亂世: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第442章

作者:橘貓抱魚睡

  當初陳墨趕走金夏蠻子,掌握北方後,由於當時手中沒有治理當地的人才,陳墨便讓各地原先衙門裡的胥吏,暫時先維持衙門的咿D,等待官員的走馬上任。

  可是離當時到現在,已經快兩年了,依舊沒有官員來走馬上任,但陳墨留在北方的銀子,卻是用完了。

  當地的衙門沒有錢,自己身上的這身皮,將來還不一定能保得住,衙門的人開始動起了別樣的心思。

  上面是有落戶分田分地的政策。

  但中間辦理是要有個過程的。

  你若是給錢,我就給你辦快一點。

  你若是分文不給,那我就給你辦慢一些,或者乾脆拖著不辦。

  等戴令他們到的時候,衙門裡的胥吏直接伸手張口管他們要錢了,都裝都不帶裝一下的了。

  戴令說沒錢,胥吏直接讓他們滾一邊去。

  因為戴令他們來陸安縣落戶,本就別有目的,自然也就沒法搬出戴圖出來嚇唬人。

  於是一行人把身上僅剩的值錢東西湊了湊,給了胥吏。

  胥吏這才面帶笑容的說道:“姓名?”

  戴令回頭看了眼黃招娣。

  黃招娣頓時會意,帶著兒子上前來:“這是我兒子,叫...叫郭峰。”

  “年齡?”

  “剛滿九歲。”

  “原先是哪裡人士?”

  “我們就是蒼州本地人,只不過是隔壁滿倉縣的。”

  “那你們怎麼來陸安落戶?”

  “我們在滿倉縣得罪了人,怕被他們報復,所以...”

  “好了,下一個。”

  胥吏將戴令他們一行人都登記完後,給了他們兩串鑰匙,道:“這是你們住的地方,在城西丁字二號衚衕……至於田地,得等統一分配,三天後你們再到衙門來,我帶你們去丈量田地。”

  “謝大人。”

  ……

  三天後,戴令、黃招娣兩家如願分到了田地,當然田地的情況有些差強人意。

  王氏道:“為什麼別人的是水田,我們的田地卻差這麼多?”

  胥吏冷聲道:“就你們給的那點錢,就只夠分到這些。”

  王氏聞言雖然氣,但也沒有辦法,只能先忍下來。

  戴令道:“大人,不是聽說還有稻種發嗎?”

  “你聽誰說的找誰去,反正陸安縣沒有。”胥吏說完,便頭也不回的走了。

  上面是說有稻種發,但北方這種情況,地主家也沒有餘糧啊,發個毛線,自己想辦法去吧。

  好在戴令和黃父並不是底層人家,手裡有點錢,之前也沒全給胥吏,藏了一點,現在拿來置辦。

  又過了幾天,戴令、黃招娣他們兩家,算是在陸安縣落下了腳。

  等“郭峰”病好後,戴令提議,是時候去認親了。

  黃招娣答應了,他們現在也確實過的悽慘。

  他們拿分配的田地抵押了一筆錢,用作認親路上的盤纏,最終黃招娣、黃招娣的兒子“郭峰”、“郭令”(戴令)、三人前往了麟州。

  來蒼州遇到的那一堆破事,讓戴令總結了教訓,所以去襄陽的時候,特意繞路避開了這些地方。

  然而土匪、路霸可不止一處。

  哪怕戴令他們小心、小心、再小心,還是不小心遇到了另一波土匪。

  而這波土匪,可不想之前那波土匪。

  它不僅要錢,還要殺人。

  不過戴令他們的邭庖彩钦娴暮茫彤斖练藗儨蕚鋵λ麄兿滤朗值臅r候,遇到了救命恩人。

  是前來陸安縣上任的林衷。

  陳墨知道地方上亂後,所以在林衷離開襄陽的時候,派了十餘名甲士保護林衷,這樣也能幫助林衷上任後快速的開啟局面,掌握衙門。

第646章 七零三:穿旗袍的寧菀

  路邊的一處綠蔭之下。

  戴令很會做人,從包裹裡拿出乾糧,分給林衷以及諸位甲士,低聲道:“我們剛回鄉安置,手頭上很是拮据,拿不出什麼貴重的東西感謝大人,這是家中內人做的幹饃,希望大人們不要嫌棄。”

  “不用客氣,路見不平,理應拔刀相助,更何況這群偃诉要害爾等性命,我作為朝廷命官,更當出手相助。”

  林衷擺了擺手,不過戴令硬是要將幹饃塞給他,要不然心裡過意不去,便收下了,道:“老兄怎麼稱呼?”

