亂世: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第542章

作者:橘貓抱魚睡

  “你別碰我。”

  月如煙不理陳墨,反而側過身去,背對著他,嘴裡不斷的罵著陳墨,說他就是一頭牲口。

  “如煙,我錯了,我這不是太喜歡你了嗎?”

  陳墨臉皮厚,直接抱住了她,說起了甜言蜜語。

  “少來,我才不想要這種喜歡。”月如煙掙扎了一下,確認陳墨真的只是抱著她後,才停下了掙扎。

  陳墨見狀,選擇聊別的話題,分散她的注意力,聊到了金夏。

  說到金夏。

  月如煙語氣認真的說道:“如今大魏內部的事,差不多都料定了,國庫也還算豐盈,你打算什麼時候攻打金夏,外拓疆土?”

  “還不及,先等個一兩年待朝堂上下人事安排好,百姓的生活徹底好轉後,便攻打金夏,這血仇,不能不報。”陳墨心裡,早已經有了打算。

  “那若是金夏等不及,先攻打我們呢。前段時間監察衛不是來訊息說,金夏的內部矛盾,已經解決了嗎,海宴關也增兵了。”

  “事雖解決了,但他們也要處理,兩年前的大敗,他們的百姓生出了厭戰情緒,且金夏的資源,不如我大宋豐富,大半的疆土,還處於苦寒之地,治理的時間要比我大魏更長,比我們更需要時間。

  當然,若是金夏真要不顧一切跟大魏開戰的話,我們也不怕,真到了那時,我也不再等一兩年了,若是勝了,就直接打到它國內去,滅國。”

  ……

  按照預估的時間,十二月中旬之前,吳衍慶、納蘭伊人、第五浮生就能班師回來了。

  但從十二初開始,這雪就下個不停,大雪封路,光天川城中的積雪,就沒過了膝蓋,城外就更不用提了。

  一直來到十二月下旬,雪停了,大陽連出了幾天,過年前一天,吳衍慶他們才班師回京,而且還只是先行部隊,大軍還在後頭。

  吳衍慶、納蘭伊人、楊青青是跟隨先行部隊一起回來的。

  陳墨都還沒來得及去接見,楊青青比吳衍慶、納蘭伊人他們,還先一步就進了宮。

  楊青青進宮後,簡單的化了下妝,換了身胰梗阕屬Z印傳話,求見陳墨。

  御書房。

  再次見到楊青青的時候,她一身白色胰梗岟傩沱惗嗣溃瑠y容稍濃,氣質冷清、明麗,但難掩憔悴與哀慼。

  她一見到陳墨,就噗通一聲跪了下來,抽咽道:“求陛下為臣妾做主。”

  陳墨一驚,連忙上前要將她攙扶起來,道:“昭妃,你這是做什麼,出什麼事了,起來說話。”

  “求陛下答應先替臣妾做主,不然臣妾就一直跪著。”

  “你先把事跟朕說說,要不然朕如何跟你做主。”

  “求陛下賜死兵部尚書吳衍慶。”

  楊青青抬眸看著陳墨,飽含淚水的眼眶中有怒火迸濺,然後說起了事情的經過,怒斥吳衍慶的罪行,道:

  “陛下,臣妾雖知父親有罪,但...他也得到了應有的下場,國師擒下他後,便廢了父親的修為,這時父親他已是手無縛雞之力,只等押送回京,等候陛下發落。

  可...吳衍慶他,在沒有得知陛下旨意的情況下,指使下面的人,毒害了父親,還捏造事實,說父親他是畏罪自殺。陛下,您要替臣妾做主啊,吳衍慶他眼裡根本沒有陛下您,欺上瞞下,對臣妾不敬,理應處斬。”

  楊青青說的聲淚俱下。

  “竟有這事?”陳墨眉頭一皺。

  “千真萬確,求陛下為臣妾做主。”楊青青淚眼婆娑。

  “這事朕會好好調查,給你一個交待的。”陳墨扶楊青青起來。

  “謝陛下。”

  楊青青起身後正欲道謝,陳墨打住了她,道:“但話說在前面,就算吳國公卻有其事,也罪不至死。”

  楊青青怔怔的看著陳墨。

  “吳國公有功於國家,有功於社稷,更是皇后的父親...”

