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橘貓抱魚睡
徐瑩眼前一亮,率先開口:“那奴家給王爺跳支舞吧。”
畢竟這是表現自己的一個方式。
她看向楚冉:“殿下,為我奏一曲《平沙落雁》。”
“正好我房裡有古琴還有長笛,殿下,我為你拿來,陪你一起。”蕭芸汐起身去拿琴和長笛。
蕭雅:“……”
那我呢?
琴棋書畫她也會。
可現在跳舞的有了,彈琴吹笛的也有了。
她好像有些多餘了。
“小雅過來。”
陳墨對著蕭雅招了招手,等她過來後,一把將她拉進了懷裡,摟住。
這時,蕭芸汐也把古琴和長笛拿來了。
前世,陳墨養了只橘貓。
他喜歡別看電視,一邊吃著東西,一邊擼貓。
現在,橘貓換成了蕭雅。
看著半丈外,赤著小腳翩翩起舞的徐瑩,聽著耳邊傳來的琴笛聲,陳墨抱著蕭雅,撫摸著那柔順的秀髮,好似人生在這一刻已經沒有了遺憾,甚是悠閒。
一盞茶後,嫋嫋琴音到了尾聲,徐瑩如水中躍動的魚兒,一步邁了小半丈遠,來到陳墨的面前,端起桌案上還剩半杯的酒,遞給了陳墨:“王爺,奴家跳得怎樣?”
至此,楚冉那放在琴絃上的十指青蔥,也是停下,蕭芸汐放下唇邊長笛。
陳墨喝完徐瑩喂來的半杯酒,採摘了下蓮子,聽到懷中響起了嚶嚀後,大笑道:“如那盛開的夏花,美不勝收。”
徐瑩嫣嫣一笑。
“夫君,那妾身的笛音和殿下的平沙洛雁呢。”蕭芸汐聲音響起,好似在和徐瑩爭寵一樣。
“如天籟之音,令人陶醉,神往。”陳墨道。
“夫君,這曲平沙落雁,妾身也會,要不然妾身也彈一曲給你聽聽。”
蕭雅拉了拉敞開的衣襟,也想要表現一下。
陳墨捏了捏蕭雅吹彈可破的臉頰,輕聲說道:“時候不早了,咱們歇著吧。”
“奴家去鋪床。”徐瑩早就等這一刻呢。
“我來幫你。”楚冉趕緊起身跟上。
之前和陳墨折騰了這麼久,還沒收拾床鋪呢。
蕭雅這時裝起了木頭。
很快,隨著人兒都上了榻後,帷幔懸起的銀鉤放下,剝去蛋殼的徐皇后如蛇精一般纏繞趴伏在陳墨的胸口,然後湊到陳墨的耳畔,雙眸嫵媚流波,低聲道:“王爺,我們來玩個小遊戲好不好。這個遊戲就叫矇眼猜猜看。”
說著,將遊戲規則簡單的說了一遍,且特意強調了一點,讓陳墨遮蔽感知,要不然這遊戲就沒意思了。
陳墨聽完,頓時心頭悸動,徐皇后這也太會了。
徐瑩的這番耳語,聲音不算小,另外三女自然也是聽到了,眉眼羞嗔地瞪了徐瑩一眼,心裡暗罵一聲“妖后”,居然能想出這麼荒唐的點子。
好在徐瑩這皇后,只剩下了一個稱呼,若是真讓她成為了皇權巔峰的皇后,怕是整個國家,就得毀在她的手裡。
……
另一邊,銅雀苑。
今晚無月。
因此還沒到亥時,這夜色就顯得特別的深。
