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橘貓抱魚睡
二甲第一名,通稱傳臚,乃狀元、榜眼、探花之下第一人。
“我是傳臚?”秦施也是怔了好一會,雖然上次殿試考完後,他覺得發揮的不錯,但萬萬沒想到考得如此之好。
旁邊的秦浩,嘴都笑裂開了,趕緊從懷裡掏出金葉子,賞給報喜的人,就連圍觀的百姓都有賞,不過不再是金葉子了,而是碎銀子。
足以證明他此刻的激動與高興。
而得了賞錢的百姓們,自然不會吝嗇讚賞之詞,當即又是一陣祝賀。
沒過多久,秦施的朋友們也都過來拜訪了,顯然知道對方高中的訊息。
一名好友道:“秦兄,你知道這次的狀元是誰嗎?”
“誰啊?”秦施好奇道。
“是孫城孫兄,他是此次的狀元,而榜眼是郭寧郭兄。”好友道。
“嘶。”秦施吸了口涼氣。
而旁邊的秦浩眼珠子一轉,趕緊讓下人包些銀子,上門去拜訪。
與此同時,這一幕還發生在劉家包子鋪。
劉桃樹高中三甲末尾。
等報喜的人一走,一個時辰都還沒過去,前來劉家送賀禮的人,都快把劉家的門檻給踩破了。
……
但人的悲觀並不相通。
張府內則是一片沉寂。
張珠也是有些失落,因為殿試的榜單上,並沒有“郭先”的名字。
而對於這個結果,張河好像並不意外。
畢竟那事未查清楚之前,為了影響,定然不會把“郭先”的名字放下去的。
因為萬一是真的,訊息傳開後,也有損其他上榜的學子的臉面。
不過張珠對此也並沒有給“郭先”臉色看,反而安慰起了對方。
她心裡對“郭先”,其實已經很滿意了。
……
晚上。
陳墨在福澤酒樓舉辦了宴會,邀請此次上榜的學子以及在襄陽的貴族世家。
並表示過段時間隨他進京面聖,由陛下賜封他們進士出身以及之後的安排,讓他們做好準備。
晚宴上,陳墨按照以前的傳統,出了幾道詩賦類題目,來烘托氣氛。
隨著氣氛濃烈起來後,在場的貴族世家,紛紛和這些學子們接觸了起來。
其中最歡迎的,不是狀元孫城,也不是榜眼郭寧。
反而是探花郎王浩生。
雖然陳墨是按照成績排得,但也不知是不是冥冥中註定的一樣,所有學子中,的確屬王浩生最為俊俏。
在場的貴婦人們,那直勾勾的眼神,更是恨不得將王浩生給生吞了去。
今日過後,孫城、郭寧、王浩生三人,就好像明星一樣,只要出現在哪個店鋪,哪個店鋪就生意爆滿。
由於是襄陽城的青樓,更是放出話來,千金求狀元郎一幅字。
可以說,他們三人去吃飯,根本不用花錢,反而酒樓還要給他們錢,而且給得心甘情願。
一直到七月底,這種情況才漸漸停止了。
而這時,殿試的熱度,也在襄陽消散了。
與此同時,前段時間帶人前往宴州桃源縣調查的左剛,也返回了麟州,正快馬加鞭往襄陽趕。
這時的張府。
大廳裡,張珠正在詢問父親她和“郭先”的婚事什麼時候辦。
這不是張珠急。
畢竟當初可是說好了,殿試後就完婚。
可現在離放榜都過去二十多天了,百姓們都不討論殿試的事了,她和“郭先”的婚事,都還沒定個具體的時間。
張河說:“成婚肯定是要選個吉日的,等下我便去趟魏王府,和王爺定個時間。”
張珠點了點頭。
一邊的“郭先”也是暗自鬆了口氣。
從彭四兒被抓,再加之放榜後榜單上沒有自己的名字,雖然“郭先”不是自信自己一定能上榜,但總覺得這事透露著一絲古怪。
尤其是放榜後幾天,他能感覺到張河對他已經沒有那麼熱情了。
從而讓他擔心,自己跟張珠的婚事,會不會黃。
這讓他一直提心吊膽的。
一直到今天,都沒有什麼壞事找上門來。
彭四兒被抓的事,也沒有影響到他。
而且這些天他也沒少打聽,沒有察覺到什麼風聲,這讓他安心了不少。
現在唯一不放心的,就是黃招娣他們了,不知道現在他們是生是死。
……
魏王府。
後院大廳裡。
寧菀特意叫來了青舞。
服用了“駐顏丹”的青舞,過去了這麼些天,明顯能看出她的肌膚更加水嫩了,整體看上去也年輕了許多。
這讓吳宓她們神色一喜,誇獎青舞將福澤酒樓的生意打理的不錯,並給了她一些銀兩賞賜。
青舞並不知道自己成了“試毒”的工具人。
反而覺得王妃和夫人們對自己極好。
自己一定要好好報答她們。
第663章
八月三日。
清晨。
旭日東昇,金色的暖陽鋪撒在參差不齊的亭臺樓閣之間,給諾大的魏王府披上了一件金衣。
後院的廂房之中。
一張宛若梨花白膩豐潤的臉蛋兒上,那雙水潤杏眸似倒映著一張青年俊俏熟睡的臉龐。
韓安娘早早的起來,豐腴成熟的嬌軀趴在陳墨的身上,一條藕臂支撐起上半身,另一手輕輕撩撥著他的髮絲,她並沒有第一時間起床,反而格外享受這種溫存的場景,痴痴的看著青年。
就在這時,身旁傳來一聲“嚶嚀”,昨晚和韓安娘一同服侍陳墨的吳宓輕輕哼了一聲,感受到帷幔內溫度的升高,蛾眉微蹙,彎彎眼睫顫抖了下,醒了過來。
吳宓睡在裡側,微微一偏頭,便看到了與夫君正在親膩的韓安娘。
兩女倒不是第一次共同服侍陳墨,所以吳宓很是自然的跟韓安娘打了聲招呼:“安娘,醒了...你的臉...”
