亂世: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第516章

作者:橘貓抱魚睡

  楊青青點了點頭:“路上一切順利,這還得多虧了孫孟將軍。”

  陳墨在楊青青的身旁坐下,伸手握住她的纖纖素手,凝眸看著她的臉蛋兒道:“一路從蜀府回來,舟車勞頓,我看你的臉色都有些疲憊了,這樣可不行,快先回房休息一下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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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17章 三辭

  透過孫孟跟他說的那些,陳墨打算單獨問楊青青,若是讓她當著眾女的面說出來的話,容易影響以後的相處。

  楊青青還想再說,可看陳墨的眼神,也只能強壓著心事,下去了。

  等楊青青下去後,陳墨則和吳宓她們聊了些朝堂的事。

  聽到自家夫君二辭,眾女都知道,離大宋改朝換代,要不了多遠了。

  除了對名利不是看得太重的吳宓、月如煙、韓安娘,其他的女子凝眸看著陳墨的眼神,都有些迷離。

  身份與權利,是最大的魅力。

  與眾女聊了片刻,陳墨便朝著楊青青的廂房而去,吳宓她們都知道陳墨有要緊事要問,也沒有挽留。

  回到房間的楊青青,並沒有休息,而是沐浴了一番,換了身蘭色旗袍,削肩細腰,氣質“怪異”。

  之所以如此,是因為楊青青在蜀府的時候,大部分時間都是一身戎裝的打扮,還喜歡穿一身俠女風格的勁裝,也不穿金戴銀,透著一股難以馴服的野性。

  雖然來到魏王府後,在陳墨氣場的壓制下,楊青青的這股野性收斂了起來,但穿衣風格都是蜀府當地的特色服裝,又或者是一些偏中性的打扮。

  而旗袍,適合那種容貌端麗,氣質典雅,溫婉知性的女子來穿。

  楊青青穿的話,風格的不匹配,難以讓楊青青展現自己的獨特魅力。

  陳墨過來的時候,楊青青正坐在梳妝檯前,一點點的穿著絲襪。

  當陳墨推門進來的那刻,楊青青左腿的絲襪已經穿好了,右腿的絲襪剛穿到膝蓋的下方,被絲襪包裹的小腳,微微翹起。

  當迎上那一雙深邃的黑眸,楊青青臉頰一紅,趕忙將右腳放下,雙腿併攏,從梳妝檯前起得身來,低著頭叫了聲:“夫君。”

  陳墨朝楊青青點了點頭,關上房門後,拿了一張凳子,在梳妝檯旁坐下,讓楊青青也坐下,順手握住她的右腳,放在自己的腿上,動作嫻熟的幫她把沒穿好的絲襪給覆蓋上。

  楊青青這時還未來得及化妝,不施粉黛,一幅素顏模樣,身子又半年多沒被陳墨碰過,這時嬌軀泛起一股觸電般的酥麻,整個人輕輕顫慄了一下,眸光微動。

  “夫君...”楊青青嘴裡拖起了長音,感受著陳墨在自己腿上留連的手掌,臉上的紅暈湧動,宛如花朵在青春中怒放。

  楊青青的風格雖然與旗袍不匹,但是旗袍的優點,就是面料更貼合人體曲線,整體衣身線條自然流暢,能使身體姣好的女性更加婀娜多姿,也能修飾身材的缺陷,使穿著者更加美麗。

  “岳丈、岳母大人可還安好?”陳墨的手掌從大腿下移到了腳踝的位置,替楊青青捏起了小腳來,道:“放鬆點,腳都是僵硬的。”

  這讓楊青青怎麼放鬆,身子不倒向陳墨都算好的了,輕聲說道:“多謝夫君關心,他們二老一切安好。”

  “那就好,說來,青青你嫁過來到現在,也有一年多了,這段時間我也忙,沒有去拜訪過他們二老,連他們二老長什麼樣都不知道...”說著,陳墨抬眸看著她精緻紅潤的臉蛋兒,手上微微一用力,道:“如今正好不忙,也是該去蜀府看望他們二老了。”

  “啊...不要...”

