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橘貓抱魚睡
一甲進士不用想,那肯定是進翰林院的,這可都是丞相苗子。
陳修則直接向陳墨要人進自己的禮部。
他看上了三甲進士的劉桃樹還有江曲洋。
見陳修直接要起了人,耿松甫和左良倫也不再客氣了,也是紛紛要起了人,這些人,可都是他們心中物色好了的。
耿松甫他們都能從新科進士的考卷中,知曉他們的大致才能,而陳墨在這方面就比較欠缺,按照人盡其才的原則,陳墨在這方面就少插手。
陳墨跟耿松甫說起了張河的事。
陳墨還是很念舊情的,“郭先”的事,對張河有很大的影響,尤其是對其女兒張珠的影響很大。
而這次,張河能守住自己的底線,早就得知“郭先”之事的情況下,卻沒有徇私情,陳墨打算把張河調到京師來,給他升下官。
陳墨讓耿松甫看看,有哪個不是特別重要,但有一定權柄的官職。
耿松甫想了想,稍許後,道:“魏王,掌管京城城門守衛的北城門校尉,還有主管京城及周邊郡縣守衛的司隸校尉可以安排。”
城門校尉共有四人,分別為東南西北四校尉。
如今北城門校尉暫且空缺,門置六百人。
司隸校尉的權柄,則比北城門校尉更大一些。
陳墨想了想,道:“就讓他任北城門校尉,由你中書省發旨,召他進京吧。”
“諾。”
……
當陳墨處理完含元殿的事後,天色已經暗了下來,陳墨出了皇宮,朝魏王府趕去。
此時的魏王府,後宅廳堂。
佳人如雲,聚首一堂,猶如百花齊放,爭奇鬥豔,美不勝收,每個角落都充滿了光彩奪目的美麗。
吳宓一襲穩重的溗{色裙裳,眉眼婉麗,與韓安娘、夏芷晴、易詩言正在逗弄著膝下的小孩兒。
下方的兩邊,則列坐著夏芷凝、月如煙、宋敏、蕭芸汐她們,在相互聊著天。
納蘭伊人也落座在梨花木椅上,不過她卻是不發一言。
剛搬到京師來,眾女都齊聚一堂。
就在這時,外間的侍女進入廳堂,說道:“王妃娘娘,王爺回來了。”
廳堂裡瞬間安靜了下來,循聲望去。
只見一個身形挺拔的青年,從外間進入廳堂之中。
“夫君。”鶯鶯燕燕的聲音此起彼伏的響起,中間還伴隨著幾個小孩叫著“父王”的稚氣聲。
“夫君,怎麼這麼晚才回來?”吳宓含笑問道。
陳墨道:“和耿大人他們在含元殿處理了一些政事,有些晚,你們吃晚膳了沒有?”
“還沒呢,就等夫君你回來。”吳宓柔聲道。
“真的只是處理政事嗎?這進一次宮,怎麼身上的蟒袍都沒了?”
一道幽幽的聲音響起,正是夏芷凝。
此話一出,眾女眸光都微微閃爍了一下。
“沾了汙漬,讓人拿去浣衣局清洗去了。”
本來這事,陳墨打算實話實說的,但又怕夏芷凝多想,乾脆找了個藉口,然後他目光微動,笑著看向自家閨女,將她一把抱起:“悠悠,父王抱。”
夏芷凝見狀撇了撇嘴。
陳墨看向納蘭伊人,道:“納蘭姑娘,剛到京師,去西域的事,需過幾天,你耐心等一下。”
“嗯。”納蘭伊人之所以留在廳堂,就是想聽陳墨說這個,如今有了答案,她也安心了些許。
吳宓秀眉之下的那雙清眸閃爍了一下,說道:“昭慶公主她們,妾身就安排在對面街的宅子了,那原本是徐國忠的宅子。”
陳墨點了點頭,也不再多說其他,而是將目光投向一張張花一般的臉蛋兒,笑道:“這京師的宅子比起襄陽的魏王府,哪個好?”
