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橘貓抱魚睡
說到這,她才想到說漏了嘴,一腳朝著陳墨踹了過去,大罵了聲“混蛋”。
陳墨抗住了梁姬踹來的這一腳,目光盯著臉色變幻的麗人,上前環住豐腴款款的腰肢,扶著她坐起身來,輕輕撫著她的小腹,似感受到有著一個小生命正在孕育,然後在她的身旁坐下,道:“我還以為你打算一直不告訴我呢。”
“哀家可沒說這孩子是你的。”梁姬瞪了陳墨一眼,察覺到嘴裡來自陳墨的淡淡血腥味,語氣又柔和了下來:“你...沒事吧?”
“皮外傷,不要緊。”陳墨道:“你什麼時候發現自己懷孕的?”
“就你走後沒多久,哀家發現月事沒來了,接著又不斷乾嘔,後來族中的女醫說,哀家應該是四月上旬就有了。”梁姬承認了孩子就是陳墨的,這事她可不想讓陳墨誤會。
陳墨算算日子,沒有錯。
而梁姬看到陳墨這個樣子,氣得拍打了他一下:“你不相信哀家?”
“怎麼會。”陳墨抬手撫著梁姬的臉頰,道:“只是有些意外罷了。”
確實挺意外的,夏芷凝她們這麼久都沒懷上。
他和梁姬才同房幾次。
果然這種事得看孕氣。
“的確是挺意外的。”梁姬壓低了聲音,畢竟她身為皇后的時候,那麼多年都沒懷上個孩子,繼而她又冷冷道:“意外?怎麼,你覺得這孩子本身是一個意外?你不想要他?”
懷孕的女人,情緒特別敏感。
陳墨眉頭緊皺,道:“我什麼時候說不想要他了,你總愛胡思亂想。我陳家人丁稀薄,呦呦你能給我懷個孩子,我高興還來不及呢。”
梁姬見此,抿了抿櫻唇,這才轉惱為喜,柔聲道:“就算你不要他,哀家也會把他生下來,這是哀家的骨肉。”
陳墨在她翹臀上拍了一下,道:“還在胡說,這也是我的種,怎會不要他。”
說著,陳墨道:“剛才皇后娘娘來了,她沒發現吧。”
梁姬是顯懷了,但目前肚子還不是很大。
梁姬搖了搖頭,改了自稱:“我稱病,沒有見她。不過這個藉口用不了多久,等肚子再大一些後...”
梁姬摸著肚子,雖然後面的話沒有說,但臉上帶著擔心。
“這事很好解決。呦呦你很久沒有回家了吧,你可用想念孃親為由,回家族一趟,住上幾個月,等把孩子生下來後,再回京。”陳墨道。
梁姬眼前一亮。
第672章 七五一:永安帝和趙皇后的間隙
另一邊,趙皇后剛回到自己的寢宮,便吩咐宮女準備熱水,她要沐浴,儘管剛才發生的事,完全只是個意外,但趙皇后心裡總覺得有些對不起陛下,所以打算洗個澡,洗去因抱住陳墨所沾染上的對方身上的氣息。
可就在這時,一名太監走了過來,說陛下要見她。
趙皇后認出了這名太監是陛下身邊的公公。
她讓對方稍等,然後來到梳妝檯前,往身上噴了一些香水,又將衣裙簡單的整理了一番後,隨太監朝著永安帝的寢宮而去。
當趙皇后趕到的時候,永安帝坐在地上,正在喝酒,應該是喝了許多,旁邊還有幾個凌亂放著的酒壺,永安帝臉頰酡紅,身上瀰漫著酒氣,聽到動靜,抬頭看向正朝自己走來的趙皇后,道:“皇后,你來了。”
“陛下,你怎麼了,為何喝這麼多酒?”趙皇后快步上前要攙扶起永安帝,接著又回頭怒斥著跟著自己進來的太監:“你們是怎麼照顧陛下的!”
“皇后娘娘恕罪。”太監恐慌的跪了下來。
“皇后勿怪他們,是朕要喝的,你們先下去吧。”說著,還掙脫開趙皇后,繼續坐下來喝著酒,等太監下去後,還想拉著趙皇后坐下來一起喝。
趙皇后紅著臉道:“陛下您忘了,臣妾不會喝酒的。”
“瞧朕的腦子,朕差點忘了,皇后莫怪。”
“陛下這是說的哪裡話,臣妾哪敢怪罪陛下。”
趙皇后以為永安帝是真的喝多了,便沒有對剛才他粗魯掙脫開的行為多想,一邊收拾著地上的東西,一邊輕聲道:“陛下是遇到什麼傷心的事了嗎?”
