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橘貓抱魚睡
要知道,龍袍不僅僅是天子可以穿,皇后和皇太后也是可以穿的,這是一種吉服,用於重要場合。
當然,太后的龍袍和天子的龍袍有所不同,天子龍袍上的龍是五爪,太后的龍袍是四爪。
“臣陳墨,見過太后。”陳墨連忙躬身拱手,道:“太后說笑了,臣都是為了國事。”
孫孟他們趕緊把刀收了回去,躬著身子行禮。
梁姬心中狠狠的啐了陳墨一口,明面上卻是不同聲色,飽滿如玫瑰花瓣的丹唇微啟,輕聲道:“那魏王現在可有空,哀家和你商量點事。”
您都找上門來了,沒空也得有空啊。
陳墨輕笑一聲:“太后,請。”
陳墨手指向“相府”的方向。
“不用了,那相府魂靈太多,哀家在宮外有座宅子,去那宅子裡聊吧。”說完,也不能陳墨同意還是不同意,便一頭鑽進了轎子裡,隨行的太監當即高喊一句:“起轎。”
“回去跟夫人們說,本王還有點事要處理,晚點回去。”陳墨跟孫孟說了一句後,便跟在了轎子後。
……
梁姬所說的宅子離“相府”倒不是很遠,一刻鐘不到,便是來到了這座宅子。
宅子儲存的還很完好,宅子外站著兩名宮女,正墊著腳尖翹首以盼,看到轎子過來了,頓時提著燈挥锨皝怼�
等梁姬從轎子裡出來後,恭敬的叫了聲:“太后。”
之後又給陳墨行禮。
燈坏墓饷⒈然鸢迅鼮榈娜岷停瑩浯蛟诹杭菑埗他悺⑿忝嫉哪橆a上,愈發襯得端美明豔。
太后回過身對著陳墨湝一笑:“魏王,請。”
“太后請。”陳墨的禮數做的很足。
陳墨隨梁姬進了宅子,還跟著陳墨的親兵們,則被梁姬的宮女攔住。
陳墨回頭道:“你們在外面侯著。”
“諾。”
...
說來也是怪。
若是商事,進了宅子後,屏退下人,在大廳便可以商,可梁姬卻帶著陳墨來到了一間廂房。
廂房燈火通明,屋外早有宮女等候多時。
陳墨挑了挑眉,這是早就準備好了啊。
看到梁姬和陳墨過來,宮女把廂房的門開啟。
“魏王,請。”
“太后請。”
兩人又客套了一番後,方才在廂房裡落座。
廂房裝飾雅緻、簡單,但該有的東西都有。
宮女為兩人倒上一杯茶後,便關上門退了出去。
廂房內,只剩梁姬和陳墨兩個人。
孤男寡女,兩人相對而坐的不遠就是一張拔步床,氣氛變得有些古怪了起來。
兩人面對而坐,中間隔了條長案,雍美麗人動作優美的拿起面前的茶杯,美眸微閃的看向對面的蟒袍青年:
“魏王,這是河西去年採摘的碧遊,此茶只要茶樹初春雨後生長出的那一點尖芯,一年的收穫,就那麼幾斤,甚是珍貴,請。”
說罷,梁姬先是抿了一口,那鮮豔飽滿的嘴唇,被茶水沾溼後,更顯誘惑,勾人心魄。
陳墨端起茶杯,藉著蟒袍袖擺的遮擋,看上去是抿一口,實際上陳墨只是抿了抿口水,並沒有喝,繼而咿D功法,吸走了一些茶水。
經歷的仙人散一事後,陳墨可是警惕的很。
“王爺覺得此茶味道如何?”梁姬看著陳墨放下茶杯,茶杯裡的茶水明顯少了一半,笑著問道。
“好茶。”陳墨道。
“好在哪?”梁姬問。
陳墨:“……”
“不怕太后說笑,其實微臣不懂茶,但這茶既然是太后的,肯定是世上絕無僅有的好茶。”陳墨道。
“魏王,沒想到你能力出眾,嘴也這麼甜。”梁姬掩嘴輕笑了起來,那端美雲髻上的鳳冠流蘇輕輕搖晃著,眉眼泛起一抹嬌羞。
看著這種打扮,露出這種風情的梁姬,陳墨心神竟有幾許難以自持,他微微低頭道:“不知太后找臣是要商量何事?”
