:“小荔枝,讓父皇抱抱。”

  “這是馨兒,姐姐抱著的才是小荔枝,果然是一代新人勝舊人,自己的女兒都不認識了。”

  若剛才夏芷凝只是有一些怨言的話,此刻是真生氣了,連自己的兩個女兒都能認錯。

  陳墨面露尷尬,陳荔和陳馨是雙胞胎,現在才半歲大點,怎麼好分辨出來,但也畢竟是自己的女兒,自己的女兒都分辨不出,那就是自己的錯。

  陳墨給自己掌嘴,從夏芷凝的手裡抱過陳馨,一邊逗弄道:“都是父皇的錯,馨兒原諒父皇好不好。馨兒不說話,那就是答應了,馨兒真乖,來,親一個。”

  夏芷凝聽到這話,當即就白了陳墨一眼。

  吳宓在一旁也是說著:“不是什麼日子,今天天氣不錯,她們住的地方離未央宮也近,就命人找她們過來坐坐,說說話。”

  陳墨點了點頭,抱了抱陳馨後,又從夏芷晴的懷裡接過陳荔,說道:“這兩姐妹太像了,現在又小,真的難分辨,得打兩塊長命鎖,刻上她們的名字,戴在她們身上用來分辨。”

  “自己的女兒都認不出,你還好意思說。”夏芷凝還未消氣。

  “已經吩咐下面的人去辦了。”夏芷晴早就安排好了,說實話,若不是妹妹提醒,她也很難分辨出來。

  “諾兒他們還在上課?”陳墨詢問道。

  夏芷晴、吳宓、韓安娘都點了點頭。

  “夫君剛才去了何處。”小鹿這會喂完孩子,寬廣的胸懷一抹紅,她拉了拉衣襟,抬眸看著陳墨,美眸瑩潤微微。

  陳墨把陳荔交給了夏芷晴抱,從小鹿的手中抱過陳念墨,嘆了口氣道:“從御書房過來的,北邊出大事了。”

  “哇哇哇...”陳念墨剛脫離孃親的懷抱,就哇哇大哭了起來,哭得那叫一個傷心。

  小鹿只好重新抱回來,陳念墨立馬就不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