  “不敢當,小人郭先,這位是小人的侄媳和侄媳的兒子。”聽到對方還是朝廷命官,戴令趕緊恭敬的低下了頭。

  林衷點了點頭,旋即疑惑道:“聽你的口音,有點像宴州那邊的。”

  郭寧就是宴州人,而林衷和郭寧相處的時間也不短,故而能分辯出一些來。

  黃招娣神色微變。

  戴令心裡也是咯噔了一下,連忙道:“大人,實不相瞞,小人乃蒼州滿倉縣人士,後來逃難到了宴州一位朋友家,生活了幾年,如今聽說北方已經安定,便重新回來了,可卻在滿倉縣得罪了人,只好又遷到的隔壁陸安落戶...”

  “原來如此...”

  對此,林衷並不奇怪,宣和年間,北方又是災害,又是人害、兵亂,使得百姓紛紛南逃避難,他笑道:“看來我們真是有緣,我就是陸安縣的縣令,此次前去陸安縣走馬上任。”

  本來林衷打算安撫對方几句,便走的,聽說對方在陸安縣落了戶,對陸安縣情況還一無所知的林衷,於是就跟“郭令”多聊了起來,詢問陸安縣的情況。

  “豈有此理!”

  從“郭令”的嘴中得知陸安縣的胥吏利用政策貪汙時,林衷氣得怒喝了一聲,年輕人總歸是氣盛,想著等上任後,一定要嚴肅處理此事。

  “你們放心,這件事我一定會給你們一個交代。”林衷道。

  他不懂為官之道,不知道衙門裡的情況,不清楚他所說的真正要執行起來有多難,但他只知道,胥吏這樣做是不對的,他要糾正。

  見對方說的如此認真,戴令怔了一下,旋即拱手抱拳:“多謝大人。”

  “這是本官的職責。”說著,林衷有些好奇道:“那你們現在怎麼出現在這裡?”

  “回大人,小人此次帶著侄媳他們,前去襄陽認親。”戴令道。

  “認親?”林衷訝異道。

  戴令徐徐說了起來,既然身份問題已經辦好,而且林衷作為陸安縣的縣令,遲早是要知道的,那還不如此刻直接告訴他。

  “原來是同門的家人。”林衷眼中對了幾分重視。

  先不說自己和對方口中的“郭先”同是魏王的門生,以郭先貢士的身份,發展肯定要比自己更好,加之又是同朝為官,多個朋友也是好的。

  黃招娣此刻也是開口道:“我們此次去襄陽找他,也是告訴他我們搬到陸安了,免得他回宴州找不到我們。”

  “理應如此。”林衷點了點頭,旋即拱手道:“既然如此,那就在此告別了,我們陸安再見。”

  “陸安再見。”戴令道。

  臨走前,林衷囑咐了一句,若之後路上再遇到這種情況,直接報他的身份,或許能震懾偃耍屬人不害其性命。

  ……

  襄陽,魏王府。

  此刻正值晌午時分,陳墨一大家還有納蘭伊人正在用著午膳,楊青青依舊不在。

  午膳過後,納蘭伊人說了下昨晚讓培養的毒蚊叮咬楊青青,使得楊青青昏迷過去的事。

  在納蘭伊人看來,楊青青畢竟是陳墨的女人,與其讓對方反應過來昨晚的事,從而找陳墨告狀,還不如她主動把昨晚的事給說了。

  “難怪我說昨晚怎麼忽然安靜了,納蘭姑娘,你簡直幹得太漂亮了。”易詩言道。

  納蘭伊人:“……”

  是她說的不夠清楚嗎,怎麼還有人感謝自己來了。

  “哦。”陳墨點了點頭,沒有說什麼。

  倒是吳宓開口,替楊青青向納蘭伊人陪了個不是,說對方打擾到了納蘭伊人。

  吳宓之所以替楊青青說不是,是因為她是魏王妃,這後院歸她管。

  加之家醜不外揚,雖然不知道納蘭伊人未來會不會成為這個家的一份子,但現在,對方起碼還是外人,哪怕她作為這個家的女主人,府上有人擾民,出來賠個不是,也是理所應當的。

  納蘭伊人點了點頭,這大廳裡都是陳墨一大家子人,她待得越久,只會越尷尬,因此用完午膳後,便找了個藉口退下了。

  陳墨正在抱著兒子陳諾,雖說孩子三歲之後才開始記事,但在這個有武者的世界,兩歲多記事也不是不可能,所以陳墨打算近可能的跟兒子親近,免得兒子以後大了,父子兩的關係疏遠。

  陪著三個孩子玩鬧了一陣後,陳墨看向夏芷晴,柔聲道:“芷晴,衣美衣肆的生意如何?”

