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橘貓抱魚睡
陳墨:“……”
“陛下,北邊出什麼事了?”吳宓趕緊問道。
瘟疫這事處於機密,陳墨一直瞞著,所以吳宓都還不知道。
“幽州爆發了瘟疫,連蒼州、高州都有所波及,初步判定,是供給幽州福澤酒樓的牛羊肉傳染的,經過調查,這些牛羊,來自金夏。所以我判定,這件事,很可能是金夏的陰帧!标惸谅暤馈�
“什麼?”
聽得這話,在場的幾女都是一震。
瘟疫,從民間到朝廷,幾乎無人不知,無人不曉,談之色變。
為了以示對瘟疫的敬畏,更是對瘟疫冠以“瘟神”的稱謂。
甚至一些偏遠的地方,還有人用香火祭拜瘟神,以此來保佑全家無病無災。
“那豈不是死了很多人?”韓安娘憂聲道:“連高州都被波及了,那青州豈不是...”
“青州還沒,一開始報上來的死亡人數,已經上千了,感染者不下萬人,朝廷已經派太醫先過去了,現在是多少,還沒報上來。”陳墨說著,嘆了口氣:“我已經下旨,讓耿松甫監國了,京師的禁軍我會交給如煙,御林軍,就由宓兒先接管。”
吳宓聞言,明白了什麼,暫且壓下心頭的繁亂思緒,擔心道:“陛下,你也要過去北邊?”
陳墨頷首:“這群金夏蠻子在前朝宣和、永安年間,就殘害我中州百姓,現在更是使出了瘟疫這種喪盡天良的手段,不蕩平他們,九泉之下被他們荼害的百姓、將士的亡魂,如何能夠瞑目。”
“你還要出兵攻打金夏?”夏芷凝一震。
見陳墨點頭,她又道:“你剛不是說,幽州等地正爆發瘟疫嗎,這時出兵,大軍豈不是也得被傳染?”
“現在只是先把軍隊派過去,兵貴神速,等瘟疫平息,第一時間奇襲金夏。”陳墨的眸中閃過一抹冷光。
“又要打仗嗎...”韓安娘憂心忡忡,道:“那二郎你打算啥時候走?”
“明天。”
“啊,二郎你不等瘟疫沒了再去嗎?若是你不小心感染了瘟疫,奴家和重兒可怎麼辦。”韓安娘要哭了。
“發生這麼大的事,我怎麼也得過去看看。另外,伊人會和我一起,她的醫術,宓兒是清楚的,不會有事的,安娘不用擔心。”陳墨道。
“可是可是...”
韓安娘能不擔心嗎,那可是瘟疫,她以前可聽村裡的老人說過,感染了瘟疫的,那就沒有能活的。
納蘭伊人的醫術再高超,那凡事都還有個例外呢。
“陛下,安娘說的對,你還是等瘟疫過去了,再過去吧。”吳宓也擔心,這萬一有個好歹,那她們可怎麼辦。
“我已經決定了,事情都安排好了。”
陳墨移著繡墩,坐在韓安孃的旁邊,拉過她的纖纖素手,緊緊握著,道:“放心好了,不會有事的,只要蕩平了金夏,這天下就徹底太平了,到時我們就有的是時間待在一起了。”
“你每次都這麼說。”韓安娘哼哼。
“安娘,真沒事的,以我的實力,瘟疫躲我還來不及呢。”
“淨吹牛。”韓安娘把腦袋靠在陳墨的肩頭,眼眶中還旋著淚水,片刻後,道:“二郎你去可以,奴家也要跟著你一起去。”
“我去是有要緊事的,你跟著去幹嘛,這不添亂嗎。”
韓安娘區區九品武者,性子還是那種優柔寡斷的,就和綿羊一樣。
“奴...奴家可以照顧你啊。納蘭姑娘雖然醫術高超,但瞧著不是能伺候人的,軍中又都是些大老粗。總之,若只有納蘭姑娘陪你一起去的話,奴家不放心。”韓安娘道。
