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橘貓抱魚睡
她的香肩裸露,宮裙的衣襟都是朝著兩邊敞開的,白色的肚兜甚至斷掉了一根帶子,被隨意的扔到了一旁。
陳墨像個餓了的小寶寶,正在接受納蘭伊人的餵養。
此時的陳墨,正春風得意。
自從那日皇家圍場的事發生後,陳墨與納蘭伊人關係的進展神速。
不僅親嘴堆雪人,陳墨可以任來了。
有時還可以當一回寶寶。
但是對於自己的“貞潔”,納蘭伊人卻看得很重,遲遲不給陳墨。
吃飽後,陳墨抬眸看向已經情迷的納蘭伊人,抬手捏著她的下巴,吻住了她的芳唇。
最直接的改變,就是和陳墨的關係親密後,納蘭伊人身上的“毒”少了。
以前陳墨親個嘴,都會麻舌腫嘴腫臉的,可現在不會了。
納蘭伊人甚至還會下意識的回應著陳墨的熱吻。
吻著吻著,陳墨將納蘭伊人推倒在軟榻上,身子欺壓而去,抬起頭來,捧著她白裡透紅的臉蛋兒,看著她的雙眸,又低頭吻了下她的嘴角,湊到她的耳畔道:“伊人,你準備好了嗎?”
“嗯?”納蘭伊人一時還沒反應過來。
“上次在皇家圍場說的事,你準備好做我的女人了嗎?”陳墨撫著納蘭伊人的臉龐,臉上笑意盈盈。
納蘭伊人通紅的臉龐發燙了起來,沉吟了一會後,顫聲道:“我...我要一場婚禮。”
“可以,我等下就交代禮部去辦。”
“不要。”
“?”
“我的意思是說,你和我回毒王谷,你...你是我的男人,我當然要帶你到爺爺的墳前,讓爺爺看看你,然後我們到毒王谷完婚,到時候,我...我把身子給你。”
說完,納蘭伊人好似用光了全身的力氣,害羞的腦袋都要冒煙了。
“那我們過幾天就去。”陳墨想了想,覺得納蘭伊人這要求合情合理,沒有不答應的道理。
“嗯。”
納蘭伊人輕輕點了點頭,一顆芳心,頓時被吊了起來,但害羞的不敢與陳墨的雙眼對視。
陳墨捏著她的下巴,讓她強行看著自己,然後“耍流氓”道:“伊人,既然這樣,那你先幫幫我。”
“嗯?”
納蘭伊人疑惑的看著陳墨,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。
“伊人,我好難受,你幫幫我。”陳墨再次湊到她的耳畔,低聲道。
納蘭伊人臉色變得血紅,哪聽不明白陳墨這話的意思。
就在她有些不知所措,不知道該不該答應的時候。
外面傳來一道焦急的聲音。
“陛下,耿閣老有急事求見陛下。”
...
納蘭伊人趁機一把推開陳墨,坐起身來,似乎又擔心陳墨生氣,解釋道:“既然是急事,那...你就快過去吧。”
陳墨心裡是氣得牙癢癢,差點就得手了。
不過氣歸氣,他倒是沒記恨上,就是覺得可惜。
他也沒有再在納蘭伊人這裡待下去了。
耿松甫找自己有急事,那就一定是急事。
……
御書房。
當陳墨匆匆趕來的時候,耿松甫已經等候多時了。
“臣,拜見陛下。”
“免禮,耿卿趕緊說事吧。”陳墨招了招手,示意他坐下說。
耿松甫也沒再客套了,事出緊急,他也沒有坐,連忙從懷裡掏出一封奏章遞給陳墨,並道:“陛下,出大事了,幽州爆發了瘟疫,此事是跟福澤酒樓的牛羊肉有關,源頭幽州知府還在查,到他遞上這封奏章起,幽州已經死了上千人了。”
“什麼?!”
聞言,陳墨臉色大變,快速開啟奏章,檢視了起來。
動作甚至有些急亂。
第753章 九一三:除瘟疫
看完這份奏章後,陳墨眉頭擰的緊緊的。
瘟疫,這可不是什麼小痛小病。
一個弄不好,可是要死很多人的。
最關鍵的是,如今正值盛夏,氣候的因素,正是傳播性最強的時候。
“立即傳旨趙良,命他率領軍隊,封鎖幽州,避免瘟疫四散。”陳墨道。
“陛下,幽州知府在瘟疫爆發後,第一時間就找到了趙將軍,封鎖了進出幽州的各個要道。”耿松甫道。
“太醫那邊怎麼說?”陳墨詢問道。
“回陛下,根據目前得到的資訊,太醫院那邊猜測,這瘟疫很可能是霍亂,而若是霍亂的話,太醫院有治療的方子。”耿松甫道。
“那還愣著幹嘛,速速派太醫前往幽州,所需支出,由戶部進行排程,全力配合,不得有誤。”
“諾。”
耿松甫應喝一聲,便要退下的時候。
賈印快步走了進來。
“陛下,蒼州南宮將軍急信。”賈印呈上了南宮獻的急件。
“蒼州?”
陳墨眉頭一挑,那可是和幽州毗鄰,他兩步並做一步,從賈印的手中接過急件,拆開看了起來。
沒一會兒,陳墨的眉頭皺得很緊,道:“出大事了,瘟疫已經擴散到蒼州了。”
“這麼快?”
