亂世: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第458章

作者:橘貓抱魚睡

  “啪。”陳墨一巴掌拍在她的小翹臀上,道:“盡不學好。”

  “夫君,求求你了。”易詩言抱著陳墨的胳膊輕輕搖晃,撒起了嬌來。

  “行吧,也讓我來檢驗檢驗你的君子六藝吧。”陳墨往榻上一趟,雙手抱著自己的後腦勺。

  易詩言神色一喜,趕緊放下了帷幔。

  她站起身來,輕輕邁開腿,居高臨下的凝眸看著那俊逸的青年,芳心砰砰直跳,含羞不勝,然後緩緩得坐了下來。

  窸窸窣窣。

  很快,帷幔間,隱約響起“嚶嚀”一聲。

  陳墨扶著小鹿纖細的腰肢,劍眉揚了揚。

  他什麼話都沒沒說,就這樣抬眸看著那粉紅的臉蛋兒,心神就不自覺飄向遠處,思量心事。

  稍許後,易詩言將青絲如瀑的秀美螓首,依偎在青年熾熱胸膛上,輕聲說道:“夫君,你說咱們的孩子起個什麼名字好?”

  陳墨:“……”

  孩子都還沒有,就開始想名字了。

  小鹿,真不愧是你。

  “聽你的。”陳墨道。

  易詩言認真的想了想:“夫君,你還記得當初送給妾身的那首情詩嗎?”

  陳墨一怔,正要去回想的時候,小鹿已經唸了起來:

  “關關雎鳩,在河之洲。

  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。

  參差荇菜,左右流之。

  窈窕淑女,寤寐求之。”

  小鹿這一念,將陳墨的思緒一下子拉了好遠,旋即道:“所以你要取名雎鳩,陳雎鳩?”

  小鹿道:“不,妾身要給孩子去名叫念墨。念墨、念墨,這個名字不管做男名女名都可以。”

  陳墨嘴角微微一抽,那你念雎鳩幹什麼,他還以為小鹿要從這首詩歌中取名呢。

  “夫君你覺得好不好。”易詩言問道。

  “我不是說聽你的嗎。”

  “那就說定了,這個名字你可不許告訴別的姐妹。妾身可不想讓她們把這個名字搶了。”易詩言道。

  “好。”

  說著,陳墨一個翻身,將易詩言壓在了身下,附耳道:“小鹿,該由你檢驗為夫的君子六藝了。”

  易詩言紅潤的臉蛋兒綺韻密佈,聲若蚊蠅的“嗯”了一聲。

  ……

 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。

  張府。

  張河收到宋清的拜帖,得知對方晚上會上門來拜訪後,雖然不清楚對方的用意,但還是早早的在家裡等候,並讓後廚備好酒肉,打算好好款待宋清一番。

  不多時,一頂轎子就停在了張府的大門前,宋清從轎子裡走了出來。

第662章 七三三:殿試放榜

  張府。

  “宋大人光臨寒舍,真是讓寒舍蓬蓽生輝啊。”

  宋清的到來,張河第一時間就得知了訊息,前來相迎。

  “見過張將軍,下官過來叨擾了。”宋清拱了拱手。

  “宋大人說的這是什麼話,你能前來,是我的榮幸。”張河笑道。

  宋清低頭不語。

  “晚宴已經準備好了,宋大人裡面請。”

  “晚宴待會再說,下官有事要跟張將軍聊。”

  張河聞言面色微凝。

  ...

  府內大廳。

  張河正在招待著宋清,說道:“宋大人,這是今年江南採得新茶,回味甘甜,你嚐嚐。”

  宋清抿了口香茗,細細的品了品,面帶享受的點了點頭:“不錯,好茶。”

  說完,又喝了一口,接著放下茶杯,掃了一眼大廳裡的下人,默不作聲。

  張河會意,當即將下人屏退了去,之後臉上的笑容稍稍收斂了起來,道:“宋大人有何事指教?”

  宋清不動神色的說道:“張將軍對於府上未過門的女婿,瞭解多少?”

  在宋清看來,張河是將“郭先”納為贅婿,方才用未過門這個詞。

  張河眉頭微微一蹙,意識到宋清的上門,應該跟郭先有關,繼而講述了起來:“我與他相識,是在青州的平庭縣,當時他是青州鄉試的頭名,正好小女待字閨中,而我又特別敬重讀書人,於是便有意將小女許配給他,他也同意了……

  他乃蒼州人士,未婚,父母早亡。”

  “張將軍真信了他說的話?”宋清道。

  “剛開始是有些懷疑的,還讓人去調查過,但當時北方大亂,各地衙門的戶籍檔案早已丟失,實在無處可查,而且他說的口音,的確是蒼州那邊的。後來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,我發現他的品性極佳,便漸漸的不再懷疑他...”

  張河對這個女婿的印象是真的不錯的,同時意識到宋清說這個,怕是跟“郭先”身份有關,故而又道:“是不是他出...什麼事了。”

  問話的時候,宋清一直盯著張河的眼睛,見他是真的不知情,緩緩的從懷裡掏出抄錄的案卷,遞給了張河,並一邊說道:

  “今天衙門的捕快追蹤一名疑犯的時候,正好撞到此疑犯在城外要殺三人,這三人,分別是一名老人,一名婦人和一個不滿十歲的男孩,捕快當即控制住了這名疑犯,據他交代,他之所以殺這三人,是受到了張將軍府上的某人指使……”

  宋清說到這裡,張河也是看完了案卷,臉色沉了下去,拿著案卷的手都在顫抖,大有一種火山要爆發的跡象,呆愣了許久後,只說了一句:“宋大人,這是...真的嗎?”

