亂世: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第450章

作者:橘貓抱魚睡

  戴圖的房間裡。

  未婚妻張珠在為戴圖整理著衣冠,柔聲道:“郭郎這次殿試可需好好努力,雖然爹說,就算郭郎未中,魏王也會為我二人證婚,但那總歸是爹拿自己的交情換的。

  若是郭郎此次高中,那就是真真正正的魏王門生,也能讓爹臉面有光,到時爹也能為你在魏王的面前,謧好差事。”

  戴圖看著靠在懷裡的美人兒,感受著那酥軟的嬌軀,沁鼻的胭脂香,讓他也不由的摟住了那柔若無骨的細腰,思緒一下子飛的老遠。

  他想到了家裡的黃臉婆。

  他當時之所以娶她,是因為那時的他已步入了困境,家裡已經沒錢供他讀書,而對方家裡卻比較富餘。

  成婚後,對方拿出自己的嫁妝,供養他讀書,補貼家用,為他贖回祖上的田地。

  對方雖然長相一般,但待他極好,家裡的瑣事也無需他操心負責,將家裡打理的井井有條。

  他也不是不懂感恩的人,那時他也決定和對方廝守一生。

  人家都說,夫妻之間的情感和酒一樣,時間越久越醇厚,可他和對方相處的久了,反而越來越陌生。

  她越來越不注重打扮,每天都是蓬頭垢面的,有時候溼漉漉的手,直接往身上擦。

  他讀書的時候,她也不會再敲他的門,就這樣直接推門闖進來。

  她為了一件極小的事,和潑婦一樣,和鄰居爭吵。

  說話也大大咧咧了起來。

  每一次擁抱,他第一時間聞到的卻是她身上的汗味。

  連那名字——黃招娣,也是那麼的土氣。

  他對她已經沒有一絲情感。

  對戴圖來說,兩人就是湊合著過日子。

  不像張珠。

  她年輕貌美。

  說話柔柔弱弱的,知書達理。

  笑起來還會拿手帕掩嘴,更不會大大咧咧的說話。

  身上每天都是香香的。

  她還有個好父親。

  而那黃臉婆的父親,只是個沒有地位的商人,只會給他蒙羞。

  若在前朝,他若娶了商人之女,連科舉的資格都沒有。

  “郭郎,你怎麼了?抱得好緊,我快喘不過氣來了。”就在戴圖出神的時候,張珠輕聲道。

  “抱歉。”戴圖稍稍鬆開了一些,但依舊抱著張珠,道:“這次殿試,我一定會好好努力的,不會讓岳父大人失望。”

  “郭郎,我相信你。”張珠微微踮起腳尖,快速在戴圖的嘴角親了一下,旋即紅著臉埋在戴圖的胸口,輕聲道:“等成婚後,我要給郭郎生幾個大胖小子,為你郭家開枝散葉。”

  “嗯。”

  戴圖撫摸著懷中美人的秀髮,格外珍惜現擁有的一切,絕對不允許別人破壞。

  “郭郎,癢,你的鬍鬚好長,扎人。”張珠嬌聲道。

  “抱...抱歉。”戴圖鬆開了她。

  “你我馬上就是一家人了,不用總說抱歉,顯得生分,而且我也並不討厭,人家就是撒個嬌嘛。”

  戴圖心中悸動了一下。

  上次遇見戴令後,沒過多久,他就想辦法把臉上還有脖子上的痣給點掉了,且找大夫,拿了一些能催進鬍鬚生長的藥,想對以前的自己,進行一個區分。

  他甚至想過把臉弄傷,但想想放棄了。

  他擔心變醜了會遭張珠嫌棄,也影響做官。

  所以他只能進行一些細微的改變。

  心動一下,他本打算好好跟張珠溫存一下的,可這時屋外響起了張河的聲音:“好了沒有,殿試快開始了。”

