亂世: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第429章

作者:橘貓抱魚睡

  如排名第四十七的郭先、七十八名的江曲洋等。

  陳墨將這些人的名字都記住,隨後問鄉試大放異彩的,可又在會試落榜的。

  結果都沒有。

  如此看來鄉試的榜單,水分不大。

  之後,陳墨又問那些鄉試上榜,卻在會試上落榜的考生,又哪些可以值得重用的。

  雖然他老早就放出話來,凡是鄉試上榜者都可做官,但總得挑出幾個重點安排一下。

  此話一出,三人都陷入了沉默。

  畢竟鄉試上關注的人,此次會試也全都上榜了,其他人,三人真的就沒什麼印象了。

  可陳墨既然這麼問了,他們想盡腦汁也得說出幾個。

  耿松甫道:“有那麼幾個,豐州的林衷、江東的汪海、還有高州的李臨沂……”

  聞言,陳墨拿出北方的輿圖,道:“如此,就將他們先安排了吧,各位覺得讓他們去哪裡做官為好?”

  耿松甫立馬起身圍了上來。

  之後,幾人寒暄著,相敘著一些人事安排。

  耿松甫、左良倫都是處理政事的好手,有了他們為自己分擔,陳墨瞬間放鬆下來了不少。

  幾人就這樣一直聊到了晌午時分。

  當陳墨打算讓之後殿試上榜者都擔任朝廷的高官時,耿松甫、陳修都進行了反對。

  自古以來,就算是狀元、探花,一上來也當不了高官,一般都是安排進翰林院修撰(從六品)或翰林院編修(正七品)。

  二、三甲進士若是想留京的,也都是進翰林院。

  而未能留在京師的新科進士,將被吏部統一安排到候補隊伍中,候補期可能會短至三五年,長則七八年,這些進士大多會被分派到各州縣擔任正七品的知縣。

  當然,不同的時期有不同的安排。

  像如今這樣的亂世,便無需等候候補,下放到地方當知府、知州的,但那都是外放。

  之所以這樣做,無非歷練,磨鍊心性,增加工作經驗,這樣等以後身居高位之後,處理事情起來也更加得心應手,不會意氣用事。

  而一上來就任高官的話,許多人是跟不上的。

  “你們說的這些,本王都明白。”畢竟打工都還有試用期的呢,陳墨道:“可是如今朝堂許多部門官員空缺,若是他們進翰林院,朝廷的人手則會嚴重不足。”

  耿松甫提出瞭解決辦法,那就是請以前辭官回家或被貶的官員進京任職。

  當初徐國忠掌權的時候,許多官員是不服他的,但他們也沒法跟徐國忠對抗,乾脆辭官回家。

  還有一些受到徐國忠打壓的,現在也可以提拔起來了。

  讓他們先把這些空缺官位暫時佔住,等殿試上榜的這些人都歷練完了,再進行替換就好了。

  陳修也給了一個建議。

  那就是龍歸山有許多隱士。

  除了那些沽名釣譽的,還是有一些治世之才的。

  陳墨點了點頭,劍眉之下,明眸閃爍不定。

  之前他已經讓陛下召天下藩王和五品以上的官員進京面聖了。

  若是聽從聖旨進京的,那就是服他的統治,那麼這些官員,還是可以用的。

  ……

  用完午膳後,陳墨便帶著耿松甫他們進京面聖了。

  來到了天川后,陳墨就進行了大換動。

  不僅宮門的府衛換成了陳軍計程車卒。

  宮中的御林軍,也換成了陷陣衛士卒。

  御林軍統領還是楊衛,但下面的衛兵,不再是以前的人了。

  除了宮中的衛士進行了更換,太監、宮女,陳墨也更換了一遍。

  如此一來,宮中有任何的風吹草動,都逃不過陳墨的耳目。

  同樣的,宮中的任何事,若是沒有陳墨的允許,也傳不出宮去。

  總之,宮中大大小小的部門,都在陳墨的嚴格把控之下。

  當然,陳墨也沒把宮中的氣氛搞得太過的壓抑沉重,他只是把宮中的人換了,卻並沒有限制永安帝他們的人身自由。

  面聖,無非就是走個過場罷了,最後的決定權還是在陳墨這裡。

  對於陳墨的安排,永安帝沒有一點意見。

  見過永安帝后,一名宮女快步走了過來,小聲的在陳墨的耳邊低語了起來。

  陳墨輕咳了一聲:“耿相,你們先去含元殿吧,本王還有一些事要處理。”

