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橘貓抱魚睡
襄陽,魏王府,也是小鹿爹孃目前住的地方。
當初易詩言隨陳墨前往京師時,易家並沒有一同前往京師,而是選擇留在了襄陽。
因易詩言交代易千尺平時照看著些魏王府,於是易千尺乾脆帶著內人搬進來住了。
當然,易千尺也主意著分寸,並沒有讓整個易家的人都住進來,只有他和內人,還有幾名伺候的奴婢,也沒有選擇住在後宅,而是前院。
這一天,陽光明媚。
易千尺正同麟州知府在府上的亭臺下下著棋。
“魏大人,這才一段時日沒下,棋藝見漲嗎。”易千尺執白子,看著棋盤,發現自己的棋,居然快步入死局了。
“哈哈。”坐在對面的魏臨春輕笑了兩聲,撫著那不太長的鬍鬚道:“易兄,輸了這麼多次,總該讓老弟贏一次吧。”
“不一定,我這還能救一手。”易千尺很快找到了破局之法,手指捻起一顆白子,下了下去,落子不悔。
頓時間,本來有些陷入死局的白子,竟然活了。
魏臨春發出一聲驚咦:“這也行,這一手棋簡直絕了。”
易千尺笑了笑。
差不多兩刻鐘後,魏臨春一臉懊悔的放下了白子:“易兄,剛才那簡直是神之一手,這樣都讓你贏了,老弟佩服、佩服。”
“承讓。”易千尺抬手抱了抱拳。
這話當然不是他謙虛,易千尺又不是沒有見面世面的小孩,好歹也是一族之長,當然能看出這是魏臨春故意讓著自己,想要巴結自己。
他也故意裝作不懂罷了。
因為他知道,若沒有魏王老丈人這層身份,以他的實力與地位,根本就接觸不到一州知府,更別提跟對方稱兄道弟了。
他不想給自己的女兒添麻煩。
雖然自家女兒早就跟了魏王,但到今天都還沒個孩子,魏王的身邊的女人又那麼多,他真擔心女兒有一天會失寵,他這當爹的若再添個麻煩,那就更加不妙了。
“不行不行,再來一盤,老弟就不信贏不了了。”魏臨春表現出了好勝心。
易千尺也沒拒絕,反正閒著也是無聊,還不如下下棋打發一下時間。
兩人剛把棋盤清好,一名府上的奴婢還有衙門的小吏,一同走了過來。
魏臨春抬手讓小吏來到跟前,開口詢問:“有事嗎?”
小吏抬手來到跟前,對著二人行了一禮,然後看著魏臨春道:“知府大人,衙門有朝廷的書信到達,宋大人請您過去一趟。”
“哦,什麼書信?”魏臨春再問。
小吏看了眼易千尺一眼。
魏臨春故作生氣:“易員外又不是外人,不用避諱,說。”
“諾。”小吏說道:“上月中旬,京師萬民請命,陛下下達了退位詔書,願將帝位禪讓於魏王,魏王上承天意,接受了陛下的禪讓,於下月七日舉行禪讓大典,耿相要求各地官員在禪讓大典之前,遞交一份賀表上來。”
此話一出,魏臨春和易千尺都是一震,兩人心中同時響起一道聲音。
魏王,要稱帝了。
“知道了,你先下去吧,本官馬上就來。”魏臨春道。
“屬下告退。”
小吏離開後,易千尺見府上的奴婢還沒離開,當即反應過來他不是把小吏帶來,還有別的事,詢問道:“你也有事?”
