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橘貓抱魚睡
自己跟她多年的感情,竟比不上魏王的一絲,都到這個時候了,還來試探自己。
“不是。”永安帝聲音無比的堅定。
可這話,就如同有人在拿鑿子,一點點鑿趙玉漱的心臟,讓她芳心抽痛不已,但她不信,反而有些歇息底裡:“你說謊,要不然陛下你為何不敢看著妾身?”
永安帝轉過身來,看著哭得梨花帶雨的趙玉漱,心頭也有幾許觸動,若不是當初他親眼所見對方和魏王的私情,永安帝這時怕是被她的這幅模樣給騙了。
永安帝狠下心來,道:“不是。”
趙玉漱聞言,嬌軀搖搖欲墜,拿著帕子的手,忽然捂著自己的心口,然後一手指著永安帝:“陛下,你可敢看著臣妾的眼睛再說一次。”
“不是。”永安帝看著趙玉漱的眼睛,沒有一絲遲疑的說道。
遭受打擊的趙玉漱,頓時一屁股癱坐在地,心如死灰。
她不敢相信,不想去接受。
就這樣哭了一陣後,她又想到了什麼,或者是她自己在幫永安帝找藉口,低泣道:“不是被逼,就是被迫,是不是吳家向陛下承諾,只要陛下立吳氏為後,就保陛下性命無虞?”
吳嫻這事太突然了。
不由不讓趙玉漱這麼想。
永安帝藏在袖袍裡的手微微緊握了一下,但作為傀儡皇帝的這幾年來,他早已能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和所想心事,斬釘截鐵的說道:“不是。”
為了讓趙玉漱背後的魏王放心,永安帝最後還道:“你和朕之間,夫妻情份已盡。”
“夫妻情分已盡!”
“夫妻情分已盡!”
“...”
這話落到趙玉漱的耳裡,如同山谷迴音,不斷在她的腦海中迴響,也斷絕了她最後的一絲希望。
她的眼裡,一下子就沒了亮光。
她不知道如何走出永安帝的寢宮的。
她整個人如同行屍走肉一樣,在宮道中走著。
雖然她是被永安帝所廢,但並沒有將她治罪下獄什麼的,被廢,她只是不再是皇后,但她還是這宮中的妃嬪。
路過的宮女、太監向她行禮,她都好像沒有聽見一樣。
她漫無目的的走著。
不覺間,來到了後花園。
看著那平靜的湖面,趙玉漱覺得活著也沒什麼意義了,徑直的朝著湖中走去。
“娘娘落水了。”
後頭,是有伺候趙玉漱的宮女跟著的,但是見趙玉漱的樣子,沒有靠得太近,此刻見趙玉漱落水,她慌亂的急呼起來,邊朝著湖邊走去。
...
在這之前。
含元殿內。
得知永安帝廢后的耿松甫、左良倫、吳衍慶等人也很懵。
雖然最近他們是在為陳墨更進一步鋪路。
但絕沒有讓永安帝廢后的意思。
這完全就是永安帝自作主張。
不過,按程式來看的話,永安帝的旨意沒有經過含元殿,其實是不作效的,畢竟廢后可不是什麼小事,得經過他們和魏王的同意,不同意的話,完全就是永安帝的“自嗨”,甚至這旨意都出不了皇宮。
但是作不作效,和永安帝做不做,是一回事。
起碼永安帝有了廢帝的心思,且付出了行動。
耿松甫猜測,永安帝應該是被嚇的,導致慌了頭腦。
而就在他們疑惑的時候。
陳墨來了。
陳墨一進來,就質問了這件事,跟他們有沒有關。
耿松甫見這個時候了,就沒有再瞞了,向陳墨說了自己的計劃,但永安帝廢后,絕不在自己的計劃之中。
見耿松甫是在為自己稱帝鋪路,陳墨那是又怒又喜,還帶著一絲錯愕,最後抬著手指著耿松甫:“你們這是在胡鬧,這是陷本王於不義。”
“王爺言重了,王爺本就是陳國皇室血脈,如何不能稱帝。況且如果沒有王爺,如今這天下,不知幾人稱朕,幾人道寡。思及太上皇掌權時,內憂外患,危若累卵,如不是王爺東征西討,豈有今日之太平,王爺無愧於大宋,何來不義之說。”耿松甫說道。
“你們這是在害...本王,從今天開始,你們各自罰俸一年。”
陳墨指著耿松甫,然後氣得一甩袖袍,離開了含元殿。
“耿相,王爺這是什麼意思,難道王爺真不想更進一步?”吳衍慶道。
“不。”耿松甫搖了搖頭,看著陳墨離去的背影,目光深邃的說道:“王爺他也做好準備了。我們繼續按計劃行事吧。”
...
