亂世: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第434章

作者:橘貓抱魚睡

  吳長林作為吳宓的兄長,吳宓給陳墨生了個兒子,私底下,陳墨自然不用端著架子,以內兄相稱,不僅是親暱,很是禮賢下士。

  吳長林面上帶著繁盛笑意,想當初他是十分不贊同吳宓跟陳墨成婚的,甚至還算計過陳墨,可是時過境遷,現在的他對這個妹夫是無比的滿意,說道:“末將不敢當。”

  “有什麼不敢當的,你是宓兒的兄長,嘉兒的舅舅。說來你一直在江南,還沒見過嘉兒吧。”陳墨說道。

  吳長林自然是聽說妹妹生了個外甥,他點了點頭,笑道:“嘉兒已經滿週歲了吧。”

  “已經一年零兩個月了。”陳嘉是永安二年二月二十三號生的,現在是永安三年四月底。

  “時間過得可真快。”

  “是啊。”陳墨臉上帶著笑意,但他卻對以前的日子並不懷念,太難太難了,繼而說道:“內兄,我找你來,是有件差事要交給你。”

  “任憑王爺吩咐。”吳長林道。

  “我打算任命你為川海的知府,掌管川海一州軍政。”陳墨道。

  “掌一州...軍政,王爺,這...”吳長林微微睜大了眼睛。

  要知道,陳墨早就對內部進行了改革,軍政是分開的,一州知府只管一州的內政,軍隊是交由都尉的,可現在是什麼意思。

  “內兄聽我說完。”陳墨揹負著雙手,面對著大廳外,道:“我打算重開川海的兩個港口,設立市舶司,由你來負責。

  若你不知如何下手,到時你可以求助南宮家,若是他不配合,你就以南宮傢俬自在潮平縣建設開口為由,查封掉南宮家的港口。”

  吳長林微微睜大了眼睛,要知道南宮家跟陳墨可是有聯姻關係的,現在陳墨居然想對南宮家下手。

  雖然是不配合再下手,但心思已經動了,說明陳墨心裡是不滿南宮家了。

  “正好明日我打算回麟州一趟,去川海也要路過麟州,你就隨我一同出發吧,到了襄陽後,也可以順便看看你外甥。”陳墨轉身拍了拍吳長林的肩膀,道:“記得把魚鱗衛也帶上。”

  “那南宮將軍那邊?”吳長林口中的南宮將軍指得是南宮獻,南宮如的父親。

  “他也隨我們一同出發,他負責蒼州的兩個港口。到時你率八千魚鱗衛,他兩千。”陳墨道。

  之所以這樣安排,是因為蒼州的情況沒有川海那麼複雜。

  另外,南宮獻畢竟是南宮家的人,是要避嫌的。

  “諾。”吳長林應道。

  ……

  離京前夜,太后似是也得到了風聲,邀陳墨進宮,但陳墨拒絕了。

  內人是內人,情人是情人,陳墨還是分的開。

  這次離京,估計八九月份才會回來,把月如煙留在天川,這一晚當然也好好陪月如煙。

  廂房中。

  陳墨今晚沒有找夏芷凝作陪,用完晚膳,剛換上房門,陳墨就一把摟住了月如煙的纖腰,低著頭擒住了芳唇,貪婪的在其口腔搜刮著。

  用晚膳前,月如煙隱隱猜到今晚有這麼一遭,所以提前沐浴了,換上了一身修身的白色長裙。

  月如煙的膚色是小麥色,皮膚的顏色相較於夏芷凝較深,穿著白色的長裙可以提亮膚色,使得她的天鵝頸特別的修長白皙,她還戴上陳墨之前所用的寶石項鍊,在寶石項鍊的點綴下,大片顯得雪白的肌膚和擠壓出來的深邃格外誘惑。

  一邊親吻,陳墨的手也不老實,大手覆蓋在月如煙半個臀部上,讓後者不僅嬌軀一顫,心跳驟然加速。

  陳墨並沒有一直親著月如煙的芳唇,很快嘴唇便從月如煙的唇瓣下移,從下巴再到脖頸。

  “癢...”月如煙只覺得癢癢的,把螓首抬了抬,雙手不禁的圈住了陳墨的脖子,輕咬著嘴角,小嘴微撅。

  “芷凝已經兩個多月沒有修煉了,若是納蘭姑娘說的方法有用的話,等國內的局勢穩定下來後,如煙你也給我生個孩子吧。”陳墨說道。

  月如煙沒有多說什麼,只說了一個“好”字。

  她並不介意給陳墨生孩子,心裡反而是樂意的,只是以她的實力,能幫到陳墨很多忙,晚點生也好,但陳墨想要自己現在給他生孩子的話,她也願意。

  陳墨用力的攬住她的纖腰,將其緊摟在懷裡,可她的上半身卻是向後仰,讓月如煙緊咬起了嘴唇。

  他就像一個貪吃的孩子。

  月如煙漂亮的臉蛋浮現兩抹酡紅,在屋內燭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顯眼,眸光也變得如流水般千嬌百媚,高高的揚起脖頸,圈著陳墨的腦袋,也變成了抱著他的脖子。

