亂世: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第424章

作者:橘貓抱魚睡

  不能再想以前那樣,聽調不聽宣了。

  若是不進京,便說明不服自己,依舊想噹噹地的土皇帝,想搞“分裂”,那接下來陳墨就知道國內還有哪些需要自己對付的“敵人”了。

  不服,就派兵打的你服。

  聞言,第五浮生、劉計都心血澎湃了起來,作為一名质浚l不想輔佐自己的主人,掌管整個天下。

  要知道,掌管整個天下,可不僅僅是將朝廷和天子握在手中,而是得讓天下各地的百姓都聽從自己的命令列事,這才是真正的掌管天下。

  “王爺...”

  就在這時,夏芷凝從殿外走了進來,在陳墨的耳邊低語了幾句。

  在外面,夏芷凝還是很給陳墨面子的。

  “押去天牢,把納蘭姑娘叫上,我待會就過去。”陳墨道。

  夏芷凝點了點頭,退下了。

  ……

  壽康宮。

  宮女、太監們,正在忙碌的收拾著行李。

  按照宮中透露出的訊息,城中百姓都依次遷往天川了,下面,就輪到他們了。

  作為主子的梁姬,這些事自然是不需要她動手,她畫著畫,然而注意力卻根本不在畫上。

  就在這時,一名宮女低著頭快步走了進來。

  來到梁姬的面前後,先是讓殿中的其他宮女太監先下去,方才說道:“太后,不好了,家主被押送進京了。”

  正在神遊的梁姬,立馬將思緒拉了回來,那張恍若桃蕊熟美的臉蛋兒上,頓時浮現出了嚴肅的表情,看著宮女的眼睛:“你聽誰說的?”

  “族中有人在西門看到了。”宮女道。

  所謂百足之蟲死而不僵,梁家底蘊深厚,禁軍和陳軍中,都有梁家的人。

  至於陳軍中為何有,是因為陳墨在四州招募新兵的時候,梁家派了一些支脈族人和依附梁家的人,弄了個假身份,參加了陳軍的新兵招募。

  畢竟在亂世,新兵招募的稽覈可不嚴格。

  梁姬臉色一沉。

  她可不知道父親被押送進京的真正用意。

  只以為是陳墨把父親押到京師來審判問罪。

  梁姬立馬急了,倏地一下站起身來,道:“傳哀家口諭,召魏王...”

  說到一半,她想到了前兩次,當即氣的咬牙輕跺了跺腳,旋即說道:“服侍哀家沐浴更衣,哀家要出宮。”

  “諾。”

  ……

  天牢。

  “魏王...”

  “你們都先下去吧。”

  “諾。”

  陳墨帶著納蘭伊人、第五浮生,走向天牢的深處。

  在以前。

  天牢關押的罪犯,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,其中有大臣因勸誡觸怒天子的,天子一怒之下,便將大臣打入了天牢,不過等怒火消散後,又命人將此大臣從天牢中放了出來。

  也正因如此,昨天是階下囚,明天就官復原職,所以天牢的獄卒都不敢得罪裡面的囚犯。

  和別的牢房臭氣熏天、暗無天日不同,天牢竟佈置的十分清靜。

  在一牢房的角落,梁慕盤腿坐在乾草上,一縷白髮錘在額頭前。

  雖然此刻的他十分的狼狽,但身居高位久了,哪怕淪為階下囚,那股上位者的氣場、氣質依舊還在,與牢房格格不入。

  突然牢門開啟,梁慕無意中一瞥,頓時驚了一下,然後又冷笑的說道:“呦,居然是魏王親自過來,老夫的面子可真大。”

  來洛南的地上,他也得知了朝堂的劇變。

  說完,梁慕目光移向第五浮生:“淮王可真是好眼光,帳下全都是貪生怕死的小人。”

  “人往高處走,水往低處流,王爺乃天命所歸,某投靠魏爺,有何不妥。”既然已經“背叛”了淮王,第五浮生也就不給自己立牌坊了,如是說道。

  “好一個天命所歸。”梁慕看向陳墨,道:“是來送老夫上路的?”