對於耿松甫的計劃,陳墨並不是很生氣,起碼做下屬的能主動為自己分憂,不要到時自己直接去提,畢竟那樣太過直接了。
他剛才在含元殿的一通生氣,說的不好聽一點,就是作秀給外人看的。
他是想稱帝,但不能堂而皇之的表現出來。
從含元殿出來後,陳墨朝著壽康宮的方向走去,跟太后說一些永安帝廢后,還有小陳勤的事。
路過後花園的時候,忽而聽到裡面宮女的慌亂急呼聲。
“娘娘落水了...”
陳墨聽到後心頭為之一驚,朝著裡面走去。
來到近前,只見湖面上,一個身穿華麗長裙的女子在水中不斷掙扎,湖邊,一個宮女正在來回呼救,方寸大亂。
“皇后娘娘。”
陳墨眉頭一挑,沒有猶豫,直接施展雲遊步,在湖面上幾個輕點,然後一把拽住趙玉漱的一條胳膊,將她救上了岸。
趙玉漱不會游泳,哪怕她是主動的尋死,落水下沉的那一瞬間,求生的本能讓她不斷的掙扎。
幸好陳墨救的及時,趙玉漱只是喝了幾口湖水,連昏迷都沒有,只是劇烈的咳嗽了幾聲,咳出了幾口水出來。
等緩過神的那一刻,趙玉漱竟又朝著湖邊爬去。
陳墨看到趙皇后這一副心如死灰的樣子,又看著她朝著湖邊的樣子,當即意識到,她是在故意尋死,連忙將她一把拉住,往回拽了一下,問道:“皇后娘娘,為何想要尋了短見?”
求死不成,又被制止的趙玉漱,當抬眸看到陳墨的瞬間,怒從心思,氣憤的抬手一巴掌朝著陳墨拍去:“都怪你。”
雖然永安帝說不是,但趙玉漱還是認為,這背後一定是陳墨逼迫的。
然而這一巴掌,趙玉漱肯定是沒法得逞的。
白皙的手腕一把被陳墨抓住:“皇后娘娘這是何意,微臣不明白。”
旁邊的宮女也在幫陳墨說話:“娘娘,是魏王救的您。”
趙玉漱看著抓著自己手腕,裝著一臉不知的青年,心頭更加的憤恨,這時的她,也不管會不會得罪陳墨了,反正她連死都不怕了,怒喝道:“你放開我,若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為。做了什麼事,你自己心裡清楚。”
聞言,陳墨心裡明白,趙皇后是把自己被廢的事,怪在他的頭上了。
不過這事他也沒法解釋,也解釋不清,畢竟耿松甫他們是自己的人。
陳墨心中嘆了口氣,凝眸看向趙玉漱,道:“娘娘,臣想陛下廢后,只是一時衝動,娘娘不必放在心上,待會臣會找陛下,讓陛下收回成意。
娘娘,一切還是得往前看。娘娘就算不為自己考慮,也得為自己的父親和娘考慮。”
第713章 八四一:
“爹、娘...”
趙玉漱聞言,芳心陡然一震,忍不住呢喃一句,是啊,雖然陛下不要她了,但爹孃還在啊,若是自己尋了短見,爹孃他們該多難受啊。
她一把將手抽了回來,抬起秀美螓首之時,看向那蟒袍青年,內心的怒火沒消,眸光也變得冷冽了起來,冷笑道:“魏王救本宮,是擔心本宮死了,汙了你魏王的名聲吧。擔心之後的史書上記上這樣一筆,魏王欲稱帝,逼迫皇后自盡而死。”
陳墨並不惱,挺直腰背同樣凝眸看向趙玉漱,道:“史書上會如何記載臣,自有後人去評判,微臣只能告訴娘娘,陛下廢后,與臣無關。”
趙玉漱冷哼一聲,自是半點也不信。
“娘娘信不信隨娘娘,陛下廢后一事,微臣會想辦法讓陛下收回成意的。”陳墨道。
“不用。”趙玉漱一臉堅決的說道:“本宮也不希罕這後位,既然吳貴妃想當,那就讓她當好了。”
趙玉漱這時又想到了永安帝,她對永安帝的感情,那是相當之深的,雖然之前是心如死灰,可是投湖落水之後,她又生起了一抹對永安帝的希望。
認為陛下就是被陳墨逼迫的,若是陳墨因為她的原因,讓陛下收回成意,吳貴妃當不了皇后,那陛下的安全,就無法保證了。
趙玉漱在想,現在先保證陛下的安全,等陳墨稱帝后,放了陛下,她依然能和陛下再續前緣。
“娘娘說笑了。”陳墨認為趙玉漱在說反話,要不然也不會投湖尋短見。
“娘娘,一切得向前看。”陳墨寬慰了一句,目光不由的掃了眼趙玉漱衣襟前的豐盈柔軟,脫下了身上的蟒袍。
而趙玉漱卻被陳墨的舉動嚇了一跳:“你要做什麼?”
