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橘貓抱魚睡
她忍住酒氣的不適,來到龍床邊坐下,她並不知永安帝是在裝睡,她輕推了下永安帝,道:“陛下,參湯好了,臣妾扶你起來喝點,喝完參湯後,就好多了。”
永安帝被“叫醒”,且配合著趙皇后坐起身來,但仍在裝醉,然後故意發起了酒瘋,裝作無意的用手撞了一下趙皇后的胳膊,使得趙皇后手裡端著的參湯,一下子倒在了她自己的身上。
她“啊”了一聲站起身來,手中的碗掉在地上摔碎了去,身上的宮裙被參湯打溼了大片,夏天的裙子本就輕薄,此刻浸溼的情況下,透著些許朦朧的肉色。
燙倒是不燙,她特意等溫了後才端過來的,就是顯得有些狼籍。
她不覺得永安帝是故意的,只是她現在的樣子,也不好再待下去,便道:“陛下,您稍等一下,臣妾去寬衣一下,再給您盛一碗來。”
說完,便叫來宮女收拾著地上的碎片,她出了寢宮,朝著皇后寢宮而去。
她的寢宮是在後宮。
而陳墨剛從後宮出來,兩人正好撞上了。
“臣,見過皇后娘娘。”陳墨施了一禮。
“魏王啊。”趙皇后笑著回了一聲,正要離開的時候,陳墨指著她的宮裙道:“皇后娘娘,您這是?”
陳墨不說,趙皇后還沒注意,隨著陳墨所指後,她發現自己現在的樣子的確有些“不檢”。
趙皇后臉蛋紅了起來,就當她想快速逃離的時候。
陳墨解下了身上的蟒袍,遞給了趙皇后,示意對方可以先用來遮擋。
這一片還有一段距離進後宮。
有御林軍在周圍巡邏,若是讓他們看到了,有些不好。
“謝謝,”趙皇后臉蛋更紅了,她根本沒有去多想,只想快速逃離這裡,度過眼前的尷尬,最後說了句“衣服洗好,下次還你”後,便匆匆圍上蟒袍,快速離開了。
陳墨也沒有去想趙皇后到底發生了什麼,徑直的朝著皇帝寢宮走去。
...
皇帝寢宮中。
趙皇后一走,永安帝哪還有醉酒的樣子,他一臉的悲傷,對皇后背叛自己感到心疼。
就在這時,太監來報:“陛下,魏王求見。”
“告訴魏王,說朕有些頭疼,要歇息了。”永安帝心裡莫名一慌,說道。
“諾。”
太監退下。
可沒過多久,太監就走了進來。
永安帝:“???”
“魏王要奴婢給陛下轉述幾句話。”太監徐徐說了起來:“臣對陛下忠心耿耿,陛下切莫聽信了他人的讒言從而誤會了臣。臣心懷社稷和天下蒼生,對陛下絕無二心,望陛下明鑑。”
第673章 七五三:永安帝誤會漸深,對新科進士的安排
聽完太監的話,永安帝腦袋瞬間清醒了不少,本來喝了那麼多酒的他,是有些醉的,但是現在,醉意全沒了。
陳墨讓太監轉述這些話,顯然是知道了他之前跟皇后說的那些話。
永安帝冷汗都出來了,他明白,陳墨說這話,絕對不是在跟他表忠心,而是在敲打他。
若真的忠心的話,就不會跟他說這些話。
此刻永安帝的心情很忐忑,既然陳墨知道了他說的那些話,那之後對方會怎麼對自己?
肯定不會再對自己“慈眉善目”了。
他想到了歷史上那些主弱臣強的朝代,那些君主有落水死的,離奇暴斃的。
那自己...
他又想起了南平縣王楚封的死。
陳墨絕對不甘心一直居於人臣,等其想更進一步的時候,肯定會對自己下手。
永安帝心中很是不安了起來,他在猜那些話是誰告訴陳墨的。
是陳墨安排在他寢宮的眼線,還是皇后?