吳宓沉吟了一下,柔聲道:“目前還沒看出來,得住一段時間看看,不過這宅子,可要比向襄陽的宅子大許多。”
“好像沒有襄陽那麼熱,諾兒和悠悠挺喜歡這的。”夏芷晴笑道。
“喜歡就好,他們年紀還小,我原本還擔心換個地方他們會不適呢。”陳墨道。
“好了,既然夫君回來了,時辰也不早了,弄點吃的,咱們吃晚飯吧。”蕭芸汐道。
這再聊下去,得說到什麼時候。
陳墨道:“咱們邊吃邊聊。”
...
用過晚膳後,吳宓便單獨找到陳墨說起了話。
“夫君,如煙妹妹說的是真的嗎?”吳宓道。
陳墨點了點頭。
“那夫君可以確定太后肚子裡的孩子,就是夫君的嗎?”吳宓認真的問道,這點可是很重要的。
陳墨鄭重的點了點頭。
第674章 七五五:蕭芸汐懷孕
魏王府,後宅吳宓的廂房之中。
吳宓一襲華美裙裳,秀眉雲髻幾如飛仙,看著面前的青年鄭重的點頭,吳宓舒了口氣,但很快便蹙起了眉來,道:“太后獨居深宮,且與太上皇分居多時,此刻突然有了身孕,現在還好瞞,等十月懷胎之後,那可怎麼掩人耳目。”
陳墨拉著吳宓的玉手,來到軒窗下的一方軟榻上坐下,輕聲道:“我已經有了辦法,讓太后以回家省親為由,過幾天搬出宮來,等在宮外生還孩子後,再回去,只要事情做的隱秘些,就不會暴露。”
吳宓想了想,覺得這個法子可行。
據她瞭解,太后一直獨居深宮,根本就沒怎麼回孃家看過,這次回家省親,住個幾個月也不奇怪。
“那生下的孩子呢?既然是夫君你的孩子,可不能跟著梁家姓了?”
“這個好辦,到時等太后生下孩子後,我們秘密把孩子接到府上來就行了,到時宓兒你操點心,就放在你的膝下帶。”
“妾身是沒問題,可太后能答應嗎?”吳宓聲音柔婉如水。
“放心,我有辦法說服她。”
畢竟太后生完孩子就要回宮,而若是孩子放在魏王府的話,都在京師,太后想看看孩子也不難。
到時他和太后溫存也更加容易。
太后沒理由會拒絕。
“那妾身就放心了。”在吳宓看來,陳家的種,自然不能留在外面。
“宓兒,這天色不早了,咱們也早些歇著吧。”陳墨把玩著吳宓的玉手,低聲說道。
吳宓彎彎柳眉下,眸光盈盈如水,輕輕“嗯”了一聲,兩人都是老夫老妻了,也不多言,起身服侍著陳墨寬衣解帶。
對於自己的正妻,陳墨心裡對她和別的女子,那是有所不同的,是尊敬她的。
跟她之間的花樣,也比別的女人少。
解衣上了床後,就是很稀鬆平常的同房。
……
翌日。
天光大亮,秋日的露珠在枝葉上垂落,來到京師的第一晚,府上的眾人都睡了個好覺。
而陳墨一大早上,用完早膳,便在孫孟等人的陪同下,進宮上早朝去了。
蕭芸汐有些賴床,等陳墨走後,才幽幽的來到廳堂用早膳。
廳堂裡,眾女差不多都散場了,只有夏芷晴、夏芷凝、易詩言落座在一起,宛如一道靚麗的風景線。
“諾兒,別欺負姐姐,別拽姐姐的頭髮。”夏芷晴把陳諾、陳悠兩人分開。
這兩小孩兒雖然是龍鳳胎,從一個肚子裡生出來的,但兩人一點都不“友愛”,當弟弟的陳諾喜歡欺負姐姐陳悠。
畢竟當姐姐的,也就大那麼半刻鐘的樣子。
陳諾揚起一張肥嘟嘟的臉蛋兒,奶聲奶氣的說道:“娘,為什麼姐姐長的和我不一樣,姐姐怎麼沒有……”
此話一出,廳堂裡的三女都是鬧了個大紅臉。
夏芷晴此刻眉眼間也有些嗔惱之色,說道:“諾兒你是男孩,你姐姐是女孩。”
這事也怪她。
給兩個孩子洗澡的時候,圖省事,將他們放在一個木盆裡洗。
陳諾粉嘟嘟的小臉蛋滿是疑惑。
兩歲多一點他,又還沒有經受教育,哪有什麼男女之別。
易詩言笑了笑,捏了捏陳諾的小臉蛋兒,說道:“諾兒,等你長大了,娶了媳婦了,就明白了。”
“娘,悠悠也要娶媳婦。”陳悠抱著夏芷晴的小腿,純真可愛。
而正在吃著早膳的蕭芸汐,聽到這話也想笑,可正要嘻笑的時候,喉嚨微癢,繼而忍不住彎腰乾嘔了起來。
夏芷晴三人目光看了過去。
易詩言打趣說道:“芸汐該不會是有了吧?”