  不一會兒,月如煙眸光便如絲般,微眯著,嘴裡發出輕輕的膩哼。

  聽到陳墨的耳裡,卻好像催化劑一般,更加的貪婪,瞳孔深處積蓄著一抹瘋狂和火熱之意。

  陳墨左臂繞過她纖細的腰肢穿過腋窩抱著她的後背,右手則撩起她的裙襬,在其修長而有力的美腿上不斷撫摸。

  “唔...”

  月如煙檀口微張,已經動了情,不禁道:“去榻上。”

  “該叫我什麼?”陳墨抬頭,移到月如煙的唇角親了一下。

  “夫君,去榻上。”月如煙有些媚眼如絲的說道。

  她不明白陳墨對自己做了什麼,感覺今晚自己的身體,比之前更加的...

  曖昧而旖旎的氣氛在廂房內攀升到了一個頂峰。

  陳墨捏著她的下巴,輕輕挑起:“委屈你在天川坐鎮了,今晚為夫可得好好獎勵你。”

  第一輪修煉,怎能去榻上。

  陳墨托起月如煙挺翹的美臀,她也很明白的雙腳一挑,雙臂緊緊勾住陳墨的脖子,如樹懶般掛在陳墨的身上。

  兩人一邊深情接吻,一邊踉蹌地來到一張桌几前。

  陳墨輕輕地將她放在桌几上,接著並沒有毛躁的剝去她的蛋殼,品嚐美味,而是雙手撐在她的頭旁,深情的盯著她的雙眼,久久無言。

  “怎麼了?”

  月如煙並不會被盯得羞澀而撇過頭去,反而與陳墨對視了起來。

  她只是有些疑惑,之前的他不是已經開始修煉了嗎。

  “如煙,你好美。”

  陳墨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臉蛋,今晚的時間還長,陳墨打算慢慢品嚐。

  這下,月如煙臉色漲紅,終於是害羞的撇過頭去,忽然整這麼句情話來了,讓沒有準備她,怪不好意思的。

  “還看不夠啊...”月如煙雙手拿起遮臉。

  “一輩子都不夠。”

  陳墨輕輕拿開月如煙遮掩在臉前的雙手,俯身細細品嚐眼前的美味。

  如酒醉般酡紅的臉頰,精緻小巧的耳垂,嬌豔欲滴的芳唇...

  月如煙緊緊抱著陳墨的脖子,心中愛意湧動,不知為何,她感覺今晚的陳墨,好像更愛自己。

  伴隨著月如煙蛾眉微蹙,陳墨也交代起了她坐鎮京師所要留意的事項。

  “其他的事有的商量,但軍中之事,卻不允許外人插手。”這兵權,陳墨必須牢牢的掌握在手裡。

  月如煙點了點頭,這個她自然明白。

  在沒嫁給陳墨之前,月如煙可是月氏的“掌門人”,將隴右打理的井井有條,她可不僅僅只會治軍,內政她也會一些的。

  陳墨不再多言了,修煉了起來。

  ……

  翌日,天一亮。

  魏王府外就停了數輛馬車,街道上站滿了甲士。

  大門口,陳墨跟月如煙擁抱了下,便帶著夏芷凝、納蘭伊人上了馬車。

  孫孟率領著親兵營在前,護送著車隊緩緩的朝著城門駛去。

  以陳墨現在的身份,就算不是出京辦什麼大事,百官們也是主動的早早的來到城門口,前來相送。

  城門口,一身官服的耿松甫站在青石板的街道一側,遠遠瞧見陳墨的車隊過來,整了整衣冠,上前行禮道:“下官耿松甫,來為魏王送行。”

