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橘貓抱魚睡
雖然永安帝心中希望不大,但聽到這些皇叔們連據以力爭一下都不敢,一顆心沉到了谷底,楚氏真的是一點希望都沒有了。
永安帝情緒不佳的說道:“准奏。”
而對於這個結果,耿松甫一點都不意外。
所謂打一巴掌,給一個“甜棗。”
撤了這些藩王的兵權後,下一步耿松甫就上奏給藩王們賞賜一些財物和美人。
然而就這樣的話,其實還不錯,可耿松甫的甜棗一點都不甜。
下一步,耿松甫就提議給這些藩王們跟換“封地”,讓他們搬到淮州、豐州、麟州等地的縣城去居住。
說是“封地”,可楚季他們對這些地方沒有一絲管轄權,就是搬過去當個閒散的富家翁。
而這些地方,可都是陳墨掌控最深的地盤,楚季他們若是搬到這裡去,一言一行都將被陳墨所知,和圈禁差不多。
可即便是這樣,楚季等藩王都接受了。
其實,在他們進京的時候,就做好了這個準備,為此,進京的時候把府上的家眷都帶上了,面聖完後,直接搬過去就行了。
永安帝也不再多說了,全都恩准。
這時,楚矢提出,請求接自己的母妃出宮。
他的母妃是先帝的妃嬪。
而這,自然是陳墨提前讓人跟楚矢他們打過招呼了。
“念你一片孝心,朕恩准了。”永安帝笑道。
...
處理完藩王的事後,就是處理那些進京的官員了。
和藩王們不一樣,對付這些官員,手段就沒那麼溫和了。
免官貶官那是最輕的處罰,嚴重的,處斬的都有。
當然,也有升官的。
而這,只是讓天下百姓知道朝廷是賞罰分明的。
...
朝會結束後。
含元殿。
哪怕局勢已經非常明朗了,但也不是所有人都是識時務的。
“監察衛來報,洪都亭侯楊弦、潮平亭侯南宮瑾、中山王楚彥、南海郡王楚兆...等,皆告病,只派來了使者。”夏芷凝說道。
陳墨掌權後,自然也是給楊弦還有南宮瑾封了侯的。
聽完後,陳墨皺了皺眉,他能想到楊弦不會那麼輕易的配合,但這南宮瑾是搞哪樣?
“可真是巧,這麼多人告病。”劉計冷笑一聲。
“起碼這幾人還會找個藉口,派個人來,說明他們心中是服王爺,但又不想放棄現有的一切,畢竟生病了,朝廷也不能強人所難。可以下這人,就是公開和朝廷、王爺叫板了。”夏芷凝道。
陳墨劍眉之下,眸光猶如凝露一般看向夏芷凝,問道:“怎麼了?”
“你自己看吧。”夏芷凝將信帛給了陳墨。
陳墨看完後,劍眉緊鎖了起來。
吳衍慶好奇的湊上前來,片刻後,臉色也是沉了下去。
面對著眾人的目光,陳墨開口道:“南平縣王楚封把朝廷派去的天使殺了。”
“什麼?!”
此話一出,含元殿的眾臣都驚呆了。
就連月如煙都是有些繃不住的說了一句:“他是怎麼敢的?”
南平縣王,從這縣王二字,便知楚封是南平縣的藩王。
畢竟皇家的子嗣多,以一州為封地的藩王,屈指可數。
更多的是郡王,而一些不受寵的皇子,則會被封為縣王,以縣封諸王,此縣就是他的封地。
所以就單單從封地來看,南平縣王手底下有一千兵馬都算多的。
就這點實力,他是怎麼敢不應詔,還殺了朝廷派去的天使的?
這可不是無知者無畏,這怕是腦袋秀逗了。
至於是這楚封手裡有什麼底牌這個理由,眾臣都不這麼覺得。
畢竟就現在以陳墨這個勢力,真有這麼大的底牌,楚封不可能現在還名聲不顯。
“楚封、楚封...”第五浮生連續唸叨了幾遍,旋即道:“我記起來了?”