  聽到父親的時候,張珠腦袋嗡的一下鬆開了“郭先”,臉色變得漲紅。

  兩人還沒成婚,到目前為止,剛才的行為是最親密大膽的舉動。

  “好了。”

  戴圖回了一聲,然後握著張珠的手,輕聲道:“我也不會讓你失望的。”

  搭乘著張河的馬車,戴圖前往了殿試的地點。

  這時,考生們已經開始進考場了。

  郭寧見沒看到“郭先”,只能先進去了。

  那是一處諾大的大廳。

  大廳裡擺放著一張張長案,彼此相隔半丈左右。

  郭寧作為會試頭名,他的位置在第一排第一個。

  等郭寧落座後,戴圖才趕到考場。

  他是貢士第四十七名,隔著郭寧還算遠。

  “本官乃麟州知府魏臨春,趁著考試還沒開始,本官先說一下注意事項。禁止交頭接耳,禁止東張西望、禁止……一旦違反,按作弊論處,逐出考場,嚴重者,終生不得參加科舉,望各位考生牢記,免得竹籃打水一場空。”上首,魏臨春開口道。

  殿試開始,大廳外會敲三下銅鑼。

  敲到第一下的時候,開始發放殿試的試卷和試題。

  第二下的時候。

  “魏王到。”大廳外,響起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。

  大廳內,聽到聲音的魏臨春面露嚴肅的說道:“所有考生起立。”

  當一身蟒袍的陳墨走進大廳的那一刻,耳邊傳來一陣齊齊的行禮聲:“見過魏王。”

  “都坐吧。”

  陳墨擺了擺手,從中間走過,來到大廳的上首坐下。

  魏臨春見陳墨來了,恭聲行了一禮後,便退下了。

  與此同時,第三下銅鑼聲也隨之敲響。

  眾考生的目光從陳墨的身上收回,注意力全都放在了眼前的試卷上。

  殿試總共持續四個時辰。

  四個時辰對考生來說或許很短,但對陳墨來說,則很漫長,而且是很枯燥無味的。

  陳墨面前的桌案上,擺放著一本書和此次殿試的試題和多出來的試卷。

  雖然這試題陳墨早就看過了,但沒事的他,拿起來又看了看。

  試卷長的驚人,三四米長的白紙試卷上沒有任何字。

  筆墨紙硯由考場提供,不準考生自帶。

  題目倒是不多,只有十幾道,幾乎全是策論。

  比如有問,私有甲弩,乃首雲止槊一張,重輕不同,若為科處。

  還有,應受復除而不給,不應受而給者,及其小徭役者,各當何罪?

  死罪囚,家無周親,上請,赦許充侍。若逢恩赦,合免死否?