  之後是左良倫等一眾文武百官。

  陳墨走下馬車,跟他們點了點頭後,沒怎麼多聊,便出了城。

  城外,南宮獻、吳長林以及麾下的魚鱗衛已經整軍等候多時,等陳墨的車隊從他們的面前走過後,緊跟在其後。

第638章 六八七:無秩序的惡

  出了天川城不到百里,這路就有些難走了起來。

  大宋的吏治腐敗,是從靈帝時期就開始了,加之出海的緣故,使得國庫不富裕,自然就沒有多餘的錢來維護官道。

  長時間下來,除了京師的那段官道還完好無損,其他州縣的官道,都是破爛不堪,到了現在,隨處可見的坑坑窪窪,幾個月的春雨下來,使得官道泥濘不堪。

  顛簸就不說了,若是車輪不小心陷進水坑裡,馱馬拉都拉不出來。

  而這種情況,已經連續發生幾次了。

  見車輪又陷進了坑裡,陳墨皺著眉從馬車裡出來,打算騎馬趕路。

  他的馬匹雪龍駿年歲已高,根據夏芷凝所說,已經十七歲了,對馬來說,已經步入老年了。

  因此這次回襄陽,陳墨就沒有騎雪龍駿,將它留在了天川當“種馬”,安度晚年了。

  陳墨騎乘一匹駿馬快馬加鞭,帶著夏芷凝、納蘭伊人、吳長林、南宮獻等還有親兵營直奔淮州而去,魚鱗衛作為大部隊,大規模行軍速度肯定沒有陳墨他們快,落在了後頭。

  白天經城穿鎮、夜裡打間住店,不擾沿途州縣衙,不擺儀仗。

  如此七天後,便到了河西地界。

  之前在天川的時候,河西的地方多縣上書了幾份奏摺,反應自己的轄地有山俪鰶],在必經之路進行打劫,奪過往路人的錢財不說,還害人性命,因為流動性強,衙門的人手也不夠,已經對這些山贈]有辦法,請求朝廷派兵來剿。

  想到這些,陳墨動了心思,自己換上了一身富家公子的打扮,讓夏芷凝也換了身裙子坐在馬車裡,然後帶上孫孟、羅勇還有五六個親兵,讓親兵也換上便服,先行一步,讓親兵營在後頭。

  來到地方上書中所說的匪寇之地經過,果不其然,道路的兩旁烏泱泱的衝出了幾十道人影,將陳墨一行人給團團包圍了起來。

  有人還用地方方言念著劫道的口號:“此路是俺開,此樹是俺栽,要想從此過,留下買路財。”

  “老大,是娘們,皮膚好白,看來我們這次遇到肥羊...”

  “嘭...”

  一名山傧崎_馬車視窗的簾布,看到裡面的夏芷凝,話都還沒說完,馬車旁扮做下人的孫孟率先出手,一拳砸在了這名山俚亩亲俞幔D時間,這名山倬拖癯鎏诺呐趶椧粯樱w了出去,砸在道路旁的一顆大樹上,吐血暴斃。

  “王蟲...”

  其他的山倏吹竭@一幕,先是一驚,繼而暴怒,為首的山匪頭領眉頭一皺,喝道:“是練家子,一起上,女的留下,剩下的全殺了...”

  一陣激烈的打鬥聲過後,包圍陳墨他們的幾十號山伲嫉乖诹说厣希绰暟Ш俊�

  陳墨和夏芷凝都沒動手,光孫孟、羅勇他們幾個人,就把這幾十號山偃际帐傲恕�

  這些山倏此苾疵停瑢崉t都是活不下去想要混口飯的普通人,只是這攔路打劫的行當混久了,也喪失了內心的良知,聚眾欺負起了過路人。

  殺人、弓雖女乾等等...

  等後面的親兵營趕到後,陳墨讓人把這些山僖平唤o當地的衙門,讓衙門進行處置、問罪,看看哪些人該死,哪些人能活。

  見這辦法有用,之後幾處有山俪鰶]的地界,陳墨都如此這般。

  若是沒有當場碰到的,就直接去山裡剿,直到將這些山賵F伙打掉為止。

  而在這期間,發生了一件有意思的事。

  有個地界的山偈最I,為了活命,就供出了幾十裡外渾縣,有個黑風寨,寨中的大當家黑風還是一個武者老爺。

  說那黑風可比我們狠多了,還幹打家劫舍,販賣人口的活。

  在渾縣,黑風就是土皇帝。

  而這個訊息,是沒有上報到朝廷的。

  然後陳墨一打聽,才知道,渾縣地處偏僻,由於朝廷對當地的掌控薄弱,自從渾縣上一任縣令死後,渾縣的縣令,都是由當地計程車紳推舉,不用上報朝廷,便直接走馬上任。

  而如今渾縣計程車紳,據說跟黑風寨有勾結,因為黑風寨從不對渾縣計程車紳下手,反而平時一些得罪了士紳的人,沒過多久,便消失不見了。

  如此一來,黑風寨可不在當地一手遮天嗎。

  旁邊的縣就算知道,也不會多管閒事。

  就算有多管閒事的,當初的朝廷都是由徐國忠、蘆盛掌權,上報了,上面也不會管,長時間下來,已經麻木,甚至成習慣了。

  就算現在陳墨掌權了,也沒有人願去一試。

  渾縣本不在陳墨回麟州的必經之地,得知此事後,陳墨秘密前往了渾縣。

  當然,陳墨到了後,哪怕是秘密前往的,明面上也找不到當地鄉紳跟黑風寨勾結的證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