  “梁慕,勾結逆黨,密衷旆矗驹撎幰詷O刑,夷爾九族,但本王念其汝和梁家祖上於國有功,可向陛下求情寬恕...”陳墨道。

  “看來你是有事求老夫。”聽到這話,活了大半輩子的梁慕,頓時就猜到了陳墨的葫蘆裡賣的什麼藥。

  見梁慕識破了,陳墨也不拐彎抹角,道:“梁老家主,你只要幫本王一個忙,看在雪兒和梁家祖上於國有功的面子上,本王不僅赦免你的罪,還赦免梁家的罪。”

  聞言,梁慕當即又冷笑兩聲,低下頭去,陳墨本以為他不肯幫忙,便要開口說“梁家上千條性命可都掌握在梁老家主的手上,千萬別意氣用事”時,梁慕猛地抬起頭來,盯著陳墨的眼睛:“你說話可算數?”

  “梁老家主可以出去打聽打聽,本王說話向來一言九鼎。”陳墨道。

  “說吧,什麼忙。”梁慕嘆了口氣道。

  說實話,在自己修為被廢的那一刻,他就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了,因此他根本不怕陳墨拿自己的命威脅,可他不能不管梁家。

  陳墨還沒開口,早已經等待頓時的納蘭伊人忍不住脫口而出:“唐毅辰在哪?”

  也不知是納蘭伊人的打扮,還是她獨特的聲音,梁慕都是第一次見,不由的愣了片刻,方才道:“她是?”

  “你不用管我是誰,唐毅辰在哪?”納蘭伊人道。

  梁慕沒有回答她,而是看向陳墨。

  “本王要你幫的忙,便是她問的。”陳墨道。

  梁慕目光重新移回到納蘭伊人的身上:“唐毅辰是誰?”

  “你不認識唐毅辰?”納蘭伊人眉頭一皺,說道:“那仙人散你找誰買的?”

  “仙人散...”梁慕聽得有些糊塗了。

  “我來...”

  見納蘭伊人問話都這麼麻煩,將她拉到一邊,將唐毅辰還有仙人散的事,跟梁慕簡單說了一下。

  “原來你說的唐毅辰是西域的大祭司,老夫當是誰,大祭司從不用自己的真面目示人,也沒人知道他的真實姓名,老夫只知道他是百越人,且老夫聽說有一個傳言,說他是毒王谷的叛徒。”

  梁慕說完看向納蘭伊人:“姑娘該不會是毒王谷的人吧。”

  “是又如何,你只管回我的話。你能找到他人嗎?”眼見很快就要得到線索了,納蘭伊人有些激動了起來,語氣也變得有些不客氣。

  “那你可找對人了,大祭司在西域神出鬼沒,且從不和生人打交道,整個大宋,也就老夫能找到他。”梁慕道。

  “既然他不和生人打交道,那你是怎麼認識他的?”陳墨插了一句。

  “自然是老夫早就認識他了。”梁慕道。

  百越想要前往西涼,就必須經過大宋。

  而據梁慕說,第一次見到“大祭司”的時候,是梁家的商隊把他帶回梁家的,他當時也帶了一塊麵具,但不是半臉的,他好像受了重傷還中了毒,想請梁慕幫忙。

  梁慕自然不是什麼大善人,並不願意忙,但“大祭司”說自己手裡有可以延緩衰老的,並延壽的丹藥,梁慕就同意了,吖汀按蠹浪尽膘畛松砩系亩荆嵊种按蠹浪尽碧油宋饔颉�

  至於“大祭司”這個稱呼的由來,並不是西域某國供奉的國師什麼的,而是唐毅辰隨口起的一個“代號”,當自己的身份。

  也難怪毒王谷在西域找不到唐毅辰,根本就找錯了方向。

  而納蘭伊人聽完梁慕的話,氣得想殺了梁慕。

  難怪唐毅辰中了長老的毒掌不死,原來是梁慕吖︱屃硕尽�

  唐毅辰的毒功本就爐火純青,又有神通境武者幫忙,自是能活命。

  “你...”納蘭伊人指著梁慕,氣的牙癢癢。

  “看來姑娘跟大祭司有仇,還不小。”梁慕輕咳了一聲,道:“不過老夫也不是有意的,姑娘應該明白一顆延年益壽的丹藥對老人的誘惑力。”

  納蘭伊人瞪了他一眼,旋即問道:“那他人在哪?”

  “現在老夫也不知道?”

  “你耍我?”