永安帝面色沉然,不過當務之急,應該是去跟皇后道個歉。
若是皇后跟陳墨有染,那剛才自己那般對皇后,皇后再跟陳墨告狀,那吃虧的肯定是自己。
想到這裡,永安帝就覺得無比的憋屈,明明是那對姦夫淫婦在偷情,結果反而要自己去道歉。
“來人。”永安帝朝外面叫了一聲。
“陛下。”
“去皇后寢宮。”
……
皇后寢宮。
匆忙回來寢宮的趙皇后,本想只是換身衣服,再去照顧永安帝的。
可是參湯倒在身上,殘留的那股參湯味道,還有那種粘稠感,令趙皇后很不舒服。
於是她就讓宮女備好熱水,沐浴了一番。
等永安帝過來的時候,趙皇后正好洗完,穿上宮裙,在梳妝檯前梳妝打扮。
得知陛下過來了,趙皇后趕緊起身去相迎。
“陛下,您怎麼來了?您不是喝醉了嗎?”趙皇后對著永安帝行了一禮。
“已經好多了,朕有些話要對皇后說。”永安帝掃了眼周圍的宮女、太監,沉聲道:“你們都下去吧。”
“諾。”
永安帝隨趙皇后朝著寢宮的內殿走去。
“皇后,剛才朕的確是喝醉了,方才那般對你,你別往心裡去,現在回想起來,朕都有些後悔。皇后你對朕那般好,朕卻如此對你。”永安帝忍著心中的憋屈,握著趙皇后的手,柔聲道。
聽到這話,趙皇后嬌軀一顫,有些想哭。
果然,陛下是喝醉了,才會這般對自己。
陛下還是以前的那個陛下。
現在酒醒了,立馬就過來給自己解釋。
陛下還是心疼自己的。
都怪魏王,都是魏王的錯,若不是魏王,陛下也不會喝酒買醉。
趙皇后瓊鼻吸了吸,嬌柔道:“陛下這是說的哪裡話,臣妾是陛下您的皇后,也知道陛下剛才是喝醉了,怎會怪陛下。”
“皇后能理解朕,朕很高興。”
說著,永安帝已經來到了內殿,他一眼就看到了放在旁邊桌案上的蟒袍。
而這蟒袍,顯然是陳墨的。
永安帝眼皮跳了跳,握著趙皇后的手都捏緊了幾分。
趙皇后自是感受到了,順著永安帝的目光看去,臉色微變,立馬向永安帝解釋了起來。
說自己的衣裙被參湯打溼,正好被魏王撞見,魏王便脫下了自己的蟒袍,給自己遮醜用的。
而且那種情況,她也不好拒絕,只想快速離開。
永安帝吸了口氣,鬆開趙皇后的手,來到一張椅子前坐下,臉色波瀾不驚,卻感覺到心底發涼。
至於趙皇后剛才說的,永安帝全當是對方的藉口。
這一下,永安帝覺得自己在寢宮裡說陳墨的那些話,都是趙皇后向陳墨告狀的。
而陳墨對自己說的那些話,即有警告他的意思,怕是也有讓他對趙皇后好些的意思。
若不然這事哪會這麼巧。
他剛說完,陳墨就知道了。
且趙皇后這裡還有陳墨的蟒袍。
顯然是趙皇后一離開他的寢殿,就去找陳墨去了。
“陛下,臣妾說的都是真的,您要相信臣妾。”見永安帝不說話,趙皇后以為他不信,神色有些著急了。
永安帝心裡恨不得掐死趙皇后,揹著自己跟陳墨偷情就算了,還想給自己立牌坊,但他不敢,甚至不敢去吼趙皇后,反而要極為憋屈的露出笑容,道:“皇后不要多想,朕當然相信皇后。”
趙皇后這才鬆了口氣。
永安帝表情依舊平靜,可縮回到龍袍袖子裡的手,卻緊緊的攥在了一起,那攥緊的拳頭有著微微顫抖。
他看著趙皇后,又喚起了對方的小名,道:“玉漱,你說的不錯,魏王為國殫精竭慮,挽天下之將傾,乃大宋之棟樑。酒真的是害人的東西,朕居然趁著酒醉,那般說魏王。”
顯然,永安帝是想透過趙皇后,來告訴陳墨,朕知錯了。
“陛下能這麼想就好。”趙皇后不敢保證自己的寢殿有沒有陳墨的眼線,只能順著永安帝的話去。
而趙皇后的回答,卻讓永安帝心中更涼了一分,同時也覺得自己的猜想沒有錯。
他深邃雙眸中顯出了些許血絲,旋即他看著趙皇后,道:“玉漱,你覺得朕是不是不配當這個天子。”
趙皇后嚇了一跳,忙道:“陛下,這話可不能亂說,您身懷太祖血脈,乃大宋當之無愧的天子。”
永安帝笑道:“這天下身懷太祖血脈的人多著呢,那豈不是個個都是天子。朕想了下,朕這皇位,最開始是蘆盛扶持的,本就名不正言不順。”
“陛下,你怎麼了?”
“朕覺得,這個皇位是該讓出去了。”永安帝聲音低沉。
陳墨的敲打警告,讓永安帝擔心,自己若是再當下去,性命怕是要不保。
趙皇后:“……”
她眼神稍微動了下,原本是想勸勸永安帝的,可是仔細想了想,讓出皇位也好。
在這皇宮裡,每天擔驚受怕的,身為皇后,卻享受不到皇后的威儀,遠不如當初身為越王妃那般自由悠閒。
且如今朝中已經有一個聲音,魏王遲早要更進一步。
那麼陛下對魏王就是個阻礙。
現在將皇位讓出去的話,後面就不會陷入這種抉擇當中。
“陛下,不管您做出什麼樣的決定,臣妾都支援您。”趙皇后道。
見趙皇后連一句勸的話都沒有,永安帝心徹底拔涼拔涼。
看來玉漱的心,已不在朕的身上了。
之後,永安帝便找藉口告辭了。
可趙皇后還對之前推開醉酒的永安帝有些愧疚,現在既然對方已經醒酒了,那麼...
她上前握著永安帝的手,柔聲道:“陛下要不要在臣妾這沐浴一番,洗去身上的酒氣。”
趙皇后對著永安帝眨了眨眼。
可永安帝得知趙皇后跟陳墨有了“姦情”後,之前又被陳墨敲打,他已經不敢碰趙皇后了,道:“不用了,朕的腦袋還有些昏沉,還需好好歇息一番。”
“那在臣妾這裡歇息就行了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……
含元殿。
陳墨正在與耿松甫、左良倫、陳修他們,討論對新科進士的安排。
按照往常來看,一甲進士,也就是狀元、榜眼、探花。狀元會被任名為翰林院修撰,榜眼和探花則被任命為翰林院編修。
耿松甫他們也是認同跟往常一樣。
二甲進士通常會被分配到各部院工作,走行政文官的路子,少數人會被派到地方擔任知縣。
三甲進士一般會被分配到六部,或其他機構學習辦事,或者外放擔任知縣。
之前,之所以會有這樣的安排,是跟他們的背景和表現有關。
沒有背景又不願加入黨派的,就是被外放的命摺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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