亂世: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第485章

作者:橘貓抱魚睡

  尤其是林雪嵐,她的肌膚最白,紅潤透著水光,額頭上掛著汗珠,衣裙被汗水浸溼了一些,沾染了地窖中的泥土,使得此刻她就像是受過摧殘的純潔玉女一般。

  玉珠則顯得更加火辣了。

  “多謝墨公子,你又救了我們一命。”林雪嵐咬著紅唇,看著“墨語”,這份恩情,怕是終生都無法報答了。

  霜兒面露愧疚之色:“是我連累了你們,我這就離開。放心,就算被抓,我也不會供出你們來的。”

  霜兒真感到愧疚,以為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。

  可是她剛邁開步子,就軟到在地,昏迷了過去。

  她的傷本就沒有好,要精心調養,休息,可剛才卻一陣劇烈邉樱率菍诒篱_來了。

  陳墨嘆了口氣:“林小姐,玉珠姑娘,幫我把她帶到屋裡去吧。”

  ……

  另一邊。

  官兵的全城搜查,可謂是惹起了民憤。

  像陳墨碰到的這些手腳不乾淨的官兵,不在少數。

  更有甚者,拿了百姓的銀子不說,見女主人長的漂亮,還會動手揩油,這引得百姓們唉聲載道,其中不乏牽扯到了一些權貴。

  一封封奏摺遞向了三皇子的宅邸。

  雖然都被三皇子用權勢給壓了下來,但搜查了這麼久都沒有結果,興因知道,再繼續搜查下去,也得不到什麼結果。

  除非將京都翻個底朝天,但那樣百姓的怨聲只會更大,不利於他的統治,只能想別的辦法。

  這時和管家出了個主意,可以用牢裡的林空,把人給引出來。

  興因覺得行,交代和管家去辦。

  ……

  京都城二十里外的一處山谷中。

  雖說是山谷,但這裡的植被卻並不茂密,反而可以看到一片片沒有被植被覆蓋的沙地。

  在這周圍,還可以看到一具具白骨,依稀可以分出有人的白骨,還有各種動物的。

  這裡遠離官道,沒有什麼人跡。

  可在天色暗下來的時候,一道人影出現在了山谷內。

  他來到一處地形略微有點凹陷的沙地之中,在某處按了一下,隨著機關響動,一個半米左右的洞口,出現在了眼前。

  他眼睛瞟了瞟洞口裡邊,黑漆漆地一片,裡面發出“嘶嘶”的響聲,透露著恐怖與森嚴的氣息。

  他掏出火摺子,吹出些許火光後,向洞口走去,裡面是條向下走的階梯,當他踏上階梯的那一刻,機關響起,頭頂的洞口也隨之關閉,繼而階梯的兩邊亮起道道光光,裡面的環境頓時變得明亮了起來。

  哪怕他這不是第一次來了,依舊顯得有些毛骨悚然,膽戰心驚。

  因為兩邊的牆壁上,幾乎爬滿了毒蜘蛛、毒蟻等各種毒蟲。

  階梯的每一節臺階上,幾乎密密麻麻的毒蛇。

  有的毒蛇還立起身子,向他吐著蛇信。

  若是第一次來這裡的人,看到眼前的一幕,怕是嚇都會嚇死。

  好在這些毒物都認識他,並沒有發動攻擊,片刻後,紛紛讓開了一條路來。

  他鬆了口氣,繼續朝下走去。

  走下階梯後,裡面是一個地下宮殿。

  各個角落亮著長明燈,隨處可見的白骨,有各種毒蟲棲息在這些白骨中,有一條毒蛇從骷髏頭中鑽出,還差點嚇了他一跳。

  在宮殿的深處,有著一個池子,池子裡另一半裝著鮮血,另一半是流動的水銀,兩者之間沒有格擋,卻神奇的沒有交融在一起,一名赤裸著上身,膚色極其白的中年男子,盤坐在交匯的中央,雙眼緊閉。

  隨著人影的到來,中年男子方才微微睜開了雙眼。

  “大祭司,酒館中有人留下了新記號,是要購買仙人散。”人影沙啞道。

  “哦?”中年男子有些訝異,要知道,他已經有一段時間不對外交易了,西域中的那些熟人應該都清楚,旋即他問:“記號來自哪邊?”

