亂世: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第435章

作者:橘貓抱魚睡

  但陳墨不需要證據。

  他只要確認有這麼樁事就成了。

  他晚上直接闖入了當地鄉紳蔡家的府邸,從蔡員外的嘴裡逼問出黑風寨的位置後,第二天,他就孤身一人去了黑風寨。

  之所以不帶兵,是害怕打草驚蛇,把黑風寨裡的山俳o嚇跑了。

  事實上陳墨的擔心也沒錯。

  他上山的時候,發現了幾個明哨、暗哨,若是大隊人馬上山,早就被發現了。

  而且就是陳墨不帶兵,區區剿滅這幾十上百個山伲粋人也足夠了。

  晌午都沒過。

  陳墨就抓著黑風以及黑風寨的主要頭目,下了山,來到了渾縣城中的“鬧市區”,講明瞭他們的身份後,親手解決了他們,引得周遭的百姓一陣拍手叫好。

  與此同時,親兵營也進城了,抄了蔡家的家,在城裡對蔡家進行了公審。

  處理完蔡家後,陳墨安排了一人暫任渾縣縣令一職,等朝廷安排官員過來為止。

  渾縣的事反應出來的問題,讓陳墨明白,各地空缺縣衙的官員,走馬上任已經迫在眉睫了。

  ...

  之後路上,陳墨又遇到了一件事。

  一名少年被人追殺,在路上正好碰到了陳墨,陳墨讓孫孟出手救下了少年。

  陳墨就問少年,他為什麼被人追殺。

  少年見陳墨是好人,一番猶豫後,說了出來。

  原來城中的惡霸看上了他家的水田,想要用自己的劣田與他進行交換。

  他爹孃自然是不肯,於是就被惡霸報復,打斷了腿,強行讓他爹按了交換田地契書的手印。

  少年氣不過,想給爹孃報仇,於是晚上就偷摸到了惡霸的家裡,想要殺了惡霸,但少年沒有殺過人,到了關鍵的時候猶豫了,被惡霸察覺後,慌慌張張砍了惡霸一刀後就跑了。

  闖了這麼大的禍事,少年一下子六神無主,加上後面又有劉大的人追,於是就一路朝著外面跑,直到碰到陳墨。

  陳墨聽完後,眉頭一皺,道:“那你們怎麼不報官?你們縣的衙門也空缺了?”

  少年道:“我...我報了,可衙門說我們既然簽了契書,就要遵守約定。我爹說是被他強行按的手印,可那狗...狗官說要我們拿出證據來,而且爹孃被劉大打斷腿的事,劉大也不認,之前看到打斷我爹孃腿的村民,也沒人敢指證劉大,衙門也不調查。衙門不管,我...我才這樣的。”

  說著說著,少年便掉起了眼淚,心裡覺得十分的委屈。

  說到底,他也只是個十三歲的孩子而已。

  少年嘴裡的劉大,便是那惡霸。

  陳墨眉頭緊鎖了起來:“你那一刀,可殺了劉大?”

  “應該...沒有,我...我就砍到了他的胳膊,那菜刀也不快。”少年道。

  “那完了。”陳墨臉色一變。

  少年道:“怎麼了?”

  “你砍傷了劉大,而你自己跑了,你說他會不會報復你爹孃?”陳墨道。

  少年做事總不會考慮後果,憑著一副衝勁就去做了,此刻經陳墨這麼一說,少年整個人如同受到了晴天霹靂一般。

  呆愣了一片會後,少年抬手一抹眼角,慌亂的朝著家的方向跑去,剛跑沒幾步就撲通一聲摔到在地。

  可少年好似沒覺得疼一樣,爬起來繼續跑。

  陳墨騎馬追上,一把將他撈到了身前,問道:“你家在哪,指個方向,我帶你過去。”

