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橘貓抱魚睡
“既然這樣的話,那就如往常一樣吧,若是懷上了,那就好好養胎。”陳墨原本想著,若是月如煙現在想要孩子的話,那就讓納蘭伊人來看看,既然暫時不想要,那就先不讓納蘭伊人參與灾瘟恕�
說著,陳墨看向正在偷看的夏芷凝,笑道:“別裝了,我知道你在聽,也很想要孩子,明日我便讓納蘭姑娘幫忙來看看。”
說完,陳墨也不再多言了,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月如煙的身上。
……
大年初一。
永安三年一月一日。
崇王府住的人少。
陳墨便把納蘭伊人叫來了,一同用早膳。
納蘭伊人沒有披著那身黑袍,上身是深藍色的上衣,下面則是件素色的長褲,有些許日常勞作留下的磨損痕跡,長髮盤起,簡簡單單的插了根木簪,身上沒有竹缓透鞣N瓶瓶罐罐。
這種“清爽”的樣子,讓陳墨三人都不由眼前一亮。
“納蘭姑娘,你這樣可比之前好看多了。”陳墨笑道。
可納蘭伊人的眼神卻有些躲閃,不過心裡卻微鬆了口氣,慶幸對方沒有提昨晚的事。
早膳是肉粥和白麵饅頭。
看起來很簡單。
但在如今這個亂世,可以說是十分的豐盛了。
納蘭伊人的半臉面具並沒有遮嘴,因此她用著早膳,也沒有把面具摘下來。
陳墨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,直接問了出來:“納蘭姑娘,我有一事問你。”
納蘭伊人頭也沒抬,喝著肉粥道:“我聽著。”
“我和芷凝同房多次,但她卻一直未有身孕,原本我以為是我或者是芷凝的身體有恙,但結果並不是,我其他的妻妾,也有懷上的,這是什麼原因?”陳墨道。
納蘭伊人抬頭看了一眼,道:“兩個原因,一個是你的境界太高了,不易有子嗣,但這個只要同房的次數多了,還是有機會的。所以我覺得原因在於功法的衝突?這個原因會導致,你和普通人同房後,普通人懷孕的機會反而比武者更大。
解決方法也很簡單,你和你的妻妾任意一方停止修煉一段時間,待身體適應了沒有功法引起的氣血或先天靈氣的淬鍊,再同房,懷孕的機會就會大大增加。
若是想再提高懷孕的機會,那就雙方都停止修煉,最好是你的體內不留一絲先天靈氣。”
納蘭伊人拿起放在桌上的帕子擦了擦嘴,看向陳墨道:“我之前觀察過你的先天靈氣,太過霸道,陽氣太甚。
所謂孤陽不生,獨陰不長,我建議,最好還是你停止修煉一段時間。”
夏芷凝幽幽的看著陳墨。
陳墨:“……”
第614章 六四二:我的田,分給我三成,還要我感謝他們嗎
永安三年,一月三日。
陳墨率五萬陳軍,自崇州出發,兵分三路,進入河西之地。
陳墨、月如煙等率四萬陳軍主力為一路。
蕭靖、吳衍慶各率五千兵馬,分兩路。
最後到洛南匯合。
之所以讓蕭靖、吳衍慶一人只率五千兵馬。
是因為崇王逃走後,河西之地也成了一盤散沙。
崇王作為崇州的藩王,之所以能夠培養出數萬兵馬,且有足夠的錢財、糧食供養這麼多兵馬。
全都是河西貴族世家們在背後支援,同時崇王也是他們的靠山。
如今崇王陳墨打得落花流水,如同喪家之犬般逃往洛南,同時也是拋棄了河西的這些貴族世家。
所以,河西之地根本不用武力去接收,陳墨想利用蕭靖、吳衍慶兩大望族家主的身份,兵不血刃的把河西之地給拿過來。
而這五千兵馬,是防止其中有一些頭鐵的人。
……
一月四日。
陳軍主力順順利利的進入了河西之地的要關“天嘉關”。
關後等待的,不是首當其衝威昌縣的官員拼死反擊,反而是威昌縣的縣令,帶著城中的鄉紳貴族熱淚盈眶的跑了過來,迎接陳軍。
其中在威昌縣威望最深的趙員外,聲淚俱下地來了句:“安國公,您可算來了,逆俪軐ξ业韧评T,欺瞞朝廷,假借朝廷之手,對我等施以暴政重稅,強拉壯丁,百姓苦其久矣,老拙與威昌諸多鄉紳,忍辱負重多年,一直在等我朝忠臣,救我威昌百姓於水火啊...”