  “別急,聽老夫說,西域很大,而且大祭司的行蹤不固定,基本是住一段時間就換一個地方,這個月在夜郎國,下個月就去耶魯國了,行跡飄忽不定。想見他,需要你在夜郎國的一家酒館留下暗號,然後……”梁慕徐徐說了起來。

  陳墨是聽明白了,唐毅辰在西域有很多中間人,若是生人過去,即便說了暗號,唐毅辰也不會現身。

  之前第五浮生說的“梁慕說他在西域有路子,認識一個人”,只是唐毅辰所有中間人中的其中一個罷了。

  陳墨眼眸微眯,當然也不排除梁慕為了活命,故意這樣說的。

第628章 六六七:太后

  終於有了唐毅辰的下落,納蘭伊人鬆了口氣,繼而那陰森森的雙眸有些泛紅了起來,十幾年了,終於可以為爺爺報仇了。

  “好了,你要問的事,老夫已經說了,魏王答應老夫的事...”梁慕抬眸看著陳墨。

  “放心,本王說話算數,但這畢竟是你的一面之詞,還未得到確認。等找到唐毅辰後,本王自會完成承諾,當然,在這之前,本王擔保,梁家不會有任何事。”

  雖然梁慕是說了,但陳墨還沒經過確認,等確認是真的後,他自會守諾。

  梁慕花白的眉頭皺了皺,旋即說道:“那可以先將老夫從這天牢放出去吧。”

  “當然可以,不過朝廷正在準備遷都,所以請梁老家主先在這天牢待一會,等安排好後,一同前往天川。”說著,陳墨看向第五浮生:“先生,這事就交給你了。”

  第五浮生點了點頭。

  出了天牢,第五浮生沒有跟上來,陳墨明顯能從納蘭伊人的身上感受到一種悲傷的情緒,道:“納蘭姑娘,你沒事吧?”

  納蘭伊人搖了搖頭:“這麼多年,總算是快要有個結果了。只是讓那狼心狗肺之人多活了這麼多年,他早應該要下地獄的,不過也好,我可以帶著他的屍首到爺爺的墳前祭奠。”

  陳墨拍了拍納蘭伊人的肩膀,但很快想起所對的人不對,連忙把手收了回去,旋即說道:“短時間我是陪你去不了西域,大宋這邊還有很多事要處理,你也看見了,若是...”

  “沒關係,這麼多年過去了,也不怕再多等一會了。正好也能讓我有時間叫多點幫手。”

  畢竟當初商定好的合作中,陳墨只是答應陪她去西域,找到人,但不包括動手的,就她一人對付唐毅辰的話,把握不是很大。

  ...

  就在這時,孫孟匆匆而來,道:“王爺,太后找你。”

  “本王有國事要處理,沒空。你跟了本王這麼久,不知道找個藉口推託嗎。”陳墨道。

  孫孟有些流汗道:“王爺,沒法推啊,太后她親自來含元殿找您了,現在還在大殿等著您呢。”

  陳墨:“……”

  “就說我在處理洛南的善後事宜,沒空。”

  “諾。”

  ……

  陳墨離開皇宮,真的去處理洛南的善後問題了。

  決定遷都天川了,洛南當然不能就這樣不要,還是要留下一些人,處理洛南周邊的瑣事。

  等天黑後,陳墨方才朝著相府走去。

  可還離一個街道才到相府的時候。

  一名宮女攔在了他的面前。

  “什麼人?”孫孟頓時帶著親兵抽刀在前。

  宮女嚇了一跳,還是強裝鎮定的說道:“魏王,太后有請。”

  聞言,陳墨不禁皺起了眉,道:“這麼晚了,本王就不叨擾太后了,等...”

  話還說完,一道輕柔且幽怨的聲音從右側巷子的黑暗中傳出:“魏王可真是個大忙人,讓哀家可真是好等。”

  梁姬在含元殿沒有等到人後,並沒有放棄,身邊的宮女給她出了一個主意,讓她去陳墨住的地方“堵”,等了半個下午,總算是讓她等到了。

  百姓的搬離,讓城中十分的冷清,街道四周都是一片漆黑,只有孫孟等人手中的火把給街道上帶來一片光亮。

  陳墨偏頭朝著黑暗中看去,只見一頂轎子從黑暗中抬出,剛才攔住陳墨的宮女上前,將轎子的簾布掀起,繼而一隻白嫩柔潤的纖纖素手從轎子裡伸出,宮女趕緊上前扶著,一道雍容華貴的身影緩緩走出。

  在火光的照耀下,梁姬穿著一件黑色的龍袍,戴鳳冠,可以說是貴氣逼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