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橘貓抱魚睡
戴令:“……”
見戴令不說話,男子以為他在擔心什麼,語氣親切的笑道:“老兄放心,我們麟淮錢莊是合法合規的,若是老兄辦理貸款,我們會簽訂契約的,而且放款特別快,考慮老兄是外地人,則需要抵押物……”
男子囉裡吧嗦的說了一大堆。
戴令耳朵都聽出繭子來了,雖然他現在的確是缺錢,也沒有地方住,但他的經驗告訴他,這所謂的貸款,絕對套路多多。
戴令心裡已經給男子打上騙子的標籤了,表面卻還是和氣道:“不用了,我還有事,就先告辭了。”
“老兄,別急啊,我們錢莊的貸款利息真的很低的,若是老兄不借錢,我們錢莊也可以存錢的,三年定期利息很高的,別走啊...”男子道。
見戴令三人頭也不回的離開了,男子只好換個目標。
男子推銷的方式雖然很討人厭,但經過他的努力,也讓圍觀的百姓們,更加清楚的瞭解到了錢莊的借款利益和存款利息,還有利於他們的便民政策。
從而吸引了一些想做生意,但沒本錢,有一定錢款,但怕別人偷的百姓。
……
“這位老漢,勞駕問一下,殿試在哪裡舉行。”戴令三人終究還是沒有留在那裡等著看魏王,而是來到一個賣包子的攤販前,詢問道。
攤販笑著相告。
三人得知地方後,正要離開,戴峰(郭峰)卻是沒動,雙眼盯著包子攤停留了片刻。
拉著兒子手的黃招娣頗為心疼,目光看向戴令。
戴令在戴峰的面前蹲下身來,摸了摸他的腦袋,笑道:“小峰,再堅持一會,等見到你爹後,你想吃什麼,咱們就買什麼。”
他身上的盤纏在路上早就用光了,身上的糧食又是優先供給黃招娣娘倆吃,他已經兩天多沒吃東西了,哪有錢給戴峰買包子。
戴峰倒也懂事,對黃招娣道:“娘,我不餓。”
這一刻,黃招娣眼眶泛紅,有些想哭。
“咱們走吧。”
三人剛要動身離開,賣包子的老漢叫住了他們,從蒸谎e拿出三個包子依次分給三人,笑道:“吃吧,不要錢,今日也當老漢我做了一份善事。”
黃招娣再也忍不住了,眼角垂淚,對老漢道:“老闆放心,這錢,我一定會給你的。”
“老闆貴姓,平日裡都是在這擺攤?”戴令詢問老漢的姓名。
“不用客氣,誰都有遇到難事的時候,幾個菜包子,不值幾個錢。”老漢撫了撫鬍鬚,笑道:“老漢免貴姓劉,你們叫我劉老漢就行了,我就住這後面。”
“不用跟他客氣,他兒子這會正在參加殿試呢,前途無量,下半輩子他可就享清福嘍,幾個包子錢,虧不了他。”旁邊的攤販笑著插了一嘴。
對此,劉老漢嘿嘿的笑著,這可是祖墳冒青煙的大喜事,他只當是別人的羨慕。
“記住了。”戴令拱了拱手道。
“客人問殿試的地方,難道客人身邊也有什麼人正在應試?”劉老漢問道。
“是我爹爹。”黃招娣、戴令還沒開口,一邊正在吃著包子的戴峰忍不住說了一句。
小孩子本就是藏不住事的人,而且相比於大人,小孩子更喜歡炫耀。
劉老漢當即一臉詫異的看著三人。
戴令知道對方是誤會了,忙道:“是我侄子。這次來襄陽,就是帶他們娘倆過來見他的。”
“哦。”劉老漢恍然,同時又帶著一絲歉意,在這之前,他把這三人當成一家三口了。
“恭喜。”劉老漢先是道賀了一聲,然後又從蒸谎e拿出三個包子,這次不是菜包,而是肉包,面對著戴令三人訝異的目光,他笑道:“拿著吧,說不定以後我兒和你侄,你丈夫就是好友了呢。”
劉老漢倒也不怕被騙,旁邊的攤販說的對,他的確不差這幾個包子的錢。
“小峰,快謝謝爺爺。”聽到劉老漢這麼說,黃招娣便不再推辭,讓兒子謝謝對方。
“謝謝爺爺。”
“不客氣,這細伢真乖。”劉老漢咧著一嘴大黃牙笑道。
吃完包子,三人就來到殿試場所外不遠的巷子蹲守了起來。
……
另一邊。
陳墨在襄陽的崇拜者極多,尤其是讀書人。
當陳墨來參加開業剪綵後,百姓們都很給面子,不少人在錢莊存了錢,而且還是定期。
要知道,定期要是提前取的話,可是沒有利息算的。
參加完剪綵後,陳墨拒絕了秦浩他們的宴請,返回了殿試的場所。
考試的時候,考生是不能離開考場的。
所以中午的飯,是考場提供的,一人兩個大饅頭和一份鹹菜。
考試一直持續到下午申時。
隨著銅鑼聲敲響,考生停筆,宣告這次殿試的結束。
而殿試的放榜時間,是在本月中旬。
考生們陸續離開考場。
大廳外。
“戴兄?”郭寧拍了下戴圖的肩膀。
殿試結束後,郭寧總算是找到了“郭先”,所以出了大廳後,就迫不及待的跟他打起了招呼。
戴圖回過身來,看著眼前這張有些熟悉的面孔,心裡莫名緊張了起來,好在他早已做好準備,驚疑道:“你叫我?”
