亂世: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第426章

作者:橘貓抱魚睡

  “我就怕他夜會太后去了。這宮中耳目眾多,目前也沒像朝堂一樣經過清洗,萬一傳出點什麼,有害他的名聲。”夏芷凝擔憂道。

  至於之前的蕭芸汐、徐瑩之流,都無傷大雅。

  一個已經和離。

  一個被廢后打入了奴籍。

  但梁姬不同,她可實實在在被皇氏承認的皇太后。

  陳墨這才剛掌大權,就和皇太后勾搭在了一起,實在是有些不像話。

  若是以後陳墨要坐上那至尊之位,那這事,定然會被記在史書上,被後人議論指責的。

  “這個倒是不用怕。城中的百姓都已經搬走了,城中城外皇宮的兵衛都是我們的人,就算宮中有人嚼舌根子,也傳不出去。”月如煙對此倒不是很在意。

  “不行,他肯定不會不招惹太后的。在這之前,必須想辦法,把宮中的宮女、太監都換成我們的人,這才安心。我可是聽說了,那太后身邊的宮女可都不是由內務府管,都是梁家的人。”夏芷凝道。

  “那得等到了天川才能辦。”月如煙道。

  ……

  一夜天明。

  梁姬在宮外的宅子裡。

  廂房中,兩人緊緊相擁,互相依偎。

  梁姬如一灘爛泥一般,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,臉上肉眼可見的疲憊,身上的龍袍早不知去了哪。

  一晚,整整一晚。

  一晚上她都沒怎麼眯過眼。

  但她近日心裡所積攢的悲傷情緒與煩愁,無疑是一掃而空。

  她看著旁邊將自己摟在懷裡的青年,突然感到一種莫名的恐慌,因為她發現,自己的洞房花燭夜自己都記不清了,可對昨晚的事,卻是記憶尤深,甚至她覺得,這輩子怕是都忘不掉。

  還有,她覺得自己與那人十幾年的相敬如賓,比不了這混蛋的一晚。

  這時,青年忽然一下子拉過她的纖纖柔夷,低聲說道:“呦呦,你在想什麼呢?”

  梁姬眉眼嬌俏害羞,這話若是不知情的人聽了去,還以為兩人是恩愛的兩口子呢。

  不過這人的懷抱的確舒服,讓人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,她道:“昨夜那般胡鬧,你就不怕哀家懷上你的孩子嗎?”

  梁姬若是有了身孕,想也不用想,絕對不是太上皇的。

  太上皇之前被蘆盛廢了後,貶為了陳留王,之後一直被幽禁,陳墨掌權後,太上皇雖然解除了幽禁,但和梁姬也是分開住的,不在一個宮殿。

  而如今這朝堂,有膽子讓太后有身孕的,猜都能猜到是誰。

  “不怕。”陳墨如實道,等天下安穩後,自己一定會邁出那一步的,登臨至高都不怕,還怕這個。

  至於對篡位有沒有愧疚,陳墨沒有一點。

  他能有今天,全都是自己一步步打拼出來的,又不是天子給的,他能有什麼愧疚。

  若是他現在的一切,都是因為天子,是皇室給他的,那麼他“篡位”,的確是不忠不孝,不仁不義,但並不是。

  見陳墨回答的沒有一絲遲疑,梁姬怔了一下,片刻後,也有了一絲意動,道:“若是哀家真懷上了,你...要不要?”

  “若是臣的,肯定要。”

  “若是懷了,肯定是你的,還能有誰的。”聽到這話,梁姬心裡莫名有些不舒服,氣道。

  陳墨目光深深,最後捧著梁姬的臉蛋,笑道:“看來太后也被臣迷住了。”

  聽到這個“也”字,梁姬心裡的不舒服又變成了一絲竊喜,果然,哀家不輸任何人,但嘴裡卻是輕哼一聲。

  下一刻,她感受到了什麼,臉色微變,驚訝的看著陳墨:“你還是不是人?”

  這人是鐵打的不成,竟然又……

  “是不是,太后還不知道嗎。”陳墨捏著梁姬的下巴,吻了上去。

  ……

  皇帝寢宮中。

  永安帝正在與自己的趙皇后用著早膳,道:“皇后,待會隨朕去壽康宮向太后請安。”

  他已經有好幾天沒去了。

  雖然梁姬並不是他的生母,但她畢竟是皇太后,自己還是要敬的。

  用完早膳後,永安帝帶著趙皇后前往了壽康宮。

  雖然壽康宮的宮女太監都瞞著永安帝,為梁姬打著掩護,但他也不傻,知道梁姬這是不在壽康宮。

  昨天他可是聽說了太后找魏王的事,並且還出了宮。

  現在看來,昨天豈不是一夜都沒回來。

  永安帝默然了,凝眸看向趙皇后,低聲問道:“皇后,你說魏王和太后之間會不會...”

