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橘貓抱魚睡
也正因如此,我才告病沒有進京,他現在踏入了上三品,未來還可期,若是進京被陳墨給扣下了,那找誰說理去。
“那姐夫打算怎麼做?”章封問。
“兵書上有個詞叫示敵以弱,我打算將族中的私軍轉移到波琉國去,然後明面上我宣佈解散,另外,將族中帳下的田地也分發出去一些。我們和他畢竟是親家,我們做到這個地步了,他總得給我們點面子。”
“姐夫英明。”
……
金夏。
京都。
完顏夏吉的府邸,煉丹房內傳出一道炸響,聲音不是很大,但也不小,可煉丹房外的護衛卻像是早已習慣,見怪不怪了,只是如往常一般朝裡詢問了一句:“真人,您沒事吧?”
“為什麼?到底是為什麼?為什麼又失敗了,到底是哪裡不對,啊啊啊...”一道紅溫後的咆哮聲從煉丹房內傳出。
外面的守衛一個個面露古怪之色。
煉丹房內,一名臉蛋烏黑,頭髮披散,油油的好似一個月沒有洗頭的道人,看著面前的一片狼藉,噗通一聲跪在地上。
這麼多天了,他已經仿製出了陳軍中的“怪雷”,但他不知道自己哪一步出了問題,他仿製出的怪雷,無論如何都達不到陳軍中怪雷的威力,甚至不及陳軍怪雷的十分之一。
在這段時間裡,他已經試過了數千種方法了,查閱了大量的古籍以及各種關於硝、硫磺方面的書籍,“怪雷”材料的配比,他也是試了又試,依舊沒有頭緒。
不僅是他這裡,完顏夏吉支援他秘密搭建的“怪雷工坊”,也全都以失敗告終。
這讓嶽朴子覺得自己很無能。
為了逼自己一把,他把自己關在煉丹房一個月沒有出門,吃喝拉撒都是在裡面解決。
然而,不行就是不行。
仿製出來的怪雷威力,一直達不到自己心中的預估。
外面的守衛見煉丹房裡很久沒有動靜,以為出什麼事了,正要進入檢視的時候,只見一道漆黑的身影走了出來。
守衛們都是一愣,有的還把腦袋往煉丹房裡探,直到這身影開口,方才認出這身影就是嶽朴子。
“去告訴將軍,貧道這又失敗了,肯定是有什麼材料讓貧道忽略了,除非讓貧道得到一顆完整的怪雷,不然仿製出來的,威力只能達到這個地步了。”嶽朴子嘆道。
“諾。”
……
大汗寢殿。
剛剛結束朝會,身為金夏大汗的拓拔輝,便讓人把完顏夏吉叫到了自己的寢殿裡。
“臣見過大汗。”完顏夏吉對拓跋輝行禮。
“夏吉將軍來了。”拓拔輝抬了抬手,讓旁邊伺候的太監給完顏夏吉賜座,繼而溫聲道:“免禮吧。”
拓拔與完顏是通家之好,完顏夏吉更是金夏的頂樑柱,拓拔輝對他很是敬重。
“謝大汗。”完顏夏吉落座了下來。
等拓跋輝屏退寢殿內的其他人後,完顏夏吉方才問道:“不知大汗找臣何事?”
拓拔輝來到一張桌案前,拿起桌案上的信件,遞給了完顏夏吉,並說道:“這是從北狄部傳來的密函。”
聞言,完顏夏吉一愣,等看到密函上的內容後,則是陡然一驚,臉上帶著一絲震驚與懷疑:“大汗,這...這,北狄部落址矗@不是真的吧?”
雖然北狄的確對拓拔的統治有些陽奉陰違,但總體上還是臣服於拓拔的,畢竟以北狄部落的實力,根本難以抵抗拓拔,址矗瑹o疑於以卵擊石。
除非北狄部落的首領腦子被驢踢了才會址础�
“朕開始看到這封密函的時候,也很震驚,朕待北狄不薄,可他們卻如此待朕。”拓拔輝痛心疾首的說道。
“大汗,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麼隱情,要不要派人前往北狄部落調查,再不然宣北狄首領進京,進行對質,臣覺得北狄部落絕對沒有址吹哪懽�...”
