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橘貓抱魚睡
永安帝看著紙上自己書寫的文字,臉上閃過一抹不忍與悲痛,但想著那人對自己做的事,永安帝徹底定下心來,道:“來人。”
“陛下。”一名太監快步走了進來。
永安帝把一封信遞給了太監,道:“送去坤寧宮,交給...趙皇后。”
……
趙玉漱只是被永安帝一個人廢后,群臣沒有透過,所以她還住在坤寧宮,還是皇后。
自從心裡想清,或者是她覺得永安帝這樣做,都是陳墨逼的,等永安帝退位後,她就可以和永安帝破鏡重圓後,她的心態又好了起來,每天三餐不斷,臉色也漸漸變好了許多,沒有那麼憔悴了,等著那天的到來。
得知永安帝今天三次禪讓後,儘管她還收到陳墨有沒有同意的訊息,但心情卻好了不少,畢竟三辭三讓是傳統,除非陳墨真的不想“篡位”。
如此一來,她和陛下破鏡重圓的一天,也不早了。
就在這時,宮女來報,說陛下派人來了。
趙玉漱聞言一喜,她就知道,之前陛下都是故意那樣做的,陛下心裡是愛她,是有她的。
現在三次退位詔書已下,終於不用再顧及什麼了。
可趙玉漱心裡是這麼想,但她卻收到了永安帝的休書。
永安帝要休妻。
廢后,這是關於國體。
是要群臣同意的。
但休妻,則是家事,無需群臣同意。
尤其是在永安帝下了三次詔書的時候。
群臣才不會在乎他休不休妻的事。
只在乎魏王什麼日子正式登基。
趙玉漱看完休書後,悲傷之下,承受不住打擊,昏過去了。
到了晚上的時候,才幽幽醒了過來。
這時的她,還儲存著一絲希望。
認為這事還沒完全成定局,禪位大典還沒開始,陳墨也還沒登基。
或許等陳墨登基完,永安帝不再是皇帝后,才是她和永安帝破鏡重圓的時候。
...
當軍隊得知魏王接受了陛下禪讓的訊息的時候,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了。
整個兵營歡呼沸騰了起來。
他們比那些朝中大臣們還要高興。
相比於朝中的那些文官,他們這些大頭兵,沒有什麼假大空的抱負和理想。
他們的想法很純粹,那就是升官發財娶老婆。
而魏王有今天,大部分的功勞,是靠他們。
所謂“槍桿子裡出政權”。
那麼魏王若是稱帝,好處有能少得了他們?
或許到時軍中,又得多許多爵爺。
……
時間來到永安四年,七月份。
炎炎夏日。
廂房之中,夏芷凝此刻躺在一張鋪就著竹蓆的軟榻上,玉容不施粉黛,神色略顯憔悴,捧著一個大肚子,不是怎麼好受。
不過也正因難受,心裡也在碎碎念地恨著某人。
畢竟她這罪,都是為那人受的。
夏芷凝是永安三年臘月左右懷上的,到現在已經有八個多月了。
生,也就是下個月中下旬左右的樣子。
屋裡放著一塊有木桶裝著的冰塊,當姐姐的夏芷晴在旁邊照顧著,手上端著一盤辣牛肉,時不時的拿起一塊往夏芷凝的嘴裡喂。
“芷凝,人家都說,酸兒辣女,你吃這麼多辣的,也不怕生個女孩出來。”夏芷晴輕聲道。
“女孩怎麼了?女孩我也喜歡,我就不信他敢不喜歡...”說著,夏芷凝傲嬌道:“姐姐你都能生一對龍鳳胎,我也可以。”
“好好好,那助芷凝也生一對龍鳳胎。”夏芷晴好話哄著。
就在這時,一個穩婆進入殿中,隨著夏芷凝的肚子越來越多,伺候的人都換了,對著夏芷晴說道:“夫人,王爺來了。”
夏芷凝聞聽此言,芳心一喜,嘴裡卻是冷聲道:“他還知道過來,怎麼不死在月如煙的肚皮上。”
這段時間,陳墨一直和月如煙痴纏著,讓府上的其他女子頗有怨言,還懷孕八個月多的夏芷凝,是怨言最大的。
“芷凝,別這麼說,陛下正值退位,夫君這段時間都在忙著朝中的事。”夏芷晴給穩婆使了個眼色,等穩婆離開後,道。
“呦,誰惹芷凝生氣了,在外面就聽到了。”
夏芷晴的話剛說完,陳墨也是進入了屋內,看著那一躺一坐在軟榻上的姐妹花,眼眸微亮。
夏芷凝冷哼道:“除了你這個混蛋,還有誰,你還知道來看我?”