這場面,都有些把陳墨和陳軍將士給弄蒙了。
好傢伙,大宋不粘鍋啊你。
明明是你們在背後支援崇王,現在反過來是崇王威逼利誘,強迫你們的。
不過抬手不打笑臉人。
而且陳墨打了口號,是進京勤王的。
既然為威昌縣的鄉紳貴族識相,陳墨也就不追究他們之前的事。
陳墨道:“崇王這等妄圖顛覆我大宋朝堂的逆伲媸菬o所不用其極,真當千刀萬剮。”
趙員外聞言鬆了口氣,諂媚道:“安國公遠道而來,老拙與諸位鄉紳特在鴻邩菙[下一座薄席,為安國公接風,希望安國公能夠賞臉。”
陳墨點頭。
宴席上,趙員外和當地的鄉紳、官員忙向陳墨表忠心,獻美人、獻糧。
糧食陳墨收了,美人他沒碰。
後來聽孫孟說,這些夫人,都是趙員外還有那些鄉紳自己的小妾。
陳墨嘴角微抽,他當時就發現那進獻的美人中,沒一個處子。
陳墨嘆了口氣,世人誤他太深啊。
蘆盛、崇王他們已是昨日黃花,為了中途不起什麼波折。
途徑河西之地,陳墨都是採取的懷柔政策。
並沒有和在豐州一樣,也在河西之地搞什麼公審臺。
可世家也不全是趙員外他們這種人,偏偏有人不識好歹。
一月十一日。
陳墨收到了蕭靖的傳信。
說其中以張泉縣張家、金澤縣嚴家、武邑城高家等為首的幾大世家貴族,有些不願配合,詢問如何處理。
不願配合有這麼幾點。
陳墨每到一縣,第一步並不是衝城中的糧倉、銀庫去的。
而是衙門的案牘庫,先掌握當地的戶籍檔案,衙門的賬本、田契買賣之類的。
瞭解當地有多少戶人家,多少畝田地。
而根據蕭靖的調查,張泉縣、金澤縣、武邑城的張、嚴、高几大世家,則掌握了當地近九成的田地,可根據衙門的記錄,每家才一百多畝。
蕭靖一看,就知道其中存在大量的瞞報,以及田地名義上是在百姓的手裡,可真正的田契,卻在這幾大世家的手中。
作為蕭家的家主,這裡面的水有多渾,他知道的一清二楚。
於是他便找到這幾大世家的人,希望他們能老老實實的配合。
但他們非旦沒有配合,反而暗地裡玩起了貓膩。
比如將田地轉移到府上下人,妻族以及各種沾親帶故之人的名下。
總之各種用來躲避的手段層出不窮。
而他們之所以這樣。
是因為他們知道陳墨在青、虞、麟、淮等州打士族,分田地的事。
可是這些田地,對他們來說,就是命根子,肯定不可能讓陳墨全拿走的,於是就用這種方式對抗,想跟陳墨談判。
我們知道你安國公想收攏人心。
可以,我們願意配合。
所以打算拿出三成的田地,讓你去分給百姓。
但就這還是有條件的。
你安國公還要給我明面上的田地、產業減稅。
這層意思,蕭靖自然知道,所以也寫在了信上。
當然,若是有足夠的時間的話,這事還是可以慢慢處理,減少影響的。
可陳墨的主要目的,是入京勤王的。
河西之地的這種事,完全就是順手為之。
拿出三成?
打發乞丐呢?
我好不容易剷除了淮王,搞定了安平王,打敗了崇王。
費了這大力,死傷這麼多人,就為衝你這三成來的?
明明河西之地全是我的。
我的地,我拿三成,你留七成,還要我感謝你嗎?
還有條件,敢情你那瞞報的七成,是一分稅不想交唄?
好好好。
既然你們不願意配合。
那就...
陳墨給蕭靖的批覆只有一個字。
...
第二天。
張泉縣的蕭靖就收到了陳墨的回覆。
只有一個字“殺”。
陳墨明白這幾大世家不配合的底氣。
無非以為自己和崇王一樣,要用他們。
而他們作為當地的世家,透過利益,在河西已經連線成一張密密麻麻的關係網,彼此互相制約又相互制衡,若是沒有他們幫忙,當地的事,外來人想要來治理,還真的搞不定。
但陳墨真不怕。
他的班底已成。
基本盤已穩。
根本無需用他們。
蕭靖看完陳墨的回覆後,冷笑幾聲,當然這是對張、嚴、高三家的,道:“咱們的這位安國公,可不是什麼淮王、崇王,就憑你們,也敢與虎制ぁ!�
嘀咕完,蕭靖對外一喝,道:“來人。”
“末將在。”蕭靖的副將走了進來。
“通知下去,可以動手了。”
“諾。”
...
張家算是張家縣的老牌家族了。
甚至要論家族族史的話,張家比蕭家還長,只是自祖上到現在,沒有出過什麼像樣的大官。
張家的先祖張泉,曾是前朝此地的縣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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