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橘貓抱魚睡
又有人來了。
“墨公子,快隨我去地道。”林羅急聲道。
“你們先走。”
進了地道後,走了一段距離,為了防止官兵找到地道,順著地道追上來,陳墨一掌將後頭的地道給轟塌了去。
……
地道的另一頭,連線著相隔著兩條街一處宅院的枯井。
以林家的家底,在京都當然不止一座宅子,這座宅子,沒有之前的林宅那麼大,是林雪嵐的父親,當初用胡氏的名義購得的。
也是林家在京都購買的第一座宅子。
此時,林雪嵐已經醒來,先後同玉珠從枯井中爬出。
“韓爺爺...”林雪嵐一臉的悲痛之色,雙眼已經哭腫了。
“小姐,你別傷心,韓老他會沒事的?”玉珠在一旁安慰道。
兩女從枯井中爬出後,並沒有第一時間離開,而是再等林羅哥和韓陽他們。
沒過多久,枯井底下便有了動靜。
“玉珠。”林羅在井下喊。
“是二老爺。”
“快來搭把手。”
玉珠幫忙把霜兒從枯井中拉了出來。
林羅、陳墨先後從枯井中出來。
陳墨掃了眼四周的環境,道:“這裡不是久留的地方,跟我來吧,我那相對安全一些。”
“墨公子?”林雪嵐低泣漸停,抬起紅腫的雙眸,看著蒙面的陳墨,旋即道:“你怎麼來了?”
“墨公子剛才出手救了我和霜兒姑娘,要不然二叔怕是不能再活著見你了,這群官兵是要我們的性命啊。”林羅插了一句。
“咳咳,你就是林小姐之前說的救我的墨公子?”霜兒咳嗽了一聲,也是把目光移了過來。
陳墨道:“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,先走再說。”
“墨公子說的對。”林羅道。
這宅子也是登記在京都衙門,要不了多久官兵便能查到,然後找過來。
“可韓爺爺還沒出來呢,墨公子,我們再等一下韓爺爺好不好?”林雪嵐目光哀求的看著陳墨。
陳墨嘆了口氣:“韓老過不來了。我剛到府上的時候,韓老便被官兵給殺了。”
“什麼?”
林雪嵐俏臉一白,嬌軀變得搖搖欲墜了起來,若不是旁邊的玉珠及時攙扶住,怕是要倒在地上。
林羅的臉色也是變得很難看,但他終究沒有林雪嵐那麼感性,說道:“玉珠,帶著小姐跟墨公主走。”
說著,林羅自己便架著霜兒,他肯定不能因這事再麻煩“墨語”。
……
城中一處偏僻巷子的小院裡。
在京都找人是個時間活,所以陳墨特意出錢找人,幫自己在這邊租了間院子。
院裡的房間不多,只有兩個房間。
本來陳墨是讓納蘭伊人和司松住一個屋子的,自己和梁慕一個屋子。
可納蘭伊人卻主動開口要和自己一個屋子。
陳墨把林雪嵐他們帶到自己的房間。
納蘭伊人三人不在,還在小酒館對面的酒樓盯人,今天先暫時請了一人負責盯著小酒館。
林羅扶著霜兒在房間躺下,然後好奇的詢問了一下陳墨身邊的三人。
陳墨道:“他們有事不在。”
林羅聞言不再細問。
“多謝墨公子救命之恩。”見暫且安全後,霜兒這時才對陳墨表達了感謝。
“墨公子,你怎麼過來了?”