  ……

  不久後,濟陰縣。

  老山村,少年的家。

  不幸中的萬幸,劉大並沒有殺了少年的爹孃,但也沒放過少年的爹孃。

  原本少年的爹孃只被劉大打斷了一條腿,可現在,兩條腿都被打斷了。

  劉大還帶著自己的狗腿子,站在少年的家外立威,對圍過來的村民威嚴恐嚇道,說凡是敢得罪他劉大的,就是如此下場。

  村民們看到這一幕,雖然於心不忍,心生同情,但也沒有人敢上前來管。

  一直到陳墨騎馬帶著少年過來。

  “你這小兔崽子還敢回來,喲,還帶了幫手?”說著,劉大看向馬上的陳墨,並沒有著急動手,而是道:“朋友,此事與你無關,不要多管閒事。”

  “可我偏要管這閒事呢?”陳墨冷笑道。

  “那就得罪了。上,把那小兔崽子抓住,老子也要在他的胳膊上砍一刀。”劉大隻是見陳墨騎著馬,穿著也不凡,於是才和氣了那麼一句,可見陳墨要管,他也就不客氣了。

  “砰砰砰...”

  也就幾個眨眼間的功夫,劉大以及他身邊的幾個狗腿子,就被陳墨三下五除二的打趴在地,看起來十分輕鬆,悠閒。

  旁邊圍觀的百姓,就是大吃一驚。

  “我要殺了你...”少年看到爹孃另一條腿也被打斷後,發瘋似的衝向劉大,卻被陳墨攔了下來。

  “放開我,我要殺了他,殺了他,嗚嗚...”少年吼著吼著哭了起來,認為是自己害了爹孃。

  “放心,這事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。”陳墨道。

  “你要怎麼做?”陳墨救了他,這次又幫他打倒了劉大,所以少年對陳墨很是信任,漸漸的安靜了下來,只是雙眼依舊通紅的瞪著劉大。

  “去衙門,擊鼓鳴冤。”陳墨道。

  少年:“……”

  圍觀的百姓:“……”

  見陳墨一副認真的樣子,少年道:“衙門...不會管的。”

  而被陳墨打倒在地的劉大,卻是鬆了口氣。

  衙門現在什麼的樣子,劉大知道的一清二楚。

  衙門的劉主薄跟他家有點沾親帶故。

  劉主薄告訴他,這濟陰縣的縣令和大人,是崇王府那邊派來的,算是崇王的人。

  崇王被魏王打倒後,和大人一直擔心被清算。

  所謂一朝天子一朝臣,就算不清算,這濟陰縣的縣令,和大人怕是也當不了。

  於是和大人從那刻開始,就漸漸的不管事了,只要不發生人命,對轄地裡發生的事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於是衙門的事漸漸的落到縣尉和主薄的手上。

  “若到了衙門,老子一定讓他吃不了兜著走。”劉大看向陳墨的目光中閃過一抹陰狠。

  “放心,衙門會管的。”陳墨眸光閃爍。

  ……

  濟陰縣衙門的後院。

  院子裡,種了一顆桃樹。

  桃樹上開滿了桃花,不過到了四月份後,已經逐漸開始掉落、枯萎。

  和縣令坐在桃樹下捧著一本聖賢書,看得津津有味。

  和縣令年近古稀,是個老漢模糊,修煉天賦不行,到現在也才七品,估計是臨死都踏入不了中品了,不過他也不強求了,看開了。

  說來,和縣令其實與崇王之間的關係並不深。

  濟陰縣雖不在崇州,但也屬於崇王的勢力影響範圍。

  而和縣令有個當官的夢,於是出錢買通了崇王府一個能說的上話的,當上了這濟陰縣的縣令,這一當,就是十來年,雖然沒有上升的希望,但他也心滿意足。

  可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,崇王居然倒臺了。

  而他說到底,是在崇王府跑的官,自然被視為與崇王一夥的。

  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遭到魏王的清算,輕則丟了烏紗帽,重則性命不保。

  於是乎,他乾脆擺爛了,愛咋咋地,反正這官都當不了,那我還管這縣裡的事幹嘛,關它洪水滔滔,與我無關。

  其實他想過跑的。

  可是他年紀大了,活不了多久了,懶得折騰。

  其次就是魏王真追究下來,這天下之大,他也沒處跑,乾脆在這濟陰縣,等待著命叩慕蹬R。

第639章 六八九:解決,到家

  忽然,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和縣令從家裡帶來的書童,如今是衙門的師爺快步來到了院裡,對和縣令道:“老爺,衙門外有人擊鼓鳴冤,劉主薄讓老奴叫老爺您升堂。”

