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橘貓抱魚睡
“臣告退。”
等吳衍慶下去後,陳墨看向已經起身的楊青青,道:“青青,這下你可滿意?”
“滿意?”
真要說,楊青青心裡肯定是不滿意的,但她也知道,這件事只能到此為止了,再鬧下去,三方都很難看。
楊青青點了點頭。
……
處理好楊青青這事後,陳墨得知納蘭伊人進宮後便回觀星樓了,於是便換上一身白色的常服,向著觀星樓行去。
觀星樓,三樓。
一架竹木所制的屏風之後,納蘭伊人剛沐浴完,換上了一身湛藍色的胰梗駪B高冷、那張病白的精緻臉蛋兒,在屋內燈光照耀下,白裡透紅,帶著幾分粉嫩。
按理說,納蘭伊人剛班師回來,第一時間進宮便要去見陳墨的。
可是她也不知道怎麼想的,因為回京的這一路上,她都沒有洗過澡,實際上身上是沒味的,但她就覺得身上有味,衣服也是髒的,幾個月不見,潛意識裡她不想用自己“醜”的一面見陳墨。
所以她就先回來洗了個澡,打算展現自己最好的一面,給陳墨看。
她還來到梳妝檯前,整理了下發髻,在思考要不要化個淡妝。
這時,納蘭伊人突然就聽到木製樓梯上傳來“吱吱呀呀”輕微的聲音,還有養在二樓毒物的嘶嘶聲,旋即,就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。
納蘭伊人趕緊遠離梳妝檯,快步來到窗臺的盆栽前,照弄著花草。
等到陳墨上了樓後,才後知後覺的循聲望去,眸光打量了下白袍青年,道:“你怎麼來了?”
陳墨冷峻的面容上現出湝笑意,溫聲道:“想你了。”
納蘭伊人沒想到陳墨上來第一句話就說這個,身體微微發僵,全身不由自主的起了一層雞皮疙瘩,她的心裡是很甜蜜、欣喜的。
她略顯慌亂的轉移話題:“不好好的去安撫你妃子,不怕後院起火啊。”
陳墨走上前來,伸手去握納蘭伊人的手。
納蘭伊人自然是矜持的躲避,嘴裡還說著:“你想幹嘛?”
“伊人,辛苦你了。”陳墨柔聲道。
納蘭伊人神色一滯,讓陳墨握住了自己的素手。
“你無禮,放開。”納蘭伊人現出些許氣惱,但掙扎的幅度卻不大。
“伊人,你的手好冰啊,一路上沒有著涼吧。”陳墨雙手捧著她的手,往她的手哈氣。
納蘭伊人哪見過這種陣仗,儘管之前的幾次親密,讓她自認為不會再亂陣腳了,可陳墨每次都能給她整出一些新東西,她神色羞惱的把手抽走,慌亂的後退一步,後背抵在了窗臺上,冷聲道:
“有事說事,別動手動腳的。”
陳墨知道,她這是展示出來的偽裝,她退後一步,自己就上前兩步,兩人的身體幾乎挨在了一起,納蘭伊人整個人徹底抵在窗臺上了。
“我剛才不說了嗎,想你了,與蜀府交戰的時候,你沒傷著吧。”陳墨看著她的眼睛,故意壓著聲,透著些許的磁性。
納蘭伊人慌了,那種感覺,就像是之前陳墨還跟她有著一些拉扯,可這次,進攻性特別的強烈。
她那張病白的臉蛋兒飛上一抹紅霞。
她想從這個退無可退的位置朝著旁邊抽身出來,可陳墨卻已經伸手撫著她的臉了,撥出來的熱氣,直接噴在了她的臉上,輕聲道:“伊人,你想沒想我?”
“你放開。”納蘭伊人柳葉細眉之下,美眸深處閃過一抹慌亂,語氣中似有幾許羞不自抑,和她以往的樣子大不相同。
陳墨沒有說話,他的另一隻手已經探至她的後背,來到那腰背處,向自己的方向輕輕一摟,撫著她臉龐的手,捏著她的下巴,湊近吻了上去。
納蘭伊人身體劇震幾許,不過親吻這個環節,陳墨已經攻克成功了,所以她只是象徵性的抬起自己的兩隻手掌,輕輕往前推,推著陳墨的胸膛。
陳墨直接無視,也沒有親吻她的薄唇太久,因為他想要更進一步,於是轉向來到她的脖頸處,留下一路吻痕。
這一刻,納蘭伊人只覺得身體微微發軟,但不討厭,而是緩緩的閉上了雙眼。
一會兒後,納蘭伊人睜開雙眼,再度輕輕推了他一下,嘴裡說著:“別...別...”