“不必了。”
完顏夏吉的話音都還沒完全落下,拓拔輝便抬手打斷,繼而道:“朕決定任命夏吉將軍你為帥,率領一萬兵馬,前往北狄平叛。”
聞言,完顏夏吉一震。
他明白了,這不是北狄址矗谴蠛剐难e已經容不下北狄了,國內經過兩年休養生息,剛剛安定下來,大汗便要動手了。
不過他也明白大汗為何會下這個決心。
畢竟上次若不是北狄部落增兵磨磨唧唧的話,海宴關或許就不會被陳軍拿下。
對於這樣一個“不穩定因素”,哪個君主能容。
“諾。”完顏夏吉道。
拓拔輝看了完顏夏吉一眼,害怕他胡思亂想,說起了關起門來的話:“朕也不想對北狄下手,可大宋那邊剛傳來訊息,覆滅我們東路軍的大宋安國公陳墨,已經勤王成功,剷除了丞相蘆盛、崇王楚衍、淮王楚熠,以此晉封為了魏王。
如今的大宋,已是他一人獨大,要不了多久,大宋便能徹底終止內亂。而內亂平息,以宋人的脾氣,必然會報復我們。
若是到那個時候,我金夏還像現在這般,如何抵擋大宋?”
聽完拓拔輝的話,完顏夏吉直接怔住了,久久沒有緩過神來,彷彿聽到了一件難以置信的話一樣。
在完顏夏吉看來,大宋已經是積重難返,已經治不好了,雖然陳墨暫時擊退了他們的侵略,但他們國內的局勢,沒個七八年根本好不了,而這個時間,金夏就可以治好東路軍的傷。
可他沒想到,現在才過了多久。
更讓他沒想到的是,這“平亂”的,居然是陳墨。
他如何是蘆盛的對手?
攻打大宋之前,他們可是調查過大宋的。
徐國忠、蘆盛都疑似二品。
完顏夏吉也知道拓拔輝不會拿這事來騙自己,那麼這事只能是真的,如此一來,那陳墨,也有可能是二品。
“難怪當時東路軍潰敗的這麼快。”完顏夏吉覺得那個時候的陳墨,就是二品了。
這時,他心中也完全支援拓拔輝滅北狄部落了。
攘外必先安內。
在應對即將要施行報復的大宋,必須先把北狄這個不穩定因素給剪除了去。
“可那陳墨才多大啊...”想著想著,完顏夏吉又想到陳墨了,心中還是難以接受,最後甚至還道:“難道他真是仙神下凡不可。”
關於大宋民間對陳墨是仙神下凡的事,自然也是傳到了金夏。
這有鼻子有眼的,完顏夏吉再聯想到這一系列的事,連他都要信了。
“他是二月份的生辰,不算虛歲的話,已經二十四了。”拓拔輝道。
“才二十四歲。”完顏夏吉低喃道:“這般天賦,只有仙神才能達到吧。”
……
四月底。
大宋。
天川。
臨近出發前,耿松甫找到陳墨,說了一件大事,要陳墨同意。
“國庫空虛...”
關於這個,陳墨在洛南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。
而當初查抄的那三百多萬兩,已經用完了。
可朝廷卻還等著銀子用,還要很多。
光四州之地和福澤酒樓的進賬,根本沒法填補。
畢竟朝廷要面對的是全天下,而不只是單單的四個州。
況且四州還要提供北邊邊軍的糧草供應,士兵的軍晌,也支援不了多少給朝廷。
“耿相可有解決之法?”陳墨知道耿松甫既然提出了,肯定有解決之法的。
“開海。”耿松甫斬釘截鐵的說道。
“開海?”陳墨眉頭一挑。
“王爺,臣近日在整理皇家內庫的時候,找到了一個賬本,此賬本上記載了靈帝在位時,出海貿易的進賬,光那一次出海,就足有一千三百多萬兩。”耿松甫道。
陳墨一愣:“一千多萬兩,這麼多?可本王若是沒記錯的話,靈帝時,每次出海不都虧了嗎,還導致國庫空虛,讓當時的文武百官接連上書,停止出海,說這是誤國之舉,先帝繼位後,百官依舊沒有停止上書,迫於壓力,先帝只能下令停下。”
靈帝,先帝的父親,大宋上上上任皇帝。
“王爺有所不知,靈帝時期的出海,對朝廷來說是虧了,但對皇室卻是賺了,還是大賺特賺。因為出海貿易所賺過來的錢,並沒有進國庫的賬,而是都進了天子內庫,可出海所需的一切花費,卻都是國庫出的錢,有出無進,可不虧嗎?而且每一次出海,所耗都是巨大。”耿松甫道。