她知道永安帝不會無故買醉的。
永安帝看著趙皇后那張嬌媚如花的瓜子臉蛋兒,很想說一句你心裡清楚,但不知是害怕她身後的陳墨,又或是心中存著一絲僥倖,覺得這事可能是個誤會,他裝著一副喝醉酒的樣子問道:“皇后剛才去太后那了?”
趙皇后點了點頭:“可惜太后告病,並沒有見臣妾。”
說到這,趙皇后剛想把心中對太后的古怪說給永安帝聽的時候,後者卻道:“那皇后可見到魏王了?”
永安帝雙眼雖然沒有看著趙皇后,但餘光卻一直盯著她。
然後,他就看到趙皇后神色一慌,眼神有些躲閃。
趙皇后道:“沒有啊。魏王去壽康宮做什麼,太后召見了他?”
聽到趙皇后對自己撒謊,永安帝一顆心猛地揪痛了一下,若不是自己親眼所見,恐怕真的信了她。
而趙皇后見永安帝一下子沒有說話,旋即猜到他買醉的原因,可能跟太后以及魏王有關。
難道是陛下已經知道太后跟魏王之間的姦情了?
且陛下還對魏王沒辦法,只能透過喝酒買醉來發洩心中的情緒?
“玉漱,你不會背叛朕吧。”永安帝忽然抬頭盯著趙皇后的眼睛,還叫著對方的小名。
聽到這話,趙皇后覺得自己剛才想的沒錯,太后已經背叛了皇室。
她認真的看著永安帝:“當然,臣妾是陛下您的皇后啊。”
“朕能夠相信你嗎?”
“陛下你真的沒事嗎,怎麼突然問些這個?”
“你回答朕。”
“陛下您可以相信臣妾,就像臣妾永遠相信陛下一樣。”趙皇后抓著永安帝的手,認真道。
而再次得到趙皇后保證的永安帝,心中只想笑,也斷了那一絲可能是陳墨強迫,而非趙皇后自願的僥倖。
他道:“玉漱,在你看來,你覺得魏王是個怎樣的人?”
趙皇后四下看了看,然後正想說“心懷不軌、暗藏禍心”的時候,忽然想起皇宮上下都是陳墨的人,若是這話被魏王的人聽去了,對陛下不利就麻煩了。
因此,她說了一些對魏王比較客觀的評價。
而聽到永安帝的耳裡,只覺得趙皇后是在袒護陳墨,幫其說話,心痛的更厲害了,再也忍不住怒喝了一聲:“胡說八道,魏王他狼子野心,比徐偬J龠要更加狡詐,朕的後宮,他竟敢隨意進出,宗室之人,他肆意屠殺,眼裡根本就沒有朕……”
“陛下,你喝醉了。”見永安帝聲音說的這麼大,趙皇后嚇壞了,這話若是傳到陳墨的耳朵,可還了得,她趕緊為永安帝掩飾了起來,聲音也說的大,爭取讓外面陳墨的眼線聽到:
“陛下,你誤會魏王了,魏王他為國殫精竭慮,根本不像陛下您說的那樣,陛下你真的喝醉了,臣妾扶你過去休息。”
“朕沒醉。”永安帝一把將趙皇后推開,聽到自己的皇后如此維護陳墨,他心中的悲傷都要逆流成河了。
“陛下。”趙皇后一個沒站穩,被永安帝推倒在地,有些怔怔的看著他,她還是第一次被永安帝如此對待。
同時心中覺得永安帝是真的喝醉了。
“這天下,是太祖皇帝一手打下來的,是我楚氏的天下,不是他陳墨的天下。”永安帝還在發洩。
可趙皇后只覺得頭皮發麻:“陛下,您別說了,您真的喝醉了。”
趙皇后扶著永安帝來到龍床上躺下。
永安帝看著趙皇后彎著身子那突顯出的曼妙身段,又瞥了眼那氣質端美,豔若桃李的臉蛋兒,他的心中有一團火。
這是朕的女人,就算被你魏王碰了,那也是朕的女人。
“陛下,臣妾讓人去弄碗參湯給你醒醒酒。”
趙皇后說著,便要起身下去吩咐,卻被永安帝一把拉住手,並拽到了床上,永安帝一個翻身將趙皇后壓在了身下,邊撕扯著趙皇后的衣服。
趙皇后被嚇壞了,要知道,她以前可是一直被永安帝細心呵護的,對方從不會罵她怒斥她,更不會如此粗魯的對她,因此對方如此反常的一幕,讓她感到害怕。
尤其是她滴酒不沾,按照陳墨前世的話來說,就是酒精過敏,因此永安帝那渾身的酒氣,也令趙皇后極為的不適,所以本能的發出了反抗。
而這,也讓永安帝心中更加怒火中燒了起來,以前,趙皇后只會配合,根本不會反抗他的。
怎麼,被魏王碰了後,就不許朕碰了嗎?