  見過永安帝后,耿松甫便可正式開始任職了。

  耿松甫他們沒去多想,此刻他們已經有些忍不住要去六部熟悉熟悉了。

  天川城的皇宮佈置和洛南的皇宮大差不差,太后寢宮也叫壽康宮。

  梁姬此刻端坐在太師椅上,在畫板上舞動著畫筆,那張宛如芙蓉花的嬌媚雍容臉蛋兒上,鳳眉時蹙時舒,當陳墨過來的時候,梁姬成功完成了最後一步。

  這會兒,宮女快步進入殿中,輕聲說道:“太后,魏王來了。”

  “傳。”

  “臣見過太后。”很快,陳墨來到了梁姬的面前,行了一禮後,直接快速走上前去,一下子握住美夫人酥軟雪白的纖纖柔夷:“呦呦想本王了嗎。”

  梁姬面現惱怒之色,把手抽了出來,這人真是越來越不把自己當外人了,在洛南的時候,還會假正經幾下,來到天川后,一見面,沒有一絲的客套,便動手動腳了。

  梁姬纖纖玉指指著畫板:“如何?”

  陳墨偏頭看去,只見畫上的是一名身穿蟒袍,端坐在白馬上,手持長弓的青年,說不出的威嚴神武,不是他是誰。

  陳墨眉頭一挑,道:“真是栩栩如生、惟妙惟肖,行雲流水間畫如其人,沒想到我家呦呦還會這個。”

  “誰是你家的。”梁姬那張豐豔、雍麗的臉蛋兒羞紅如霞,這人真是沒臉沒皮,她乃當朝太后,可不是他的私有物。

  “當然是太后啊。現在就算是臣夜宿壽康宮,夜夜笙歌,也沒事。而且除了臣,有誰敢觸碰太后,就算是那人,沒有臣的允許,也碰不了太后一根汗毛。”

  陳墨摟過樑姬的圓潤肩頭,帶著她來到床榻坐下,輕輕探入宮裙的衣襟,丈量大宋江山。

  梁姬嬌軀顫慄了一下,媚眼如絲,暗道這人太過的霸道,自從那晚之後,這人真把自己當成了他的私有物,對她嚴防死守,就算是那人想見自己一面,都被拒絕了。

  不過這也讓她堅定了心中的想法,她本能的掙扎了一下,然後道:“你不要亂動,哀家有事要跟你說。”

  “何事?”陳墨問。

  梁姬徐徐說了起來。

  原來是後宮嬪妃的問題。

第633章 六七七:再會太后

  中州的殉葬制度,在前朝就廢除了,大宋自然也沒有重新選用。

  先帝沉迷酒色,光後宮的妃嬪就幾十個,還沒有算上妃嬪下面的貴人、良人、才人,若是算上這個的話,足足近兩百人了。

  雖然後宮的爭鬥讓後宮的妃嬪死傷了一些,但在先帝駕崩後,依舊還有一百七十多人。

  宣和帝楚南繼位後,初期還是有些權利的,全國上下舉行了浩浩蕩蕩的選妃,總共招攬了一百多名美人進宮。

  而這些貴人,身邊都是要有宮女、太監伺候的,這就使得皇宮處於一種飽和的狀態。

  宣和帝被廢后,永安帝繼位,作為天子,這後宮裡的女子,幾乎都是他父親和爺爺的女人,他自己就幾個,而且混住在皇宮,永安帝感覺膈應的慌。

  除此之外,作為天子,他自然要為自己選妃的,這後宮沒地方住可不行。

  於是永安帝便找到太后梁姬,想將先帝的妃嬪和太上皇的妃嬪遣散出去一些。

  當然,還有一點原因就是,永安帝擔心陳墨對先帝和太上皇的妃嬪下手,損害了皇室的顏面。

  畢竟陳墨好色、好人妻之名,天下皆知。

  這些妃嬪們,可幾乎全是人妻。

  永安帝雖然不敢反抗陳墨,但皇室的臉面,他還是要維護一二的。

  而且這點,永安帝已經知會了太上皇,後者也同意了的。

  梁姬答應幫永安帝,也是這個原因。

  自己自甘墮落委身於陳墨就算了,好歹她也是一國太后,多少要維護一下皇室的顏面,或許這樣,能讓她心中的愧疚減少一些。

  雖然梁姬沒和上次那樣穿著龍袍,刺激少了一些,但這一身華麗而貴重的宮裙,也是美豔十足。

  “太后打算如何處置?”