“什麼?”陳墨問。
“若是下官沒記錯的話,當初淮王宣佈勤王的時候,南平縣王也起兵了,天師倏v行的時候,南平縣王也公開表示與天師賱莶粌闪ⅰ�
後來蘆盛廢立天子的時候,南平縣王也公開要反蘆盛,只是當時沒人把他放在眼裡。”第五浮生道。
當初崇王、淮王、蘆盛、陳墨浩浩蕩蕩,在這下面還有楊弦、安平王、西涼、羌族,而楚封和這些人相比,就是個小角色,對他的言止,沒有多少人會去在意。
可能當時蘆盛注意到了楚封,但對於弱小的楚封,蘆盛可能覺得沒必要興師動眾的去打他。
聽完第五浮生的話,陳墨有些明白了什麼,旋即笑道:“看來這南平縣王,是想當大宋的直臣。”
從第五浮生的話可以看出,楚封這是在維護皇室,和皇室是站在一邊的,誰對皇室不利,他就幹誰。
而無論是徐國忠、蘆盛,又或是現在的陳墨,都不姓楚。
一句話就是,楚封在維護這楚氏天下。
聽到陳墨的話,眾臣都是大笑了幾聲,把楚封當成了跳樑小醜。
趙良更是請命要帶兵去打他。
“這南平縣在哪?”陳墨問。
“在益州,靠近涼州。”夏芷凝道。
涼州,也叫西涼。
“西涼...”陳墨低喃了一聲,旋即吩咐道:“蕭靖、趙良。”
“末將在。”蕭靖、趙良異口同聲的說道。
“本王命蕭靖為主將,趙良為副將,率五千陷陣衛,奔赴益州,討伐逆俪狻!标惸o了楚封足夠的重視,繼而目光移向陳銘,道:“即刻起草一篇對逆俪獾挠戀檄文,本王要讓天下人看看,跟本王作對的下場。”
“諾...”
蕭靖、趙良、陳銘依次應道。
……
回到魏王府。
陳墨看到一個個甲士在府上進進出出,每人的手裡還各提著一籃鮮花。
陳墨攔下一人詢問這是在做什麼。
得知是納蘭伊人需要的東西后,陳墨方才想起製作延緩衰老、美容養顏的丹藥,便需要鮮花,而四月,正是百花齊放的時期。
陳墨朝著納蘭伊人的院子走去。
剛來到院子裡,便看到整個院子擺滿了一籃籃的鮮花,納蘭伊人那獨特的煙嗓音從房間裡傳出:“你們採來的花,放在院子裡就可以了。”
“王爺……”院子裡的兵卒看到陳墨連忙行禮。
陳墨擺了擺手,讓他們繼續忙自己的事。
廂房的門沒關,陳墨徑直走了進去。
右腳剛邁過門檻,陳墨便聽到耳邊傳來的絲絲聲,陳墨偏頭看去的時候,納蘭伊人的聲音也是隨即響起:“小心……”
陳墨迅速躲避,只見一條毒蛇從房樑上飛速竄下,從他的身邊掠過。
“我沒事。”陳墨看了眼落地後支起身子,呈攻擊姿態的毒蛇,道。
“我是讓你小心別傷到我的蛇。”
正在搗花的納蘭伊人白了陳墨一眼,然後對著地上支起身子的毒蛇道:“快回去,你咬不到他。”
那毒蛇很有靈性,似是聽懂了納蘭伊人的話,圍著陳墨轉了一圈後,便沿著柱子重新爬回到了房樑上。
陳墨:“……”
敢情他是自作多情了。
“坐吧,你怎麼來了?”納蘭伊人又忙起了自己的事。
“來看看你丹藥弄的怎麼樣了。”
陳墨抬頭朝著房梁看去,只見房樑上不止盤著一條毒蛇,足足有十幾條,全都在盯著他,若是換成普通人,怕是嚇都會嚇死。
地上全都是瓶瓶罐罐和大大小小的竹唬惸得繞著走,別踩到了。
“快了,這個月就可以完成了。”說著,納蘭伊人抬頭問了一句:“朝中的事處理的怎麼樣了。”
她還等著復仇呢。