  楊青青沒心思去理會右腳微微吃疼了,驚慌之下的她,直接站了起來,可因為右腳被陳墨握住的情況下,一個不穩,朝著左側倒去。

  陳墨鬆開楊青青的黑絲小腳,一把摟住楊青青的細腰,且手上微微用力一帶一拉,楊青青整個人坐在了陳墨的懷中,兩條藕臂也在驚慌下摟著陳墨的脖子,額前的髮絲出現了些許凌亂。

  楊青青沒空去顧及眼前的情況下,急聲道:“夫君不要,爹爹他已經考慮清楚了,答應了朝廷的收編。”

  “哦,是嗎。”

  楊青青這身蘭色旗袍的下襬很短,且開得叉都快到磨盤的位置了,另外,旗袍還有一個好處,那就是沒有襠……

  楊青青渾身一顫,嬌軀幾乎軟在了陳墨的懷裡,臉頰比夕陽還紅,明眸中本能的流溢著羞惱之色。

  陳墨捏著楊青青的下巴,讓她抬起頭看著自己,輕聲道:“可我怎麼聽說,岳丈大人將你軟禁了,不想放你回來。”

  “沒有,是...我捨不得爹孃,所以在家裡多住了一些時間。”

  “那看來是本王誤會了。”陳墨湊到楊青青的唇邊,噙住粉潤唇瓣,此刻並無多少情慾,唇分後,挑了挑眉,好奇道:“怎麼是甜的?”

  “我唇上塗了唇脂,這胭脂是我自己做的,加了些蜂蜜。”楊青青羞澀道。

  “不錯,和吃零嘴兒似的。”陳墨又湊了上去,抿著。

  楊青青明眸水潤微微,過了一會兒,輕輕抿了抿唇瓣,吐氣幽蘭。

  陳墨將額頭抵在楊青青的額頭上,雙眼對視:“青青,你怎麼勸岳丈大人答應的,可有什麼要求?”

  “……”

  楊青青面色默然片刻,想要偏頭逃避,可陳墨卻不讓逃。

  楊青青低聲道:“爹爹讓我向夫君你帶了幾句話。”

  “什麼話?”

  “爹爹說,軍隊可以讓朝廷收編,但蜀府的太守之職,得由他來擔任。”

  “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。”陳墨眼眸一眯,冷笑一聲。

  蜀府本就是楊弦的大本營,其麾下的軍隊,也都是蜀府人士,若是讓他當蜀府太守,那不和沒收編一樣嗎。

  除非他把蜀府的藤甲軍給調動到京師或者別的地方去。

  但這樣的話,藤甲軍肯定是不願意的,畢竟他們的老婆孩子都在蜀府,讓他們調離故鄉,說不好還會發生暴動。

  若是不調走,楊弦隨時都能調動。

  聽到陳墨的冷笑,楊青青揚起秀麗的玉顏,咬著下唇道:“爹爹說,他不是想強佔蜀府太守的位置,而是為了我,為了我們的孩子。”

  “我們的孩子?”

  “爹爹是說,等我有了孩子後,孩子長大了,讓他坐上蜀府太守的位子。”

  說著,楊青青有些不確定的看著陳墨的眼睛:“夫君,若我有了孩子,你不會虧待我們的孩子吧?”

  當時爹跟她說,魏王要不了多久便會稱帝。

  他的女人這麼多,現在的孩子也有幾個了,將來只會更多。

  而天下就這麼大,根本就不夠他的那些孩子分。

  於是楊弦就想幫自己的外孫,先佔下一個位子來。

  陳墨聽完後,面有所思,在想楊弦這是在打親情牌嗎。

  看到夫君沉默了,楊青青眉眼低垂,心裡有些難受,因為當時爹也跟她說了,可以藉此來試探他對自己重不重視。

  陳墨察覺到楊青青情緒的變化,他輕輕嘆了一口氣,道:“讓他當蜀府太守,是不可能的。”

  聞言,楊青青心頭一疼,貝齒把嘴唇都要給咬破了,委屈極了,有些氣惱的把頭偏到一邊去。

  陳墨把她的頭給扳正回來,道:“但我可以向他保證,同樣也是向你保證,日後我們的孩子,男孩,我會將他封為蜀王,就藩於洪都。若是女孩,洪都當地的稅收,一半收於國庫,一半歸她私有。”

  “真的?”楊青青揚起雪顏玉膚的臉蛋兒,怔怔的看著陳墨。

  男孩被封為王,這可不奇怪。

  可女孩能享受洪都一縣一半的稅收,洪都又是蜀府的大縣,這可以說是莫大的榮幸了。

  “青青你若不信,我等下可以寫在書面上,按上手印,到時白紙黑字,可做不得假。”

  “不用,夫君,我信你。”

  陳墨又湊上前,抿了下楊青青的唇瓣,道:“這也是我的底線,若是這樣,岳丈大人還不答應的話,那我只好登門拜訪了。

  到那時候,青青你可不能怪我。”

  楊青青頷首:“我會在信上跟他好好說的。”

  “嗯。”

  陳墨鼻翼間浮動著楊青青發絲上的淡淡芬香,雙手輕輕環住其纖細的腰肢,輕輕在她後背上拍了下。

  楊青青先是有些不明所以,但在陳墨的眼神示意下,也是後知後覺,起身伏在了梳妝檯上。

  ...

