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橘貓抱魚睡
你這是什麼腦回路。
“根本就沒有這回事。”陳墨道。
梁姬堅持自己的懷疑,對陳墨的話,那是一點不信,道:“你覺得我會信?
前皇后、前淮王妃、昭慶公主,肖甘兩位夫人...”
梁姬看著陳墨的眼睛:“還要我繼續數下去嗎?趙皇后的身份又這般特殊,你會捨得放過。”
“……”
得了,陳墨也知道,自己在這方面的名聲已經壞了,就算自己再解釋,也不會有人信了,乾脆擺爛道:“隨你怎麼認為吧。”
“看,連解釋都不解釋了,還不承認在打趙皇后的主意,皇室的這幾任皇后,你是一個都不打算放過啊。”
陳墨:“……”
不知怎麼的,聽到梁姬這番話,他只覺身體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熱流湧向下腹。
梁姬見陳墨的表情,氣得拍打了他一下,旋即道:“若我是陛下,明天就把皇位禪讓給你,再待下去,怕是這後宮的妃嬪,都得遭殃。”
“……”
呦呦這話說的,哪有這麼誇張。
他鬆開梁姬的削肩,撈過她的雙腿,放在自己的腿上,替她脫去了腳上的繡鞋,一邊說道:“呦呦你可能不信,但我還是得解釋一下,趙皇后被廢,真與我無關,是陛下自己的主意,我懷疑陛下可能是有些被嚇到了...”
說到這,陳墨愣了一下,他低頭看去,發現梁姬居然還穿了絲襪。
這絲襪,陳墨老早就送了。
但就沒見梁姬穿過。
他抬眸看著梁姬。
梁姬臉蛋兒有些發燙,偏過頭去,哼唧道:“不是你一直想要我穿嗎,怎麼,現在不喜歡了。”
“怎麼會,我簡直是愛死了。”陳墨直接上手把玩了起來。
梁姬的美腿,宛如天然的玉柱,輪廓清晰,優雅而有力,此刻穿著輕薄的黑絲,使得腿部的線條更加流暢,肌肉緊緻,簡直就是一件完美的藝術品,讓人愛不釋手。
梁姬:“……”
有這麼好嗎,平時光著腿的時候,都沒見他這麼歡喜。
現在穿著這“羅襪”,他就這麼喜歡了,都快起球了。
梁姬實在難以理解陳墨的這種喜好。
過足了手癮後,陳墨在梁姬的側腰輕拍了一下。
梁姬白了陳墨一眼,爬上床,轉過身去。
畢竟也相處這麼長一段時間了,雙方也培養出了一些默契。
...
也不知過了多久,梁姬那張秀髮汗津津的臉蛋兒貼在在陳墨的懷中,微微閉著美眸,檀口微微。
陳墨堆著雪人,說道:“呦呦,告訴你一個好訊息。”
“什麼?”