陳墨捏著她下巴的手,神奇的來到了她的衣襟處。
可她的這話,只會讓陳墨的情緒更加的快然,他湊到納蘭伊人的耳畔,輕聲道:“伊人,我好想你,好想好想親你,撫摸你,就讓我...一下好不好,就一下。”
陳墨後半句話的語氣像個孩子。
“轟...”
納蘭伊人哪曾聽過陳墨這種露骨的話,臉蛋兒徹底漲紅,腦袋發懵,來不及去思考。
可陳墨卻當她預設了,沒過一會兒,她的衣襟就鼓起一部分,衣襟的扣子都有些被撐開了。
納蘭伊人的雙眼睜得大大的,她萬萬沒想到,陳墨的這一下,居然是伸出她的胰寡e。
她的心頭,突然湧出一股之前從未有過的古怪。
她再度推起了陳墨,這次不再是輕輕推了,用了些許力氣。
陳墨不所為動,似乎是為了讓納蘭伊人不去想這方面,他再次吻上了納蘭伊人的嘴唇,那伸態,像是在品嚐這世間難得的美味。
果然,納蘭伊人不去想衣襟的事了,在陳墨的親吻下,她的腦袋空空,根本不想去想別的事情,推著陳墨胸膛的手,漸漸的抱住了他的後背。
三樓的窗臺關得緊緊的,偶爾有呼嘯的寒風吹來,拍打在窗臺上,發出輕微的響聲。
納蘭伊人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她的衣襟之處亂亂的,她腦袋依舊是空空的,只是這一刻有一個念頭冒出,他不是說就碰一下的嗎,現在自己都快被親的要窒息了。
大騙子。
納蘭伊人的肌膚很白,幾乎無限接近雪的顏色了,這一刻,陳墨感覺自己像是在真的堆著雪人。
陳墨離開了她的雙唇,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,感覺自己又活過來了後,看在那吐著熱氣的佳人,再次噙住了她的櫻唇,不給她想事情的機會。
但凡瞭解陳墨的人都知道,他不是那種見好就收的人。
而是你讓一寸,他進一尺。
他的手繞到了納蘭伊人的後背,將肚兜的繫帶結給解了,把肚兜從納蘭伊人的胰寡e抽了出來,揣進了自己的懷裡。
而整個過程,納蘭伊人都是不知道的。
直到她感覺身上涼涼的,屋內的寒風倒灌進衣服裡,讓她恢復了些許清醒,這時她才發現,自己的胰挂呀洷唤忾_拉到腋下了,圓潤光滑的雙肩都露出來了。
納蘭伊人心神俱震,雙眸之中隱隱浮現出些許的怒氣。
反觀陳墨,他還沒發現,還在忙活著自己的工作。
納蘭伊人心中一怒,一個膝頂。
陳墨周身的護體靈氣瞬間被激起,但緊接著就破碎。
而這,也給了陳墨一息反應的機會,連忙後撤躲閃,後背冒出了一層冷汗。
“伊人,你這是要謿⒂H夫啊。”陳墨還感到後怕,若是沒有護體靈氣的話,剛才那一下就被她的膝頂頂著了,那他後半生的幸福也就沒了。
“啊啊啊,我殺了你...”
納蘭伊人的玉容滿是怒氣湧動,周身也被一團七彩煙霧所徽郑蜗掳l髻上的簪子,便向著陳墨快速刺來。
陳墨的身手何其敏捷,躲避的同時,快速說道:“伊人,你走光了。”
納蘭伊人聞言動作一頓,低頭快速瞥了一眼後,連忙背過身整理了起來,但很快她發現,自己的肚兜不見了...
她的身體氣得微微顫抖,顫聲道:“無恥下流的登徒子...”
“拜拜。”
陳墨不敢再待下去了,撒腿就溜。
“還給我...”納蘭伊人冷喝道。
第745章 瘟神
“噔噔噔...”
聽著那不斷下樓的聲音,沒有一絲的停頓,直到感知不到陳墨的氣息之後,納蘭伊人氣得冷哼一聲,凌厲的眉眼夾雜著一絲惱怒。
也不知為何,她雖然表現的很氣憤,但芳心深處卻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意味,感受著衣衿處的痠疼、異樣,她竟鬼使神差的抬起手,學著陳墨剛才的樣子,堆著雪人。
納蘭伊人蹙了蹙眉,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?剛才那混蛋碰的時候,自己的身子都發軟,一陣酥麻。
她來到梳妝檯前坐下,開始解起了衣襟的扣子,目光左右掃望,確認無人偷看後,她把衣襟往下拉了拉,沒有肚兜的遮掩,那略顯寬廣的胸懷,白裡透紅,好像沒有一絲憐惜的被人蹂躪過了一樣。
納蘭伊人的目光一陣失神,被陳墨親的沒有血澤的芳唇緊咬。
那個混蛋,竟然下這麼狠的手。
納蘭伊人連忙將心頭的異樣壓下,心頭以惡毒的言語詛咒著某人。
...
