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橘貓抱魚睡
很快,一抹甘甜便從陳墨的唇邊傳來,讓他下意識的一抿,就像花瓣味的果凍。
這一刻,梁姬雙眼方放大了一些,便要抬頭,卻被陳墨抱住了腦袋。
兩人的臉蛋就這樣貼在了一起,梁姬滿頭烏髮垂下,好似簾布,將兩人親吻的畫面給遮擋了起來。
不知親了多久,梁姬感覺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來了,不斷的拍打著陳墨的肩頭,臉色漲紅。
可陳墨好似在挑戰她的極限一樣,反而更加抱緊了她的螓首。
差不多三分鐘後,陳墨方才放開了她。
“呼呼...”
梁姬大口的喘著氣,呼吸著新鮮空氣,剛才那幾分鐘,她好像從死門關走了一遭一樣,目光現在還有些失神。
緩了一會後,她看著壞笑著盯著自己的陳墨,生氣道:“很好玩嗎?”
“嗯。”
“去死。”
梁姬抬手朝著陳墨的臉拍去。
而她自然沒有得逞,被陳墨一把抓住。
似乎所有的女人都是這樣,生氣後用這種方式打人。
“放開。”梁姬咬著粉唇,氣道。
“你自己把手送來的,現在卻讓我放開。”
陳墨不僅不放,反而抓著她的手腕靠近自己,然後抓過她的手指,輕輕...那瑩潤微微的指尖。
梁姬那原本生氣的豐潤臉蛋兒,此刻頓時羞紅如霞,彤彤如火。
這讓她想起了小時候,娘跟她講自己和爹的愛情故事。
她爹、娘是青梅竹馬,小時候就玩在了一起。
那時候她爹孃在花園裡玩,她娘看上了一朵鮮花,便要去摘,結果手指被花莖上的刺扎傷,她娘當時還小,直接哭了。
她爹看到後,直接拿過她娘受傷的手指,放在嘴裡,輕輕吮吸著傷口,還一邊溫柔地說著安慰的話。
從那一刻起,她娘喜歡上了她爹,並且將這事牢牢的記在心裡。
雖然這只是一件小事,但愛情往往都是發生點滴之間的小事上。
梁姬也不知道這個時候為什麼會想到她爹孃的事。
和她爹孃不同,陳墨此舉明明是調戲,但梁姬卻一點都不討厭,反而心裡有種不一樣的滋味。
想她和那人在一起的時候,那人哪裡做過這羞人的舉動。
陳墨放開梁姬的手,忽然起身將其推倒壓在了身下,擁入懷裡,湊向近前,一下子噙住那兩瓣瑩潤。
梁姬膩哼一聲,本就酡紅的臉蛋,又爬上了兩朵緋紅紅暈,不知為何,經過剛才的事後,這時的她沒有一絲的抗拒和躲閃,反而彎彎眼睫垂將下來,十分配合的由青年任意輕薄。
一直到裙襬被陳墨掀起,梁姬方才反應過來,可此刻已經來不及了。
梁姬膩哼一聲,雙手最終環抱住他的脖子,兩人吻在了一起,吻得忘情。
……
另一邊。
趙皇后也不是時時刻刻陪著永安帝,雖然是有些膩永安帝,但上次經過永安帝一番話語提醒後,白天的時候,趙皇后都不去找永安帝,怕跟陳墨撞上。
可後宮因嬪妃眾多的緣故,趙皇后也沒處可去,至於永安帝剩下的幾位妃嬪,趙皇后和她們已經熟的不能再熟了,待在一起,反而沒話可聊。
無所事事的她,便朝著壽康宮走去,打算跟梁姬說說話。
因為皇宮宮女、太監更換的緣故,讓訊息本就閉塞的趙皇后,變得更加閉塞了。
而又事關陳墨,這後宮的宮女太監,自然不會告訴趙皇后,現在陳墨就在壽康宮。
趙皇后徑直來到壽康宮外,就在她要讓宮女通報的時候。
一道身影徑直的從太后寢宮走了出來,滿臉的春風得意。
那人一身蟒袍,不是陳墨是誰。
趙皇后看到陳墨後,當即轉身便要開溜。
可陳墨也看到了趙皇后,表情一滯。
不過這要是遮遮掩掩的,反而顯得心虛,於是陳墨直接跟趙皇后打了聲招呼:“皇后娘娘?”
