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橘貓抱魚睡
就在這時,正躺在床上昏迷過去的楚冉,睫毛微微顫抖,蒼白的嘴唇翕動,時不時的有字從嘴裡迸出:“水...水...”
吳宓湊近耳朵聽到這話,趕緊給楚冉倒了一杯水,還特意將杯裡的水坐在燒開了的鐵壺水中,溫了一下,才餵給楚冉喝下。
喝了水後,又過了不久,楚冉緩緩的睜開雙眼,蒼白的臉蛋兒上,噙著難受之色,當看到吳宓後,虛弱道:“皇后...娘娘,您怎麼在這?”
“靜妃妹妹,你醒了。”吳宓一喜,趕緊讓楚冉別動,幫她把被子蓋好,說道:“靜妃妹妹,你白天生孩子的時候,大出血昏迷過去了,是陛下叫我來照顧你的,現在已經沒事了,需要好好休息,不能亂動。”
“大出血?”
楚冉臉色更白了,旋即目光慌亂的在左右掃了起來,嘴唇顫抖著說道:“孩子呢?皇后娘娘,我的孩子呢?不...不會孩子出事了吧?”
她雙眼泛紅,更是撐起身子,想要從床上下來。
吳宓趕緊制止,說道:“靜妃妹妹,你別動,孩子也沒事。”
“那孩子呢?”
“來人,把小公主抱來。”為了讓楚冉放寬心,吳宓讓人把女嬰抱過來。
女嬰被穩婆帶下去餵奶去了,聽到皇后娘娘的話後,殿外候著的女官,當即過去把女嬰給帶了過來。
楚冉雖然沒有見過自己生的孩子,但看到女嬰的那一刻,好似血脈喚醒一樣,楚冉一眼就知道,這就是自己的孩子。
“女兒,我的女兒,快抱過來讓我看看。”楚冉抬起手要去抱。
吳宓從女官的手中接過,然後放在楚冉的旁邊,道:“靜妃妹妹,你現在身子無力,就這樣看吧,免得摔著孩子了。”
楚冉點了點頭,那雙眼睛,已經放在女嬰的身上移不開了,手指撥弄著女嬰的小臉。
女嬰現在已經睡著了。
楚冉沒敢將她吵醒,輕輕的撥弄了一會後,輕聲的問著吳宓:“皇后娘娘,您能把臣妾昏迷後的事,告訴臣妾嗎?”
“當然可以。”吳宓徐徐說了起來。
楚冉聽得心驚肉跳,更是忍不住的抽咽了起來:“皇后娘娘,謝謝您,多虧了您,要不是您,臣妾怕是...怕是沒這個福分見到女兒了。”
楚冉對男女倒不怎麼看重,因為她知道,自己無論如何都爭不過。
“這都是我應該做的,而且這事得謝陛下,是陛下應對的及時,若不然等我趕到,怕也是晚了。”吳宓道。
楚冉點了點頭,道:“但不管怎樣,還是要多謝皇后娘娘。”
“靜妃妹妹沒事就好。”吳宓笑了笑,道:“這麼晚了,你應該餓了,我讓人給你弄些吃的來。”
“麻煩皇后娘娘了。”
吳宓這邊剛吩咐完人。
一名女官便快步走了進來,輕聲道:“皇后娘娘,靜妃娘娘,陛下來了。”
吳宓、楚冉的玉顏上,都是黄饸g喜之色。
吳宓剛要起身去迎,陳墨這會已經進來了,瞧見醒來的楚冉,聲音中難掩欣喜之色:“靜妃,你醒了。”
陳墨對吳宓示意的點了點頭,然後快步來到榻邊坐下,握著楚冉的纖纖素手,滿是心疼的說道:“感覺怎麼樣?”