另一邊。
陳墨出了觀星樓後,行走在長廊之中,表情還在回味,那種感覺,對於流連花叢的他來說,算不上極品,可物件是納蘭伊人,那就大不一樣了。
所謂妻不如妾,妾不如...
這話雖然難聽,但正好印證陳墨現在的想法。
納蘭伊人畢竟還不是他的女人,對於陳墨這種臭男人來說,每前進一步,都有一種巨大的成就感,能帶來精神上的愉悅。
他拿出肚兜嗅了嗅,一股沐浴的氛香夾雜著一絲淡淡藥味,肚兜的款式普通,顏色尋常,沒什麼特別,不過拿來收藏還是不錯的。
陳墨承認,此刻自己是有些變態。
他把肚兜收好,朝著自己的寢宮走去,在路上想了想,明天就過年了,該跟皇后聊一聊過年的事。
未央宮。
內殿當中燃著暖爐,熱氣升騰之間,就覺暖意融融,瑞獸青銅香爐中正自散發著來自西域的香氣,充斥於整個殿內,讓人沁人心脾。
地面上鋪著地毯,毛絨絨的,吳宓坐在地毯上,面前擺放著一個個精美的迥摇�
就在這時,一個女官進入殿中,對著吳宓說道:“皇后娘娘,陛下來了。”
吳宓聞言,欣喜的站起身來,正要起身去迎,陳墨比女官後一步邁入了殿中:“宓兒,你這是在做什麼呢?”
“陛下,你來了。”吳宓上前拉著陳墨的胳膊一同到地毯上坐下。
女官低著頭退了下去。
吳宓指著面前的這些迥业溃骸懊魈觳皇沁^年了嗎,這是臣妾給各位妹妹們準備的新年禮物,這是宮中的傳統。”
“都是些什麼?”陳墨點了點頭,拿起一個繡有“淑”字的迥议_啟,裡面裝著的是一枚翡翠鐲子,品相極好。
“都是些鐲子、簪子、護指套之類的小玩意,不怎麼值錢,就是圖個喜慶。”吳宓笑道。
陳墨又連著拆開幾個迥铱戳艘幌拢蛥清嫡f的一樣,但各個鐲子、玉簪的品種、成色卻不一樣。
“有心了。”陳墨放下迥遥焓州p輕拉過吳宓的纖纖素手,細細把玩。
吳宓剛要說話,忽而聞到一股不太熟悉的氣味,訝異道:“陛下剛才去哪位妹妹宮中了?”
“剛剛是和伊人。”陳墨沒有隱瞞。
吳宓聞言微微一怔,難怪這股氣味有些陌生,自來到這後宮後,她就沒有去納蘭伊人那走動了。
“哎呀,若不是陛下你提醒,臣妾都把國師給忘了。”吳宓驚了一下,她忘了準備納蘭伊人的了。
陳墨笑了笑,輕輕攬過吳宓的肩頭,不得不說,她的心態很好,剛發生楊青青告狀的事,她還有心思準備各女的禮物。
吳宓把螓首靠在陳墨的懷裡,柔聲道:“陛下想要什麼新年禮物?”
“什麼都可以嗎?”陳墨輕笑道。
吳宓臉色一紅,到底是老夫老妻的,看到他的表情,就能猜出一些東西來,紅著臉輕嗯了一聲。
“那我想...”陳墨湊到吳宓的耳畔,快速說了一遍,不等她作答,便是湊到那豐潤微微的唇瓣,噙將過去。
吳宓雙眼放大,一陣心驚肉跳。
……
金夏,御書房。
“大汗,臣剛才收到大魏那邊的探子來報,大魏朝廷出兵解決了蜀府楊弦擁兵自重的問題,截止到目前,那大魏朝廷,已經徹底肅清了國內,且大魏的民生、經濟也是一片欣欣向榮。
按這種局勢發展下去,要不了幾年,那大魏天子,恐怕就會向四百年的宋太祖看齊了,成為我金夏的夢魘,大汗,不得不防啊。”
完顏夏吉沉聲道。
四百年前,宋太祖“侵略”金夏,那一戰,幾乎打斷了金夏的脊樑,若不是大宋剛建國,國內還不太穩,後續供給跟不上,金夏當時就得滅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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