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橘貓抱魚睡
…
就這樣心裡鬥爭了一晚後。
第二天一早,他就讓人叫來了耿松甫,說自己同意納吳嫻為妃了。
耿松甫對此並不意外,這一切,都在按他的計劃走,在永安帝思考的這些天,吳衍慶就已經把吳嫻接到京師來了。
當天永安帝下的旨,下午吳嫻就進了宮,成了貴妃。
永安帝也屬實是擔心怕了。
當晚,就臨幸了吳貴妃。
得知訊息的趙皇后,臉上露出了幾抹慘笑。
然她的悲慘,還在後頭。
……
四月上中旬。
因永安帝自己的誤會,他覺得皇后既然跟魏王有染,現在魏王讓一個吳家女進宮,怕是還有更深的意思。
或許,魏王也想透過這種方式,和皇后名正言順的在一起。
吳家女,只是對他的一種補償。
有了這個想法的永安帝,覺得自己更加的屈辱了。
他甚至還冒出了一個誓死不從的念頭。
但他卻始終下定不了這個決心。
一直猶豫到中下旬的時候。
永安帝咬了咬牙,叫人進來擬旨。
他要廢后,立吳貴妃為皇后。
為此,他還在聖旨上杜撰了多條廢后的原因。
...
陳墨對這事,肯定是還不知道的。
現在他一顆心,全都放在蕭芸汐的身上。
因為就在前一刻鐘,蕭芸汐說自己肚子痛,怕是要生了。
然後整個魏王府,都開始忙碌了起來。
蕭芸汐到底是生過孩子的。
第二個孩子出生,沒那麼困難。
沒過去太久,伴隨著嬰兒的的啼哭聲傳來,在屋外來回踱步的陳墨心頭鬆了口氣,目光朝著屋內投去。
很快,一名在屋內照顧的婢女走了出來,面帶喜色,笑道:“王爺,母女平安,是個千金小姐。”
正抱著小陳勤的蕭雅聞言,玉容微微變了變,怎麼能生個女孩,這將來蕭家可怎麼辦?
蕭芸汐年紀算是比較大了,又生過兩個孩子了,想要再懷上,就沒那麼容易了。
蕭雅咬了咬牙,這樣一來,接下來怕是隻能靠她了。
只是自己就能行嗎?
陳墨面上卻無絲毫遺憾之色,語氣欣然道:“宓兒,房裡的穩婆和婢女通通有賞。”
吳宓笑著點了點頭,不用他說,她都會這樣做的。
屋內,蕭芸汐靜靜的躺在榻上,並不怎麼虛弱,只是妝容有些凌亂,頭髮披散,如玉額頭上滲透出一層密密麻麻的汗水,只是她那眸光似水的美眸中,卻有一抹黯然之色。
為何不是個男孩?
和陳墨懷孕本就困難。
現在她年紀大了,還要再懷上,就更難了。
不是男孩,那蕭家可怎麼辦?
不過當她的目光移向正在被奴婢清洗劑的嬰兒時,眸中的黯然頓時消散。
雖是女孩,但也是她和陳墨的孩子。
這種血脈的連線,是改變不了了。
“王爺。”
“王爺。”
“……”
就在這時,陳墨大步走了進來。
蕭芸汐看到陳墨進來,非旦沒有感到高興,反而害怕了起來,一個勁的讓陳墨快出去,聲音都帶著哭腔。
畢竟當初的淮王,就是因為進了產房,看到她“醜陋”的樣子,從而冷落了她。
她可不想再經歷一次。
但陳墨又不是淮王,他可不會嫌棄自己的女人。
他直接走到近前,在床邊坐下,握著蕭芸汐的手,不顧她臉上的汗水以及空氣中瀰漫的淡淡的古怪味道,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,溫聲道:“芸汐,別怕,別怕,你辛苦了,我來看看你。”
“不要,夫君你快出去,妾身現在好醜。”蕭芸汐在推著陳墨。
“才不是呢。在我的心裡,芸汐你現在美急了。”
說著,陳墨直接抬手摟著蕭芸汐的削肩,轉眸看著旁邊還在哭泣不止的嬰兒,笑道:“芸汐你看,女兒多像你。”
聽陳墨提到女兒,蕭芸汐方才抬眸,看著陳墨的表情,的確是沒有嫌棄的樣子,心裡稍微安心了一些,目光移向女兒,眸光也浮起了一抹歡喜,柔聲說道:“剛出生的孩子,能看出些什麼來。夫君,你給咱們女兒取個名字吧。”
第712章 八三九:陳姝,尋短見的趙皇后
“姝麗妍華,如花似玉。姝有美麗美好之意。孃親年輕時是江南第一美人,女兒這麼像孃親,長大肯定是個大美人,就叫陳姝吧。”
說著,陳墨從下人的手中抱過襁褓中的嬰兒,放在蕭芸汐的旁邊,輕笑道。
“陳姝...”