見小姐還處於韓陽身死的悲痛之中,玉珠只能先幫小姐問道。
“有事找你們幫忙,結果剛到府外,便看到官兵把你們落腳的地方給團團包圍了。我聽人說,刺殺燕陽長公主的霜兒姑娘,就是林家發展成漏臥諜衣的,既然是官兵來圍,看來,你們林家和漏臥勾結的事,估計被朝廷單方面坐實了。”陳墨徐徐說道。
玉珠和林羅對視了一眼,臉色一沉。
他們知道,最壞的情況發生了。
罪名坐實,除非是當今天子和三皇子開口說放,不然,林空怕是出不來了。
然而,現在讓林羅最擔心的,不是林空,而是晉城的林家。
“不好,我得回晉城一趟,如今罪名被單方面坐實,而通敵賣國,那可是誅九族的罪,我必須回去通知大嫂他們快跑。”林羅臉色大變。
第687章 七九零:等了這麼久,千萬不要讓本座失望啊
此言一出,就連處於悲痛情緒中的林雪嵐,也是瞬間醒過神來:“娘...不行,二叔,我隨你一起回去。”
林羅搖了搖頭,道:“不行,剛發生這麼大的事,現在全城肯定在搜捕我們,我一人尚且難混出去,若是兩人一起的話,就更難了,而且大哥不能放棄,雪嵐你要等著德怡郡主回來,或許我們林家還有恢復清白的機會。”
林雪嵐沒有再堅持了,京都與晉城相隔數百里,她若是隨二叔一同回去的話,反而會成為二叔的累贅,二叔說的也對,阿爹不能放棄,但凡還有一絲機會,都得將阿爹救出來。
對她來說,無論是韓爺爺,還是阿爹和孃親,都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。
如今韓爺爺已經不在了,她不能再失去阿爹了。
“好了,不說了,我得趕緊離開了,萬一等到全城封鎖了,就出不去了。”林羅沒有遲疑,打定主意,便朝外走去。
“林二老爺。”陳墨嘆了口氣,叫住了林羅,然後從懷中掏出了一個瓷瓶,遞給了林羅,說道:“此乃化骨水,中下品武者沾之即蝕,希望能幫到你。”
他只能幫到這了,不可能再護送他回晉城。
林羅神色一滯,繼而重重的接過,正要離開的時候,忽然想到了什麼,撲通一聲跪在了陳墨的面前,沉聲道:“若是林家沒有度過此次危難,雪嵐她,就託付給墨公子了。”
說完,林羅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,然後也不管陳墨同不同意,起身後轉身就走。
陳墨:“……”
“二叔...”林雪嵐梨花帶雨,心揪痛的厲害。
……
三皇子府上。
書房中。
“你的意思是說,你們這麼多人,讓他們在你們的眼皮子底下跑了?”
興因聲音低沉,甚至臉上還帶著笑意,可瞭解他的和管家知道,這是殿下即將爆發的前兆。
和管家的後背滲著些許冷汗,道:“回殿下,本來是可以將他們一網打盡的,卻沒想到一個蒙面人突然出現,他的實力很強,殺了我們許多人,松將軍和姜將軍都死在了他的手上,而且林府還修建了地道,我們追上去的時候,對方把地道給弄塌了,沒法...”
“廢物。”和管家的話沒說完,興因便將桌上新擺放的筆硯狠狠的摔在了地上,發出“咚”的清脆響聲,旋即單手插著腰,一手無比憤怒的指著和管家,怒道:“傳我命令,將全城城門給本宮關了,給本宮搜,翻遍全城也要給本宮找出來。
另外,派人去晉城,把林家給本宮抄了,林家全族都是同黨,一個不留。”
“諾。”
“知道了還不快去。”
……
趁著全城封鎖,官兵大肆搜捕之前,喬裝打扮的林羅,順利的溜出了京都,一路狂奔的朝著晉城趕去。
在林羅走後不久,京都便被封鎖了起來,大街小巷張貼了林羅、林雪嵐、霜兒他們的通緝畫像,舉報者有獎,膽敢窩藏罪犯者,與罪犯同罪。
陳墨出去買吃的時候,正好看到了這些畫像。
怎麼說呢,除了林羅、霜兒、玉珠的畫像比較像外,林雪嵐的畫像,不能說像,只能說是毫不相關。
陳墨將訊息告訴給了林雪嵐她們。
對此,林雪嵐並不意外,說道:“我並不怎麼在外拋頭露面,即便是在晉城,知道我長相的也少之又少。”
林雪嵐畢竟是還未出閣的少女,常人難一睹芳顏。
“那刁家呢,刁家既然跟你們林家有生意上的矛盾,並在路上安排人截殺你們,顯然知道你長什麼樣吧?”陳墨道。
“刁青見過我,去年的時候還為他兒子來我林家提親,但被阿爹拒絕了,刁洪一直在京都,肯定沒見過我,至於刁家的其他人,我就不太清楚了。”林雪嵐道。
陳墨挑了挑眉,道:“為了以防萬一,你們還是一起藏在地窖裡吧,官兵馬上就要搜查過來了。”
林雪嵐她們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,趕緊在陳墨的指引下,跑到地窖中藏好。
陳墨知道,官兵若是來搜查,肯定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以藏人的地方。
於是陳墨趕緊搬來一塊千斤巨石,壓在了地窖的木板上,再把周圍偽裝一下,確認沒那麼顯眼後,陳墨又回到房間裡,檢查一下有沒有林雪嵐她們遺留的物品,確認沒有問題後,陳墨想了想,又在衣櫃裡放了一些碎銀子,便安心等待著官兵的到來。
半個時辰不到。
院門便被敲的“砰砰”作響,有催促的聲音在門外響起:
“快開門,快開門。”
“來了。”陳墨稍微等了一會後,才回應。
可這些官兵比他想象的還要著急,陳墨剛出房間,院門便被一腳踹開,三個手持官刀,兩個手持強弩的官兵凶神惡煞的闖了進來。
他們每人的脖子上還掛著一個竹哨,手持官刀的官兵,一隻手還時刻的拿著竹哨,一旦有情況,便會第一時間吹響,喚來支援。
陳墨趕緊躬著腰陪著笑的走上前去:“誒?幾位大人,你們這是?”