奴婢點了點頭,躬身道:“老爺,小姐來書信了。”
說著,從懷裡掏出一封書信,遞給了易千尺。
易千尺接過後,本來打算等魏臨春走了之後再看的,但想著剛才他都沒有避著自己,若是自己避著他,未免不太好。
於是便當著魏臨春的面,拆開信看了起來。
當看到信上易詩言說自己懷孕了,易千尺頓時難掩心中激動之色,忍不住道:“老天保佑,祖宗保佑,小鹿她終於懷上了。”
本來起身準備離開的魏臨春聽到這話,動作不由一愣,這段時間,他也瞭解到,易千尺嫁給魏王為妾的女兒,小名就叫小鹿。
如今對方懷孕了,那易家的地位,就更牢固了。
魏王不久便要稱帝了,易千尺就是天子的岳父了。
“恭喜易兄,賀喜易兄,易兄要不了多久便能喜抱皇外孫了。”魏臨春趕緊向易千尺道喜了起來。
“借魏大人吉言。”易千尺還真希望小鹿能給他生個皇外孫。
書信上,易詩言除了說自己懷孕的事,還邀請他和娘,前往京師,參加下個月的禪讓大典。
……
時間過的很快,轉眼間來到了七月下旬。
魏王府,主臥之中一片狼藉。
陳墨照常和月如煙痴纏著,雙方都是上品武者,所以兩人在一起的時候,根本不用顧及,可以放開了手腳操勞。
折騰了快半個下午的月如煙,一把將陳墨推開,臉蛋兒紅撲撲的,容光煥發,忍不住埋怨了一句:“就知道亂來,這大熱天的,又得洗個澡了。”
陳墨又一把將她抱進了懷裡,在她的臉蛋兒上狠狠的嘬了一口,笑道:“你難道沒感覺最近實力見長了一些嗎,休息一下,待會一起洗。”
“少來,從明日起,你不準再碰我了,我發現她們都要恨死我了,認為是我把她們的時間給搶了。”月如煙雖然並不在意這個,但同住在一個屋簷下生活,低頭不見抬頭見的,她還是希望能把關係處好的。
“啊,你這麼心狠。”陳墨相擁著麗人,道:“那今天先過足了癮。”
月如煙:“……”
就在陳墨打算繼續胡鬧的時候。
房門敲響,婢女的聲音響起:
“王爺,方才衙門來人說,有個女子來衙門找王爺,沒有自報身份,只說和王爺認識,衙門的人見那女子長得極為俊俏,實力又強,也不敢驅逐,便過來問問。”
“極為俊俏的女子?”月如煙聽到這個,眼底露出一抹狐疑之色看著陳墨,彷彿再說,這又是你從哪惹來的女子。
陳墨蹙眉詢問道:“長什麼樣?”
“衙門的人沒仔細說,就說臉挺白的。”婢女道。
“臉挺白的俊俏女子?”
陳墨一時之間真不想起來是誰。
不過既然是來找自己的,陳墨還是決定過去看看。
當他路過後院大廳的時候,在大廳的姑娘們,都用一種怪異的目光看著陳墨,彷彿再說,這又是從哪裡勾搭上的,這段時間你不都在京師嗎?
京師衙門裡,衙門的主官熱情的招待著女子。
魏王雖然令天下人欽佩,但他好女色的事,也幾乎是人盡皆知。
眼前這膚色極白,身穿一襲不像大宋服飾的俊俏女子,說不定就是魏王的女人之一,衙門主官秉著寧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無的態度,不敢有一絲怠慢。
不知過了多久,當堂外響起了腳步聲,一道修長的高大身影走了進來,開口說了一句:“納蘭姑娘,怎麼是你?”
衙門主官當即慶幸自己有眼力見,派人去魏王府通知了魏王,與此同時,心裡還有一絲期待。
說不定這次自己的表現,能入了魏王的眼。
納蘭伊人穿著大襟短衣,腰繫寬大的氆氌腰帶,整體是以青色為基調,上面點綴著白色的線條和銀色的花邊,下身則是一條五彩斑斕的圍裙,有點像馬面裙,顯得苗條而修長。
“魏王,好久不見了。”納蘭伊人聽到聲音,轉而看去,瞧見陳墨後,頓時顯出了幾分拘謹,又連忙壓了回去,做出平靜如常的模樣,還露出一抹笑容。
“好久...不見...”
陳墨很是意外,當然他意外的不是再見到納蘭伊人,而是她此刻的打扮。
不僅沒有黑袍遮身,身上掛著的那些竹皇颤N的也沒有,最關鍵的是,她居然沒帶著那半臉面具了。
若不是陳墨早就見過她長什麼樣,在她又不開口的情況下,怕是一眼認不出來。
陳墨有太多的疑惑了。
他偏頭看去,想屏退衙門裡的這些人,卻發現衙門主官還有大堂裡的人,早就離開了,只剩他和納蘭伊人兩人在。
“怎麼,魏王...不想見到我?”納蘭伊人看到陳墨的反應,心中有些不喜道。
“當然不是。”陳墨很快做出回答,然後道:“我只是驚訝你怎麼打扮成這樣,你的面具呢,怎麼不戴了?”