耿松甫臉色大變,這也太快了,根據史書上有關瘟疫的記載,其傳播的速度,遠沒有這麼快的。
“耿卿,傳朕旨意,命高州知府、青州知府,當地駐軍,速速封鎖兩州的進出要道,防止瘟疫的進一步蔓延。
另外,召集城中有治療瘟疫經驗的大夫,奔赴北方,一定要將這瘟疫給控制住。”陳墨道。
“諾。”
…
耿松甫離開後,陳墨當即叫來了戶部尚書左良倫、兵部侍郎長恩。
讓戶部全力聽從耿松甫的排程。
讓長恩整軍一萬,隨時聽候調令,增援北方。
陳墨擔心瘟疫的爆發,引發大規模的騷亂。
交待完下面後,陳墨第一時間找到了納蘭伊人。
納蘭伊人見陳墨這麼快就回來了,以為他想繼續剛才沒有完成的事,嚇得她驚慌道:“我...我有事要出宮一趟。”
“伊人,北方出大事了,短時間我恐怕和你去不了毒王谷了,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。”陳墨沉聲道。
見陳墨面容嚴肅,納蘭伊人明白這怕是真出大事了:“怎麼了?”
“幽州爆發了瘟疫,且蔓延到了蒼州,半個月不到,就死了上千人。”陳墨把耿松甫給自己的急件,拿給了納蘭伊人看。
歷史上,經常出現,且傳播最廣的瘟疫,有這麼以下五種。
鼠疫、瘧疾、天花、霍亂、流感。
“腹瀉、嘔吐、昏迷...食用福澤酒樓的牛羊肉感染的,而感染的牛肉,很可能是飲用了被感染的水源,的確很像霍亂。”
納蘭伊人看完後,給出了自己的看法。
見陳墨憂心忡忡。
納蘭伊人拍著胸脯保證道:“你不用擔心,對我來說,不管霍亂還是瘧疾什麼的,都很好解決的,我甚至人都不用過去...這樣,我給你寫幾個方子,你交給太醫院...”
說著,納蘭伊人便找出了紙筆,開始寫了起來。
瘟疫聽著很嚇人,但對她來說,就是小菜一碟。
她修煉毒功第五重所吞服的毒,都要比這五種瘟疫強的多。
本來陳墨的確是想麻煩納蘭伊人去幽州掌控全域性的,但見她如此信誓旦旦,陳墨心裡鬆了開口氣,打算再等等看。
等納蘭伊人寫好方子後,陳墨讓賈印交給太醫院,帶去幽州。
一通忙完,天已經黑了。
陳墨剛來到後宮,溫妃寧菀就找了過來。
寧菀不說,陳墨就知道她找自己什麼事。
果然,陳墨剛把她帶到自己的寢宮,寧菀便說了福澤酒樓的事。
福澤酒樓最開始是陳墨一手創辦的,但當時他要忙著別的事,便交給了經商出身的寧菀經營。
後來隨著他的地位逐漸的提升,寧菀作為他的女人,肯定不適合再拋頭露面,於是寧菀就把福澤酒樓交給了清倌人青舞負責。
幽州各縣的福澤酒樓被查封后,訊息迅速傳到了麟州總部,青舞得知後,上報給了寧菀。
目前福澤酒樓要處理的事有兩個。
一是幽州各個福澤酒樓被衙門查封的事。
這個也最好解決,甚至不要陳墨出手,就寧菀向下面打個招呼,就能解封。
棘手的是第二件事,百姓和衙門的問責。
幽州死去的上千人中,有許多是吃了福澤酒樓提供的牛、羊肉感染死去的。
那麼福澤酒樓肯定要承擔起相應的責任,對死者家屬進行賠償的。
“菀兒打算怎麼解決?”陳墨想看看寧菀會不會承擔責任。
寧菀想了想,道:“首先,對於北方的各個福澤酒樓,包括高州、青州、虞州在內,進行閉店,展開自查,在事情未水落石出之前,都不開業。
其次,對於因食用了福澤酒樓牛羊肉而感染瘟疫死亡的,福澤酒樓總店,將給予一定的銀兩賠償。另外,臣妾還打算讓福澤酒樓購買一批食物,咄闹荩赓M送給所有感染了瘟疫,包括因瘟疫而死亡的百姓及其家庭。”
陳墨點了點頭:“就這樣處理吧。”說完,陳墨又想到了什麼,道:“對了,幽州各縣的福澤酒樓,牛羊肉是從哪來的?”
“根據青舞來信所說,北方各縣福澤酒樓牛羊肉的來源,都是來自附近的屠宰場、牧場以及牲畜商人手中,而幽州的牛羊肉,則被一個叫關榮的人給承包了。”寧菀說著,把青舞送到京師的急信,也呈給了陳墨。
“他一個人,承包了福澤酒樓在幽州一個州的牛羊肉?”陳墨眉頭一皺,能量挺大啊,若是沒有內部人從中牽線,中飽私囊,陳墨是萬萬不信的,沉聲道:“青舞是怎麼稽覈的?”
聞言,寧菀面色一變,聽到陳墨這番話,她也反應過來,幽州的福澤酒樓,有很大的貓膩,有大蛀蟲。
“臣妾這就派人前往麟州,叫青舞進京當面彙報。”寧菀道。
...
時間來到得知瘟疫事件的第三天。
陳墨收到了幽州知府傳來的奏章。
上面交代,幽州各縣福澤酒樓牛羊肉,由勝安縣的關榮所提供。
而關榮手中的牛羊,則是從金夏買來的。
在交貨給福澤酒樓的前些天,關榮牧場中的牛羊,因病死了許多,找了很多大夫來看,都束手無策。
直到關榮的管家,從興城找到一個大夫,才將牛羊治好。
而這個興城的大夫,現在已經找不到了,有人看到他離開興城,去金夏了。
奏章上,幽州知府還說了自己的個人看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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