五名官兵仔細在陳墨身上打量了一番,旋即一名年長的官兵正氣凜然的說道:“一個時辰前,有僮泳懿叮打殺了我們許多人,例行巡查,你一直在家?屋裡還有什麼人?方才可見到可疑人影?”
“啊?什麼人這麼大膽,連官兵都敢打殺,真的吃了熊心豹子膽了。”陳墨一邊說著,一邊小心用手拉過外袍,在袖子裡摸了摸,翻出房東寫了租契丟給了官兵,又道:“大人,我們前幾天才搬來,有內人和兩位老人,不過他們去逛街了,就我一個人在家,沒看到什麼可疑的人。”
官兵們看著陳墨小白臉的樣子,還這麼怯弱,也不像敢窩藏罪犯的樣子,其中一人拿過租契看了看,確認是正常居住後,道:“得罪了,例行公事。”
繼而他一揮手:“搜。”
留下他一人看著陳墨,剩下的四名官兵分開進了屋子搜查了起來。
很快,就有官兵發現了衣櫃裡的碎銀子。
他們是看人下菜的。
眼見陳墨是租客,租住的又不是什麼高檔的宅院,還一幅怯弱的模樣,料定他沒什麼背景,直接把衣櫃裡的碎銀子全拿走了。
出了屋後,對看著陳墨的官兵搖了搖頭,還偷摸著向對方比劃了一個手勢。
看著陳墨的官兵當即會意,旋即掃了掃院子後,道:“你這院子,可有地窖?”
“剛搬來,還不清楚,應該是有的吧,我給大人找找看。”
說著,陳墨當著他們的面,還真的認真找了起來。
而那拿了銀子的官兵怕陳墨髮現衣櫃銀子不見的事,當即說道:“老大,我剛仔細看了,沒有什麼地窖,我們走吧,還得接著下一家呢。”
旁邊的官兵也抬手:“是啊,老大,走吧。”
為首的官兵又認真的掃了幾眼後,確認沒有什麼異常後,大手一揮:“走。”
這種全城搜查的事,本就吃力不討好,還容易得罪權貴,因此也別指望他們有多認真,此刻又搜到了“好處”,自然不想再待下去。
離開後,他們還把院門可帶上了。
但以陳墨的感知,發現他們在外面並沒有走遠,於是他走進房間,片刻後,故作大叫一聲:“我的銀子...”
繼而快速朝著屋外跑去。
外面,幾個官兵聽著裡面的動靜,一名官兵低聲言語道:“快走,他發現了。”
...
“天殺的啊。”出了院子,見已沒有了人影,陳墨又大叫了幾聲,捶胸頓足了起來。
等了半刻鐘,陳墨關上院門,暗暗鬆了口氣,然後搬來地窖上方的巨石,揭開地窖口的木板,道:“林小姐,快出來吧,他們走了。”
林雪嵐她們依次從地窖中鑽出,這座宅院的地窖很小,裡面很是悶熱,就這一會兒,三女便已是大汗淋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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