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橘貓抱魚睡
“祝夫君平平安安。”鶯鶯燕燕的聲音一時間響徹而起。
飲乾了杯中酒。
“爹爹...平安。”這時,被丫鬟抱著的小陳諾奶聲奶氣的說道。
眾女的目光一時間都被小陳諾吸引了過去,旋即都被他純真的模樣跟逗笑了。
夏芷晴雙眼放光,趕緊走過去把小陳諾抱在了懷裡,在他的小臉上親了一口:“諾兒真乖。有諾兒的祝福,夫君他肯定會平安歸來的。”
“小姐,你要的東西準備好了。”這時,易詩言的貼身侍女走了進來。
易詩言當即歡笑了起來,道:“各位姐姐、妹妹們,這次的除夕夜,我為大家準備了一個節目。”
韓安娘一愣,顯然之前都不知道,疑惑道:“小鹿,什麼節目啊?”
“是啊,小鹿姐,你竟然還有節目瞞著我們。”南宮如道。
“你們隨我出來就知道了。”易詩言賣了個關子。
眾女跟著易詩言出了大廳,來到了院子。
易詩言走到了院中的銀杏樹下,只見旁邊放著一桶融化了的鐵汁。
易詩言拿起花棒,靈動的大眼睛含著笑,小心的做好架勢後,咯咯笑道:“打鐵花咯。”
易詩言花棒一揚,將千餘度高溫的鐵汁擊打在銀杏樹上,形成十幾米高的鐵花,好似銀杏開花,場面蔚為壯觀。
吳宓、韓安娘她們都睜大了眼睛,眼眸中閃爍著光,輕聲道:“好漂亮。”
被丫鬟們抱著的孩子,也是呀呀的笑,手舞足蹈的。
“小鹿姐,我也要玩。”宋敏走上前去。
“這...”易詩言面露遲疑,倒不是不給她玩,而是宋敏是普通人,易詩言害怕傷到她,不過拒絕又害怕宋敏失望,想了想後,道:“可以啊,我教你,不過你得小心些。”
“嗯嗯。”宋敏點著頭。
在易詩言的指導下,宋敏成功完成了一次打鐵花,只是鐵花沒有易詩言打得那麼高。
之後,蕭芸汐、梁雪、夏芷晴也紛紛加入了進來,歡笑聲不斷。
……
另一邊的銅雀苑。
徐瑩知道自己只是陳墨的“外室”,但心思卻多得很,就算當外室,也要當這些“外室”的老大。
除夕夜,她將甘夫人、肖夫人、昭慶公主還有之前朝廷賞賜的女樂,全都聚在了一起,吃著年夜飯。
她也是第一個開場說話的,笑道:“安國公已拿下了崇州,勤王一事,勝利在望,讓我們一起舉杯,祝願安國公一切順利,平安歸來。”
“幹!”
第613章 六四零:徐瑩:抱團取暖
徐瑩的心思很明顯,就是將銅雀苑內的這些女子拉攏到一起,為自己所用。
然而銅雀苑中的這些女人,有哪個是簡單的。
都是過來人,在後宅待過的。
尤其是肖夫人和甘夫人,那都是“宮鬥”小能手,之前淮王權勢鼎盛的時候,為了一個世子之位,慧夫人、肖夫人、甘夫人三人,暗地裡可沒少爭奪。
所以徐瑩想放什麼屁,她們一聞就知道了。
而且她們也不必害怕徐瑩。
因此,當她起身舉起酒杯的時候,除了昭慶公主楚冉第一時間回應了,其他的女子,都沒有理睬徐瑩。
徐瑩鳳眉一蹙,眼見氣氛有些冷場,清聲道:“怎麼,難道你們都不希望安國公一切順利,平安歸來嗎?”
“哼。”肖夫人冷哼一聲,旋即說道:“就只是喝杯酒祝福一下,多沒有找狻C魅瘴掖蛩阃妹们巴聫R為安國公祈福,為安國公抄寫平安經,並吃齋沐浴直到安國公歸來。”
坐在旁邊的甘夫人點了點頭,算作回應。
徐瑩:“……”
楚冉:“……”
徐瑩抿了抿飽滿圓潤的粉唇,狹長的美眸眯成一根線,繼而說道:“那就辛苦兩位妹妹了,等安國公回來,本宮一定在安國公的面前,講述兩位妹妹的辛勞的。”
徐瑩直接稱呼肖夫人、甘夫人為妹妹了。
“這就不勞煩前皇后娘娘了,而且這些都是奴家和妹妹應該做的,只要安國公能平安歸來,我們這些辛勞算得了什麼,哪值得安國公掛念。”肖夫人從袖谎e拿出一塊手趴,然後以手捏蘭花指的姿勢拿起手帕,掩著嘴道。
徐瑩彎彎鳳眉之下,閃過一絲冷意,同時也知道這二人不是那麼好拿捏的主。
由於肖夫人和甘夫人不服徐瑩,銅雀苑中的這一桌年夜飯,便是早早結束了。
...
