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橘貓抱魚睡
她問蕭芸汐停止修煉有多久了。
“具體多久不太清楚,但一年肯定是有的。”蕭芸汐道。
“一年。”夏芷凝記住了這個時間。
蕭芸汐撫摸著自己的小腹,臉上浮現出母性的光輝,如今自己有了孩子,就可以徹底放下心來了。
等下去見下爹,把這個好訊息也告訴他。
……
含元殿。
早朝結束後,陳墨便同耿松甫他們在此議事。
他跟耿松甫說,再過幾天,自己還要離京一趟,讓耿松甫看好朝堂。
就在這時,郭寧走了過來,說道:“學生拜見魏王。”
他本就是魏王門生,如今被賜進士及第後,在陳墨的面前,可以名正言順的以學生自稱了。
“郭大人。”陳墨對著郭寧拱了拱手,然後笑道:“你如今已是翰林院編修了,可拿到官服了?”
郭寧點了點頭,繼而低著頭對著陳墨重重的拱了拱手:“王爺,下官不想當這翰林院編修?”
陳墨眼眸微眯,旋即皺起了眉頭:“嫌官職太低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是要辭官?”
“也不是。”
“那是為何?”
“下官想去北方,和林衷兄一樣,從知縣做起,建設北方,恢復北方的民生,盡我之所能,在北方開設縣學。”郭寧道。
此話一出,不管是陳墨還是耿松甫他們,都是一震。
只覺得殿外的陽光,都沒有現在的郭寧耀眼。
郭寧竟然主動放棄在京師的優渥條件,想去貧寒疾苦的北方。
“你是認真的?你知道進翰林院代表著什麼嗎?”陳墨道。
“知道,下官已經想得很清楚了。既然北方無論如何都得派人去,那為何不能是我,而且當時王爺留給學生的那一句話,讓學生受益良多,且學生覺得,去往北地,比留在翰林院能學到更多東西,希望王爺能成全學生的心願。”郭寧鄭重道。
“好。”陳墨上前“重重”的拍了下郭寧的肩膀,欣慰道:“有志氣,本王看好你,如今朝堂上缺少的就是你這種人。”
耿松甫、左良倫、陳修看向郭寧的目光中,都帶著一絲敬佩。
陳墨道:“本王成全你,北方六州,你想去哪,任你選。”
“幽州。”郭寧道。
……
另一邊。
皇帝寢宮。
“太后要回家省親?”永安帝看著下方太后的貼身宮女,不由挑了挑眉。
“回陛下,太后說,她進宮多年,就沒怎麼回去過,自宣和七年到現在,更是一次都沒有回去過。上次見到父親,看到父親的鬢髮都白了,在家的娘肯定比父親更加衰老,所以太后想回家看看,住段時間。”太后的貼身宮女道。
其實這種事,太后也無需得到永安帝的同意。
她之所以派人來說,只是跟永安帝知會一聲而已。
永安帝也明白,他道:“這事,太上皇那邊可知曉?”
“太后派人過去說了。”
永安帝點了點頭,道:“太后打算何時出宮,朕也有許長時間沒有向她老人家請安了,趁著她出宮前,朕還得去壽康宮問個安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太后的貼身宮女連忙道。
永安帝:“???”