梁姬見陳墨開口,拿起一旁的酒壺,給自己倒了杯酒,旋即道:“首先,哀家要替父親,給魏王賠個不是。”
說完,將杯中酒一口飲盡。
“然後是梁家,家族受蘆盛矇騙,走上不義之舉,幸魏王出手,挽社稷之將傾,方才沒造成無法挽回的結果,敬魏王。”說完,梁姬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,一口飲盡。
“這第三杯...”說著,梁姬又倒滿了一杯,端起站起身來,貝齒輕咬了咬紅唇後,道:“哀家知道父親和家族犯的是死罪,不可饒恕。但哀家還是希望魏王能看在父親於國有功,看在哀家的面子上,放過父親和梁家。”
說完,梁姬鼓起勇氣,端著盛滿酒的酒杯繞過長案,也不知是故意的還是有意的,身子直接朝坐著的陳墨倒了過去。
陳墨下意識的伸手去扶。
於是梁姬就這樣跌坐在陳墨的懷裡,酒杯裡的酒,灑在兩人的身上。
就在陳墨要把梁姬推開的時候,後者順勢放開空酒杯,雙手摟著陳墨的脖子,吐氣幽蘭的道:“只要魏王放過父親和梁家...哀家今晚就是你的了。”
梁姬眉眼狹長,美眸嫵媚流波,臉頰酡紅,聲音之中已經蘊藏著勾引的意味。
因腦袋傾斜的緣故,梁姬戴的鳳冠從頭上滑落,正好被陳墨一手接住。
梁姬一手摟著陳墨的脖子,一手用纖長的手指在陳墨的胸口畫著圈圈挑逗,聲音充滿蠱惑:“哀家可是太上皇...,魏王難道不想以下犯上嗎……”
宣和帝雖然被蘆盛所廢,但陳墨掌權後,按照永安帝的意思,便將廢帝尊為了太上皇。
梁姬一顆小心臟撲通撲通亂跳,臉頰也是紅彤彤的,要知道,這可是她這輩子說的最大膽的話了,也是她這輩子第一次挑逗男人。
陳墨喉結上下滾動,低頭看向懷中眉眼嬌嗔,一副惹人寵愛的梁姬,不由有些“肅然起敬”,尤其是麗人身上這一身四爪龍袍,原本只是扶在梁姬腰間的手,不由動了動,聲音低沉道:“太后,你把臣當成什麼人了,臣豈能做這種不忠不義之事。”
“是嗎...”
麗人秀氣挺直的瓊鼻微微擰了一下,繼而直接撞在了陳墨的臉上,她親歪了。
就在梁姬有些尷尬,準備再試的時候,卻連那青年已經欺近而來,一下子將自己放倒在地上,灼熱且充滿侵略的氣息徽衷谒呢S軟嬌軀上,龍袍的衣襟被拉開了一道口子,而那拉開的衣袍上的龍頭,正對著著那口子的風光,要做吞天之舉。
可是陳墨卻搶先龍頭一步,梁姬驟然抱緊了陳墨的腦袋。
那種感覺,就恍若熊熊烈焰在灼燒梁姬的心臟。
梁姬面頰通紅,嬌軀漸漸變得酥軟,她偏著頭,狹長的眸子看著不遠處燈盞上的火光,只覺得有些夢幻,趁著意識還算清醒,其咬著唇道:“魏王這是答應哀家了?”
“太后,梁大人和梁家可都是犯的帜嬷铮@帜嬷铮磐駚須v史上,可有輕饒的,就算是太子,攤上了這帜嬷铮Y局也只有一個死字。臣若是饒恕了他們,那臣豈不是也和他們是一夥的,更何況,臣作為大宋魏王,豈能知法犯法。”陳墨道。
“……”
梁姬心道:“那你扯開哀家的龍袍作踐,就不算大逆不道,知法犯法了。”
梁姬美眸微微眯起,知道上頭這人是鬆了開,只等她付出更多,她一個起身,將陳墨推倒在地,一邊解著蟒袍,一邊道:“父親和家族是受了蘆盛和崇王的矇騙,不是有意而為。而且雪兒是你的妾室,若是家族遭了難,你讓雪兒以後如何面對你。”
陳墨不知反抗,看著那張酡紅、羞嗔、緊張的美豔臉龐,他抬起手來,後者輕咬了咬牙,主動把臉湊上去讓青年撫摸,他道:“這...屬實為難。”
聞言,梁姬解著蟒袍的動作更快了,看著陳墨,道:“你若應承了哀家,以後那壽康宮,你可以隨時過來,哀家隨時...恭候。”
“這...”陳墨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悸動,繼而道:“既然這樣,看在太后的面子上,可以輕饒。”
“真的?”梁姬神色一喜。當然,若是讓她知道陳墨答應父親的事情,肯定會和陳墨沒完的。
“不過死罪可免,活罪難逃。”陳墨抓著梁姬的玉手,道:“我可以放你父親和梁家一馬,但你父親必須散功。”
梁姬還不知道梁慕的修為已經被廢了。
聽到這話,雖然還想爭取一下,但也知道這是最好的結果了,便點了點頭:“能活著就好。”
蟒袍解開後,梁姬便要去解身上的龍袍,卻被陳墨阻止,說就這樣。
梁姬:“……”
第629章 六六九:你就不怕哀家懷上你的孩子
梁姬居高臨下的看著青年,那狹長的美眸中浮現些許的錯愕,同時心中有股莫名的委屈,自己都做到這個地步了,他竟然還能忍得住。
難道自己真的老了,比不上淮王妃,徐瑩她們不成?
