亂世: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第428章

作者:橘貓抱魚睡

  到底是讀書人,說出來的話都這麼好聽漂亮。

  “既然大事已定,那趙大人是否知道王爺何時回來,我還打算王爺當他們小兩口的證婚人呢。”張河沒有掩飾自己的想法,道。

  趙道先輕笑了兩聲,道:“張將軍有所不知,洛南發生了巨大的變故,好像是地動,朝廷打算遷都天川,王爺一時半會怕是回不來。

  而且耿松甫耿大人已經在王爺的舉薦下,官拜丞相,目前已經進京任職了,說不定王爺以後會長居天川。”

  “什麼,耿大人官拜丞相了?!”張河已經被趙道先前半段話給驚到了。

  對於耿松甫,張河可謂是知根知底,高州人士,曾在高州的烏臺縣任縣令,後來世道大亂,來到了青州,投靠了當時剛起家的陳墨,擔任平庭縣縣尉一職。

  之後隨著陳墨的官越做越大,耿松甫也是一路飆升,先是平庭縣縣令,再到青州知府、淮州知府,如今更是一躍成為了當朝宰相。

  趙道先笑道:“不僅是耿大人,左良倫左大人,還有虞州的黃秀黃大人...甚至是本官,都是升了一級。”

  聽完這些,張河目光有些失神了起來。

  陳墨對自己的部下是真的好,自己吃肉,他們也能跟著吃肉,最差的也能混上湯喝。

  若是當初自己不目光短湥潧@那幾百兩,那他憑藉著第一個跟著陳墨的資歷,現在的成就怕也是極高吧。

  然而這世間沒有後悔藥可吃。

  他現在只能把希望寄託在“郭先”的身上了。

  他道:“若是王爺在天川定居,那珠兒的婚事?”

  “張將軍勿憂。這殿試的時間未定,此次耿大人他們進京,必然會提殿試的事,說不定,到時郭小友會進京參加殿試,若是郭小友高中,兩位新人在天川完婚豈不更好,說不定陛下也會蒞臨呢。”趙道先道。

  聞言,張河眼前一亮,到時張家或許也可以藉著這個機會,搬到天川去。

  唯有戴圖的臉上看不到一絲的喜色,甚至還有濃濃的擔憂。

  趙道先沒有在張家久留,兩人聊了一會以前的事後,他便離開了。

  等趙道先走後,張河立馬問“郭先”:“賢婿,這檢校司空是個什麼官,大嗎?”

  朝廷的官職類目眾多,像檢校司空,張河以前聽都沒聽說過。

  戴圖此刻在想著心事,聞言便直接開口,沒有說的很婉轉:“這只是我大宋的一個散官,無職事,詔除,也非正式加官,只是地位高於正職。”

  聞言,張河面色一變。

  連趙道先都升了一職,而自己卻一點都沒升,只是加了個虛職頭銜。

  難道王爺對於當初那事,還沒有忘懷嗎?

  此刻,戴圖從剛才的情緒中平復過來,發現張河臉色不對,知曉其中隱情的他,趕忙說道:“岳丈大人勿憂。這檢校司空雖然只是個閒職,但起碼可以看出,魏王他並沒有忘記岳丈大人,能在百忙之中加封岳丈大人檢校司空,說明魏王還念著當初的交情,對之前的事有所忘懷。

  只要岳丈大人不再犯之前的錯誤,以後未必不能再替魏王分憂。”

  被“郭先”這麼一說,張河眼前一亮,鬆了一口氣。

  對啊,若是王爺還記掛著以前的那檔子事。

  完全可以忽視自己,幹嘛還給自己加封個檢校司空呢?

  只能說王爺是個念舊情的人。

  只要自己選中的女婿能夠入王爺的眼,那自己也算是為王爺“招賢納士”分憂了,以後還有能被王爺用到的機會。

  張河心中已經打定主意,自己以後得加倍學習。

  這樣,萬一以後王爺能用到了自己,自己也能跟上步伐,不至於一點忙都幫不上。

  當然,他的加倍學習不是修煉,而是管人方面的。

  他也知道自己不是修煉的這塊料,得挑相對容易的方面。

  ……

  蕭家和吳家。

  知道洛南發生的事後,整個家族都宛如灌在蜜糖罐裡一般,幾乎要甜暈了。

  其中以吳家更盛。

  說實話,當時吳家“固步自封”,也不在意在朝堂上的權柄,只是那時與陳墨聯姻的事逼不得已,後陳墨和吳宓成婚後,事已成定局,無法改變,吳家自然也就希望能得到更多的東西了。