“太后說,她的病體還未痊癒,怕感染了陛下的龍體,這也是為什麼太后沒有親自過來跟陛下說,而是讓奴婢過來。”
“既然還未痊癒,出宮趕路可方便?不如等痊癒了再回去也不遲。”
“雖未痊癒,但並不耽誤趕路,太醫也說,太后這病,得多走走,回去的路上,太后也會請魏王派人護送的。”
“既然如此,朕也就不多勸了,希望太后能早些回來,這宮中沒有太后,可不行。”永安帝道。
“奴婢會轉告太后的。陛下若無他事,奴婢就先行告退了。”太后的貼身宮女道。
永安帝看著宮女離去的背影,總覺得這事有些不對勁。
“該不會回梁家是假,住到魏王府是真吧。”永安帝眉頭擰緊,那這也太不把皇室當一回事了,在後宮私會還不滿意,想夜夜笙歌不成。
永安帝打算去壽康宮看看。
……
陳墨從含元殿出來後,第一時間趕去了壽康宮,把駐顏丹給了梁姬。
她想什麼時候吃,就什麼時候吃。
為了孩子的安全,梁姬依舊沒讓陳墨更進一步,只是讓他過了過手癮。
在壽康宮待了一會後,陳墨就出來了。
出後宮的路上,碰到了趙皇后的貼身宮女。
“魏王,皇后娘娘有請。”宮女道。
陳墨只當是對方要還自己的蟒袍,便跟著宮女去了。
而這一幕,正好落到了永安帝的眼裡。
他自然也認出了這宮女是皇后身邊的。
他臉色一沉,為了怕被陳墨髮現,遠遠的跟在後頭,直到看到陳墨進了皇后寢宮後,臉色有些猙獰可怖。
而趙皇后見陳墨,除了歸還蟒袍,表達感謝外,還有就是替永安帝解釋昨天的事,稱永安帝是喝醉了,才說的那些話,讓魏王不要當真。
嗯,趙皇后也知道昨天陳墨“敲打”永安帝的事了。
“臣怎敢怪陛下,陛下和娘娘能理解臣的苦心,臣哪怕是死,都無憾了。”陳墨道。
趙皇后勉強的笑了笑,旋即說道:“昨天陛下跟本宮商量過了,陛下覺得自己的能力有些欠缺,難當此大任,想要退位讓賢,希望魏王能推選一位能當此大任的明君。”
聞言,陳墨當即表現出一副驚恐的模樣,說陛下怎會有如此喪氣之言,然後說了一大堆誇獎永安帝的話:“陛下乃民心所向,希望娘娘勸導陛下,以後不要再有這個想法了。”
趙皇后面色微變,正要再說。
陳墨起身清冷道:“娘娘作為陛下的皇后,應時時勸導,臣就先行告退了。”
說完,陳墨便離開了皇后寢宮。
自然,他也發現了在不遠處盯著皇后寢宮的永安帝。
陳墨頓時把剛才趙皇后對自己說的那番話,當做是永安帝對自己的試探。
陳墨眉頭緊皺,暗道昨天自己的敲打,永安帝是沒聽明白。
不過他也沒有去揭穿永安帝,甩了甩頭,出了宮去。
第675章 七五七:夜郎國
剛從皇宮出來,回到魏王府,陳墨就得知了蕭芸汐懷孕的事,讓他第一時間奔去了蕭芸汐的廂房。
蕭芸汐的房間中,吳宓、蕭雅也在,蕭芸汐坐在軟榻上,看著準備投餵過來的蕭雅,忍不住道:“小雅,我這最多個把月的樣子,遠還沒到需要人服侍的時候,我自己來就可以了。”
說著,便要去接蕭雅的手中的藥碗。
蕭雅沒有給她:“姑姑,你別動,反正我也沒事做,你懷孕的這段時間,就由我來照顧你吧。”
“倒也沒有必要如此小心,懷孕初期,適當的還是得多出去走走,對胎兒也好。”吳宓道。
“王妃,夫人,王爺過來了。”這時,侍女進來告知。
很快,陳墨便快步的走了進來,嘴裡激動的說道:“芸汐,怎麼樣了,快讓我看看。”
見得陳墨激動的神情,蕭芸汐水潤雙眸也是浮現欣喜,能看出陳墨對肚中孩子的看重,起得身去相迎,卻被陳墨先一步摁著坐下來:“坐著,不用動。”
“夫君,沒事,就是脈息有些薄弱,妾身剛讓後廚煎了安胎藥,現在正在喝呢。”吳宓替蕭芸汐說道。
“什麼意思?”陳墨看著吳宓。
“應該跟芸汐的體質有關,妾身之前問了她,因功法的緣故,她體寒,哪怕有一年多沒修煉了,還是有些影響,不過這不是什麼大問題,剛才納蘭姑娘也來看過了,平日多吃點陽性的食物就可以了。”吳宓柔聲道。
“夫君放心,當初懷著全兒的時候,大夫也說我脈息薄弱,現在不也沒事。”蕭芸汐輕笑道。
陳墨點了點頭,對旁邊的蕭雅道:“小雅,沒事的時候多陪著點你姑姑。”
“放心吧,夫君。”蕭雅點著頭。
陳墨在蕭芸汐的身旁坐下,摸了摸她的小腹,現在還不顯懷,也垂首去聽了聽,沒有半點動靜,問道:“多久了?”