  陳墨不知道梁姬和永安帝心中的想法,就算知道,也不在意。

  他收女,走的是精品路線好不好,又不是見一個好看的就收一個。

  說話之間,陳墨把梁姬的衣襟往左右拉了拉,湊近而去,在那寬廣的胸懷中打滾兒。

  梁姬頓時發出悶哼聲,音調不受控制的上揚,讓她慌的連忙抬手掩嘴,壓抑住自己嘴裡發出的聲音,當適應下來後:“這……還是大白天呢。”

  “這有…什麼區別,拉上簾子就是...了。”陳墨在吃著水果,含糊不清的說道:“你說你的。”

  梁姬:“……”

  她嗔惱的看了眼懷裡的青年,無奈之下,只能輕抱著他的腦袋,說了起來。

  “魏王不是奏請陛下,召天下藩王進京嗎。哀家的意思,這後宮中有些妃嬪,是那些藩王的生母,等這些藩王進京後,讓她們跟隨著自己的兒子到封地居住。

  而沒有子女的後宮女子,則釋放她們回家,妃、嬪以下的,允許她們再嫁他人。”梁姬越說,臉蛋越紅。

  “這個...臣沒有意見,說了也不算,陛下、太上皇還有宗室那邊呢,這個得宗室點頭。”陳墨抬起頭來,望著那張已經飽含春水的眸子,道。

  他當然不會有意見,甚至雙手雙腳贊成。

  畢竟後宮這麼多張嘴吃飯,都是要錢的,而且她們又不從事生產,把她們遣散出宮,能減少好多錢。

  另外那些妃、嬪以下的女子,還可拿來賞賜給部下。

  “陛下和...太上皇那邊已經同意了,而且陛下的後宮凋零,後面還需納妃呢,這把皇宮空出來一些。至於宗室,難道魏王忘了,在洛南的時候能管事的宗室,幾乎都被蘆盛這個逆黨給趾α恕!绷杭дf道。

  “那就這樣吧。”

  陳墨抬起頭來,捏著梁姬的晶瑩光潔的下巴,此刻的她衣衫半解,宮裙從雙肩滑落到胳膊肘的位置,露出光滑白皙的雙肩以及那兩輪盈月。

  見青年目光灼灼的盯著自己,梁姬極不習慣,想將宮裙拉一拉,卻見那人說道:“臣想要太后吻臣。”

  此話一出,梁姬頓時呆愣的看著陳墨。

  這人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。

  “太后不吻臣的話,臣今天就不離開壽康宮了。”

  陳墨鬆開梁姬,往後一倒,直接躺在了帶有太后馨香的床榻上,他伸出手,道:“太后,臣只數五個數哦。”

  “一。”陳墨每數一個數,就彎曲一根手指。

  “你...混蛋。”梁姬又不是什麼小姑娘,哪裡不知道陳墨打得什麼主意,他這是想要藉此調教自己。

  “二。”陳墨停頓一下後,又數起了“三”,之後接連彎下兩根手指。

  “說實話,臣還沒有嘗試過夜宿後宮是什麼滋味,今天可以試一下。”陳墨道。

  梁姬雙眸剜了一眼那蟒袍青年,不由想到了在洛南的那一晚。

  整整一晚,都沒有休息過。

  “四。”陳墨道。

  “催命啊你。”梁姬輕哼一聲,吸了一口氣後,抬手拔掉了頭上的髮簪,那滿頭烏髮沒了髮簪的束縛,頓時披散在肩頭,遮住了大片雪白的肌膚,她將遮在兩邊臉頰的些許髮絲撩到耳後後,坐在床邊的她,一手撐著床板,一手放在陳墨的肩頭,逐漸的朝著陳墨靠近。

  隨著臉龐逐漸的接近,梁姬額前的一縷髮絲垂在陳墨的臉上,癢癢的。

  陳墨能很清晰的聞到梁姬髮絲傳來的馨香和身上的胭脂香,香味不濃,很好聞,給人一種高階的感覺。

  “慢悠悠的幹嘛,難道太后連親吻都不會嗎?”陳墨笑道。

  “當然會,你以為哀家是什麼...小姑娘嗎?”梁姬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