  “大宋皇朝。”

  “大宋?梁家...”中年男子頓時就想到了什麼,斟酌了一會後,道:“正常交易。”

  “諾。”

  人影說完後,便退下了。

  等人影一走,中年男子從池子中起得身來,喃喃自語道:“大宋?等了這麼久,千萬不要讓本座失望啊……”

第688章 七九二:德怡郡主

  翌日上午。

  京都之外的官道上。

  “駕駕...駕...”

  十餘匹快馬在路上馳騁,噠噠作響。

  為首的,是一個身段修長的女子,其身上沒有任何的珠寶裝飾,簡簡單單的黑色皮裙,頸戴紅纓,腰肢被黑色鑲銀的腰襟緊緊束縛,上面掛著把精美的長劍,劍鞘上有紅藍寶石鑲嵌,劍柄則是純水晶,後背揹著一把長弓,通體丹紅。

  女子的長髮簡單的綁成馬尾巴,策馬奔騰間,馬尾迎風飄擺,黑色皮裙的裙襬很短,而且兩邊分叉,顯出黑紅兩色的長靴和貼身黑色長褲,大腿纖細修長,卻透著一股緊繃的力量感。

  兩條手臂都帶著暗金色的護腕,從護腕的造型來看,還內含機關,眉心處有一顆綠豆大小的紅痣,整體顯得十分的英氣凌厲。

  手中持著一條紅色的皮鞭,時不時的抽打在馬屁股上,快馬哀啼一聲,速度驟然加快。

  “郡主,您慢點,馬要受不了了。”同行的,是女子家中的護衛,而開口的,則是女子的貼身婢女。

  婢女的打扮和女子相差不大,但面容卻沒有女子秀美。

  婢女看著德怡郡主所騎快馬馬屁股上傷痕累累,還有鮮血滲出,不由提醒道。

  然而心中十萬火急的德怡郡主,根本就沒有聽婢女的提醒,反而覺得現在的速度還不夠快,再次揚起馬鞭,揮舞了下去,發出“啪”的一聲爆響。

  “咴……”

  胯下快馬終於是到了強弩之末,一頭朝著地上栽了下去,速度所帶來的慣力,也將德怡郡主往下掀。

  就在要重重摔倒在地的瞬間,她一個起跳,扶著背上長弓一個翻身卸力,起身後穩穩的站住。

  “郡主。”

  “郡主。”

  “…”

  隨行的護衛和貼身婢女連忙勒住馬匹,貼身婢女翻身下馬,上前檢視德怡郡主的情況:“郡主,你沒事吧?”

  德怡郡主揮了揮手,不浪費一絲時間,翻身上了婢女的馬,道:“春蘭,你和別人擠一下。”

  說完,德怡郡主一夾馬肚,策馬賓士而出。

  半個時辰不到,便進了京都,接著一刻不停,直奔燕陽長公主府而去。

  此時的長公主府,府內府外都掛著白色的燈唬[隱間有哭嚎聲從中傳出。

  府上來了很多人。

  因為今天是燕陽長公主下葬的時候。

  王公大臣都前來相送,興因也在。

  就在一切繁瑣的儀式結束後,興因下令出殯的時候,一名護衛快速跑了進來,對興因恭聲道:“三皇子殿下,德怡郡主回來了。”

  此言一出,周圍頓時竊竊私語了起來。

  實在是燕陽長公主的死疑點有許多,只是他們礙於興因的權威,假裝看不到罷了。

  除了死因的疑點,長公主下葬的時間也過於蹊蹺,因為太快了。

  按照夜郎國的喪俗,靈柩最少要停三天以上,這是希望死者還能復生,而天子諸侯,尤其像長公主這等宗室之人,時間只會更長。

  可現在,時間滿打滿算都沒有三天,興因就催著下葬,實在有些不合常理。

  興因聞言,心中也是一沉,沒想到德怡居然回來的這麼快,這超乎了他的預料。

  但他明面上卻露出一副欣然的模樣,道:“回來的正好,能趕上為姑姑送殯。”

  話落間,德怡郡主便帶著一眾護衛大步走了進來。

  但看到停在靈堂中的棺槨時,強壓著自己情緒的德怡郡主,再也忍不住了,撲通一聲跪在了棺槨前,痛哭了起來:“娘,孩兒回來了...”