陳墨看到她的反應,知道她是誤會了什麼,一下子握住美婦人那酥軟雪白的纖纖玉手,然後十指相扣,輕笑道:“太后誤會了,臣的意思是,太后穿著龍袍就可以了。”
“穿著龍袍怎麼...”梁姬先是一愣,繼而反應了過來,那如水般的狹長美眸閃過一縷羞惱,這人竟然想讓她穿著龍袍服侍。
她嫵媚流波的嗔了陳墨一眼,一陣窸窸窣窣下,響起一道狂風拍窗的聲音,繼而梁姬的秀麗蛾眉緊蹙了一下,紅唇輕咬,不讓自己失態。
陳墨眉頭揚了揚,心神驚悸莫名,他鬆開美婦人的手,扶住她的豐腴腰肢,抬眸看向那張如酒醉般酡紅的臉蛋兒,不禁有股莫大的成就感湧上腦海。
堂堂一國太后,竟主動對她曲意逢迎,這種體驗實在難以言說。
“太后有小名嗎?”陳墨看著太后一點聲音都不發出,兩人就這樣沉默著,氣氛總有些怪怪的,所以有些沒話找話的問道。
“有,你問這個幹嘛?”太后說這話的時候,並沒有去看陳墨,腦海中不由地回想到了自己的洞房花燭夜。
這不回想還好,這一回想,她突然發現對自己洞房花燭夜的記憶變得很模糊了起來。
這很是奇怪,明明那是自己初為人婦的一夜,按理說應該記憶尤深的,可她卻回想不起一絲的細節,唯一還記得,只覺當時有些...無趣。
陳墨一下子坐起身後,擁抱住梁姬,輕輕捏著其下巴,湊近而去,卻沒有急著去品嚐,只是離她的臉龐很近很近,道:“這會讓臣覺得,太后是臣的,獨有的...”
說完,不等梁姬回答,便吻了上去。
梁姬“嗚”了一聲,雙手一下子扶著陳墨的肩頭,瞳孔驟然放大了一些,繼而美眸又微眯了起來。
過了好一會,陳墨才停止了親吻,梁姬的唇色變得湴琢似饋恚吹故顷惸齑缴狭粝铝肆杭鶋T的唇脂。
他依舊捏著梁姬的下巴,看著那張如桃花般的臉蛋兒,嘴角勾起一抹笑容,一番親吻後,此刻梁姬所表現出的樣子,就和剛成婚的小女人一樣。
“喜歡嗎?”陳墨笑道。
梁姬選擇沉默,對於這種羞人的問題,她哪好意思去回答。
“不說話就當你喜歡了。”陳墨擁住她的肩頭,將黑色的龍袍拉了拉,讓龍袍完全遮住太后的身體,嗅著其髮絲間的馨香,柔聲道:“太后還沒有回答臣的問題呢上一個問題呢?”
“呦呦...”梁姬小聲的說道,雙臂緊緊纏繞住陳墨的脖子,膩聲連連。
“哪個you...”
“就是那個呦...”麗人在青年的耳畔呵氣如蘭。
“呦呦,好聽,怎麼會起個這樣的小名?”
“呦也是鹿的叫聲,而鹿在民間可是被視為神武...討厭啊你...”說著,梁姬忽然輕拍了下陳墨,只因後者在龍袍中擒月,見其不為所動,依舊胡鬧著,只能繼續說著:“也象徵著幸福和長壽,以呦呦為小名,寓意著哀家福澤深厚。”
大家族取小名,也不會隨意地亂取的。
“呦呦的確是福澤深厚,令人流連。”陳墨聲音中帶著幾許莫名之意,顯然是話裡有話。
“你不要叫哀家小名...”梁姬沒想到告訴他後,他就這樣叫自己了,這小名,只有她父母和族中的長輩叫過她,就連那人,都不曾這般喚過她。
“呦呦、呦呦、呦呦...”陳墨此刻就和個小孩子一樣,不僅叫了,還叫了好幾聲,和平日裡那朝堂上手掌大權,萬萬人之上的魏王簡直判若兩人。
梁姬羞惱不勝,不過也沒忘了正事:“那魏王何時放了父親,哀家可是聽說父親已經進京了。”
“這個好說,只要呦呦喚臣一聲...,臣明日就讓呦呦見到岳丈大人。”
“你,你……”梁姬心神莫名一驚,這人居然如此放肆,比徐國忠、蘆盛更據野心,但到這個時候了,她也就只能心裡罵罵了,遲疑了片刻後,輕聲的叫了聲“陛下”。
“呦呦可真是個妙人。”說著,陳墨又吻了上去,同時將她抱起,朝著旁邊的拔步床走去。
餘光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床榻,梁姬只覺得心神顫慄莫名。
今夜,怕是回不了宮了。
……
此刻,深色漸深。
位於噬靈陣中心的“相府”,極為破敗,當日府上又死了這麼多人,哪怕已經清掃乾淨了,過去這麼天,還是有些滲的慌,尤其是現在的洛南城,百姓差不多都已經遷走,陳墨沒有回來,夏芷凝、月如煙兩女也是睡不著。
房間裡,經過那天的事,兩女已經心照不宣的同住在了一個房間,看到陳墨此刻還沒回來,夏芷凝皺著眉道:“都亥時五刻了,他什麼事要處理這麼久?”
“馬上陛下也要離開洛南了,這幾天的確事務繁忙,我都沒見他怎麼休息過。”月如煙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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