郭寧對戴圖的交情其實並不是很深,相處的時間,還沒有超過一天,此刻一下聽到對方這麼說,當即懷疑自己是認錯人了。
“閣下很像我之前認識的一位朋友。”郭寧道。
“哦,你的那位朋友叫什麼名字?”
“戴圖。”說到戴圖的時候,郭寧直視著“郭先”的眼睛。
可戴圖卻很是平靜,笑道:“真巧,可惜我叫郭先。”
“原來是郭兄,真是巧了,咱們倆還是同姓,我也姓郭,五百年前說不定是一家,郭先兄哪裡人士?”
“蒼州人士。”
“在下宴州人士。”
兩人聊了幾句後,戴圖便找了個藉口分開了。
……
殿試的場所外停了許多輛馬車,畢竟貢士中也有不少世家子弟,外面也圍了不少人。
看到自己的朋友、親人出來,當即就笑著迎了上去,詢問考得如何了。
而人群外的戴令、黃招娣、戴峰三人,根本就擠不進出,人太多了。
戴令想了個法子,讓黃招娣和郭峰喊,說不定對方能聽到。
三人一邊喊,一邊往前擠。
“麻煩讓一讓。”
“讓一讓。”
“誰啊,別擠,別擠。”
戴峰太過瘦弱,不僅沒有擠上前去,反而被擠到在地,也不知是被踩到了還是被周圍這麼多人嚇到了,哭了起來。
黃招娣只能停下,把戴峰扶了起來。
而已經上了馬車的戴圖,迎來了未婚妻張珠的擁抱,並詢問他考得怎麼樣。
而戴圖一時沒有回答,反而有些心不在焉,因為他聽到了外面有人喊他,而且聲音還特別的熟悉。
“不會的,不會的...”戴圖心裡已經擔心了起來。
“郭郎,你怎麼了?”見“郭先”不回答自己,張珠以為對方沒考好,雖然心裡有些失望,但還是安慰道:“郭郎,沒事的,我會一直陪著你的。”
說著,對外面的馬伕道:“可以走了。”
離開的時候,戴令已經擠上了前去,與離開的馬車擦肩而過。
三人緊緊的盯著大門,卻始終沒有看到心心念唸的那個人。
第656章 七二一:改妻為妾
殿試考場外。
郭寧原本在襄陽的朋友不多,可是上次高中會元之後,不少人來跟他打交道,因此也結識了不少朋友。
這邊,郭寧剛從考場出來,前幾天打過交道的孫城、江曲洋二人便圍了上來,相互詢問起了考試的事情。
見郭寧和孫城都發揮的不錯,江曲洋嘆了口氣,道:“看來進士與我無緣了,那試題我答得甚是不好。”
大宋皇朝殿試後分三甲,一甲三名賜進士及第,通稱狀元、榜眼、探花,二甲賜進士出身,第一名通稱傳臚,三甲賜同進士出身。
而從以前的殿試參考,每次殿試錄取的人在三十到一百左右,不超過一百人。
江曲洋對自己都沒有信心,怕是很難進這三甲。
“江兄不必妄自菲薄。”郭寧安慰道。
孫城跟江曲洋則是比較熟了,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道:“若是不中,那就來年再戰,不上三甲,這書讀來何用。”
“算了,我不是孫兄你,備考的辛酸我是不想再經歷了,若是未兄,就和林衷兄一樣,奔赴遠方,造福一地百姓。”江曲洋身懷理想,道。
江曲洋其實並不認識林衷,是郭寧跟他說的。
江曲洋講述這個人很對自己的胃口,還說來日有機會相見,定要交林衷這個朋友。
郭寧在一旁低聲笑道:“孫兄,你這番話若是讓外面的人聽到了,他們估計得衝上來揍你。”
很多人覺得能鄉試高中就心滿意足了。
若是聽到孫城這“未進三甲,這書讀來何用這番話”,絕對會氣得上來揍他。
孫城聞言有些後怕,左右看了看。
郭寧和江曲洋看到他這個樣子,全都笑了起來。
“郭兄、孫兄...在下已在福澤酒樓備好酒宴,宴請諸位士子,也請三位能賞個臉,一併前來。”
秦施正叫了一些人準備去福澤酒樓,看到郭寧三人後,當即發出邀請。
郭寧他們知道秦施的父親是麟淮商會的會長,自然不會不給面子,點頭答應了。
就在一行人要前往福澤酒樓的時候。
郭寧忽然聽到了有人叫“郭先”的名字。
郭寧聞言掃去,看到了“一家三口”,正在對著大門口翹首觀望。
“郭兄,上車啊。”秦施見郭寧不動,宴請他上馬車。
“稍等一會...”
郭寧說了一句,快步走向那“一家三口”。
“老先生在找郭先兄?”郭寧看向看起來可以當自己父親的戴令道。
“你是?”戴令快四十多了,在大宋也能稱得上老者了,被叫老先生,倒也並不奇怪。
“在下郭寧。”郭寧道。
“會元老爺?”戴令不禁道,對於會試頭名,他印象還是比較深刻的。
“老爺不敢當,幾位是郭先兄的親眷?”郭寧道。
戴令點頭忙道:“我們是從蒼州過來找他的,先生您可看到他了?”
旁邊全是讀書人還有維持秩序的甲士,沒怎麼見過世面的黃招娣,一下子變得拘謹了起來,說話吞吞吐吐,乾脆也不說話了,帶著孩子點了點頭。
“他先出了考場,你們剛才若是沒有看到他的話,那他應該就是走了,你們可以去張府張將軍家找他。”說完,郭寧笑著摸了摸孩子的頭,對戴令道:“你兒子真乖。”
之後,他便搭上秦施的馬車離開了。
戴令想要解釋,都有些來不及。
秦施的馬車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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