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橘貓抱魚睡
二是觀念的原因,衣美衣肆出品的衣服,雖然好看漂亮,但因為太過暴露,接受的人少,男子倒是喜歡,也想買回家讓自己的妻妾單獨穿給自己看,但又怕傳出去遭人議論。
三是定價稍微高了一些。
如今世道艱難,百姓手頭上都不富裕,都想把錢用在刀刃上,穿的方面沒那麼講究。
如今衣美衣肆消費的主力,都是青樓女子,還有一些富家千金、貴婦人以及紈絝子弟。
聽完寧菀所說,陳墨點了點頭,知道當初是自己是有些想當然了。
思想觀念沒有轉變,哪怕之後天下太平,百姓手頭上富裕了,像衣美衣肆出品的比基尼、泳裝也不可能賣得好。
“就當創造就業崗位吧。”見能自負盈虧,陳墨倒也沒想把衣美衣肆關了,他道:“之前我去江南的時候,發現江南的女子穿得都較為開放一些,你可以派人去江南開家店看看,同時售賣的衣服也可以酌情多加點布料。”
“我已經派人去江南檢視了,若是不出意外了,再過幾天,便會有訊息傳回來。”陳墨能想到的,寧菀自然早就想到了,她還道:“像西域、金夏這些外邦的觀念比較開放,可惜就是如今時局動亂,通商停止了,若是賣到西域、金夏去,或許能賺一大筆銀子。”
陳墨點了點頭,他帶著寧菀到書桌後坐下,寧菀坐他腿上,他道:“那男裝呢?”
要知道,陳墨之前的想法,衣美衣肆可不單單賣女裝的,還賣男裝。
寧菀扭了扭腰,屁股在陳墨的腿上移了移,有些硌人,她道:“男裝還沒開始出售呢,只製作出了些樣品,我打算等到京師的,再賣男裝。”
說著,寧菀還跟陳墨講起了自己接下來的打算。
如今衣美衣肆賣得最好的幾個品,分別是旗袍、絲襪、吊帶裙、泳裝、高跟鞋。
旗袍、吊帶裙的話是那些貴婦人買。
泳裝、絲襪則是青樓女子的最愛。
至於三點一式的比基尼,哪怕是青樓女子,買的也少。
所以,寧菀打算除了這幾個品,其他都停了或者少製作,從而把這裡省下來的錢,用來加大以上這幾個品的生產。
“既然芷晴讓你來負責衣美衣肆,那就你看著辦吧。”說話間,陳墨將書桌上的東西朝著兩邊掃開。
寧菀這邊剛輕“嗯”了一聲,下一秒,陳墨便把她端著抱起,放在了書桌上。
書桌的高度剛剛好,在陳墨腰下的位置。
寧菀伸手摟住陳墨的肩頭,紅潤的臉蛋浮起一片片紅霞,聲線顫不能自持,說道:“夫君,你要...幹什麼?”
“...你。”陳墨惜字如金,但言簡意賅。
聞言,寧菀芳心羞不自勝,貝齒咬著瑩潤唇瓣,美眸泛起朦朧霧氣,倒也沒拒絕,只是說道:“夫君,現...在還是大白天。”
“大白天好啊,不用點燈,燈油錢都省了。”
陳墨笑道。
旗袍開叉的好處體現出來了,都不用解衣,只需把裙襬往上一撩,那兩條修長渾圓,幾乎純潔無瑕的大長腿兒,白的幾乎讓人晃眼。
腳上的高跟鞋還在懸空晃著。
寧菀的呼吸微凝了起來。
陳墨作為男人,不僅得要扛住家庭的壓力,妻妾的行足壓力也要不在話下。
寧菀看著青年的身影垂下,眸中現出一抹緊張,隨著蛾眉陡然一蹙時,她趕忙抬手掩住紅唇,但還是稍晚了些,發出了一聲膩哼。
第647章 錢莊
襄陽,魏王府,書房。
六月酷暑,晌午後的陽光甚是燥熱,知了在茂密的樹葉之間噰喳喳個不停。
庭院中的房舍,青磚黛瓦鬱郁如竹,書房內,陳墨正在與寧菀鬧著,寧菀作為過來人,身子骨早就長開了,又經過陳墨這幾年的調教,早就是陳墨的形狀了。
此刻的陳墨,可比昨晚跟蕭雅溫存的時候爽朗多了,麗人也知如何挑動陳墨的情緒,主動的配合。
熟悉的感覺蔓延全身,讓寧菀此刻腦袋幾乎都是暈暈乎乎,那張紅潤清麗的臉蛋兒宛如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,好似散發著清香,讓陳墨不禁地啃了上去。
寧菀只覺得臉頰癢癢地,然後偏頭躲避著,去尋找陳墨的嘴唇,主動的與其接吻,因陳墨太過俯身向下,讓寧菀的膝蓋直接觸碰到了自己的肩頭,鼻翼之下的瓊鼻,無意識的膩哼一聲。
陳墨微微起身,方便更好的解旗袍衣襟的扣子。
可不知是分別的太久,導致寧菀積蓄的對陳墨的思念太多,還是體質的特殊,衣襟的扣子剛解開,寧菀的嬌軀輕輕顫慄了幾下,對陳墨的思念如同滔滔江水,宣洩了出來,抓著陳墨衣袍的手,也是無力的放了下來。
陳墨垂眸看向那容顏明媚通紅的美人,臉色微滯,繼而嘴角勾起一抹笑容,道:“你什麼時候轉修水性功法了?”