  情之深,意之切,令人感到憐惜。

  而興因看著跪在棺槨前的德怡郡主,眼中閃過一縷火熱,心中喃喃自語道:“德怡越來越像姑姑了。”

  等德怡哭的差不多的時候,興因一副表兄關愛表妹的模樣上前道:“德怡節哀,本宮向你發誓,一定抓住殺害姑姑的兇手,帶著她的人頭,但姑姑的陵前謝罪。”

  說著,他彎下腰便要去扶德怡郡主,卻被後者不留痕跡的躲開了。

  德怡郡主起身當著眾大臣的面,質問興因:“娘真的是霜兒刺殺的嗎,這事是三皇子殿下親眼所見?”

  “相差不大。當時本宮正好有事找姑姑,卻突然看到姑姑的貼身奴婢霜兒,慌張的從姑姑的房間跑出來,當時我沒在意,結果等本宮進房間的時候,正好看到姑姑倒在地上,心頭插著一把匕首,旁邊還有打翻的茶壺。後經太醫查驗,茶水中有毒,且經府上的下人說,在本宮到來之前,只有霜兒陪著姑姑。”

  興因的話語中的破綻其實很大的,比如他早就來了,怎麼能正好看到霜兒行刺完後,從房間跑出來呢,但長公主府的人都被他收買了,自然任由他捏造。

  “那也不能證明霜兒是兇手,霜兒從十歲起就跟著娘了,若真想行刺,早就可以下手了,怎麼會等到現在。”德怡郡主道。

  而對此,興因早有應對,道:“本來這點本宮也有些疑惑,但有件事讓本宮想明白了。德怡,林空此人你可認識?”

  “晉城林家的林空?”德怡郡主道。

  “不錯,此人是你父親的好友,且透過你父親,和姑姑也來往密切,正好前段時間刁大人向本宮告發,說林家勾結漏臥,所以本宮有理由懷疑,正是林家與姑姑接觸的這段時間,策反的霜兒,讓霜兒下次毒手。

  而且昨天本宮派人抓捕京中的林家人時,有神秘高手出現相助,打殺的本宮許多人,本宮還懷疑,這神秘高手,就是漏臥派來幫助林家的。”

  興因這話說的有理有據,既向大家解釋了昨天全城搜捕的原因,也讓霜兒刺殺長公主的事,可信度大增。

  在場不少大臣,也因此減少了心中不少的疑點。

  在這之前,他們還有人懷疑,長公主的死跟興因有關。

  現在不懷疑了,畢竟長公主是女眷,又不會威脅三皇子的“統治”,沒必要殺長公主。

  德怡郡主半信半疑:“聽說今日就要出殯,若不是我得知訊息連夜一刻不停的趕回來,豈不是連娘一面都見不到。”

  “這...”興因先是遲疑了一會,掃了眼眾大臣,眾大臣也是很識趣了退了下去,然後興因說道:“霜兒下的毒極其歹毒,僅一天不到,姑姑的遺體便開始腐爛了起來,且散發難聞的味道,香料也難以掩蓋,若是拖的時間長了,本宮擔心,姑姑就算是死了,也沒法體面。”

  “我要看看娘。”德怡郡主道。

  “這怕是不太妥當,畢竟死者為大,而且姑姑現在的樣子,怕是會嚇到德怡你...”興因聲音溫和,一副關心德怡郡主的模樣。

  “那也是我娘,難道下葬前,我連見她一面都不行嗎?”

  “那本宮先將他們屏退了去,並讓人點燃麝香。”

  “麻煩三皇子殿下了。”

  “德怡,你跟本宮客氣什麼。以後姑姑不在了,本宮會照顧你的。”

  “謝謝。”

  ……

  此時還未封棺,德怡郡主雙手顫抖的開啟棺槨,一股腐臭味頓時瀰漫而出,棺槨裡的人已經面目全非,但德怡郡主還是能認出,那就是自己的孃親。

  “嗚哇...”德怡郡主趴在棺槨上,大哭了起來。

  進來的興因,趕緊上前大送殷勤。

  甚至多次利用安慰的舉動,想沾德怡郡主的便宜,但都被後者恰到好處的給躲開了。

  出殯的時間,朝廷已經定好了。

  但德怡郡主回來了,並強行要求再停棺幾日,她要為娘守靈。

  雖然這不合規矩,但眾人念她一片孝心,也沒說什麼。

  興因也答應了。

  為了獻殷勤,興因也想陪德怡郡主一同守靈的。

  但架不住他事太多,而且守靈確實枯燥,加之德怡郡主還不怎麼理她,待了不到一個時辰,興因便找了個藉口離開了。

  他雖然對德怡郡主起了歪心思,但最近發生的事實在太多,他並不急這一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