“安娘姐,我隨他去好了。”夏芷凝開口道。
“不行,小荔兒和馨兒才多大,還需要你照顧呢。”陳墨一口否決。
“那姐姐去,諾兒和悠悠也大了。”夏芷凝道。
“芷晴也不行,她沒隨過軍。小鹿更不行。”陳墨看小鹿躍躍欲試,快速說道。
“可惜如煙有身孕了,要不然她是最合適的。”吳宓道。
接著她又想到了蕭芸汐。
有孩子,不行。
楊青青可以。
但是洪都縣侯一事,一直沒有放下來。
“讓玉珠跟著吧。”見安娘一定要一個人跟著自己,在身邊照顧自己,陳墨無奈,想了想,選擇了玉珠。
玉珠,實力還行。
果斷,性格不扭捏。
之前還是雪嵐的婢女,會照顧人,聽話。
可韓安娘還是有些不滿意,希望陳墨能多帶一個。
“安娘,我這是去打仗,不是去享受的。”陳墨苦笑不得道。
見陳墨真的決心已定,無法改變,韓安娘起得身來,朝著殿外走去。
“安娘,你去哪?”陳墨一愣。
“奴家有些話,要叮囑玉珠,讓她好好照顧你。”韓安娘頭也不回的說道,腳步還加快了幾分。
陳墨:“……”
…
隨著命令的下達,早已經整軍一萬的長恩,迅速帶兵前往了朱雀衛的地盤,接收裝備。
複合弓人手一把。
紅衣大炮一百門,開花彈管夠
陶罐炸彈若干。
到了第二天上午,長恩那邊,便已經全部準備妥當了。
陳墨帶上孫孟統帥的三千近衛軍(親兵營),玉珠、納蘭伊人,還有長恩的這一萬兵馬,奔赴北方。
八月下旬。
抵達青州。
陳墨讓長恩以及孫孟他們在青州的南陽待命。
他帶著玉珠、納蘭伊人以及近百近衛軍計程車卒,輕裝前往幽州。
路過高、蒼兩州的時候,納蘭伊人特意去看了下感染瘟疫的百姓。
從中得到一個答案,那就是這瘟疫,不是霍亂。
陳墨問她有沒有把握。
納蘭伊人說問題不大,但想要對症下藥的話,最好是看了那些傳播瘟疫的牛羊再說。
...
九月上中旬。
陳墨一行人抵達了幽州。
幽州知府、馬關縣縣令郭寧、勝安縣縣令、邊關駐將趙良前來迎接。
得知陛下親自前來,幽州知府後背的冷汗都冒出來了,知道這事果然是大發了。
從幽州知府的嘴裡,陳墨得知,瘟疫爆發到現在,幽州光統計的死亡人數,就高達三萬人,感染者已超十萬了。
蒼州控制的很好,死亡人數不過千,感染者也不過千。
高州只有十幾人。
聽到這個人數,陳墨的臉色直接黑了。
前面金夏的侵略,幽州本就遭到了重創,十室九空雖然誇張了一些,但十室五空、六空還是有的,現在瘟疫又帶走數萬人,這無疑讓剛剛煥發生機的幽州,一下子跌到了谷底。
而看到陳墨的反應,幽州知府身體更是顫抖的厲害。
不過這個時候,還不到追責的時候。
為了儘快平息這場瘟疫,陳墨與納蘭伊人,第一時間趕去了勝安縣。
為了控制瘟疫的蔓延,雖然當初第一批得到感染而死亡的百姓,屍體都進行了焚燒,但為了查明真相,還是留下了那麼幾具的。
第755章 九一七:下一步,金夏
太陽高掛,九月的天氣,陽光甚是毒辣刺眼。
勝安城城門緊閉,城中家家戶戶,房門緊閉,街道上極其的冷清乾淨,空氣中充斥著一股濃烈的艾草味。
在街道上活動的,只有零星的幾個衙門的胥吏,他們每個人的臉上,都蒙著一塊白色的面紗,手中舉著一個冒著濃煙的“草把”,空氣中所充斥著的濃烈艾草味,便是從“草把”中的濃煙所散發出的。