“宓姐姐說一個月上下,應該是上次那晚在船上胡鬧的時候有的。”蕭芸汐臉蛋兒微微泛紅。
陳墨劍眉微挑:“那肖夫人那邊?”
吳宓接話話茬:“妾身親自過去瞧了,倒沒有芸汐這般好摺!�
聞言,陳墨便不在關注了,說道:“朝堂的事我都交代好了,應該再過兩天,我就得陪納蘭姑娘去西域一趟了,等從西域回來,空閒的日子應該就多了。”
吳宓她們早就聽陳墨說過這事,心裡有了準備,現在只不過有了個準確的時間,她道:“夫君放心去吧,家裡有妾身呢。”
“嗯。”家裡陳墨倒不擔心,京師有數萬軍隊呢,還有月如煙、吳衍慶他們坐鎮。
“對了,差點忘記跟夫君說了,之前納蘭姑娘過來的時候,順口提了一嘴,說要找夫君呢。”吳宓忽然想到什麼,道。
“我過去看看。”
……
西域只是一個地理概念,它不是一個國家,而是有許許多多的小國家組成,這些小國家其實國土面積都不小,但人口卻不多,少的只有幾萬到一萬不等,大一點的也就是幾十萬,不超過百萬。
因為西域大部分的地方就是黃沙覆蓋,綠洲極少,所以許多國家的國土,都是無人區,若沒有熟人帶路的話,或許還會迷路。
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,當初太祖皇帝建國時,即使西域的這些國家沒有當大宋的附庸國,太祖皇帝也沒有對西域下手,只是開闢了一條商路。
西域諸國的香料,那是遠近聞名。
西域諸國中,夜郎國興氏的歷史相當悠久,在大宋還未建國時,便是西域中的一霸,巔峰時期控制了西域三分之二的綠洲,後來起起落落,最沒落的時候只統治西域一塊方圓五十里的綠洲。
甲子前,大宋皇室開始走下坡路的時候,當時的興氏君主是個很有才幹的一人,接連吞併了西域數個小國家,隱隱有要復興祖上輝煌的意思。
只不過當時興氏君主也不知是腦子壞了還是什麼,因為剛吞併的一個國家靠近大宋西涼一帶,並在這一帶發現了一片綠洲,便想著將這一塊給拿下,可惜遇到了西涼羌族最輝煌的時候。
於是乎,剛剛有復興跡象的興氏,直接被羌族給打斷了腿,還把剛吞併的國家給丟了,正當羌族想繼續推進的時候,卻在黃沙中迷路了,故此夜郎國也保住國土,但也失去了重回巔峰的機會。
當時頗有才幹的興氏君主也從此一蹶不振,“苟延殘犬”的又活了十幾年後,早早離世。
如今的夜郎國君主,是那位頗有才幹君主的大兒子,此子類父,且隱隱有超過父親的跡象,可卻不知為何,在十幾年前,突發惡疾,下半身癱瘓,不能下床走動,且一天大部分的時間都神志不清,政事都交給了三皇子。
三皇子興因,雖然也是皇后所生,是嫡子,但他面前還有作為嫡長子,且被封為太子的兄長,按理說他是沒有參與政事的資格,但在君主癱瘓在場不到三年,那位太子,也染上了和他父皇一樣的惡疾。
據太醫的解釋,是遺傳。
可是信的人很少,畢竟以前的興氏君主,可沒有這病。
夜郎國的國都。
三皇子興因的府上。
這時剛結束朝會不到一個時辰。
他雖然管理政事,但畢竟不是君主,可是這時,他的府上卻匯聚了朝堂大半的臣子。
而這些臣子,都唯興因馬首是瞻。
此刻,他們正在商討一件事。
當時蘆盛的家眷,逃到西涼後,知道陳墨不會放過他們,於是又帶著人逃到了西域,被興氏收留,而現在陳墨的人查到蘆盛的家眷去向後,便來管興氏要人。
現在他們商討的,就是這人該不該交出去。
有大臣道,先帝就是因為西涼的羌族一蹶不振,撒手人寰的,而蘆盛派兵滅掉了羌族,雖然其意跟他們夜郎國無關,但也還是他們夜郎國的恩人。
如今蘆盛的家眷有難,他們夜國郎不能忘恩負義,把人給交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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