  “陛下慎言。”

  永安帝話還沒說完,便被趙皇后小聲打斷,然後趙皇后四下看了看,輕聲說道:“陛下,雖然魏王與蘆儆兴煌彩且靶牟叄@宮中上下全都是他的人,若是讓這話傳到魏王的耳裡,總歸對陛下是不利的。”

  “唉。”

  聞言,永安帝嘆了口氣,堂堂一國天子,竟這般的窩囊,想起坊間那些對陳墨的傳言,他看向旁邊美麗動人的皇后,遲疑了一番後,忍不住開口說道:“皇后不會...離開朕吧。”

  “陛下怎麼了?臣妾是陛下的皇后,當然不會離開陛下。”趙皇后疑惑道。

  “沒...沒事。”永安帝握緊趙皇后的手,面上做出思索之色,旋即叮囑道:“以後若不是避無可避,皇后就不要與魏王碰面了。”

  “陛下...”趙皇后一愣,旋即也想起了什麼,點了點頭:“臣妾明白。”

  ……

  當天下午,梁姬在宮外的宅子裡,見到了自己的父親梁慕。

  梁姬看到父親那憔悴、衰老的模樣,兩眼便不由泛紅,淚汪汪了起來。

  “太后,人已經帶來了,臣先行告退。”陳墨道。

  梁姬點了點頭,心頭也是鬆了口氣,這人說話算話,也不枉費她昨晚服侍了一晚。

  等陳墨離開後,梁慕也是一陣打量起了女兒,旋即道:“呦呦,他沒為難你吧。”

  梁姬搖了搖頭,可不敢把昨晚的事說出,道:“我是一國皇后,他魏王還不敢將我怎樣。”

  “那就好。”梁慕瞧著女兒豐豔、紅潤的臉蛋,也知道女兒沒說謊,若是受到了欺負,面色肯定不好。

  “父親呢?聽說你中了他一箭,沒有大礙吧?”梁姬含淚道。

  “無礙,只是一身修為被他所廢,身子骨大不如從前了。不過成王敗寇,落得這一下場,我也認,只是擔心連累了呦呦你還有家族。”梁慕沉聲道。

  “父親放心,我已向...陛下求情,讓陛下赦免了父親和家族的罪。”梁姬只以為父親修為被廢是剛不久發生的,是陳墨信守了昨晚的承諾,她也不敢向父親說出真相,只能搬出永安帝做藉口,讓他不用擔心家族了。

  “傻女兒,陛下可沒這麼大的權利。”梁慕心頭一笑,他也只當是陳墨信守了自己和他的承諾,放過了梁家,不過他也沒必要把這事跟女兒挑明,免得讓她擔心,而是對著窗外拱手道:“謝陛下。”

  於是乎,父女兩都以為家族安然無恙,是因為自己,是陳墨信守了承諾。

第630章 六七一:天下驚

  時光匆匆,轉眼間已經來到了三月十日。

  而關於丞相蘆盛、崇王楚衍、淮王楚熠、洛家家主洛青陽等人址幢惶帞兀矅惸屚鈹场⒄D奸邪有功晉封為魏王的訊息,也是傳遍天下。

  襄陽,安國公府。

  洛南的訊息以及賜封眾女誥命夫人的聖旨,是一併送到安國公府的。

  吳宓、韓安娘等女得知這訊息,驚喜的都快要暈過去了,同時也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。

  在這之前,她們還為陳墨感到擔憂呢,如今塵埃落定,她們心裡的那塊大石頭,也總算是可以放下來了。

  “宓姐姐,你以後就是王妃娘娘呢。”易詩言正帶著陳墨的嫡長子陳嘉在玩,聽到這話,面容上浮現笑意對吳宓笑道。

  吳宓那張恍若花蕊雪白妍麗的臉蛋兒,也是有些欣然之意流露,雖然她對於名利之事並不是特別的看重,但並不代表一點都不在意,畢竟這是身份與地位的象徵,她拉過陳嘉的小手,將他抱起,輕笑說道:“嘉兒以後就是世子殿下了。”