肖夫人還沒睡,正對鏡梳著她那一頭柔順的長髮,忽然,她的動作一頓,連忙放下了桃木梳,當從那頭烏黑的長髮中,找出一根白髮出來的時候,肖夫人蛾眉輕蹙,心中更是如同天塌了一般。
呆愣了好久後,心緒化為了那長長的一口嘆氣。
對於平均壽命在五十歲左右的大宋皇朝來說,已經三十多的她,不得不接受自己“老了”的事實。
她緊緊的看著銅鏡中那張明豔動人的臉頰,哪怕平日裡保養了再好,一番尋找後,還是在眼角處找到了一絲皺紋,這讓她本就難看的臉色,頓時垮了下去。
“都徐娘半老了,難怪魏王不來,或許,我就不應該奢求那些...”肖夫人自言自語道。
就在這時,屋外響起了敲門聲。
“誰?”聲音中帶著一絲欣喜,她在希望是陳墨來了,又或是下人帶來了陳墨的訊息。
“姐姐,是我。”屋外,甘夫人道。
“哦,是你啊,門沒閂,進來吧。”肖夫人難掩失落。
很快,房門開啟,一道婀娜多姿的身影走了進來。
“姐姐這是怎麼了,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?”甘夫人邁著小碎步,來到肖夫人的面前。
肖夫人也沒打算瞞著甘夫人,拿起桌前剛扯下來的白髮,道:“我有白頭髮了。”
甘夫人聞言一愣,旋即也跟著嘆了口氣:“姐姐,我也有,不過我們也要想開一些。外面的那些鄉野村婦,十幾歲的就有白頭髮了,我們比她們,可好多了。”
“唉,不說這事了。”肖夫人起身來為甘夫人倒了杯茶,道:“妹妹這麼晚過來,是有事?”
“徐皇后還有昭慶公主去魏王府了,現在還沒回來。”甘夫人接過茶水,道。
肖夫人微微睜大了眼睛:“魏王讓她們去的?”
“應該不是。據妹妹瞭解,這幾天,沒有魏王府的人來過銅雀苑。”
“那就是自己找過去的,她們難道就不怕被魏王妃趕出來?”
“這就不清楚了,不過看那魏王妃,倒也不是善妒之人。”
“也多虧了不是,要不然得氣吐血。”
“唉。”
說著說著,兩女對視了一眼,長長地嘆了口氣,隨後甘夫人說道:“我們必須得學學她們,要不然魏王遲早會把我們給忘了。”
“怎麼學,你有法子?”
“這不是來找姐姐商討嗎。”甘夫人道。
肖夫人斟酌了一會,旋即道:“聽家裡的人說,你我兩家都入股了魏王領頭的麟淮商會,而明天,是第一家錢莊在襄陽開業的日子,如此喜事,必定要舉辦宴會慶祝。
而明日又是殿試,所以這宴會怕得推遲到晚上,故此,我們可以讓家族的人幫幫忙。”
甘夫人一聽,覺得這個方法甚好。
……
翌日,天剛矇矇亮。
房門就被敲得砰砰作響,帷幔之中,旖旎氣息還未消散,陳墨從酥軟雪白的玉臂中被吵醒,睜開眼,下意識的說了句:“誰啊?”
“我,昨晚折騰夠了吧。”屋外,夏芷凝道:“還不快起來,你難道把殿試忘了嗎?”