“藩王已經入京了,朝中的事差不多告一段落了,等我回去麟州處理完科舉殿試的事,回來後,若不出意外的話,便可隨你去西域了。”
陳墨坐下後,看著納蘭伊人臉上的面具,打趣了一聲:“你怎麼天天帶著這塊面具,是不是另外半張臉長得很醜,見不得人啊。
放心,我們都這麼熟了,我不會笑話你的,讓我看看唄。”
“想得美。”納蘭伊人抬頭看了陳墨一眼,見陳墨不再說話後,又低下頭自顧自的說道:“這面具,只有成婚的時候,我的丈夫才能揭下,才能看我的整張臉。”
“那還是算了,整天和這麼多毒物呆在一起,不怕咬也滲得慌。”陳墨笑道。
納蘭伊人氣笑了,說得好像自己看上他了一樣,道:“沒有別的事就快走,別打擾我做事。”
第635章 六八一:尋到仙島了
“跟你開個玩笑,還生氣了。”陳墨笑了一聲,旋即說道:“其實我挺好奇饕鬄蠱長什麼樣子,能讓我看看嗎?”
納蘭伊人聞聽此言,以為他想打饕鬄蠱的主意,眉頭緊鎖,說道:“休要打饕鬄蠱的主意,而且我上次就說了,它是認主的,就算你得到了也沒用。”
“納蘭姑娘誤會了,我真的只是好奇想看看,你若是介意,就算了。”陳墨道。
“少拿這話激我,我才不上你的當。”納蘭伊人說完後,沉默了片刻,就在陳墨有些失望要告退的時候,納蘭伊人忽然說道:“饕鬄蠱如今正是休眠期,不能輕易喚醒。”
陳墨一愣,旋即笑道:“沒事,我剛才就隨口說說,你別當真。”
納蘭伊人鼻子輕哼一聲。
“王爺...”就在這時,屋外響起了孫孟的聲音。
陳墨眉頭輕挑,對納蘭伊人道:“納蘭姑娘你先忙,我就不打擾了。”
說完,就離開了納蘭伊人的房間。
在陳墨離開廂房那一刻,納蘭伊人抬手捂了下左邊的心房,眸光閃爍了一下。
“怎麼了?”納蘭伊人的院外,陳墨看著孫孟,道。
“姜離將軍剛才找末將,他已經知道洪都縣侯告病的事了,準備回蜀府了,讓末將來跟王爺您說下。”孫孟沉吟了一會,旋即說道:“王爺,索性我們一不做二不休,乾脆把他的藤甲軍也扣下來,讓姜離一個人回蜀府。”
楊弦那邊剛告病,姜離這邊便告退回去,顯然是得到了楊弦的命令,催姜離趕緊回去。
陳墨劍眉蹙了一下,旋即道:“不可。”
和安平王楚季不一樣,楚季暗地裡肯定幫助過蘆盛、崇王他們,只是見局勢倒向陳墨這邊,故而乾脆也倒向陳墨這邊。
而楊弦,徹徹底底的是個中立的角色,除淮王,打崇王,平逆黨,楊弦都是有功的,更是剛剛晉封為了洪都縣侯,若是現在陳墨就背後“捅他一刀”,傳出去不太好聽。
而且國內目前的秩序也不太安穩。
最關鍵的,在宴州陳墨扣下的宴軍,幾乎是楚季的全部人馬。
可姜離統率的藤甲軍,絕不是楊弦的全部兵馬,況且人家前段時間剛把女兒送到麟州...
“去通知月將軍,讓她替我去送送姜將軍。”陳墨決定放姜離和藤甲軍回蜀府,等他後面將天下穩定下來後,再考慮如何解決蜀府的事。
甚至,陳墨可以猜到,楊弦之所以告病不來,並催姜離回去,肯定也是因為這點,知道他的顧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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