聞言,本就知道自己失態的寧菀,那張豐潤、白膩的臉頰頓時彤豔如火,好似太陽西落時天邊的晚霞,見青年目光灼灼的盯著自己,連忙抬起雙手遮擋住自己的臉龐,聲音帶著一絲哭腔糯軟和嬌媚:“夫君...別看,羞死人了。”
“放心,這事我最多跟雪兒說。”陳墨輕輕握住寧菀的素手,繼而十指相扣,揶揄道。
雖然明知陳墨這話是在開玩笑,但她之前跟梁雪的關係畢竟有些特殊,聽到這話還是有些急了,顫聲說道:“不許告訴雪兒。”
陳墨輕笑了下,柔聲說道:“那不告訴雪兒,跟安娘說說,正好她跟你也有同樣的情況,到時你們兩還有共同話題聊呢。”
寧菀:“???”
這不比告訴梁雪還社死。
寧菀瞪了那眉眼含笑的青年,眸中現出一抹羞惱之意,道:“你若說了,以後我...就不穿衣美衣肆的衣服給你看了。”
陳墨笑了下,俊逸的面容之上,不由湧起了一抹玩鬧之色,故意說道:“那我找雪兒,讓雪兒穿給我看。”
寧菀聞言,愕然了一下,頓時惱羞成怒的說道:“那我等下就去找雪兒,讓雪兒不穿給你看,看你看誰去。”
寧菀聲音這是露出了幾分小女孩的心性,面容上惱羞成怒,心裡卻有幾分鬥嘴的愉悅感。
“府上想給我穿的,十根手指頭都數不下呢。”陳墨笑道。
寧菀:“……”
可能是真惱了,道:“那你找別人穿吧,我不穿了。”
說著,還把腿從...放下來,要罷工。
然而卻被那青年一下子抬起來,笑道:“好啊你,自己滿足了就便要走,為夫都還沒如願呢。”
“你找別的姐妹去啊。”
“好了,不鬧了,這事我誰都不說。”陳墨不與寧菀玩鬧了,辦起了正事。
寧菀輕哼了一聲,心中卻覺得甚是甜蜜與幸福,夫妻之間,有打鬧鬥嘴,才是真正的夫妻生活嗎。
兩人如膠似漆,即便是書桌上的硯被震得掉在了地上,發出一道清脆聲響,兩人都沒有在意。
...
許久後。
陳墨坐在凳子上,微喘著氣。
寧菀躺在書桌上,兩條美腿無力的從書桌邊沿垂下,衣襟袒露,肌膚白皙動人,紅潤的臉頰上汗津津的,髮絲雜亂,有許多縷還沾在了臉頰上,眸中泛起水意,風情萬種,腳上的高跟鞋早不知掉到了哪去。
陳墨瞥了眼掉落一地的墨寶,尤其是碎掉的筆筒和硯,輕笑道:“這可都是前朝的文物,值好多銀子呢,就這樣摔碎了。”
“誰讓你胡來。”寧菀紅若胭脂的臉蛋嬌羞不勝,旋即說道:“放心,宓姐姐知道你不正經,早就把你書房內的這些文寶給換了,摔碎的都是仿的。”
陳墨:“……”
他一把握住面前輕晃卻如嫩筍般的小腳,細細把玩,寧菀嬌軀一顫,本能地縮了縮腳,陳墨愛不釋手的說道:“菀兒,你說幹什麼來錢快?”
上午的時候,魏臨春還有當地的縣令來找過他,彙報轄地的情況,主要還是缺錢,希望朝廷撥款。
上次陳墨給的錢,只是填補的空缺,麟州的賬上,還是沒錢的。
尤其是魏臨春跟他說,今年剛入夏,麟州沿岸,重鎮尋望鎮隔壁的兩縣,因為淮河漲大水,導致堤壩被沖毀,使得兩縣遭了大水,摧毀了許多民房,魏臨春抽調了賬上所有的銀子拿去賑災,修建堤壩。
如今麟州,已經沒錢了。
“搶劫啊。”寧菀下意識的脫口而出道。
“啪!”陳墨抬手在寧菀的大腿上拍了一下,道:“我跟你說正經的。還搶劫,我又不是土匪。”
“賭坊。”寧菀想了想,道:“開賭坊那可是一本萬利,沒有什麼比這個來錢更快了。”
陳墨:“……”
大宋皇朝雖然不禁賭坊,但也不鼓勵不支援賭坊的開設,所以賭坊屬於灰色產業,他這堂堂魏王,去開賭坊,這多丟面子。
“除了賭坊呢?”陳墨又問。
見陳墨不是隨口問問,寧菀表情認真了起來,想了想,道:“錢莊。”
“錢莊...”