正說著,剛緩過去,準備喝口水的蕭芸汐,又繼續幹嘔了起來。
易詩言臉上的笑容一滯:“不會真有了吧?”
“芷凝,快讓宓姐姐過來看看。”夏芷晴作為過來人,覺得蕭芸汐此刻的樣子有點像,讓妹妹去叫人。
片會後,吳宓趕到,和吳宓待在一起的韓安娘、蕭雅等女也過來了,顯然是想過來看看蕭芸汐是不是真的懷孕了。
目前府上有孩子的,也就吳宓、夏芷晴、韓安娘三女而已。
吳宓給蕭芸汐把起了脈。
“是有了嗎?”蕭芸汐忍不住問道。
“把你另一隻手給我看看。”吳宓鬆開蕭芸汐的右手,又給她把起了左手的脈。
數息後,吳宓笑道:“芸汐妹妹,恭喜你了,雖然有些微弱,但我可以肯定,是喜脈。”
“哇...”蕭芸汐抬手掩著嘴,不讓自己激動的大叫出來。
“恭喜芸汐妹妹有喜了。”韓安娘、夏芷晴、蕭雅為蕭芸汐道喜了起來。
“啊啊啊...”
蕭芸汐沒大叫,易詩言卻繃不住大叫出聲,她要哭了。
韓安娘、夏芷晴有了孩子,她都沒這麼崩潰,畢竟兩人比她先跟陳墨好上。
吳宓是正宮,她有孩子,有利於後宅的穩定,她也不酸。
可現在蕭芸汐也有了,她再也遭不住了。
易詩言此刻的心境,夏芷凝是最能感同身受的。
人與人的悲歡並不相通。
韓安娘也能理解易詩言,在她還沒有孩子之前,看到別的女子有了陳墨的孩子,也是羨慕的很,於是她幫易詩言向蕭芸汐詢問。
問她上一次跟陳墨同房的時候,是採取了什麼方法。
話音一落,廳堂中沒有孩子的女人,全都豎起了耳朵,想要取取經。
本來這種事,蕭芸汐哪好意思說,但看著那一道道期盼的目光,蕭芸汐那明豔動人的臉蛋兒浮起湝紅暈,輕聲把那一晚同肖、甘兩位夫人打馬的事說了出來。
易詩言趁機追問其中細節。
蕭芸汐玉頰羞紅如霞,這種事都是她忍著極大的羞恥說出來的,要是再說同房的細節,她真說不出口,變得吞吞吐吐了起來。
易詩言一直問。
“小鹿,好了,應該和這事無關。”吳宓趕緊打住易詩言的追問,問這種問題,這不是強人所難嗎,她猜測道:
“依我看,芸汐之所以能懷孕,應該和納蘭姑娘說的一樣。”
上一篇:穿越帝辛,作死的我横推了洪荒
下一篇:鸦在西游,从掠夺词条开始进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