  半個時辰後,當陳墨回到後宅大廳的時候,吳宓走上前來,笑道:“夫君,禪讓詔書又來了。”

第718章 八五零:商定國號

  吳宓面含微笑,三辭三讓,天子這禪位詔書,這次是第三次下達了,按照傳統,是沒法再推讓了,而是順意民心,更進一步了。

  吳宓雖然不怎麼在乎名利,但皇后這個大位,若是能當上,怎會不高興。

  吳宓都如此了,其他的女子們,自然是更加高興了。

  其中蕭芸汐、楚娟、楚冉三女尤盛。

  畢竟一位是前淮王妃,而且是手握兵權的藩王妃,一位是淮王之女,一位是大宋公主、前前實權丞相的大兒媳。

  在跟陳墨好上之前,她們的身份地位,哪個不比陳墨高。

  被陳墨佔有了後,失去了這些光環,雖然表面上沒有表現出來,但心裡多多少少會拿陳墨跟以前的生活,跟以前的伴侶相比較,會覺得不是很盡意。

  後來隨著陳墨的地位、權利也來越大,這一縷不盡意,也是一點點的消散。

  到現在,徹底沒有了。

  陳墨拿過宮中送來的退位詔書,這次,他沒有再謙虛了,讓人把耿松甫找來。

  耿松甫過來的也很快,從陳墨派人去通知,但他來到府上,前後只過了一刻鐘左右,讓人很難不懷疑耿松甫就在魏王府外候著一樣。

  而對於耿松甫這麼快到來,陳墨也是一怔,繼而嘴角勾起一抹笑容,很快就恢復平靜,道:“既然陛下如此退讓,本王也不好再推辭了。”

  耿松甫繼續給陳墨搭臺子,道:“王爺淡薄名利,忠於大宋,忠於陛下,微臣實乃欽佩。但天子之位重於山海,陛下又自認才疏學滊y以大任,傳位於王爺,恰好此時又逢天意,民意,王爺應該順承天意、民意,繼任大統。”

  “既然陛下、耿相、眾臣還有百姓都如此支援本王,那本王就上承天意,承繼大統。耿相,你讓陳大人去準備禪讓大典吧。”

  “諾。”

  耿松甫躬身退下了。

  從魏王府出來後,本來腿腳有些不麻利的他,硬是拒絕了坐轎子,步伐輕快的趕去了含元殿。

  含元殿中,左良倫、陳修、吳衍慶等大臣都並沒有離開,著急的等待著。

  看到耿松甫回來後,紛紛迫不及待的上前詢問了起來:“耿相,怎麼樣了?”

  “耿相,魏王同意了沒有?”

  “耿相...”

  耿松甫故意賣了個關子,調足大家的胃口,然後目光移向陳修:“陳大人,抓緊準備禪讓大典吧。”

  此話一出,雖然不是直接回答,但表達的意思很明顯,魏王這是同意了。

  一時間,群臣都是振奮了起來,若不是大家都是有身份地位,在乎禮數的人,此刻怕是要高興的手舞足蹈了。

  耿松甫的目光從陳修的身上移回來後,又放到了一名灰袍男子的身上。

  這灰袍男子便是欽天監許正。

  也是上次在洛南,幫蘆盛開啟噬靈陣的人。

  在大宋,私習天文是犯法的,所以會看天象的人,那是少之又少,許正又是這少之又少中的集大成者,是較難培養的人材。

  因此上次陳墨並沒有治罪於他,到了天川后,還依舊讓許正當了欽天監的監正。

  “許大人,就由你來挑一個黃道吉日了。”陳修道。

  “耿相放心,這事包在下官的身上。”陳墨沒有治罪於他,還讓他繼續擔任欽天監的監正,對此,許正是十分感恩陳墨的,但平時又用不到欽天監,許正又沒法表現,現在好不容易來機會了,他一定得為這禪讓大典,挑一個好日子。

  “許大人,時間儘量早一些,希望這一切,能在入冬前全部完成,也能配合推出新的歷法。”左良倫事情考慮的比較全面。

  ……

  當永安帝得知陳墨同意後,屈辱憤懣的同時,心裡的一塊大石頭也終於算是落了地。

  起碼終於不用再擔驚受怕了。

  不過他依舊覺得有些不太保險。

  為了更加保險一點,這些天,他幾乎天天折騰吳嫻,就希望對方能儘快給他懷個孩子。

  但這個時間無法保證。

  所以他要做兩手準備。

  他親自研墨,在一張白紙上書寫了起來。

  一番龍飛鳳舞之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