  “彭四兒殺人的事,是真的,人贓並獲,至於是不是郭先指使的,還有他到底是不是戴圖,還在查...”

  說著,宋清端起茶杯低垂著目光吹了一口氣,然後抬眸道:“下官覺得這事對張將軍有很大的影響,便特來知會一聲。”

  張河已經不是當初那個什麼都不懂的鄉野村夫了,能聽出宋清這話的意思,只要自己開口,對方就能賣自己一個人情,將這事辦得妥妥當當的。

  張河先是表示自己不認識什麼彭四兒,接著又道:“這事王爺知道嗎?”

  “這事下官已經替張將軍攔下來了,暫未傳到王爺的耳朵裡。另外,下官覺得此事還尚未查清,若是郭先是冤枉的,告訴了王爺,那豈不是害得王爺與張將軍生了間隙。”宋清道。

  他的城府很深,自然不會被張河看出什麼端倪來。

  張河神色一番變幻後,斟酌道:“多謝宋大人替我隱瞞,但這種殺妻滅子的事,簡直是豬狗不如,天理難容,若是查到是真的,還望宋大人秉公執法,若是假的,也能給他一個清白。”

  說完,張河起身朝著宋清躬身行了一禮。

  聞言,宋清不由地高看了張河一眼,連忙起身拱手:“張將軍這是說得哪裡話,這是下官的職責。”

  說完,宋清便找了個藉口告辭了,沒有留下來用晚膳。

  送別宋清後,張河眼眸低垂,臉色難看到了極點,對方說是這事還未查清,但他明白,若不是有極大的把握,對方也不會過來說這事。

  但人都有一個僥倖的心理。

  尤其是“郭先”關乎著他的臉面,來到襄陽後,他可是沒少在那些老友的面前,吹噓自己找到個好女婿,若是這事是真的,那他也將顏面無存。

  他叫來下人,問姑爺去哪了。

  下人回,姑爺去會見好友了。

  張河皺了皺眉,揹負著手,讓下人把張珠給叫來。

  見到女兒後,張河並沒有說“郭先”這事,讓她遠離“郭先”。

  畢竟萬一這事有個誤會,現在翻臉,更加得不償失了。

  他只是叮囑了張珠幾句。

  說馬上她就要和“郭先”成婚了。

  在這期間,讓她稍微和“郭先”保持點距離,讓她矜持點。

  別在成婚前就把身子給交出去了。

  張珠紅著臉,說自己明白。

  ……

  另一邊,城南。

  帶著面具的戴圖,見沒有看到彭四兒,便打聽了起來,結果打聽到,彭四兒被衙門的人抓了。

  彭四兒的狐朋狗友不少,像他們這種人,每天都有人盯著衙門的門口,這樣衙門一旦有什麼大行動,他們都能提前知道。

  而彭四兒被帶去衙門的時候,正好被人看到了。

  得知此訊息的戴圖,心裡頓時一慌,慌亂的逃離了城南。

  來到一處無人的黑巷子後,他摘下面具,大口的喘著氣。

  待冷靜下來後,戴圖思考了起來。

  當時自己戴著面具,彭四兒應該不知道他的身份。

  就算彭四兒被抓,也不會連累到自己。

  但這裡,戴圖有一個擔心的點。

  彭四兒在哪裡被衙門的人抓到的?

  若是在擊殺黃招娣他們的時候被抓到了,而黃招娣他們又還沒死的話,那就糟糕了。

  畢竟衙門把黃招娣他們也帶回去一陣調查的話,那一切都完了。

  同時,戴圖又特別的希望,最好是彭四兒殺了黃招娣他們後,才被衙門抓到,這樣的話,他就再也沒有後顧之憂了。

  ……

  逝者如斯夫,不捨晝夜。

  在戴圖擔驚受怕中,三天時間一晃而過。

  見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,戴圖鬆了口氣,看來衙門將彭四兒抓起來的時候,並沒有遭遇到黃招娣他們。

  這樣,戴圖就放心了。

  不過也因為他處於擔驚受怕的情緒之中,並沒有發現張河對他沒有那麼熱情了。

  就在這時,戴圖忽然聽到了敲鑼打鼓聲。

  他想到今天是殿試放榜的日子。

  戴圖猛地一驚!

  我中了?

  戴圖大驚失色,忙跑出張府,看著朝著他這個方向走來的儀仗隊,心臟跳動。

  與此同時,張珠聽到敲鑼打鼓聲,也出來看了。

  剛看到儀仗隊時,臉上帶著驚喜。

  附近左鄰右舍的人都出來看熱鬧,基本都清楚這一天是什麼日子。

  結果這儀仗隊從張府的門前走過,停在了張府隔壁一條街的宅院前。

  而這裡,住著的是秦施、秦浩父子兩。

  兩人不常住這裡,這裡只是秦家在襄陽的購買的一處宅院,等放完榜後,秦浩便要回江南的。

  聽到外面傳來敲鑼打鼓的聲音,父子兩還有下人,趕緊出去檢視。

  剛到門口,那報喜的差役便拱手道:“恭喜秦公子,賀喜秦公子,恭祝秦公子高中傳臚。”

  這話一出,秦家父子和周圍圍觀的百姓都驚呆了,鴉雀無聲。

  片刻後,一片譁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