昭慶公主楚冉的房間中,已是午夜時分。
燭臺上的蠟燭跳動著一簇金黃色的火焰,驅散了房間中的黑暗,帶來了光明。
身形窈窕靜姝,神清端寧的花信少婦捧著一個竹編的暖爐,端坐在書桌之後,正在看著福澤酒樓整理起來彙總的“三國故事”。
由於這“三國故事”是陳墨寫出來為福澤酒樓招攬生意的,挑動的都是男性的感官,因此是不符合楚冉的閱讀興趣的。
但這也就是陳墨寫的,楚冉才連續撿起多次閱讀,很難一口氣完全看下去。
就在這時,房門敲響。
這銅雀苑平日裡沒什麼人來,來找她的,只有侍女和蕭芸汐。
而這大晚上的,怕是也只有侍女了。
“這麼冷的天,下去歇著吧,不用在跟前伺候了。”楚冉道。
“公主殿下,是我。”一道透露著高貴的聲音響起。
“...你怎麼來了?”楚冉挑了挑眉。
其實楚冉現在真不知道怎麼稱呼徐瑩。
徐瑩的身份是前皇后,也就是她皇弟的女人。
而她又曾經是徐瑩大哥的妻子。
自己即是她嫂子,也是她大姑子。
在京師的時候,還可以用身份相稱。
可是來到這襄陽後,曾經的身份地位早已不復存在。
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,兩人同處一個屋簷下這麼長時間了,卻沒怎麼單獨相處過,更沒怎麼好好的說過話。
楚冉對徐瑩這麼晚前來,感到疑惑。
而徐瑩見楚冉有了回應,便推門走了進來,看向那伏案看書的花信少婦,輕笑道:“殿下看什麼呢?”
“回娘娘,安國公寫給酒樓的話本。”想了想,楚冉還是稱呼徐瑩在京師時的身份。
徐瑩也不當外人,徑直地來到楚冉的面前坐下,開口道:“這話本我也看過,殿下看到哪了?”
“諸葛孔明草船借箭。”楚冉放下話本,捧著暖爐站起身來,一手抱著暖爐,給徐瑩倒了杯茶,忽而說道:“娘娘這麼晚找我,是有事?”
徐瑩轉過雍容俏臉,明眸閃了閃,柔聲道:“沒事就不能來找殿下嗎?”
楚冉雙手環抱著暖爐,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徐瑩。
兩人就這樣互相看了對方好一會,徐瑩玉容之上滿是悵然,幽幽說道:“剛才年夜飯上,殿下也看到了,她們和我們不是一路人。”
楚冉抱著暖爐,跟徐瑩之間隔著幾張小几而坐:“娘娘想說什麼?”
徐瑩再次坐近了過來,握著楚冉的手,道:“殿下,我們要抱團取暖。”
說著,徐瑩笑道:“殿下伺候伺候過安國公吧。”
聞言,楚冉俏臉一紅,忙把手抽回來,躲避著徐瑩的目光,正要狡辯,耳邊忽而傳來幽幽的聲音。
“我也伺候過安國公,而且不止一次。我現在好想他,想他親我,摸我...”
昏黃的燭光鋪在徐瑩那豐潤、瑩白的臉蛋兒上,塗了脂粉的臉蛋兒,泛起了絲絲縷縷的綺韻,她再次拉過楚冉的手,道:“在這院中,就殿下和我的關係最好,殿下得幫我,當然,我也會幫殿下的。”
楚冉有些被徐瑩這麼“大膽”的話給嚇到了,再次把手抽了回來,想不到曾經高高在上皇后娘娘,會當著自己的面,說這般露骨的話。
楚冉偏著頭,紅著臉道:“娘娘你醉了,還是快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殿下是覺得我過於放蕩了,還是不知羞恥?”