就在這時,一隊人馬從城門口的方向駛來,他們個個騎著馬,除了為首的幾人,皆著鮮豔的甲冑,揹著奇特的長弓,面容冷峻。
有見識廣的人,一眼便認出,這些人騎的馬,還是戰馬,從身穿的甲冑來看,足見這支人馬來頭不一般。
“是大人回來了。”
有胥吏看到了自家的縣令。
“縣令旁邊的那幾個年輕人是誰?感覺大人挺怕他們的。”
“噤聲,很有可能是上面派來的人。”
為首的胥吏低聲說了一句,彎著腰快步上前迎去。
“小人拜見各位大人。”
勝安縣的縣令聞言剛要開口,那騎著白馬的俊逸青年當即眼神示意了一眼,道:“直接去義莊吧。”
“諾。”勝安縣縣令根本不敢違背,揮手讓為首的胥吏下去忙自己的事去。
這隊人馬從為首胥吏身邊經過的時候,那俊逸青年旁邊戴著半臉面具的女子開口道:“燻艾草對瘟疫無用,應將雞心草、重樓花...碾碎成汁,再尋一塊乾淨的布料用此汁打溼,晾乾後遮掩口鼻,才能起到預防瘟疫的作用。”
這聲音很沙啞,很奇特,讓為首的胥吏一愣。
勝安縣的縣令則是呵斥道:“還不按照貴人的吩咐下去照做,弄好後,分發給全城的百姓。”
“諾。”
為首的胥吏忙不迭的帶著下面的人去照做了。
等這些胥吏走後,勝安縣縣令連忙解釋了起來,又或是在推卸責任:“是城中的大夫,說艾草有驅毒辟邪的作用。”
“大夫說的也沒錯,艾草的確有驅毒辟邪的作用,但對眼前的這種瘟疫無用。”納蘭伊人說道。
勝安縣縣令點頭聽從。
很快,一隊人就來到了義莊外。
孫孟安排人在附近佈置起了崗哨、戒備。
見陳墨下馬要朝著義莊內走去,剛才一直沒有開口的幽州知府連忙提醒道:“陛下,裡面全是感染了瘟疫死去的屍體,小心龍體。”
可陳墨只是看了他一眼,便邁步走去了義莊。
幽州知府只能跟上。
勝安縣縣令自然也不敢在外杵著,從懷裡掏出一塊燻了艾草的帕子捂住口鼻後,也硬著頭皮跟了進去。
雖然剛才那貴人說沒用,可他才不管有用沒用,圖個心裡安心就好了。
義莊大院裡堆放的,都是城中感染了瘟疫而死去的百姓,被胥吏哌^來,集中進行焚燒的。
裡面的艾草味,比城中的更濃,除了驅邪避毒外,就是為了壓制義莊中那股屍體所散發的惡臭味。
屋內,停放著三具屍體,據勝安縣縣令所說,關榮的屍體也在,沒有被集中焚燒。
天氣熱,又死去多時,屋裡的這股惡臭味,連艾草都壓不住,令人想吐。
可納蘭伊人的眼中,卻充滿了探索精神,她從懷裡拿出一雙不知由什麼動物腸子製作的手套戴在手上後,便和仵作一樣,對著裡面擺放的三具屍體,開始研究了起來。
幽州知府、勝安縣縣令還不知道納蘭伊人的身份,雖然納蘭伊人臉上戴著半張面具,但也能瞧出年紀不大,而放在醫術上面,一般年紀大的,才會讓人覺得他本事大。
所以,兩人心中,對納蘭伊人的本事,是存在質疑的。
只是陳墨在,他們不敢表現出一絲質疑來罷了。
時間一點點的流逝。
很快,一個時辰便過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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