“我也是女人,穿成這樣,也很正常吧。”納蘭伊人挑了挑眉毛,道:“另外,我大仇已報,還戴什麼面具。”
說著,她心裡嘀咕了起來,我的真面目早就被你看了,那面具,也沒有再戴的必要了。
“不是這個意思,我只是有些意外。當時我不是給了你我的令牌了嗎,怎麼你到京師了不直接來魏王府,而是到衙門來找我?”陳墨道。
“你當時不是說,大宋國師的位子,會一直為我留著嗎,我當然來衙門找你。”納蘭伊人還有一句話沒說,來衙門找你,是為了做官的,是公事,但去你府上找你,那像什麼?
納蘭伊人可不想自己表現的太廉價了。
陳墨不是傻子,遊走花叢的他,聽完納蘭伊人的這番話,如何猜不到她的心思。
他摸了摸鼻,臉上露出一抹笑容,道:“納蘭姑娘,你可算來了,我可是等你多時了。
不過大宋國師的位子是沒有了。”
聞言,納蘭伊人眉頭一皺,他這話什麼意思。
正當她疑惑的時候。
陳墨嫣然一笑:“新朝還差一位國師,你要不要當?”
第720章 八五四:納蘭伊人的初吻
京師衙門裡。
聽到陳墨這話,納蘭伊人眸光閃爍了一下,來天川的路上,也聽說了一些傳言,道:“你要稱帝了?”
陳墨頷首:“陛下下了三次退位詔書,我拒絕了兩次,實在沒辦法,只能接受了,下月七日舉行禪讓大典,到時你正好可以親眼見證。”
納蘭伊人點了點頭,也沒有跟陳墨去討論大宋天子退位是不是自願的,轉而故意擺出一副架子說道:“那你當時得當著新朝百官的面,親自下詔書,聘請我當國師。”
“當然沒問題。”
“你還得給我準備一個住的地方,我過來的時候,可沒帶多少錢,住的地方還要大。”
“可以,等下我就為你安排。”
“我還要...”
“通通答應你。”不等納蘭伊人把話說完,陳墨笑著道。
納蘭伊人薄唇輕抿,雙手屈於身後,手指輕輕相扣,露出一副女兒態,笑了一下:“既然這樣,那我就答應你了吧。”
說著,納蘭伊人彎腰從隨身攜帶的行李裡,拿出一個小瓷瓶,遞給了陳墨:“呦,你要的化靈水,算是我們再次相見的見面禮。”
陳墨伸手去接,在交接的那一刻,他裝做一副不是故意的模樣,摸了下納蘭伊人的手,肌膚柔軟,冰冰涼涼的。
納蘭伊人可不是傻姑娘,看了陳墨一眼,不等她說什麼,便見陳墨想要開啟小瓷瓶看看,納蘭伊人伸手攔住,抓住了陳墨那要去拔小瓷瓶瓶塞的手:“別開,化靈水一旦接觸空氣,便只能維持兩刻鐘了。”
說完,她發現陳墨的動作瞬間停住,才發現陳墨是故意那樣做的。
納蘭伊人氣得瞪了陳墨一眼,便要把手收回來,卻被陳墨一把抓住。
就在納蘭伊人為此愣神的一瞬間,陳墨抓著她的手往身前一拉,繼而手臂一伸,摟住那纖細柳腰,緊緊的圈進懷中。
兩方的護體靈氣,幾乎在同時間被激起。
被陳墨強行摟住,納蘭伊人那病白的臉頰上浮現一抹淡淡的緋紅,眼中還閃過一縷慌亂,剛輕輕掙扎一下,卻是被陳墨摟得更緊。
納蘭伊人下意識便要放毒,可耳畔卻響起一道輕聲:“伊人,我想你了。”
對方說話間噴吐出來的熱氣,還吹在她的耳朵上,癢癢的。
聽到這話,納蘭伊人瞬間放棄了抵抗,任由陳墨摟著,心底升起一股從未有過的感覺。
她覺得被陳墨抱得好舒服,竟然有一絲沉醉的感覺,身周護體的先天靈氣,主動的卸除了。
看著納蘭伊人不再抵抗,本來只是想抱抱她的陳墨,這時有了更大膽的念頭,低頭看著那精美的雪白臉龐,心頭猛的湧上一陣衝動,強行握住後者略顯削瘦的雪白下巴,然後在對方驚詫的目光中,對著其細薄、湴椎拇桨暧×松先ァ�
被陳墨再次突襲,納蘭伊人只來得及發出一道低低嗚聲,便是被盡數阻攔,然後整個人都懵了。
她都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了。
這是她初吻。
她的雙手不知道往何處去放。
若不是她感覺磨盤被一隻火熱的大手所覆蓋,估計還得繼續被陳墨沾便宜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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