“芸汐生了,我已經放出話來,她生了兩個,改天我安排你們見個面,然後你公開認勤兒為乾兒子,到時你就可以好好的和勤兒相處了。”陳墨道。
梁姬睜開雙眼,眼前一亮,雍容的聲音中帶著一抹酥膩,道:“真的,她生了男孩還是女孩。”
“女孩,我取了個名,叫陳姝。”陳墨道。
“凝霜姝麗,妍媚不凡,好名字。”梁姬用手指在陳墨的胸口畫著圈圈,然後道:“她這也算是兒女雙全了。”
說完,梁姬便跟陳墨商談起了跟陳勤見面的時間。
商定完後。
陳墨撫著梁姬的臉蛋道:“陛下廢后這事,勞煩呦呦過去跟陛下說一下,讓他收回成意。我若是去說的話,免得又嚇到了他,讓他又做出什麼事來。”
梁姬點了點頭。
……
等陳墨走後,梁姬緩了一會,洗了個澡,換了身隆重的衣裙,去見了永安帝,讓他收回廢后。
而在永安帝的眼裡,梁姬跟陳墨,也是一夥的。
故而梁姬的到來,讓永安帝認為,這又是陳墨來試探自己的。
於是永安帝說,他對趙皇后的感情已經淡薄,且說了趙皇后的許多缺點,堅持一定要廢后。
他甚至還道,就算是魏王親自前來,他也不會改變主意。
而對於永安帝的回答,梁姬也頗為的意外。
因為她一直認為,永安帝廢后,是陳墨逼迫的。
可現在聽永安帝這麼說,梁姬才發現,自己好像誤會陳墨的了。
見永安帝決心已定,梁姬也不好再說什麼,離開了,然後派人將訊息轉告了陳墨。
陳墨得知後,皺了皺眉,既然永安帝已經鐵了心,那這事就這樣吧。
只要不傳出宮就行。
……
另一邊,毒王谷。
谷中的一處山澗,周圍瀰漫著一團淡淡的霧氣,地上還生長著各種珍稀的藥草,一股股藥香之味,夾雜在霧氣之中,讓人心曠神怡。
而在那小溪邊,還有著一處草棚。
棚口,一道略顯削瘦身影蹲坐著,捧著雙臉,看著山澗流動的溪水,發著呆,思緒不知飛到了何處。
一條小蛇其從袍中的竹恢需嵙顺鰜恚筋^觀望,然後回首高高抬起腦袋,看著自己的主子,吐著蛇信,來表達自己的肚子餓了。
可這道身影卻好像沒有看到一樣,依舊在發著呆。
“咳咳...”
就在這時,這道身影的身後傳來一陣咳嗽聲,小蛇聽到咳嗽聲,忙爬進竹谎e。
但小蛇的主子卻好像沒有聽到一樣。
“伊人...”直到這咳嗽聲的主人來到這身影的身邊,喚起了她的名字,其才陡然回過神來。
納蘭伊人回神的“後搖”有些長,先呆了一會後,才慌亂的拿起身旁的半臉面具戴上,起身道:“大長老,你什麼時候來的?”
“老夫來了有一會了。”司松道。
“那你怎麼不早叫我。”
“叫了,你沒應。”說著,司松獨自在納蘭伊人的旁邊坐下,道:“伊人,在想什麼呢?”
“沒...沒想什麼。”納蘭伊人坐下後,把頭偏向另一邊。
可納蘭伊人瞞不過司松,道:“在想魏王吧。”
“沒有。”納蘭伊人回答的很快。
司松搖了搖頭,笑道:“谷主的仇已報,谷中的事,有老夫還有幾位長老在,也不會出什麼岔子。伊人,你年紀也不小了,該去追尋自己的人生了,而不是一輩子,困在這山谷之中。”
司松嘆了口氣:“不然,老了你會後悔的。”
聞言,納蘭伊人沉默了好一會,道:“雖然爺爺不在了,但百毒谷還在,我得替爺爺,將百毒谷發展壯大。”
“百越太小了,伊人你若想將百毒谷發展壯大,就更不應該留在這。”
“可...可我捨不得大長老你們。”
“去吧。”司松的臉上露出一抹慈祥的笑容,眼中雖然也帶著不捨,但他知道,伊人的前二十多年,已經夠苦了,不應該再讓她困於谷中,該去追尋她自己的人生了。
納蘭伊人凝眸看著司松,雙眸漸漸泛紅了起來,變得溼潤,嘴中叫著大長老,那是不捨。
