亂世: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第540章

作者:橘貓抱魚睡

  廊簷之下,幾個宮女和接生的穩婆手裡正端著一盆盆熱水,進進出出,神色匆匆。

  徐瑩、楚娟、寧嬪、惠嬪、蘭嬪在各自宮女的簇擁下,立身在廊簷之下,聽著裡廂的聲音,臉上滿是羨慕之色。

  “生了沒,生了沒,靜妃妹妹生了沒。”這時,在後宮與楚冉走的最近的蕭芸汐,正披著大氅,迎著寒風,匆匆趕來。

  “見過懿妃姐姐。”徐瑩、寧嬪、惠嬪、蘭嬪見著蕭芸汐,行了一禮。

  楚娟則是平靜的喊了聲:“懿妃。”

  然後說著裡面還在生呢。

  知曉大致情況的蕭芸汐,來到陳墨的身邊,說著自己剛才的情況:“陛下,姝兒剛才醒來餓了,臣妾喂完姝兒立馬就趕了過來。”

  “沒事,宮中這麼多人照看著呢,芸汐你不要心急。”陳墨說讓蕭芸汐不要心急,自己卻心急的不要不要。

  畢竟楚冉實力低微,又沒有生兒育女的經驗,骨架也小。

  寢宮之中。

  “用力,娘娘用力啊。”床榻旁的溫婆在楚冉的耳邊說道。

  還有宮女時不時的拿著帕子,擦著楚冉臉上的汗水。

  可即便是這樣,在這麼冷的天,一身宮裙卻依舊被汗水浸溼,那張明媚的臉蛋兒,此刻有些蒼白,她咬著下唇,額頭上滿是汗珠滾滾,還有因為用力而皺起了川字。

  “娘娘用力,孩子頭出來了...”

  “出血了,快拿毛巾來。”

  “不好,血有點多。”

  “娘娘堅持住,別睡。”

  ...

  殿外,陳墨停下了腳步,眉頭一皺。

  以他的感知,能聽到屋裡的些許動靜。

  很快,一名手上都是血的穩婆,慌慌張張的從殿中走了出來,看到陳墨後,連忙道:“陛下,不好了,娘娘大出血,怎麼止都止不住...”

  “什麼?”正在為楚冉祈兜氖捾肯念^一驚。

  徐瑩她們也是面色一變。

  這是出事了?

  “把女醫都叫來,芸汐,你去叫一下宓兒過來。”陳墨交代了一身後,不顧眾人的阻攔,闖進了楚冉生產的寢殿。

  殿中。

  宮女和穩婆們已經忙成了一團。

  孩子已經生了,但穩婆怎麼掐都不哭,急得腦袋冒汗。

  另一邊,楚冉還在大出血,且血止不住,楚冉已經昏過去了。

  看到陳墨進來後,又欲行禮。

  陳墨用眼神止住,讓他們忙著自己的事,然後來到榻邊,看著臉色蒼白如紙,已經昏過去的楚冉,眼中滿是心疼之色。

  他連忙從懷中拿出了一個小瓷瓶,瓷瓶裡只有一顆丹藥,倒出後,他連忙喂進了楚冉的嘴裡。

  這是納蘭伊人之前給他的丹藥,用來給他補氣血的。

  現在楚冉失血過多,陳墨只能先給她用上了。

  然後握著她的手,一點點的給輸送先天靈氣。

  吳宓是學醫的。

  納蘭伊人毒醫都精通。

  跟她們親近的陳墨,長時間下來,也懂一些基礎的醫理了。

  “陛下,出血減緩了。”有宮女見到最新情況,趕緊彙報。

  “讓讓,都讓讓。”