  “是命案嗎?”和縣令頭也沒抬的翻著聖賢書,連要起身的意思都沒有。

  “不是,好像是械鬥打傷,其中的一人便是劉主薄的族親劉大。”師爺道。

  “又是劉大...”和縣令不由微微皺起眉頭,繼而道:“劉主薄怎麼說?”

  “他說他要避嫌,由老爺您來處理。”

  “嗤...”聞言,和縣令冷笑一聲,抬了抬眉,道:“告訴他,只要不搞出人命,隨他怎麼處置。”

  說罷,和縣令打了個哈欠,道:“乏了,以後這種小事不要來打擾本官。”

  “諾。”

  ……

  衙門大堂。

  “升堂!”

  “威...武!”

  劉主薄在幾名捕快的簇擁下,慢慢的走上高堂坐下,隨後一拍驚堂木,沉聲一喝:“把人帶上來。”

  很快,陳墨以及被救的少年高平、劉大便來到了大堂。

  劉大本來是被陳墨五花大綁起來的,可是來到衙門後,便被衙門的人解開了。

  “下方何人擊鼓鳴冤?”劉主薄沒有理會劉大那示意關照的目光,而是看向了陳墨。

  見對方一身逡拢黠@不是平頭老百姓穿得起的,說不定有些身份,那麼自己也不是不能秉公執法一回。

  至於這劉大,劉主薄心裡是看不起的,說是沾親帶故,實則關係要往上扯好幾代,若不是對方會做人,也幫他處理過一些見不得人的事,劉主薄才不想和對方扯上什麼關係。

  “在下莫成,見過大人,剛才便是我擊鼓,替這位少年高平鳴冤。”陳墨化名高平道。

  “我不是什麼大人,我乃衙門主薄,姓劉,和大人抱恙在家,便由我來處理衙門事務。莫公子是讀書人?”劉主薄一邊說著,一邊尋思著這河西之地也沒有什麼莫家啊。

  “算不得什麼讀書人,只是一個去淮州參加科舉,落榜的可憐人罷了,路過此地正好碰到這少年被人追殺,心生不忍,出手相助,聞聽少年冤屈,前來衙門告冤。”陳墨清聲道。

  聞言,劉主薄心中對這“莫成”輕視了不少,繼而看向少年高平,輕聲道:“說說你的冤屈吧。”

  高平忐忑的看著陳墨,有些害怕。

  陳墨微微彎腰摸了摸他的腦袋,笑道:“不用怕,有我在,儘管說。”

  高平這才說了起來。

  而上面的劉主薄卻聽得並不認真,而是叫來把高平幾人帶進堂的捕快,在桌下搓了搓手指。

  捕快湊上前,附耳輕聲道:“這高平和莫成沒有給,劉大承諾等解決此事,必有厚禮送到大人的府上。”

  聽完,劉主薄知道怎麼判了,也徹底對這“莫成”放下了戒心,連銀子都捨不得給,一看就是有點小錢,但身份並不高的人。

  接下來走個過場就行,劉主薄道:“你剛才所說,可有人證、物證?”

  物證,少年高平肯定是沒有的。

  至於人證,確實有不少人看到了劉大打斷了高爹、高孃的腿,但迫於劉大的淫威,根本不敢上堂作證。

  高平只能倔強的說自己親眼所見。

  但就他一家之言,肯定沒有用的。

  陳墨也講述了看到高平被劉大的追殺,並說在高平家在,親口聽到了劉大承認打斷高平爹孃的事,且還說劉大對他下了手。

  可這時劉大一口咬定沒有,說當時只是說來嚇唬人的。

  而見高平拿不出證據,劉主薄也不派人去調查,當堂就要宣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