陳墨也不多說其他,行至近前,伸手輕輕拉過夏芷凝的纖纖素手,道:“這不是念著你了。”
“哼。”夏芷凝又冷哼一聲,不過心裡的這口氣也算過去了。
當然,若是在她沒懷孕之前,肯定沒這麼好說話的。
“還有一個多月就要生了,怎麼吃些辣的?”陳墨看了眼夏芷晴端的辣牛肉,道。
“芷凝她想吃,而且最近尤愛吃辣的,宓姐姐那邊說,只要別吃太多,就沒事。”夏芷晴說著拿起一塊辣牛肉,餵給陳墨吃。
陳墨連牛肉帶手指都給吃進了嘴裡,片刻後,道了聲:“香。”
對於這種親密,夏芷晴臉蛋只是湝的一紅,畢竟相處的時間久了,沒有以前那麼害羞了。
“夫君,國號定的怎樣了?”夏芷晴放下辣牛肉,拿出帕子,擦了擦手,道。
“還沒定,不過選了幾個。”
“哪幾個?”夏芷凝插了一句。
“有魏、陳、青、乾。這四個國號,是最多人認同的,也是爭議最大的。”陳墨道。
國號的確定有多種原因和背景。
有以封爵名定國號,所以有魏。
也有以建國者姓氏為國號,所以有陳。
有以發跡地或特產命名,所以取了青州的青。
而乾,是因為青州這地,原屬古乾國。
還有根據讖語或社會口號的。
比如陳墨前世明太祖朱元璋,就是依據“明王出世、普度眾生”的口號,確定其國號為明。
“耿伯伯選的哪個國號?”夏芷晴問。
“陳。”陳墨道:“還說正好能對上我是陳國的後代,算是復國了。但我覺得用陳當國號,個人色彩太濃厚了,也小家子氣。”
在陳墨的前世歷史書上,除了那些小國,大一統的國家,就沒有以建國者姓氏為國號的。
“夫君,那哪個國號認同的大臣多?”夏芷晴又問。
“魏和陳,我還沒具體統計過,覺得這兩個國號,贊同的人數都差不多。”陳墨道。
“那夫君你認同哪個?”