  這時,宮裡的女醫也是過來了,上前檢視楚冉的情況。

  一刻鐘不到,吳宓也是匆匆趕了過來。

  從她單薄的衣裳來看,便能看出她來的時候有多急。

  與此同時,太醫院的太醫也來了,在外面侯著。

  但男女有別,楚冉的身份也特殊,除非遇到連吳宓、女醫們都處理不了的情況,不然的話,暫且還用不上。

  在吳宓、女醫們的一陣忙碌下,血總算是止住了。

  這邊剛送口氣,但抱著嬰兒的穩婆卻急哭了。

  楚冉生的是個女娃。

  但這時卻怎麼都不哭了。

  “本宮來看看。”吳宓沒有嫌棄嬰兒身上還殘留的羊水以及沾染上的鮮血,一把抱過檢視了起來。

  吳宓之所以學醫,就是因為她的生母死於難產,學醫後,她最精通的,就是這方面的醫術,一番仔細的檢查後,她很快也找到了問題的所在。

  一番處理後,吳宓稍用了些力,掐了下女嬰的胳膊,片刻後,女嬰哇哇大哭了起來,聲音特別的洪亮。

  聽到女嬰哭了,剛才那快要急哭的穩婆,長鬆了口氣,不斷的嘀咕道:“哭了就好,哭了就好。”

  “宓兒,靜妃她沒事吧?”見血已經止住,陳墨便沒有再過渡先天靈氣,撫著楚冉那蒼白的臉蛋,擔心道。

  “靜妃妹妹這是失血過多引起的昏迷,好在救助的及時,不然就真的出大事了,等她醒後,多吃些補氣血的藥食,再好好調理一番,應該不會有什麼大事。這幾天,就由臣妾來照顧靜妃妹妹吧。”吳宓開口道。

  “宓兒,麻煩你了。”陳墨鬆了口氣,道。

第742章 八九四:取名,陳樂安

  皇宮,御書房。

  得知長恩已經進宮了,楚冉這頭有吳宓照顧,陳墨便抽身離開了楚冉的寢宮,讓人傳長恩到御書房來。

  “臣,長恩,拜見陛下。”長恩緩步走了進來,瞧著陳墨後,立刻低頭,躬身行禮。

  “快快免禮,來人,賜座。”陳墨抬眸,笑著說道,不過也正是這抬眸的這一瞬間,劍眉輕揚。

  因為在長恩的腦門上,有一個“1919”的紅色數字。

  等賈印搬來一張太師椅,隨後退出御書房後,陳墨便道:“長恩,你踏入上三品了?”

  長恩落座後,笑著點了點頭,恭聲道:“託陛下的鴻福,臣於年初時,僥倖踏入了神通之境。”

  “好好好。”

  陳墨高興的大叫三聲,心情很是激動。

  要知道,大魏的上三品武者屈指可數,每增加一位,都代表大魏新增加了一個可以連續使用的“大殺傷性武器”,對軍隊的整體實力,也是一種明顯的增強。

  最關鍵的是,長恩正值壯年,四十歲都還未到,和吳衍慶、蕭靖這種年過古稀的老一輩神通境武者不同,他還能為國效力幾十年,值得大力培養。

  尤其是在陳墨想早點把帝位交給儲君的心態下,長恩,就是陳墨留給儲君的重要班底。

  “幽州,苦寒之地,生活條件貧苦,這近兩年來,讓你鎮守邊關,你對朕可有怨言?”陳墨起身來到長恩的跟前,說道。

  陳墨站著,長恩當然不敢再坐著,立馬起身,恭聲道:“臣對陛下只有感恩,昔日臣應師命,入塵世,身無分寸,是陛下收留了臣,後面更是得陛下囑咐,讓臣最後為師父盡一份孝心,安葬了師父的後事,得了機緣。

  之後,在臣寸功未立的情況下,陛下更是讓臣擔任軍中要職,如此大恩大德,臣此生,願用性命來報答陛下,為陛下赴湯蹈火,在所不辭,豈會有怨言。

  況且,若不是這兩年在邊關的磨礪,臣恐怕也踏入不了神通之境。”

  長恩對著陳墨,重重的拱了拱手。

  陳墨看著長恩的眼睛,能看出這兩年來他成長了不少,若換成兩年前的長恩,斷然是說不出這番話的,而且他說的情之深意之切,給人一種所說和所想的一樣。

  陳墨很滿意長恩的回答,道:“此次讓你們回京,一是你們鎮守邊關辛苦了,回來好好休息,另外,朕打算給你身上加一加擔子,也不知長恩你能不能挑得起。”

  “但憑陛下驅使,臣願做陛下的馬前卒。”長恩道。

  “好。”

  陳墨伸手拍了拍長恩的肩膀,旋即道:“你鎮守邊關有功,朕打算讓你擔任神勇衛中壘校尉一職,兼兵部侍郎,統籌神勇衛全軍。”

  長恩聞言一震,神勇衛,那可是所有軍隊中,除陛下的親兵營(御林軍)之外,戰鬥力最強悍的軍隊了,裝備也是最為的精良。

  他才參軍多久,就擔此重任,可見陛下對他的重視。

  而且兵部侍郎,還是兵部的二把手。

  “陛下,這...”