“沒有。”
“真沒有?殿下不用覺得不好意思,有時候我也覺得自己不知羞恥。”
徐瑩站起身來,背對著楚冉,道:“可是現在的話,已不是什麼高高在上的皇后,也不是權傾朝野的相國之女,只是一個被貶為奴籍,在這銅雀苑苟延殘犬的女樂罷了。”
說著,徐瑩轉過身來,看著楚冉,繼而道:“若是沒有登過山巔,看過眾山小的景色,下半輩子就這樣渾渾噩噩的過下去也就罷了。
可是曾經踩在腳下的山巔,此刻卻要抬起頭來仰望,這是何等的殘酷,我怎會心甘。”
徐瑩彎下腰,抬手撫摸著楚冉的臉龐,認真道:“既然殿下服侍過安國公,想必也不甘一輩子當一個沒有名分,生的孩子還要被當成野種的外室吧?
天子一時興起,臨幸了一個宮女,第二天還要給個良人的妃位呢。難道我們連個宮女都不如?”
這話,屬實說到了楚冉的心裡。
確實,若是沒有陪陳墨睡過,一輩子在這銅雀苑沒名沒分過下去,也就罷了。
可是服侍過了,還這樣沒名沒分的過一輩子,那豈不是白服侍了。
見楚冉表情有了變化,徐瑩接著道:“而想要改變這種情況,無非就是獲得安國公的寵幸。
可是安國公的女人何其之多,陪她們還不夠呢,來銅雀苑的時間更是少之又少,若是碰巧安國公來了,我們兩又有誰身體不舒服,在沒通氣的情況下,豈不就便宜了肖夫人她們...”
說著,徐瑩忽而湊到了楚冉的耳畔,道:“而且我伺候安國公的這幾次,知道他喜歡些什麼,尤為在意我們曾經的那些身份。
若是安國公每次過來,我和殿下你一同...,還愁不能拿住安國公的心。”
這一刻,楚冉那原本白璧無瑕的臉蛋兒,變得和屋外的那些燈灰粯蛹t,聲線也微微顫抖了起來:“娘娘...別說了。”
徐瑩忽而抱住了楚冉,輕聲唸叨:“殿下你知道嗎?安國公每次抱著我的時候,都會用手...”
楚冉想將徐瑩一把推開,卻覺得身體有些軟綿無力的。
看著徐瑩那“含情脈脈”的眼神,楚冉芳心微挑,感覺再這樣下去,兩人都要摟在一塊兒親上了。
“可是我...答應了嬸嬸。”楚冉道。
徐瑩一愣,知道她說的是蕭芸汐,旋即眼前一亮:“那不更好,到時我們……”
楚冉:“……”
這畫面,她都不敢去想。
...
被佔的崇王府。
待適應下來後,月如煙臉上的酡紅漸漸消散了去。
床上的被子墊得高高的,而她整個人趴在被子上,秀眉緊蹙了一下,繼而舒展開來,雙眸似張未張之間,目光媚意流轉,時不時回頭說道:“你打算何時進軍?”
“初三吧。讓大軍再休整兩天,好好感受下過年的氛圍。”陳墨替月如煙整理沾在臉上,汗津津的髮絲,又道:“好在這次南下勤王,讓後勤帶上了冬裝,要不然就得等到開春後了。”
月如煙嬌軀輕顫了一下,輕輕“嗯”了一聲,道:“在崇州不也繳獲了一批過冬的資源嗎?”
陳墨點了點頭。
“說來也是奇怪,南方怎麼比北方更冷一些...”月如煙疑惑道。
“南方是溼冷,北方是乾冷。”陳墨隨口回了一句。
“?”月如煙沒太聽明白。
這個,是陳墨前世聽老輩人說的,至於科學原理,他也沒有去了解過,所以也沒法跟月如煙詳細說明,只能隨口敷衍了過去,然後說道:“如煙,你想要孩子嗎?”
月如煙和他在一起也有段時間了,肚子也一直沒有動靜。
旁邊正在休息,但沒睡過去的夏芷凝,聽到這話,也是側過身來,微微睜開雙眼,豎起了耳朵。
月如煙沉思了一會後,道:“現在還不想。”
說完,怕陳墨誤會,還解釋道:“如今時局還很動亂,朝廷奸傥雌剑狈竭有金夏蠻夷虎視眈眈,我還想留在你身邊幫你。若是懷上了的話,可沒法幫忙了。”
然而說是這樣說,可二人在一起的時候,根本就沒有采取過避孕措施,就這樣“隨性而為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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