“有皇后娘娘在身邊照顧,臣妾沒事。”楚冉看向女嬰,說道:“陛下,你給我們的女兒,起個名字吧。”
“嗯...”陳墨絞盡腦汁想了想,說道:“要不叫懷安怎麼樣?也算是在死門關走過了一遭,希望她以後都能平平安安的。”
“懷...安?”楚冉唸了一番,說著:“寓意是不錯,就是像個男孩名。”
“像男名...”陳墨看著楚冉那蒼白如紙的玉顏,實在沒有別的思路,目光移向吳宓,希望她能一塊想想。
結果,還真讓吳宓想到了一個好名字。
“樂安如何?樂代表快樂和歡樂,而安則意味著安寧和安全,且聽上去也像個女孩名。”吳宓笑道。
“樂...樂安。”楚冉又唸了幾遍,眼前一亮,很是滿意,對陳墨道:“陛下,你覺得呢?”
陳墨點了點頭,道:“極好。”
“樂安,陳樂安。”楚冉看向女嬰,笑容正濃。
可能是說話的聲音吵到了陳樂安,陳樂安醒來後,哇哇大哭了起來。
楚冉虛弱的動不了,陳墨和吳宓手忙腳亂的來回接手,抱著哄了起來。
好不容易哄睡過,三人相視一眼,都笑了,殿中,一派靜謐、溫馨之態。
……
幾天後。
陳墨選了幾名良家子,讓人帶去給長恩挑。
陳墨也沒想到,長恩最終選到的,是張河的女兒張珠。
因為戴圖的事,張珠多多少少是受到了影響。
陳墨當初雖然答應幫張河重新找一個夫婿。
可京師但凡有點身份的大臣,得知張珠和戴圖定過親的事,哪怕張珠還是完壁之身,多少還是有些瞧不上張珠。
陳墨也不能強人所難,指定一方給他們賜婚。
這樣即便成婚了,也走不到最後。
於是張珠這事,就拖了下來。
陳墨讓人把張珠同其他的良家子讓長恩見見,也只是隨手一試,沒成想真被長恩瞧上了。
陳墨找到長恩,把張珠的情況給他說了一下,說他反悔現在還來得及,要不然等事定下,就沒機會了。
長恩扭扭捏捏了好一陣,最後說了一句:“她挺好的。”
陳墨知道,長恩這是真喜歡上張珠了。
這事對陳墨來說是件好事。
因為這代表著,張珠的事也解決了。
陳墨也算對張河有個交代。
神通境武者的女婿,這不比之前的戴圖好千百倍。
陳墨很高興,打算親自給二人賜婚。
……
另一邊。
張河得知自己的女兒被長恩瞧上了,也很是高興,都差點激動壞了。
不談長恩本身的修為,從前幾天陛下對長恩的任命來說,這妥妥的後起之秀。
張家這算是攀上“高枝”了。
第743章 八九六:牲口啊
徵和元年,十二月。
一夜北風緊,開門雪尚飄。
雪花如棉,漫天飛舞,將大地染成一片潔白。
天川城做生意的小販開啟門來到街道上一看,被眼前的雪景給驚呆了。
雪花如詩,漫天飛舞,覆蓋著銀裝素裹的大地,寒風凜冽,劃過雪面,留下一道道優雅的痕跡。
放眼望去,除了一片雪白,看不到別的東西,整個天川城,僅僅只是過了一夜,便被大雪所覆蓋。
月如煙的寢宮中,暖洋洋的,帷幔之外的几案上,徹夜燃燒的燭火急劇跳動了幾下,燃燒到了盡頭,熄滅了去,升起一道黑煙。
沒過多久,那流淌在几案上的蠟油凝固成塊。
也就在這時,一名宮女腳步徐緩的來到了內殿的珠簾後,動作輕緩的脫掉了腳上的鞋子,挽起珠簾,不發出一絲聲音,進入內殿,來到了暖爐旁。
暖爐的溫度還高,但薪柴已經燒成了炭塊,宮女將爐蓋開啟,放入新的薪柴,蓋上爐蓋,然後腳步輕緩的離開了內殿,整個過程靜悄悄的。
在宮女走後,帷幔之內,吟唱著美妙的天籟之音。
這會兒,陳墨抱著月如煙從榻上站起身來,後者略顯驚慌的圈住陳墨的脖子,檀口細氣微微。
月如煙略顯偏黑的皮膚,並不是天生的,而是執掌隴右的那些年,修煉曬的。
隨著陳墨稱帝后,這幾個月來,月如煙除了去皇家園林打獵,基本都待在後宮,宅在寢殿裡,肌膚養白了一些。
最明顯的就是平常被衣服遮起來的肌膚,比如肩頭,圓潤光滑。
陳墨一手託著月如煙的臀,一手抱著她的後背,啃著她的肩頭。
月如煙那張冷豔英氣的臉蛋兒緋紅如霞,沉浸在驚濤駭浪當中,掙脫不出來。
也不知過了多久,月如菸圈著陳墨脖頸的雙手漸漸無力,玉背如弓,那張冷豔清麗的臉蛋變得豐潤明麗,櫻顆貝齒咬著粉潤芳唇,雙手脫力一鬆,向後倒去。
若不是陳墨的一隻手抱著她的後背,此刻怕是要後摔倒在榻上。
月如煙心神微震,萬萬沒想到被他抱將著...