  “你不是說但憑朕吩咐嗎?”

  陳墨好像猜到了他想說什麼,直接打斷了長恩的話。

  “陛下,神勇衛中壘校尉是崔將軍擔任,陛下讓臣升任神勇衛的中壘校尉,那...那崔將軍怎麼辦?”長恩雖然改變比較大,但性格還是很淳樸的,覺得自己這樣做,有些對不起崔爽。

  “崔將軍那邊,朕另有安排,長恩你無需擔心。”陳墨道。

  既如此,長恩領命:“謝陛下。”

  陳墨把手從長恩的肩膀上拿開,看向長恩道:“長恩,你今年多大了?”

  “回陛下,三十有三。”長恩道。

  “三十三?年紀不小了,卻還沒成家,這可不行...”

  說著,陳墨轉過身去,揹負著雙手來回走了一圈,似是在想什麼,片刻後,猛得回過身看向長恩,道:“朕打算為你說一門親事,你意下如何?”

  “這...”聽到這話,面容有些憨厚的長恩,臉龐一下子泛紅了。

  武者的精力本就旺盛,長恩更是在山中生活了二三十年,憋了二三十年,參軍中,體驗了人間的紅塵,就更加了,說他不想女人,那是假的。

  但對於未曾經歷男女之事的長恩來說,對於陳墨說的這事,有些不好意思,扭捏了好一會,都沒有回答。

  陳墨看到他這個樣子,當即笑著道:“這什麼這?這事朕就替你做主了。過些天,朕就選些良家子,讓你挑。”

  “...謝陛下。”長恩臉都是漲紅的,心裡很高興,比升官還高興。

  “朕很看重你,希望你不要辜負了朕的期望。”陳墨又拍了拍長恩的肩膀。

  長恩聞言,立馬又對陳墨重重表達了一番忠心。

  陳墨頷首笑笑,把手收回,說起了另一件事:“朕記得你最開始的時候,說過你還有一個師弟,名叫慧成,不知你還有沒有印象?”

  長恩點了點頭,他記得說過這事,不過他又疑惑,陛下跟他說這個幹嘛。

  “之前在宋家坡,對抗崇王的聯軍時,朕擒住了敵軍一個名叫慧成的將領,後經調查,他就是你跟朕提過的師弟。”陳墨說。

  長恩渾然一震,立馬錶態:“臣雖與慧成是師兄弟,但他勾結逆黨,走錯了路,死也是罪有應得。”

  他以為慧成已經死了,畢竟崇王、淮王他們,都已經被定為逆黨了。

  慧成,還能活?

  他覺得陛下問他這個,就是想知道自己對這件事的看法。

  “他沒死。”陳墨道。

  “沒死?”長恩又是一震。

  “當時朕只是廢了他的修為,得知是你的師弟後,便將他關在了大牢裡。現在你回來了,他,朕就交給你處置了。”陳墨將慧成的生死,交給了長恩。

  這是陳墨用來進一步拉攏長恩的手段。

  至於慧成,修為已廢,死還是活,陳墨並不在乎。

  長恩:“……”

  如此的恩寵,讓他有些手足無措。

  ……

  晚上。

  楚冉的寢宮中。

  殿中暖洋洋的,暖爐中的火焰旺盛,一尊麒麟瑞獸的香爐,香菸嫋嫋升起,將殿中瀰漫的那股淡淡的血腥氣,給覆蓋了過去。

  吳宓每隔一個時辰,便會給楚冉把一下脈,時刻注意著她的情況。

  這會把完脈後,吳宓欲吩咐下面的人給楚冉弄碗肉粥來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