然而下一秒,趙玉漱愣住了,因為陳墨把蟒袍披在了她的身上,低聲道:“娘娘先起來吧,你的臉色本就憔悴,現在又落了水,莫要著涼了。”
現在的趙玉漱,穿得可不是冬天時那相對較厚的胰梗股驯缓慈緶嵬羔幔F出玲瓏曼妙的嬌軀,頗為的嬌豔。
聽到陳墨的話,又察覺到他的目光,趙玉漱低頭一看,頓時反應了過來,連忙抓著陳墨蓋在自己身上的蟒袍,整個人縮著抱在了一起,心中羞惱不已。
見她的死志沒有那麼強了,陳墨目光看向一旁呆愣的宮女,朗聲道:“你還愣著做什麼,還不將皇后娘娘攙扶起來。”
宮女輕輕應了一聲,也不多說其它,趕忙的攙扶起趙玉漱,離開了。
……
梁姬當了皇后近十年,又做了幾年的太后至今,雖然手上無實權,但她的政治頭腦,還是比較敏銳的,透過最近發生的一些事,也意識到了一些東西。
剛才又傳來陛下廢后的訊息。
梁姬便猜到,陳墨肯定會進宮來找自己。
於是就提前打扮了起來。
她一襲素色的廣袖長裙,取下了以往常戴的首飾,少了些“庸俗”,顯得簡潔,但骨子裡的那股雍容華貴之氣,可並沒有因為沒有佩戴首飾,而減少分毫。
生過孩子的她,不僅身段變得更加豐腴了起來,就連臉蛋兒也變得無比的明媚、婉麗,如同一顆熟透的水蜜桃。
事實也和她猜想的一樣,很快一名宮女便從外間快步而來,眸光柔煦,低聲道:“太后,魏王來了。”
聞言,梁姬的臉上難掩欣喜之色,趕忙來到銅鏡前,檢查了一番自己的妝容,確認沒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後,才來到軟榻上端坐好,等著陳墨進來。
“你們先下去吧。”
陳墨一進寢宮,就屏退了宮女,然後徑直的朝著梁姬的床榻走去,看著她那明媚的臉蛋兒,心中的愁思頓時煙消雲散,道:“呦呦,這幾天想我了沒有。”
陳墨在梁姬的身旁落座下來,去握她的纖纖玉手。
梁姬一推,往旁邊坐了坐,故作羞惱道:“魏王你放肆,來見哀家居然不行禮。”
梁姬輕輕咬著那粉潤微微的唇瓣,這人真是越來越肆無忌憚了,以前進來私會的時候,還會給她行個禮,說個拜見太后。
現在連這些都不說了。
這是快要稱帝了,連裝都不想裝了嗎?
“呦呦,你我之間,哪裡還需要這些繁文縟節。”陳墨輕輕攬過樑姬的一側削肩,臉上有幾許好笑,湊到她那泛著光澤的紅潤唇瓣,直接吻了上去。
梁姬矜持了幾下後,兩條藕臂便不自覺的圈著陳墨的脖頸,眉眼間浮現幾許滿足欣然之色。
在未懷孕、生育之前,梁姬對這種親密的接觸,並不怎麼喜歡。
可是生完孩子後,她心中就特別的懷念與陳墨的親暱,甚至有些難以剋制。
一番深吻後,梁姬那張白膩明媚的臉蛋兒,頓時紅了起來,那對鳳眸當中,也沁潤起了絲絲縷縷的羞意。
梁姬將螓首靠在陳墨的肩頭,雙手摟著陳墨的胳膊,柔聲道:“最近京中發生的事,是你在為稱帝做準備吧?”
陳墨笑了笑,不置可否。
心裡有了答案,梁姬又道:“那為什麼就非得讓陛下廢后呢,趙皇后又不妨礙你更進一步...”
說著,梁姬抬眸看著陳墨,有些驚詫道:“該不會你看上趙皇后了吧。”
陳墨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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