第637章 六八五:
聞言,陳墨只能說好傢伙。
出海所需的一切花費由國庫出,可出海貿易所賺回來的錢,則全進了天子的小金庫,這文武百官能答應才怪,難怪不停的上書。
“那依耿相之見?”陳墨問道。
“靈帝時期,在川海、蒼州兩地設立市舶司,共建設了四個港口,如今各處都已關閉,只有王爺讓陛下下旨重開這四處港口,重新建立市舶司,交由魚鱗衛管制,不出一年,國庫必定充盈,並且有足夠的錢財來建設北方,恢復北方的民生。”耿松甫道。
陳墨思索了一番,如今內部的局勢,已經不需要水師了,將魚鱗衛調去北方出海的確不錯,道:“好,就這麼辦,耿相你寫封摺子,等下本王進宮交由陛下。”
“下官已經寫好了。”耿松甫從懷裡掏出一本摺子,遞給了陳墨,旋即又說道:“下官曾聽南宮獻將軍說過,南宮家在川海的潮平縣開設了一個新港口,但並沒有上報朝廷,屬於私建,並且還開闢了海外航線,守著茫茫大海,日進何止鬥金。
王爺若是能找南宮家幫忙,或許只要半年,就能使得國庫充盈。”
陳墨明白了耿松甫的意思,就是那南宮傢俬建港口這個罪名,拿捏南宮家,亂世朝廷管不了,但不代表現在也管不了。
而若是不用這個理由的話,讓南宮家“合作”,傳出去,會讓人覺得朝廷欺負人。
畢竟打仗還講究一個師出有名呢。
你犯罪了,朝廷自然有辦法治你。
耿松甫之所以沒有明說,多少還是顧及南宮家跟陳墨的關係。
陳墨點了點頭,斟酌了一番後,道:“本王明白了。”
說完開海的事後,耿松甫並沒有離去。
陳墨詢問:“還有事?”
“確有一事,是關於戶部的?”耿松甫道:“左大人說,靈帝時期,全面有戶18960032,人口估計在一億二千萬左右,可在先帝時期,根據戶部的統計,已經不足一億了。
而到現在,北方十室九空,南方雖然波及不大,但人口最少減少了三成,人口凋零。”
陳墨面色微凝,前世他曾在網上看過這樣一篇記載,東漢末年人口有5600萬,可到三國時期,已經不足800萬了,足足少了八成還多,這是一個什麼樣的概念。
他到過北方,那屍橫遍野,路邊都能看到白骨的畫面,如今大宋的人口,不知還有兩千萬嗎。
“左大人的意思是要恢復人口?”陳墨大致猜到了左良倫的想法。
“不錯,本來左大人要親口跟王爺您說的,但得知國庫沒錢後,便暫且打住了。但下官覺得這事還是要跟王爺您說一下。”耿松甫道。
“那左大人可曾說過解決辦法?”陳墨重視了起來。
人口的問題可馬虎不得,那可是封建朝代的基礎。
“左大人跟下官提過一些。他說朝廷可以頒佈律法,規定女子到了十六成年就一定要出嫁,如果到了16歲還沒有出嫁的,那麼朝廷就要向這戶女子以及家人收取嚴苛的稅。
同時鼓勵百姓生育,規定只要家中有新生兒的,那麼這家人家就能免去一到兩年的徭役和稅收。
最後就是允許百姓納妾。”
在大宋皇朝,普通百姓沒有納妾的權利,這是貴族階層才有的特權。當然,雖然有這個規定,但民間執行的並不嚴,只有你有錢,不大張旗鼓的,還是可以鑽空子納妾的,就看當地的衙門想不想管你。
現在允許百姓納妾,就是放開來了,不用再偷偷摸摸的。
當然,百姓若是沒錢,就算可以納妾,也沒這個資本。
聽完,陳墨用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揉了揉眉心,旋即道:“可,先制定出來,等各地都有官員走馬上任後,就頒佈吧。”
“諾。”
……
回到魏王府,陳墨讓孫孟喚來了自己的大舅子吳長林,他現在是魚鱗衛的丞。
大廳裡,吳長林向陳墨行禮,說道:“末將見過王爺。”
陳墨連忙攙扶著吳長林的胳膊,溫聲道:“內兄,當真是折煞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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