  而陳墨也沒有讓他們失望。

  先是縣侯夫人。

  然後是一等國公夫人,一等誥命夫人。

  再到現在的魏王妃。

  甚至是家主,都成為了三公之一的司徒。

  可以說,憑藉著這些,吳家可穩坐七大名門望族之一的寶座。

  最關鍵的是,吳宓是正妻,還給陳墨生了個兒子——陳嘉。

  只要陳嘉沒有事,那吳家就會沒有事。

  將來若是陳嘉當了太子,吳家的地位也會水漲船高。

  這時吳家已經開始思考,要加註當初投資的本錢了。

  那時劫下的淮王家產,可以拿出來了。

  當然,蕭家也知道和吳家沒法比,陳墨沒有過河拆橋就無錯了。

  現在給了蕭靖官職,給了蕭芸汐誥命夫人,已經算是意外之喜了。

  況且,若是日後蕭芸汐能給陳墨生個兒子,蕭家未必不能再奢求更多。

  ……

  蜀府。

  楊弦得知洛南的訊息後,整個人都是有些懵,心裡高興之色並不多。

  當初他選擇讓姜離對淮王下手,並把女兒嫁給陳墨,雖是支援陳墨,希望陳墨能勤王成功,但是沒想到陳墨能如此成功。

  楊弦心中更希望的,是陳墨慘勝蘆盛,這樣後者就得更加倚仗他,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的大勝。

  沒錯,楊弦也是個梟雄,只有陳墨慘勝,他才能藉助此次“功臣”的身份,從中掷瑪U大地盤。

  可是現在陳墨大勝,沒有多大的損失,如此,換做是你,大權在握,還是巔峰期,沒有了最大的威脅,能容忍別人盤踞一方,擁兵自重?不想將全天下納入自己的掌控範圍?

  還不得想辦法打壓削弱。

  而且從姜離的回信說,陳墨怕是已經踏入了二品神變境。

  畢竟啟動了噬靈陣的蘆盛都死在了陳墨的手上,若還只是神通境,根本沒法做到這點。

  就在楊弦思索接下來該如何行事時。

  朝廷召天下藩王、官員進京的聖旨,也是到了蜀府。

  讓楊弦收到聖旨的第一時間,即刻進京,不得有誤。

  若抗旨不從,以址醋镎撎帯�

第632章 六七五

  四月初。

  這個月份,標記著春天的深入和夏季的開始。

  四月份也是植物生長和花卉盛開的季節,許多花卉在這個月份綻放,帶來了春天的氣息。

  天川,這個承載了大宋皇朝近四百年的京城,隨著天子的再次搬入,讓原本有些落敗蕭瑟的古城,再次煥發了其作為京師的厚重感。

  天川西門方向,可見十餘騎快馬疾馳而過,西門的守衛查驗身份後,不敢阻攔,讓這十餘騎快速進了城,兩旁鱗次櫛比的商鋪中,百姓們進進出出,好不熱鬧。

  馬鞍之上,為首三人身穿迮郏鎺б宦凤L塵僕僕的疲勞之色。

  正是前來天川上任的耿松甫、左良倫、陳修等人。

  三人曾經都在京師任職過,原有府邸,並著專人看守,只是後來離京後,這些宅邸全都被權臣給吞了。

  後來徐國忠遷都,天川遭到了西涼軍洗劫,淮王進京驅趕西涼軍,使得天川城中的資源得到了重新分配。

  陳墨掌權,遷都過來後,城中的資源再次打亂重新分配。

  當初徐國忠的相府,如此成了陳墨的宅邸,不過這座宅邸當時也是破壞的最嚴重,目前還在進行修繕。

  崇王、淮王等人在京師原有宅邸,則是進行充公,歸了內務府,然後陳墨將之分配給了耿松甫他們。

  他們進城後,陳墨立馬得到了訊息,讓他們來魏王府見自己。

  在孫孟的相迎下,耿松甫等人舉步進入了這座軒峻、壯麗的宅邸,來到一架架紫檀木屏風立起的花廳之中落座下來,侍女第一時間奉上熱茶,然後徐徐而退。

  陳修那張蒼老面容之上,可見喜色難掩,說道:“自上次離京,一晃眼都有十年了,如今重回京師,當真是恍如隔世。”