第655章 七一九:戴令到來

  殿試,科舉制度最高一級的考試,對應試者來說,透過了殿試就可以移居高位,光宗耀祖。

  所以隨著考試一開始,考生們都在認真的答題,能走到這一步的考生,在整個大宋也算是驚才豔豔之輩,故而倒也沒有一上來就發呆睡覺的。

  整個諾大的考場,當然不止陳墨一個人監督,雖然以他的實力,一個人也足夠。

  除了陳墨外,還有六名書吏來回行走,防止有人作弊。

  要知道,自古至今,每一次的科舉考試,作弊者都不在少數,甚至在殿試上舞弊的,也不止一兩例。

  陳墨當然不能讓作弊的人矇混過關,畢竟這是他第一次舉辦的科舉,若是傳出舞弊之事,將極大的降低他的公信力。

  陳墨安靜的坐了一會後,也從上首下來巡視著,他先是來到郭寧的身邊,瞥了眼對方的試卷,不由地挑了挑眉。

  只因其字跡不僅飄逸,而且十分的公整,好像印刷出來的一般,沒看到一個錯別字和一處塗改的地方。

  先不管對方做的對不對,光是這字跡和卷面整潔度,就讓人賞心悅目,好感十足。

  這讓陳墨想到了前世,考前老師經常在耳邊說的一句話。

  卷面分。

  換位思考,若他是老師,看到如此公整的一份試卷,也會多給點分。

  為了不給郭寧太大的壓力,陳墨只是駐步看了一會後,便走開了。

  之後,陳墨髮現,不僅是郭寧,在場的考生中,大部分考生的試卷,都比較公整,字也好看。

  這讓陳墨頗為的滿意,畢竟這都是自己的門生。

  作為殿試的主考官,剛開始,陳墨還覺得挺新鮮,興趣十足,東看看西看看。

  可剛半個時辰下來,就有些枯燥乏味了,還有點想睡。

  好在這時,一名書吏從廳外走了進來,來到陳墨的跟前,附耳低語。

  城東麟淮錢莊的開業典禮都已經準備好了,就等陳墨過去剪綵了。

  陳墨得知後,讓書吏把魏臨春叫來,負責殿試,他好抽身去參加剪綵。

  ……

  襄陽繁華熱鬧已經超過了京師,人口超百萬,商貿之風濃烈。

  作為商人,頭腦自是精明,藉著今日殿試,各個酒樓、店鋪都對貨品進行了打折,參加此次科舉的考生,哪怕是落榜的,都可以拿報名的憑證,到店享受半價的優惠。

  今日的襄陽,堪稱萬民狂歡。

  各家店鋪幾乎都是爆滿的地步。

  而人又都是愛湊熱鬧的,麟淮錢莊開業場面大,周圍站滿了湊熱鬧的百姓,而且這些百姓都身穿迮郏瑐個穿金戴銀的,一看就不是底層的民眾。

  “這位老兄,勞駕問一下,這是發生什麼事了,怎麼圍了這麼多人?”

  剛到襄陽的戴令,看到前面圍了這麼多人,對一名身材敦實的男子問道。

  “你不知道?”男子反問了一句。

  “實不相瞞,在下乃蒼州人士,今日剛到襄陽。”戴令拱手道。

  見戴令如此客氣,男子也不好再擺架子,如實相告:“聽說是錢莊開業。”

  戴令不懂:“就算錢莊開業也不用圍這麼多人吧?”

  畢竟錢莊開業跟底層百姓又扯不上關係。

  男子笑了笑,有種自己知道,別人卻不知道的得意,旋即炫耀道:“你可知這錢莊什麼來歷?”

  “洗耳恭聽。”

  “這錢莊乃魏王的產業,七大名門望族的蕭家、吳家都有參與,聽說等下魏王還會過來參加剪綵,你不是從蒼州剛過來的嗎,那你可有福了,一來就可以目睹魏王的尊容。”

  “原來如此,多謝老兄告知。”

  戴令點了點頭,隨後轉身對黃招娣低聲的說道:“招娣啊,看來我們的邭獠诲e,不僅正好趕上了殿試,等下還可以見一見魏王。”

  黃招娣的眼中也帶著興奮。

  “兩位怎麼稱呼?”就在二人低聲敘著話時,一名身材削瘦,滿臉絡腮鬍的男子湊上前來,道。

  “在下姓郭,這位是某的侄媳和她的兒子,初到襄陽,不知閣下有何指教。”雖然戴令對這突然過來打交道的男子感到古怪,但作為走南闖北的行腳商,沒少和人打交道,在外行走,都是笑臉相迎,和和氣氣的。

  “指教談不上,就是剛才聽到幾位是蒼州過來的,顯然還沒有找到落腳休息的地方,且瞧幾位的樣子,應該是遇到了難事,不知是否需要幫助?”男子笑道。

  戴令一愣,若是別人,肯定以為這是遇到好心人了,但他見得事多了,知道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好,內心帶著戒備,臉上卻是含笑的說道:“老兄指條道。”

  “實不相瞞,在下乃麟淮錢莊的夥計,若是閣下遇到了難事,可到我們錢莊辦理貸款。我們錢莊的利息很低的,若在一定的時間還款,還可享受免息的待遇,要不要考慮一下。”男子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