“我也還在想。”
陳墨心裡是想定魏為國號的,但前世魏國的壽命太短了,雖然這世沒有什麼魏國,但心裡總有一絲介意。
國號乃是大事,更關乎國摺�
夏芷晴姐妹倆沒有隨便出主意,而是讓陳墨好好考慮。
陳墨道:“好了,不說這些了,既然過來了,就好好陪陪你們。”
說話之間,陳墨輕輕擁起夏芷凝的嬌軀,湊到那豐潤微微的唇瓣,噙了上去,貪婪的奪取著。
夏芷凝伸出兩隻白嫩的玉手,向著陳墨輕輕推拒。
大著肚子,這種“擁親”,讓她沒有親熱的心情。
陳墨以為是她犯傲嬌了,沒有理她,但見其不斷的推拒,只能放開她,看著她的臉,見她真的沒這個心思後,也只能收斂了起來,陪她說起了話。
聊了一會後,夏芷凝就有些睏乏了,這時的她,竟還會“體貼”陳墨了。
懷著孩子的她,肯定是不方便伺候陳墨的,她便讓姐姐來。
夏芷晴:“……”
雖然有些羞惱,但夏芷晴卻並不介意,反而有些雀躍。
她也是想了。
陳墨只能是轉而摟住了夏芷晴,印在了她的唇瓣上,旋即,向著麗人的胸懷貼近,心神都是微微一凝。
夏芷晴芳心驚顫,欲拒還迎之間,夏芷凝開口了:“別在這。”
雖然她是沒心思,但看著“煩”。
本來夏芷晴還沒什麼,聽到妹妹開口,香肌玉膚的玉容,頓時彤彤如火,明媚如霞,嬌羞道:“夫君,去我屋。”
陳墨點了點頭,一個公主抱,抱著夏芷晴去往了她的廂房。
剛進屋,門都還沒關上,陳墨就把她放了下來,親了上去,然後腳輕輕往後一踢,關上門的同時,一個轉身,將夏芷晴也抵在了門上。
第719章 八五二:納蘭伊人來了
天川,魏王府。
熾熱無比的陽光透過窗戶紙,灑進屋內,照耀在一張案几上的白玉花瓶之上,光滑的瓶面將陽光折射在紅漆木門之上,拉出了兩道人影。
陳墨一手擁過夏芷晴的腰肢,湊到那光澤誘人的唇瓣,低頭之間,將其輕輕的抿住,一手劃至她的美腿,撫摸了一番後,直接將她的大腿...
夏芷晴瑩瑩如水的美眸閃爍了一下,脖頸間雪白的肌膚也是變得粉紅,天鵝頸微微仰起,兩條玉臂羞澀的摟住陳墨的脖頸。
一番熱吻後,夏芷晴將螓首靠在陳墨的肩頭,檀口微張,細氣微微,繼而在陳墨的耳邊輕輕的吐出了一句話:“來吧...”
聞言,陳墨鼻中頓時噴出一道火熱的白氣,親暱著夏芷晴彤彤如霞的臉蛋兒,老馬識途,重回故地。
夏芷晴膩哼一聲,貝齒不由的輕咬了咬下唇,然後摟住陳墨脖子的兩隻纖纖素手,更加緊了一些。
也不知過了多久,陳墨一把將夏芷晴抱起,緩緩的朝著軟榻而去。
期間,夏芷晴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,酡紅生暈,埋在陳墨肩頭的螓首,也時不時的發出顫音,讓她感到一抹羞恥的同時,心神也湧起暢快之意。
陳墨輕輕的將夏芷晴放在了軟榻上,然後解起了身上的蟒袍,隨著蟒袍脫落,陳墨雙手把裡衣往兩邊一拉,頓時袒露著精壯的上身,九塊腹肌在陽光的照耀下,好似還泛著光澤。
夏芷晴將這一幕全部收入了眼簾,儘管不是第一次看了,但此刻還是避免不了有些羞澀,纖纖素手輕輕抬起放在嘴邊,螓首偏至一邊,為了掩飾心中的羞澀,開口道:“夫君,禪位大典的時間可定下來了?”
“定了,下月初七,許大人夜觀天象,說前一天,會發生千年難得一遇的天狗食日的景象,而且會整整持續一天。”陳墨捏了捏夏芷晴的臉蛋兒,然後俯身欺壓了上去。
“天狗食日?”夏芷凝摟著陳墨的脖子,微微一怔。
天狗食日,自古以來便寓意著帝王之家有做得不好的地方,老天要懲罰君主了。
百姓們也把這一現象,當做不祥之兆。
不過很快,夏芷晴也明白了把禪讓大典定在天狗食日後的一天的用意了。
這不更加向天下百姓證明,楚氏已不配再做這天下之主,而恰逢第二天夫君接受禪讓繼位,便可向天下人宣稱,正是因為夫君繼位,這天狗食日,才解除的。
百姓愚昧,到時一定會為此而堅信不疑。
……
禪位大典的時間雖已定下,但知曉此事詳情的人並不多。
而易千尺,則恰恰是這並不多人中的一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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