永安帝動作更為粗魯了起來,隨之他還發現了一個自己以前從沒發現的點,趙皇后這楚楚可憐,梨花帶雨的模樣,好像更有誘惑力。
他喉頭滾動了一下,朝著趙皇后親了過去。
也是好巧不巧,他打了一個酒嗝。
須知,喝多了酒的人,打嗝那氣味是非常難聞的。
這讓趙皇后忍不住一把將永安帝從身上推開,說了句:“陛下,你喝醉了”後,便慌亂的離開了。
而永安帝則氣得錘起了床。
心中大罵賤人,勾結上了魏王,現在便不把朕放在眼裡了。
……
另一邊的壽康宮。
陳墨並不知道永安帝已對趙皇后和自己產生了怨恨,他正在與太后親暱著。
他品嚐著梁姬那瑩潤糯軟的唇瓣,根本就捨不得離去。
直到對方有些喘不過氣,眸子有霧氣朦朧,陳墨方才迅速離了麗人的櫻唇,兩人間的眼神都快要拉絲了。
他輕笑道:“看來我不在的這段時間,太后也是很想我的嗎。”
梁姬白了陳墨一眼。
“我也很想太后。”陳墨伸手將梁姬摟在懷裡,再次親了上去。
這次,他不止單單親吻梁姬的芳唇,對方的玉頸、鎖骨、香肩等,他都沒有放過。
梁姬雙眸眯著了一根線,輕咬著櫻唇,雙手抱緊陳墨的腦袋。
...
...
許久後。
“別。”見陳墨要解自己的裙子,已經情動迷離的梁姬,頓時清醒了過來,制止了陳墨,沒好氣道:“你想要孩子胎死腹中啊。”
“沒事,已經五個月了,不影響。”對此,陳墨已經很瞭解了。
只有孕前期和孕後期才影響,孕中期的話,只要不是亂來,便沒事。
可梁姬並沒有依陳墨,這是自己的第一個孩子,說不定也有可能是自己最後一個孩子。
畢竟自己已經三十多了,年紀算大了,以後不一定能再懷上,她不想有一絲的意外發生。
對此,陳墨雖然有些失望,但也沒有強來,他道:“搬出宮的事要儘快讓人跟陛下說,免得夜長夢多。”
這種事,他可不好說。
梁姬點了點頭。
接著,陳墨跟她說起了駐顏丹的事,這次他沒隨身帶上,下去進宮的時候,給她一枚。
“不急,就算我拿了,現在也不會吃,免得影響到了孩子,等生完孩子再說。”是藥三分毒,梁姬對此很是謹慎。
“也好。”
之後,陳墨有陪著梁姬溫存了一會,道:“時辰不早了,我就先走了,明日再進宮陪你。”
陳墨低頭在梁姬的額頭上吻了一下。
……
剛離開壽康宮,一名宮女走了過來,她是陳墨安排在皇帝寢宮的人。
宮女跟他說了之前永安帝在寢宮裡說他的一些話。
聽完後,陳墨皺了皺眉。
他是想更進一步,但不是現在。
在他的計劃中,是要等自己的安排人在各地走馬上任,最後是各地都步入正軌的時候,才是最佳時機,影響也最小。
但他沒想到,永安帝這麼快就不“安分”了。
看來,是得去敲打下陛下了。
……
皇帝寢宮。
“陛下,參湯好了。”趙皇后端著參湯走了進來。
她對永安帝的感情是很深的,剛才的事並沒有讓她離開,反而是她覺得自己剛才的行為有些過,於是自己去了趟御膳房,親自為永安帝做了一份參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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