  “那父親他就白死了嗎?”陳墨的話沒說完,楊青青忍不住說道。

  陳墨揚眉,繼續說著:“況且,之前出兵前,朕跟你說過什麼?”

  楊青青聞聽此言,一時語塞。

  當時陛下跟她說過,若是能夠避免兵刃相見,父親能在開戰前,投降的話,就可饒父親一命。

  不然的話,等待他的,只有死路一條。

  而父親他,不僅拒絕了她的最後勸說,也沒有投降。

  楊青青知道自己站不住腳。

  但那畢竟是自己的父親啊。

  淚水從她的眼角流下,將妝容打溼,她抬眸看著陳墨,似乎也想確認一件事:“父親身死一事,陛下您有沒有暗中指使吳衍慶?”

  “沒有。”陳墨回答的很快。

  楊青青松了口氣,儘管她始終覺得,陳墨有暗中交代過吳衍慶,要不然吳衍慶怎麼會有這個膽子,但她畢竟是陳墨的女人,儘管明知他在騙自己,但聽到他說沒有後,潛意識裡她就能欺騙自己,陳墨他沒有沾染父親的血。

  能自我麻痺。

  楊青青淚眼汪汪的美眸看著帝袍青年,哭得聲嘶力竭:“陛下,父親他死得好慘啊,口吐黑血...”

  哭著哭著,她又崩潰似的坐在了地上,抱著陳墨的大腿,希望能喚醒他的同情,重罰吳衍慶。

  陳墨看著哭的梨花帶雨的楊青青,掏出一方帕子遞給了她,說起了別的:“你的幾個哥哥、姨娘他們還好嗎?”

  聞言,楊青青的哭聲暫止,立馬為自己的幾個哥哥求情了起來,說他們沒有參與父親的事。

  “陛下,皇后娘娘求見。”

  這時,賈印的聲音在御書房外響起。

  楊青青見狀,趕緊接過陳墨遞來的帕子,擦乾臉上的淚水,站起身來,神色見著些許的慌張。

  她剛才還想讓吳衍慶死呢。

  現在對方的女兒來了,地位還在自己之上,多少有些害怕的。

  陳墨瞧著她這個樣子,道:“昭妃,你先下去吧,這事朕會酌情處理的。”

  楊青青想要個準信,陳墨的這句酌情處理,楊青青顯然是不滿意的,但吳宓就過來了,她也不敢再待下去,點了點頭,退了下去。

  從吳宓旁邊經過的時候,楊青青招呼都沒有打。

  而吳宓此行前來,也是得知了楊青青去找了陛下,來維護自己父親的。

  作為一國之後,吳宓一上來沒有開門見山,而是放下了手中的食盒,說是自己做了些點心,親自給陛下送來的。

  然後柔聲道:“剛才臣妾撞見昭妃妹妹了,她慌慌張張的,不知找陛下什麼事?”

  陳墨把事說了一下,但有所袒護楊青青,把楊青青請求他賜死吳衍慶的話,改成了給吳衍慶賜罪。

  不然的話,之後楊青青在後宮的日子,怕是不好受。

  吳宓鳳眉輕揚,若有所思,旋即輕聲道:“那陛下打算如何治罪父親?”

  “這事還得調查一番後再說。”儘管陳墨早已知曉了此事的經過,但該走的過場還是要走,道:“就算楊弦真是畏罪自殺,吳國公他也有失察之責,就免了他此次出兵的功勞,罰俸一年吧。”

第744章 八九八:欺負納蘭伊人

  陳墨這處罰,對於吳衍慶來說,就和撓癢癢差不多。

  功勞?

  吳衍慶就沒奢求這次出兵的功勞,他已經是一等國公了,又官拜兵部尚書,差不多已經站到頂峰了。

  除非這功勞能夠讓他封王,要不然有和沒有,沒有什麼區別。

  至於一年的俸祿?

  兵部尚書一年的俸祿,也就是幾百兩銀子,吳衍慶作為吳家的家主,有時一天就能用掉幾千上萬兩銀子,這罰俸一年對他來說,簡直是毛毛雨。

  吳宓知道這是陛下對父親的小以懲戒,換句話來說,就是做給楊青青看的。

  “謝陛下隆恩。”吳宓替父親謝恩。

  ...