說著,吳宓突然驚了聲,指著韓安娘。
韓安娘一怔,忙抬手摸臉,訝異道:“怎麼了?”
“安娘,我感覺你變年輕了許多...”說著,吳宓還抬手掐了下韓安孃的臉蛋,似果凍般,驚訝道:“好水嫩,就像剛成年的少女。”
被吳宓捏著臉蛋兒,韓安娘那張豐潤臉蛋兒嫣紅如雪,聽到這話,眸中光芒一閃,什麼話都沒說,拉起帷幔,光著身子就下了床,來到梳妝檯前,把腦袋湊近去,仔細打量了起來。
身上的壓力離去,陳墨也是睜開了眼,從吳宓綿軟藕臂中起得身來,下意識看向藕臂的主人,面色神清氣爽:“宓兒。”
“夫君。”吳宓爬起身來,抱了陳墨一下。
陳墨低頭在吳宓光潔白皙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,然後目光左右一掃,並沒有看到安孃的身影,不由朝著床外看去。
只見那梳妝檯前,站著一具白皙如玉、婀娜多姿的酮體,其彎著腰,上半身好似前傾在梳妝檯上,豐滿的磨盤高高的撅起,桌面託著那兩輪盈月,正在銅鏡前打量著什麼。
陽光從窗外照射進來,打在這白皙如玉的酮體上,好似開了金身,從榻上這個角度看去,陳墨還能看到芳草萋萋。
這讓陳墨心頭一熱,彼此都老夫老妻的,昨晚根本就沒怎麼鬧騰,現在剛起床,便不由起了邪念。
所謂心動不如行動,陳墨直接下了床,朝著韓安娘走去。
吳宓好似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,雙眸微闔,抱著被子坐在床上,冰肌玉膚的臉蛋兒,染上了酒醺。
韓安娘還在打量著,眼中說不出的欣喜。
抬頭紋沒有了。
眼角的皺紋也沒有了。
原本生完孩子,有些鬆垮的皮膚,也變得緊緻有光澤。
之前鼻翼的兩側下面,還有一些晦暗的黑頭,現在也沒有了。
韓安娘整個人好似年輕了十幾歲。
她知道這是駐顏丹的效果。
她吞服駐顏丹已經過去三天了,其實第一天就已經有了效果,只是當時還不太明顯,因為吞服駐顏丹後,皮膚每時每刻都在發生改變,直到三天後,才能清晰的感覺得出來。
韓安孃的臉上有掩飾不住的笑意。
自從有了孩子後,韓安娘僅剩的顧慮,就是容顏易老,青春不再。
可是這一刻,她的顧慮沒有了。
就在她要興高采烈的昂頭挺胸的時候,整個人被人從身後一把抱住,那令人陶醉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,讓她在驚慌的那一瞬間,又變得安心了下來。
“二郎,別鬧...”韓安孃的臉蛋兒恍若蒙上一層腰肢,那抱著自己的青年,正在草從中嬉鬧了起來。
“安娘,這大清早的,什麼事這麼高興啊?”
陳墨能感受到她那雙豐腴的大腿上,腿肉都會時不時的輕顫一下。
“二郎...”韓安娘雙手撐著梳妝檯,聲線中帶著嬌聲。
“叫夫君。”
陳墨揚了揚眉,草叢中,蝴蝶張開了翅膀,翩翩起舞,迎接他的到來。
韓安娘螓首頓時低垂了下去,快到嘴邊的話語變為了一聲膩哼。
韓安娘咬著唇,不讓自己變得不堪。
然而看著銅鏡裡的自己,讓她的抵抗力不斷的削弱。
那銅鏡中,兩輪盈月分別被兩朵五指山形狀的烏雲所覆蓋,繼而這輪盈月好似被烏雲掌控了一樣,被不斷的拿捏。
韓安娘把臉偏向一邊,此時此刻的她,根本不好意思去看銅鏡,還把眼睛給閉上了。
後方的吳宓,看得也是面紅耳赤,夫君什麼都好,就是這突如其來的花樣,讓人有些受不了。
吳宓不願只當觀眾,嘗試和情景中的男主角搭起了話:“夫君,距離殿試放榜,已經過去大半個多月了,我們什麼時候前往京師?”
“快了,宓兒這就想進京了嗎?”陳墨一邊忙著工作,一邊回道。
“就是好長時間沒有見到爹爹,有點想他了,還有如煙妹妹。”吳宓道。
“衙門還有點事需要處理,應該沒有幾天了,宓兒你可以先收拾行李。”
“嗯。”
“咚咚咚...”
說話間,敲門聲響起。
吳宓的貼身婢女站在屋外,敲了幾下門後,道:“王妃娘娘,王爺在嗎?衙門裡的宋大人過來了,要見王爺。”
屋內,陳墨聞言,宛如冬天裡寒風中的梧桐樹,打了幾下擺子,道:“看來衙門的那點事,今天就可以解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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