  “夫君,你問寧菀妹妹吧,衣美衣肆由她的人在負責。”

  雖然當初陳墨是把衣美衣肆教給了夏芷晴,但夏芷晴根本就不是做生意的料,於是便讓寧菀幫忙,她則負責府上姐妹的衣服。

  說完,她看著陳悠在地上爬著走,當即起身過去將女兒一把抱了起來,嘴裡還邊說道:“才一會兒沒看著你,就往地上滾,地上多髒啊,下次還這樣,娘可要打屁屁了。”

  見芷晴在教育女兒,陳墨便把寧菀叫去書房聊。

  寧菀說稍等,她去房裡拿下賬本。

  陳墨信了,便去書房等她。

  結果沒多久,隨著清脆的步伐聲響起,陳墨朝著書房的門口看去,只見一名身穿旗袍的女人,就像一幅淡然的水墨畫,詩意地呈現在眼前,那曼妙的身姿,在旗袍的包裹下顯得更加婉約動人,那優美的線條,彷彿是江南水鄉的柳絮輕舞。

  來人正是寧菀。

  她穿著一身青白色的旗袍,腳上還踩著高跟,顯得身形特別的高挑,簡直將對方骨子裡的含蓄雅靜演繹得淋漓盡致。

  看著陳墨的愣神,寧菀心中很是滿意,她害羞的低著頭,繼而又抬頭輕聲道:“夫君,好看嗎?”

  陳墨明白,對方去房中拿賬本只是其一,真正的是換上這身旗袍。

  “好看極了。”陳墨原先是想看夏芷晴穿上旗袍給自己看了,沒想到寧菀先給自己賞了眼,道:“快過來讓我看看。”

  寧菀走到了陳墨的跟前,曼妙的步伐搖曳生姿,她也很是自信的在陳墨的面前慢慢地的轉了個圈。

  她剛開始穿的時候,自己都覺得美極了。

  陳墨帶著欣賞的目光,打量了起來,隨後伸手朝著寧菀的大腿摸去。

  即便是隔著裙襬,依舊讓寧菀感受到了陳墨大手的溫熱,臉兒發紅了起來,不禁的攬住了陳墨的肩。

  在陳墨所畫的旗袍圖紙中,旗袍裙襬開叉是在大腿的位置,可是寧菀身穿的這件青白色旗袍,開叉都快開到臀部的位置了。

  這讓陳墨不用隔著衣物就能推磨。

  “菀兒的膽子近些年愈發的大了。”陳墨愛不釋手的揉捏著翹臀,在寧菀的耳邊吹了口熱氣。

  比自己小好幾歲的小男人調戲,寧菀的臉色愈發紅潤,但一顆芳心卻砰砰跳個不停,反而心情隨著對方的調戲覺得有幾分愉悅,道:“那夫君不喜歡嗎?”

  成天和青舞那群清倌人相處,又操持著王府的生意,膽子小可沒法幹。

  陳墨大手微微上移,摟住了寧菀的纖腰,沒有任何多餘的話語,微微低頭,直接噙住了那柔軟瑩潤的唇瓣,吸吮著那甘美、清冽的氣息。

  寧菀雙手圈住了陳墨的脖子,一顆砰砰跳的芳心,有著一股莫大的欣喜充斥著。

  久別重逢的第一次親暱,總是讓人陶醉。

  陳墨也是一樣,隨著閾值的提升,總要找點不一樣的,帶來新鮮感。

  若不然,哪怕是絕色美人,整天一成不變,相處的久了,也會膩歪的。

  陳墨與寧菀相擁了一會兒,道:“好了,說說衣美衣肆的生意吧,要不然我怕是要忍不住吃了你。”

  聞言,寧菀的臉頰如火燒雲一樣,兩人分開後,她整理著有著亂皺皺的旗袍,輕聲說了起來。

  衣美衣肆除了開業那幾天比較紅火,接下來的幾個月,只能說還行。

  刨去衣服的成本和人員開支等花費外,每個月還能賺個幾百上千兩,和福澤酒樓那肯定是沒法比的。

  對此,寧菀也分析出了幾個原因。

  一是衣美衣肆吸引的新顧客少,給衣美衣肆帶來生意的都是些老顧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