聽到陳墨的話,趙皇后若裝作沒聽見,就有些太明顯了。
趙皇后轉過身來,微笑道:“原來是魏王殿下。”
陳墨走了過來,對趙皇后行了一禮:“臣見過皇后娘娘。”
趙皇后一身淡金色的宮裙,皮膚如同春雪一般白皙,她的眉梢在面對陳墨的那一刻,微微下斜,連代著雙眼也是向下看,有躲避的意思,容顏清麗絕倫,流露出高貴傲人的氣息。
作為當今皇后,與前皇后梁姬、徐瑩不同的時,梁姬、徐瑩是美婦人,趙皇后則是花信少婦一類的,看上去就更年輕,身材苗條,不顯豐腴。
且趙皇后沒有梁姬、徐瑩那般落落大方,不敢直視陳墨。
“魏...王不必多禮。”趙皇后道。
“皇后娘娘來找太后?”陳墨道。
“嗯。”趙皇后輕嗯了一聲。
陳墨道:“太后就在裡面,剛才太后找臣聊了一些後宮嬪妃處置一事。”
趙皇后又輕嗯了一聲,心中則不由緊張了起來。
他跟本宮說這些幹嘛?
為何還不走。
趙皇后雖然心中是好奇陳墨為什麼在這,但她卻不敢問,只想陳墨快點離開,避免與他獨處。
趙皇后本就帶點小社恐,陳墨又是那種讓人害怕的“權臣”,當朝的攝政王,趙皇后心裡對他是帶著恐懼的。
而陳墨之所以跟趙皇后囉裡吧嗦,是為梁姬爭取時間,讓她有時間收拾。
陳墨又東扯西扯跟趙皇后聊了幾句,見差不多後,便跟趙皇后告退了。
等陳墨走後,趙皇后總算鬆了口氣,同時心中疑惑對方問自己這個做什麼。
還問她父親為什麼不入朝為官。
趙皇后可不敢讓父親入朝為官。
現在朝局這麼亂,先是徐國忠,再到蘆盛,又到陳墨。
朝中大臣死了一批又一批,和不要錢一樣。
趙皇后可不想讓父親落得個同樣的下場。
...
寢宮裡。
“太后,皇后娘娘來了。”宮女來報。
此刻梁姬已經收拾好了,窗戶也開啟來了散風。
“臣妾向太后請安。”趙皇后對著太后行了一禮。
“皇后來了,免禮,快坐。”梁姬笑道。
“臣妾雖為皇后,但後宮的事,臣妾處理起來還是過於生疏,恐怕還得麻煩太后一些時間了。”趙皇后坐下後,打量了梁姬一眼,繼而微微低頭,垂眸之間,心頭生出一股狐疑之色。
太后的面色好是紅潤。
……
出了後宮。
孫孟迎了上來,彙報了蘆盛家眷的事:“王爺,經過前方探子的一路追蹤,蘆盛還有崇王的家眷,果然逃往了西涼。探子已經進西涼打探他們的蹤影了,王爺,我們要不要派兵去西涼,永除後患?”