寧菀這話,讓陳墨頓時開啟了思路,對啊,自己怎麼沒想到這個。
錢莊,陳墨前世也叫銀行,是一個非常賺錢的行業,具體來說,就是透過接受存款和發放貸款來賺取利差。
而且大宋皇朝的錢莊,還有一個性質,就是還發行自己的銀票,這些銀票可以在不同的地方進行兌換,方便了百姓的交易,並增加了錢莊的收入。
而怎樣讓百姓把錢存進錢莊呢?
最主要的還是信任與安全。
尤其是官方性質的,在百姓的心裡也更為靠譜。
而這些,現在的陳墨,正好可以做到。
第648章 七零六:錢生錢,財源滾滾
時間轉眼一晃,很快便來到了六月底,天氣愈發的酷熱,可是襄陽城中,依舊是人擠人,摩肩接踵的熱鬧場面。
殿試七月五日在襄陽舉行,除了那些上榜的貢士外,其他各州落榜的考生,也紛紛前來襄陽,想要沾沾才氣,希望來年能夠高中。
除了落榜的考生外,還有來自江南、江東、宴州等地的商人。
城中的福澤酒樓,往日都是爆滿的場面,自從開業起,也沒有一天停業閉店過,可是今日卻不對外營業。
因為今日,襄陽城的福澤酒樓,迎來了一群特殊的客人,他們全都是來自各地的商人,在前段時間,他們都收到了陳墨的邀請。
如今的陳墨,可是堪稱大宋攝政王一樣的存在,之前的權臣徐國忠、蘆盛,都不及他,所以陳墨相邀,他們豈敢不來。
福澤酒樓一樓,這些商人正襟危坐,他們看著身邊的同行們,心裡都是有些犯嘀咕,都是經商的,彼此多少接觸過,此刻到得這麼齊,難免會讓他們瞎想,暗道魏王該不會是要把他們當肥羊宰吧。
畢竟在坐的各位,哪個不是腰纏萬貫,尤其是聽說最近朝廷缺錢,難免不會讓他們瞎想。
也正因如此,下人端來茶水,他們也是客客氣氣的,說話還用敬語。
不一會,酒樓外響起腳步聲,正在外迎賓的酒樓掌櫃,高喊一聲:“江南蕭家、秦家...劉家到。”
聽到這聲,一樓的商人全都站了起來,目光朝著大門口看去,驚訝的看著進來的人。
“蕭家主、秦家主、劉家主?”
一樓響起一片譁然一聲,他們萬萬沒想到,江南這幾大世家來了不說,還是家主親自過來了。
已經成為蕭家家主接班人的蕭全,對大廳裡的商人們笑著點頭示意了一下,然後同身邊的幾人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。
蕭全幾人端著架子,不與眾人攀談,其他的商人卻不敢,也一點都不生氣,主動湊上熱臉,想跟蕭全他們親近。
畢竟江南這幾大世家,可不光經商,江南的漕咭彩怯蛇@幾大世家把握,他們免不了要打交道。
那漂亮話說起來,簡直是不帶停的。
有人對秦家家主秦浩說道:“恭喜令郎會試高中,這次殿試,定然也能手到擒來,在下先提前恭喜秦家主了。”
會試第三十七名秦施,便是秦浩的小兒子,但凡留意會試榜單的,只要悄悄打聽,就知道的一清二楚。
加之上次秦家為了慶祝秦施高中,幾乎宴請襄陽全城的人,可謂是財大氣粗。
這些天,秦浩最高興的事,無疑就是小兒子高中了,為此他沒少炫耀,強如蕭家,族中弟子會試榜單的排名也比他小兒子低不少,這可好好的讓他揚眉吐氣了一番。
要知道,上次陳墨下江南的時候,他去蕭家提親,就是為秦浩提的,但被蕭家拒絕了。
這次秦浩高中後,他再向蕭家提這事,蕭家居然鬆口了,只要這次殿試秦浩還能高中,蕭家便同意這樁親事。
雖然秦浩也想硬著骨氣說不稀罕,但沒辦法,蕭家靠上了魏王,秦家本就不如蕭家,哪怕之前被蕭家嫌棄了,卻依舊還是要舔著臉靠上去。
所以,這人拍得馬屁,可把秦浩拍得眉開眼笑的,可嘴裡卻是說道:“還沒影的事呢。”
就在那人要繼續說著奉承的話時,外面迎賓的掌櫃又高喊了起來:“平庭縣易家、王家到。”
話音落下,原本坐下去的商人,再次全站了起來,就連蕭全、秦浩也不例外。
平庭縣易家,想想便知道是誰。
那可是魏王第一個妾室的孃家。
即便易家已經搬到襄陽來了,可對外,依舊是以平庭縣易家自稱。
易家的家主易千尺雖只是個小小的七品武者,但誰也不敢輕視,畢竟這可是魏王的老丈人。
上一篇:穿越帝辛,作死的我横推了洪荒
下一篇:鸦在西游,从掠夺词条开始进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