聞言,陳墨猛地一下子起得身來,這也驚醒了徐瑩她們。
徐瑩看了一眼窗外的日光,顯然還沒醒過神來,一把抱住陳墨的胳膊:“王爺,還早,再陪奴家睡會。”
陳墨把胳膊抽了出來,柔聲說道:“天色不早了,還有殿試,我得早點準備,得起來了。”
“夫君,妾身伺候你起身。”這時,同樣醒來的蕭雅說道。
“不用了,你們也累了,再睡一會吧,我等下會叮囑侍女,讓她們晚些來叫你。”陳墨道。
“好。”蕭雅不再堅持,她的睡意還很足。
……
出了房間。
夏芷凝正靠在屋外過道的柱子上,看到陳墨出來,當即冷冰冰的說了一句:“你竟然還留她們過夜。”
“咳咳...”陳墨輕咳了一聲,旋即笑道:“昨天聊的有些晚,我總不可能那時叫她們離開,而且大晚上的也不安全。”
“你倒是挺為她們著想。”
“芷凝,你吃她們什麼醋,來,香一個。”說著,陳墨就要去摟夏芷凝,卻被後者躲開,並譏諷道:“別碰我,我嫌髒。”
陳墨:“……”
第654章 殿試
永安三年,七月五日。
襄陽城東一座諾大的宅子前。
辰時都還未到,大門前卻已經站了不少人了,他們全都是上次會試中榜的考生。
他們有面露激動之色的,有緊張搓著手的,有板著臉看不出什麼表情的,還有十分淡然的。
在宅邸的四周,幾乎站滿了手持長槍的甲士,他們面露嚴峻的掃視著四周,周圍的巷口、街道也全都被封了起來,禁止閒雜人等進入,只有查驗身份透過的考生,才允許過去。
而這座宅邸,便是此次殿試舉辦的地方。
殿試和之前的鄉試、會試不同,若是還在簡陋的考舍舉行的話,多少有些寒酸,還會讓人覺得魏王對貢士們不夠重視,於是陳墨就讓魏臨春徵用了一名富商的宅邸,用來舉辦殿試。
說是徵用,但那名富商卻沒有一絲的不滿,反而聽說自己的宅邸用來舉辦殿試後,還十分的高興激動,還打算給陳墨錢。
對於這名富商來說,就如法器開光一樣,自己的這座宅邸被這麼多“文曲星”踏足過,之後定然是才氣濃郁,自己的孩子住在這座被才氣包裹的宅子裡,定能穎悟絕倫。
就算之後不自己住,拿出去賣,也能賣個高價。
富商腦子精明著呢。
陳墨沒有要他錢,當然也沒有給他錢。
殿試在辰時三刻舉行,隨著時間逐漸的接近,這座宅邸前到的人也是越來越多。
他們沒有交頭接耳,也沒有發生喧譁,而是自顧自的輕聲嘀咕著,仔細停的話,會發現他們在輕聲背誦著聖人之言。
其中有一人是個例外。
他便是郭寧。
自從那日在魏王府外看到戴圖後,他就在王府外等下,想找戴圖敘敘舊,順便好好寬慰對方一番。
畢竟他在貢士榜上那三百多個名字裡,並沒有看到戴圖的名字,覺得對方應該是落榜了。
戴圖從魏王府出來後,直接上了一輛馬車,杜絕了他想要敘舊的打算,於是他向魏王府的護衛一打聽,得知這馬車是檢校司空張河張將軍的。
而張河,那可是第一個就跟著魏王的老人,在軍中那可是“得高望重”。
於是郭寧又向護衛詢問張將軍住哪。
護衛知道郭寧是會元,又得到了王爺的接見,故而倒也沒有隱瞞。
得知張河的住所後,郭寧便打算親自去找戴圖。
可是到了地方後,卻被張河的下人告知,並沒有戴圖這個人。
郭寧覺得自己不可能看錯,於是就稍微打聽了一下,張府的下人見郭寧是會元,當即告訴與他家老爺一同去魏王府的是他們姑爺,叫“郭先”。
“郭先、姑爺?”
雖然郭寧覺得這事極為古怪,但他又不是隻會讀書的書呆子,沒有打破砂鍋問到底,也沒有說你家姑爺和我的一個好友相像,而是帶著疑惑離開了。
之後,在秦施舉辦的酒會,以及邀月樓舉辦的詩會上,上次上榜的貢士幾乎都參加了,可郭寧卻都沒有見到“郭先”。
這次是殿試的大日子,郭寧就不相信郭先還能缺席了。
他倒是想看看,這郭先是不是自己認識的戴圖,還是那天真的是自己看錯了還是什麼。
……
說到戴圖(郭先)那邊。
陳墨送給張河的一座宅子裡。
如今襄陽的房價寸土寸金,以張河的那點俸祿,自然在襄陽買不起房子,而吃過上次的教訓後,張河也不敢再貪了。
張河本打算租住一座院子的。
可陳墨見他畢竟是跟著自己的老人,見不得他這麼“寒酸”,於是就送給了他一座宅邸,算是提前送給他女兒的新婚禮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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