  此話一出,韓安娘、夏芷晴表情都是微微變幻了一下,畢竟這當孃的,誰不為自己的孩子著想。

  但二女也知道,她們是爭不贏吳宓的,只能放棄這不該有的念想。

  夏芷晴笑道:“恭喜宓姐姐了,聽說連吳老家主也被晉封為三等國公,官至三公之一的司徒了。”

  要知道,在這之前,吳衍慶在朝堂上只掛了一個正四品的官銜,可是現在一躍成為了正一品,可謂是飛一般的飆升。

  眾姑娘們也是向吳宓道喜了起來。

  “同喜,妹妹們不是也被賜封為了誥命夫人嗎。”吳宓笑道。

  在這之前,被封為誥命夫人的,只有吳宓、韓安娘、夏芷晴、易詩言三人。

  現在,凡是後院的姑娘們,都被賜封為了誥命。

  就連剛進門的蕭雅、楊青青,也不例外。

  蕭芸汐眼眸低垂,相比於吳衍慶被封為三等國公,官拜司徒。

  自家父親則只是禁軍的副統領,看起來是個實權官職,比司徒這個閒職更有權利,能掌兵權,但從大將軍統領是月如煙來看,這副統領也是個閒職。

  官職不如吳衍慶也就算了,就連爵位,也只是個縣侯。

  雖然蕭芸汐也明白,造成這個原因的有多方面。

  一是曾經她畢竟是淮王妃。

  二是蕭家是中途倒戈陳墨的。

  三,父親也沒有參與洛南的奪權之戰。

  但她心裡多少還是有些不舒服。

  同時也堅定了要為陳墨生個孩子的決心。

  蕭雅似乎知道堂姐心裡的想法,走過來握住了蕭芸汐的手。

  蕭芸汐也反握住了蕭雅,心頭又舒緩了不少,自己還有小雅。

  吳宓掃了眼眾女,發現梁雪的表情有些不太對,上前拉過她的素手,輕笑道:“雪兒妹妹別擔心,既然訊息上沒有梁家,說明梁家沒有事的。”

  就在氣氛還算其樂融融的時候,楊青青突然冷不丁的說了一句:“聽聞親王府有王妃一位,側妃兩位,其他的,就全是妾室了,如今正妃已經確認了,而剩下的兩位側妃是誰呢?”

  此言一出,在場的氣氛突然變得尷尬了起來。

  雖然側妃也屬於妾,但有了這個側王妃的頭銜,起碼比妾高一等。

  府上這麼多姑娘,側妃只有兩位,其他的註定只能繼續當妾了。

  在之前,除了吳宓,大家都是妾,都不覺得。

  可是現在被楊青青這出言一說,除吳宓外,眾女的心思都變得複雜了起來。

  然後她們的目光在韓安娘、夏芷晴的身上打量。

  除吳宓外,現在府上只有兩女有孩子,而這側妃之位,肯定是她們的了。

  ……

  另一邊的考舍中。

  關於四州會試上榜者的名單,也是統計出來了,即將釋出。

  和鄉試不一樣,會試的考卷,四州所用的都是相同的。

  結果也顯而易見,淮州和麟州的考生,上榜者遠遠要多於虞州和青州。

  “確認沒有問題的話,這名單就儘快上報給安國公吧,這些可都是未來我...朝的棟樑之才。”左良倫又回到了襄陽,他本想說“我大宋”的,最後還是改為了我朝,旋即又說道:“不知前方的戰事如何了,這之後殿試,該由安國公主持的。”

  “上一次傳回來的捷報是崇州大勝,下面就是進京勤王的,應該還沒這麼快。”耿松甫道。

  “當務之急還是先放榜吧,學子們估計都等著急了。”主考官陳修道。

  耿松甫笑道:“真沒想到,這次的會元郭寧,在之前的鄉試中,只是淮州鄉試甲等第六名,反倒是之前襄陽鄉試的甲等第一名的孫城,現在跌到了第八名,這在淮州報考的學子,還是要更強一些啊。”

  會試第一名便被稱為會元。

  不過這種事也很正常。

  就在幾人議論之時,一名批閱考卷的官員從外間笑著走了進來,說道:“喜事,大喜事,耿大人、左大人、陳大人,快快出去接旨,朝廷的天使到了。”

  耿松甫、左良倫、陳修三人都是一愣,不知這喜從何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