“伊人,別哭了,走了又不是不能再回來,老夫還等著替你爺爺抱外孫呢。”司松對她揮手:“去吧。”
納蘭伊人噗通一聲跪了下來,對司松磕了個頭,然後抹了把眼角,起得身來:“大長老,保重。”
第714章 八四三:易詩言懷孕
雖然永安帝是鐵了心要廢后,但並沒有法律效應,起碼在眾臣的心裡,趙玉漱還是皇后,將永安帝廢后的影響降低到了最小,並沒有傳出宮去。
因此天川城中,鬧得最沸沸揚揚的,還是從平庭縣呋鼐┑狞S色的龍形石頭。
上到古稀老人,下到三歲孩童,都知道魏王命裡是要當皇帝的。
就這樣,時間來到了五月初。
這時,天川城發生了一件大事,太后認魏王妻妾蕭氏所生的兒子陳勤,為乾兒子,更是向陛下請命,封陳勤為平陽郡王,能夠隨意出入宮庭。
幾個月大的嬰兒,直接被封為了郡王,這可以說是莫大的榮幸,足見太后對陳勤的喜愛。
壽康宮。
此時已步入盛夏,但溫度還不是太高,寢宮內光線明亮,好聞的香氣瀰漫著寢宮的各個角落。
內殿的屏風之後,一襲丹紅衣裙,綰著華美髮髻的麗人端坐在坐墊上,玉容雍容,笑意嫣然,手指輕輕逗弄著懷中的嬰兒:“勤兒,為孃的好孩子,快叫娘。”
陳墨品著香茗,抬眸看向麗人,道:“勤兒牙齒都還沒長出來,哪會叫什麼娘,只會哭啊笑的。”
“哀家先提前教好他不行啊。”
“勤兒才多大,哪記得住。”
“要你管。”梁姬剮了陳墨一眼,目光移到孩子的身上時,又變得溫柔了起來,散發著母性的光輝。
陳墨沒有再說了。
“等下你離開的時候,把勤兒留下來,今晚我要帶著他睡。”這時的梁姬,一刻都捨不得跟小陳勤分開。
陳墨瞥了眼梁姬鼓囊囊的衣襟,他倒是沒意見,只是道:“那孩子餓了怎麼辦,宮裡又沒有奶孃,呦呦你也沒有存糧。”
梁姬的糧倉雖然寬廣,但存糧卻嚴重不足,可謂是徒有其表。
反觀蕭芸汐,都有多。
之前生下蕭全的時候,一年後都還有充足的存糧。
這次生下陳姝,自然也不例外,光她一人,就可以拉扯陳勤、陳姝兩個孩子。
梁姬臉蛋一紅,有些窘迫,瞪了陳墨一眼,不服氣道:“可以給勤兒喝羊奶啊。”
到底是沒有生過孩子的,能說出這話來。
陳墨聞言白了她一眼:“幾個月大的孩子,最好是喝母乳,不僅安全,還有利於生長髮育,你若是給他喝羊奶,隔天怕是就得生病。”
當然,這也並不是說新生兒不能喝羊奶。
而是這裡畢竟不是前世,擠出來的羊奶,不會得到系統性的處理,就這樣餵給新生兒喝的話,容易出事。
聞言,原本帶著幾分雀躍之色的梁姬,眼神稍微暗淡了幾分,低頭看著孩子,溫聲道:“勤兒,是娘沒用。”
陳墨凝眸看向麗人,嘆了口氣,道:“這樣吧,待會我找幾個奶孃進宮,勤兒就放在你這帶一段時間。”
“真的可以嗎?”梁姬眼前一亮。
陳墨點了點頭。
本來他還打算跟梁姬纏綿一番再出宮的,可現在梁姬眼裡,只有兒子,根本沒有心思做那事。
她甚至打算等勤兒睡著後,做女紅,親自動手給勤兒做些衣服。
於是陳墨跟她說了會話後,便離開了。
梁姬送都沒有送。
這讓陳墨有些小吃醋,這是有了孩子忘了老公啊。
……
魏王府。
大廳裡,只有夏芷晴、夏芷凝,還有芷晴的一對龍鳳胎在。
夏芷凝一襲黑色宮裙,坐在椅子上,懷裡正抱著一個身形萌軟的小丫頭。
作為陳墨的長女,陳悠也已經三歲了,相貌隨了芷晴,稚麗眉眼之間沁潤著一股難以言說的機靈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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