蕭芸汐默默唸了幾遍,故而美眸一亮,道:“這個好。”
而且陳嘉、陳諾...這幾個孩子,名都是單字,姝兒以後和這些哥哥姐姐們玩的時候,也不特殊。
陳墨笑了笑,說道:“那就叫陳姝了。”
蕭芸汐臉上笑意湝,看著旁邊還在哭泣不停的嬰兒,忍不住抬手逗弄了起來。
似乎是感受到自家孃親的親近,嬰兒的哭聲忽然頓停了下來。
屋內的穩婆侍女們也是笑意盈盈,照顧蕭芸汐的侍女笑道:“夫人,小姐也喜歡這個名字呢。”
“你們都先下去吧,我陪芸汐說會話兒。”陳墨屏退了下人們。
之後,陳墨跟她說起了陳勤的事。
這事,蕭芸汐本就答應了,這時自然不會反悔。
況且,渴望兒子的她,此刻卻生了個女兒,多多少少是有些失望的。
陳勤能暫時養在膝下帶一會,或許能彌補一些心中的失落。
與蕭芸汐又聊了一會話後,陳墨讓她好好休息,便出了產房。
吳宓問道:“怎麼樣?”
陳墨輕笑道:“母女平安。”
吳宓點了點頭,然後把陳墨拉到一邊,道:“夫君,剛才你在屋裡的時候,宮中來訊息了,陛下廢后了,要立吳嫻為皇后。”
“什麼?”陳墨劍眉蹙了蹙,然後不由的聯想到了之前吳家送女進宮的事,道:“岳丈大人的意思?”
陳墨心裡是有些不舒服的,你把吳家女送進宮可以,但現在你搞這事卻提前不跟我商量,擅自做主,未免有些不把我放在眼裡。
吳宓也是皺了皺眉:“這事妾身也不清楚,父親沒跟妾身說過。”
“芸汐這邊你照顧著點,我進宮看看。”陳墨心裡還有些氣惱。
前段時間吳嫻剛被封為貴妃,現在永安帝就廢后,立吳嫻為皇后,難免會讓人覺得是自己逼迫永安帝這樣做的。
關鍵的是自己沒有做。
……
皇帝寢宮。
得知自己被廢,且背上了幾條莫須有罪名的趙玉漱,心態都崩了,尤其是那條皇后無子,難當鳳位的話,更是讓趙玉漱心頭無比的酸楚。
你都不碰我,我怎麼能有身孕。
另外,我無子,新進宮的吳貴妃就有兒子嗎,你廢我而立她?
悲傷之下的她,直接闖進了永安帝的寢宮,向永安帝討要說法。
趙玉漱剛進來的時候,永安帝還是有些“怵”的,心中覺得對她有些愧疚,可是當趙玉漱說到最近自己為何要冷落她,她哪裡對不起自己的時候,怒火蹭蹭蹭的往外冒。
你哪裡對不起朕?
你勾引魏王,不守婦道,乃朕親眼所見,能做得了假?
你明明都心知肚明,現在還在這裡裝可憐,是想把整件事的過錯都推到朕的身上?
真是當了婊子還立牌坊。
看到趙玉漱裝出的一副楚楚可憐,不知道自己錯哪了的樣子,永安帝恨不得給她一巴掌,一腳踢得遠遠的。
但是他不敢。
礙於趙玉漱與魏王的姦情。
永安帝不僅不敢打,還得不斷的壓制住心中的怒火,甚至不敢怒吼對方。
只能是背對著趙玉漱。
說她身為皇后不子。
說她縱容自己的族屬犯罪,隱瞞不報,知法犯法。
細數了趙玉漱被廢的多條原因。
若是這個世界有竇娥的話,趙玉漱覺得自己比竇娥還冤。
趙玉漱嫁給永安帝的時候,永安帝還只是一個親王。
那時的皇權被架空,當時作為親王的永安帝,更加是手無實權。
連自己倚靠的人都無實權,她作為當時還是親王的永安帝的妻子,哪有資格和權利幫助自己的族屬犯罪?
後來永安帝被蘆盛扶植為皇帝,為了防止天子血書的事情再發生,相當於囚禁了永安帝和她,她連自己的族屬都見不到,更談不上縱容族屬犯罪了。
後來輪到陳墨掌權,永安帝的自由雖然更大了一些,但還是傀儡皇帝,且陳墨一派上下肅清朝堂,整治犯罪,她同樣也沒有機會。
因此這些罪名完全是莫須有。
只有無子,永安帝能站得住腳。
趙玉漱雙眼泛紅,拿著一方帕子輕輕抽泣不停,悲傷不止。
突然她想到了什麼。
又覺得永安帝這麼絕情,背後肯定是有理由的。
趙玉漱聲音悲愴的說道:“陛下,是不是魏王逼你這樣的,逼你娶吳氏,廢臣妾,立吳氏為皇后?”
她這時覺得,這背後,肯定有魏王的咄咄相逼。
若不然,她和陛下的感情如此之深,怎麼會淪落到今天這一步。
而永安帝聽到趙玉漱的話,身體一震,因為永安帝覺得趙玉漱是陳墨特意派來試探自己的。
試探自己恨不恨他。
畢竟趙玉漱剛才說的這些話,也有些怪。
想到這,永安帝心頭也感到一絲悲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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