陳墨眼眸微眯了起來,道:“這種事隱蔽些,人去的太多,反而會打草驚蛇,先摸清他們在西涼的具體位置再說。”
“諾。”
第634章 六七九:藩王進京
四月十日。
咚——
咚——
渾厚鐘聲響徹巍峨皇城與街坊市井,清晨第一縷的春日明媚暖陽,照在了皇城的太和殿上。
溫熙的陽光好似給天川帶來了新生,隨著耿松甫他們的到來,朝廷有條不紊的咿D著,將大宋這個龐大的國家機器,咦鞯姆穩當當,城中一片安寧和諧。
文武百官身著朝服盛裝整整齊齊的穿過宮門下的御道。
市井百姓也很是熱鬧,最近幾日,越來越多外地的馬車、車隊使進了京城。
天子駕六、諸侯駕五、卿駕四、士駕三、士人駕二、庶人駕一。
身為天子駕下的百姓,從這些車隊的規格來看,便知是藩王進京了。
聯想到之前朝廷釋出的詔令,召天下藩王、官員進京的事,百姓們七嘴八舌的討論著。
這種天下藩王、官員進京的盛事,只有新帝繼位的時候才能見到,後來徐國忠掌權的時候,也向天下發布召藩王進京的詔令,可天下諸侯皆是不從。
沒想到現在,這些藩王居然屈服在魏王陳墨的淫威之下。
這也加深了百姓對魏王的敬畏感。
太和殿殿外,一名司禮監的通傳太監伸長著脖子,高聲叫喊:“宣安平王楚季、濟山王楚由、樂王楚矢...覲見!”
“宣安平王楚季、濟山王楚由、樂王楚矢...覲見!”通傳太監的話音落下後,站在御道下的太監立馬接上覆述了一遍,在多名太監的傳述下。
不久,身穿蟒袍的楚季、楚由、楚矢等人,邁著急切的步伐,穿過宮門下的御道,進入了太和殿。
“臣楚季...”
“楚由...”
“楚矢...”
“...”
“拜見陛下,陛下萬歲,萬歲,萬萬歲。”
藩王們躬身行禮,態度很是謙卑。
朝堂上保皇派的那些老大臣,看著這些藩王,目光帶著憤恨與複雜之色。
當初若不是這些人個個心懷鬼胎,陛下怎麼會淪落到這個地步,被個個“權臣”來回操控、拿捏。
這些人自認可以從中渾水摸魚,視天下為羔羊,想從中割下一塊肉,卻不成想,如今一個個成為了粘板上待宰的羔羊。
“愛卿平身。”永安帝看著自己的這些皇叔、長輩們,眼神也是頗為的複雜。
召天下藩王進京,背後所代表的意思,永安帝再清楚不過了。
大致就是被圈禁的命摺�
“謝陛下。”那些沒見過陳墨的藩王,抬起頭來,看了眼永安帝后,目光移向朝堂上唯二坐著的青年,便知青年就是魏王了。
享天子待遇,當初的徐國忠、蘆盛都沒有這個資格。
陳墨對著他們輕輕點了點頭。
結果也正如永安帝所想的一樣,等楚季他們行完禮後,丞相耿松甫上前一步,先是說了一通彎彎繞繞的話後,方才進入正題,什麼為了天下太平,削去藩王手中的兵權。
當然,耿松甫話語肯定沒這麼直接,但明眼人都聽得出來,要撤走藩王手中的兵權,由朝廷調遣。
“臣附議。”耿松甫話音落下後,左良倫、月如煙、蕭靖等人紛紛走出附議。
永安帝看了眼坐著的陳墨,見他沒有說話,便動起了小心思,想掙扎一下,於是就詢問楚季他們的意見。
意思也很明白,就是讓楚季他們頂住壓力,這樣永安帝就可以駁了耿松甫的提議。
然而,楚季的宴軍早就被陳墨給奪了,現在的楚季就是孤家寡人一個,既然應詔進京,說明他已經認命了,選擇臣服陳墨,哪敢頂這波壓力,當即表示自己老了,能力跟不上,應該退位讓賢。
要知道,楚季可是除淮王、崇王后,第三個勢力最大的藩王,他都認慫了,楚由、楚矢他們頓時也說了一番類似楚季一樣的話,就差說自己就是個廢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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