  等吳宓走後,陳墨讓賈印傳楊青青來。

  等楊青青到御書房後,陳墨對她說道:“昭妃,剛才朕把你說的話,跟皇后說了...”

  楊青青心裡格登一下,可陳墨接下來的話,讓她感到訝異。

  “可皇后非旦沒有怪你,反而不計前嫌,替你兄長他們求情,讓朕赦免他們。不僅如此,皇后還說,就算你父親真是畏罪自殺,她父親也有失察之責,讓朕降罪於她父親。”陳墨道。

  楊青青眸光閃爍了下,有些難以置信。

  吳宓沒有記恨自己就算了,還主動讓陛下給她父親降罪?

  楊青青默然片刻,心裡不由生出些許的愧疚。

  陳墨見她不說話,上前握著她的玉手,嘆了口氣道:“你畢竟是朕的昭妃,是朕的女人,哪怕你父親再不是,朕也不會牽連你...”

  陳墨捏了捏她的玉手,說道:“看在你和皇后的面子上,哪怕是你兄長他們參與了你父親的事,朕也赦免了他們。”

  說完,陳墨伸手拉過她的纖細蠻腰,抱在了懷裡。

  楊青青也抱住了陳墨,但神色頗為的複雜。

  陳墨瞧著她這個樣子,撫摸著她秀髮的同時,心裡有了另外的打算。

  他低頭看著楊青青的眼睛,改為親近的稱呼,柔聲道:“青青,你不是懷疑吳國公暗中指使,才導致你父親身死嗎,待會我會召見他,讓他交代此事,你就躲在暗處,聽他怎麼說,我想,在朕的面前,他應該不敢隱瞞。”

  楊青青凝眸看著青年,知道這是他能做到的最大讓步了,螓首輕點。

  陳墨轉眸看向書房外,急聲道:“賈印。”

  “奴婢在。”賈印聽到傳喚,連忙走了進來。

  “去將吳國公喚來。”陳墨說道。

  “諾。”

  “青青,先委屈你躲書桌後,我會遮蔽你的氣息,讓他感知不到。”陳墨說道。

  楊青青應了一聲,在書桌後藏了起來。

  過了一會兒,賈印從外間進入了御書房之中,朗聲道:“陛下,吳國公到了。”

  陳墨頷首。

  少頃,還未卸甲的吳衍慶從外間進來,那張年邁蒼老的面容上,沉靜、剛毅。

  “臣,拜見陛下。”吳衍慶道。

  “吳國公來了,快快免禮,坐。”陳墨笑道。

  吳衍慶不僅沒有行動,反而單膝跪地,沉聲道:“臣,特向陛下請罪...”

  說著,吳衍慶便把看守士卒給楊弦毒藥,然後楊弦服毒自殺的事,詳細的說了出來。

  “依你的意思,洪都縣侯是服毒自殺?”陳墨目光低垂,掃了眼書桌後蹲著的楊青青,見紅唇輕咬,臉上有悲傷之色滑F。

  吳衍慶點了點頭。

  “既然洪都縣侯是服毒自殺,那吳國公何罪之有?”

  “臣有失察懈怠之責,明知洪都縣侯是朝廷的重要犯人,卻未讓人好好看守,導致發生這種事,辜負了陛下的信任,臣無可推卸。”吳衍慶面露愧色,道。

  “……”

  楊青青抿著唇,心頭略有幾許古怪。

  陳墨凝眸看向吳衍慶,故作詫異了下,然後皺了皺眉:“竟有這等事。”

  吳衍慶道:“看守洪都縣侯的兩名士卒,臣已押送回京,聽候陛下的發落,但臣還有話說,洪都縣侯的死,都是臣的過錯,與他們無關,陛下要罰,就罰臣一人,臣無怨無悔。”

  陳墨:“……”

  他還以為吳衍慶會選擇犧牲那兩個小兵,沒想到其竟袒護,為他們求情了起來。

  陳墨斟酌了一番,道:“既如此,朕就免了你此次出兵的功勞,保留爵位、官職,留用察看一年,罰俸一年。你可有異議?”

  “臣...謝恩。”

  吳衍慶微微一怔,不知道這所謂的留用察看,是不是和他所想的那個意思。

  “嗯,你先下去吧。”陳墨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