  雖說當初他是主動辭官歸鄉的,但那也是萬般無奈的情況下,當時朝堂混亂,買官賣官、結黨營私數不勝數,他雖是朝中有名的大儒,但並沒有掌握核心權利,又不願攀附徐國忠,見無法改變的情況下,才辭官回鄉。

  左良倫忍不住感慨了一句:“如今當真是風水輪流轉。”

  “王爺呢。”耿松甫抿了口茶,問孫孟。

  “剛下早朝,王爺他還在皇宮呢,不過王爺已經得知幾位的到來,想必現在已經在路上,還請幾位大人稍加等待。”孫孟道。

  聞言,幾人只能強壓住心中的激動,耿松甫詢問孫孟:“朝中最近很忙嗎?”

  孫孟點了點頭,繼而笑道:“等幾位任職後,就清楚了。”

  幾人面色微頓,旋即左良倫詢問孫孟關於洛南的事,來打發等待的時間。

  傳過去的訊息上,多少有些語焉不詳,還得多詳細瞭解一番才可。

  詳細瞭解了一番後,耿松甫道:“王爺真是老拙的貴人,若沒有王爺,老拙也不會有今日。”

  他們沒有等多久,很快一道大笑聲自廳外響起:“耿先生、陳老、左大人,你們可算是到了。”

  一身蟒袍的陳墨同夏芷凝快步走了進來。

  “耿伯父。”夏芷凝對著耿松甫行了一禮。

  “王爺,夫人...”

  耿松甫三人忙起身相迎,躬身行禮。

  “不必多禮,快快請坐。”陳墨上前虛扶。

  三人凝眸看向陳墨,道:“多謝王爺。”

  陳墨坐於上首,夏芷凝知道他們要商量朝事,跟耿松甫打完招呼後,便退下了。

  陳墨溫聲說道:“雖然如今逆黨已除,但當初徐國忠、蘆盛掌權時,荼害了太多大臣,導致朝中諸事繁多,官員短缺,許多事無人料理,三位大人來的正好,正好接管六部事務,為朝堂,為陛下多多操勞。”

  三人面色一肅,其中左良倫先一步說道:“王爺放心,下官定然竭盡全力,為魏王分憂。”

  之後,耿松甫、陳修也如是說道。

  陳墨臉上的笑容多了幾分,旋即看向陳修:“陳老,不知會試的貢士榜單可出爐了。”

  “正打算跟王爺您說呢,這是名單,請王爺過目。”陳修將抄錄好了人員名單,遞給了陳墨。

  名單上共有兩百一十五人,陳墨大致的掃了一眼,主要記住前五名。

  陳修道:“王爺,如今會試已經結束,不知這殿試是在四州舉行,還是...”

  陳墨知道他要說什麼,道:“就在襄陽吧,如今天下未定,世道還不太平,若召他們進京參加殿試,或許會生出許多波折來。正好本王要回襄陽一趟,就請陳老將殿試的考題出好,本王一併帶回去。”

  見不是在京師舉辦殿試,陳修心中雖有些失望,但也能理解,點了點頭。

  陳墨目光幽幽,旋即又看向一旁的耿松甫,道:“這些人中,耿先生覺得有哪幾人能堪大用?”

  雖然名單就在陳墨手裡,但為官得看綜合評判。

  耿松甫看了左良倫、耿松甫一眼,道:“王爺,實不相瞞,在來的路上,老拙和左大人、陳大人也聊過此事,但各自都有不同的意見。”

  “哦。”陳墨來了興趣,道:“說說看。”

  “這裡面成績最好的是會元郭寧,但下官反而更推薦第八名的孫城,此人的策論跟如今朝廷展露的問題都有解決之法,儘管有些問題還太過粗顯,但只要下放到地方好好歷練一兩年,便能堪大用。

  除了這孫城外,這排名三十七的秦施所寫的策論,也很有意思,在民生問題上,有自己獨特的見解,若是派到北方去,定能大方異彩。”

  耿松甫一連說了幾人,都是策論寫得好的。

  左良倫自然是首推成績高的。

  而陳修則偏重仁、義、理、智、信這些儒家的思想,誰得試卷上突出這些,他就給誰打高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