待她緩了會,欲要開口,結果一張俊逸的臉龐直接湊近上來,噙住了她的芳唇。
月如煙嬌軀劇震幾許,才反應過來,剛才只是中場休息時間。
月如煙臉蛋明媚如霞,眸光都好似要化成一汪春水了。
到底是二品神變境,竟然能這樣站一個鐘頭。
恢復了一些力氣的她,趕緊摟緊陳墨的脖子,回應著陳墨的親吻。
...
又不知多久,帷幔之中,月如煙分不清時間,但後背終於落榻了,身上汗津津的。
“你...起來。”月如煙少有的嬌嗔一聲,對壓在自己身上的“重物”推了推。
可那“重物”卻不為所動,就這樣靜靜的待著。
月如煙又拍了幾下陳墨的肩頭,見他就這樣直接擺爛了,氣惱又感到無奈,也就這樣了。
月如煙將帷幔拉起了一些,將裡面的熱氣釋放出去,換了些新鮮空氣進來,月如煙大口的吸了一口,彎彎而細長的睫毛輕輕顫抖了下,臉上帶著幾許慵懶的恬靜之意,道:“你今天不用上早朝嗎?”
“內閣沒建的時候,我天天上早朝,現在內閣建了,我還上,那我這內閣不白建了。”
陳墨將腦袋靠在月如煙的右臉,與她臉貼著臉,一同享受著餘韻。
月如煙聽得這話,不由白了他一眼,道:“你就懶吧,等後面上行下效了,就有的你愁了。”
陳墨沒有理會她,閉上了雙眼,月如煙以為他休息了,又推了推,還是不為所動,乾脆就這樣了,也合上雙眸休息了。
而陳墨,卻在檢視系統面板。
【姓名:陳墨。】
【年齡:25。】
【功法:紫陽化元功(圓滿201632.5/300000)。】
【境界:神變(二品)】
【力量:4570。】
【技能:大日一氣斬(中級1600999/6000000),射日箭(中級11436/3000000),神燃法(中級2300/200000),游龍步(初級798/10000),蛇吞法(已圓滿,突破至一品後破階),密宗雙煉法(高階6/5000),金剛功(高階573/1000)。】
游龍步是雲遊步圓滿之後系統破階演變出來的,根據它的描述,游龍步大成後,能身化游龍,上天入海,暢遊天地。
陳墨不知道它是真的身化游龍,還是一種關於速度上的描述。
反正從身法上,是能做到身輕如燕,踏雪無痕的程度。
當然,最讓陳墨滿意的,還是這密宗雙煉法,突破到中級後,修煉速度有明顯的加快。
可惜的是,目前能配合他修煉的只有月如煙。
不過就算是鐵打的,也經不起他這樣折騰啊。
“等伊人回來後,得儘快把她拿下。”
陳墨心裡已有了主意,睜開雙眼,瞧著月如煙已經閤眼休息了,親了下她的臉蛋兒,心念一動,又躍躍欲試了起來。
而已經有了些睏意的月如煙,感到小腹微漲後,面色微微一變,睜開雙眼,蹙著蛾眉道:“...還來,你牲口啊。”
兩刻鐘後。
陳墨轉眸看向一旁有些上氣不接下氣的月如煙,伸手搭了過去:“如煙,你沒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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