亂世: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第386章

作者:橘貓抱魚睡

  朔肥縣。

  朔肥縣城地處山坳之中,後面就是崇山峻嶺,先防月氏,再抵金夏,使得縣城中的百姓搬走了許多,後來金夏蠻子撤走,又在城裡放了把火,燒光了一切。

  如今城中的人,只有駐守的陳軍和過來相伴的陳軍家眷了。

  九月天,天氣越發的燥熱,工兵們正在加固城牆,砍伐周邊山野的樹木做守城的擂木,挖掘壕溝做著戰備。

  就在這時,五匹快馬自遠處的官道疾馳而來,在路上帶起一陣塵煙。

  為首的左良倫見前方拉起一道道崗哨,擺上了拒馬,為了不耽誤時間,連忙從懷中掏出陳墨給他的調兵令牌,高舉大喊道:“安國公兵符在此,見兵符如見安國公,都給我閃開。”

  攔路計程車卒一愣,待離近了,看清馬上的人又是左良倫後,連忙把路讓開,並讓人第一時間進城稟告李將軍。

  很快,李雲章便帶著城中的官吏以及將領們走了出來。

  左良倫看到李雲章後,還未翻身下馬,便高舉令牌大喊道:“李雲章聽命。”

  李雲章是見過陳墨的兵符的,又見來人是左良倫,並沒有懷疑,趕緊上前聽令:“末將李雲章聽命。”

  而這時,左良倫也到了李雲章的面前,翻身下馬,正色道:“安國公令,命李雲章率領神勇衛兩千,神武衛三千,陷陣衛五千,共一萬人馬,迅速趕往青州,過河馳援豐州,不得有誤。”

  說完陳墨的命令後,左良倫語氣變得和善了起來:“李將軍,淮州告急,淮王又突襲了豐州,鄧將軍戰死,豐州也告急了,不得已,只能抽調虞州的兵馬了。”

  聞言,李雲章臉色一變,不與左良倫閒聊,趕緊去調兵了。

  ……

  另一邊。

  因為一天一夜不休的趕路,到了第二夜的時候,陳墨不得不下令停下休息。

  親兵營在一處山嶺間安營搭寨,等天亮繼續行軍。

  親兵營是陳軍中比神勇衛還要強的精銳,令行禁止,上面怎麼安排他們就怎麼走,安營後便認真休息,沒有什麼怨言。

  臨時搭建的帳篷內,夏芷凝洗漱完進來,穿著一身輕便的袍子,進來時,一陣微風拂來,還帶起一抹淡淡的香風。

  她瞥了一眼正在看著輿圖的陳墨,然後跪趴在地上鋪著被褥,藉著帳篷內的火光,臀兒高高的撅起,搖搖晃晃的。

  可直到她將床鋪鋪好,陳墨都沒有對他動手動腳的。

  “時候不早了,該歇息了。”夏芷凝道。

  “嗯,你先睡,我再研究研究。”陳墨道。

  夏芷凝一愣,換做平時,這個時候陳墨早就撲上來了,可這次,居然一點行動都沒有。

第593章 對策

  “那你在研究著什麼呢?”見陳墨不休息,夏芷凝自然不可能一個人休息,走上前來,看看能不能把他分析一下。

  見夏芷凝走過來了,陳墨心思從輿圖中收了回來,把她拉入了懷中,抬手熟練的揉起了麵糰兒,輕聲道:

  “我研究著能不能利用地形,打一場伏擊,最好是能擊殺敵方一兩個上品武者,那樣的話,壓力就能少許多。”

  雖然趙良那邊傳回來的訊息,敵軍擺在明面上的只有兩個上品武者,但對於這種生死存亡的戰爭而言,要朝著最壞的結果去想。

  也就是說,陳墨要當做崇王、蘆盛他們也到淮州這邊來了,心裡要當對面最少有四個上品武者來對待。

  若是不想辦法先消滅敵方一兩個上品武者的話,那這場戰事將會很難打。

  蘆盛疑似上品武者,肯定需要他來牽扯對付,而敵方剩下的三名上品武者,蕭靖、吳衍慶二人最多一人拖住一個,那麼敵軍多出來的那名上品武者,就能給陳軍造成極大的損失。

  夏芷凝嬌軀往前縮了下,想要離開陳墨的懷中,當然她這只是象徵性的掙扎,用手抓著陳墨的手,嗔了陳墨一眼,旋即說道:

  “這點恐怕很難,淮州不是別的地方,說句不好聽的,淮州的地形,敵軍比我們還更瞭解,畢竟淮王掌控淮州這麼多年。另外,敵軍來勢洶洶,肯定提前瞭解過你的打法,淮王在你手上吃了這麼多虧,定會總結這些失敗的教訓,告訴崇王他們的……”

  “所以得尋找機會。”陳墨嘆了口氣,旋即大手朝著夏芷凝的身下抄去,邊說道:“

  我看了這段時間趙良他們面對著敵軍的攻勢,一直採用防守措施,這樣可不行,我們必須面對面跟他們對抗一場,這樣才能探清他們的虛實,不然的話,局勢對我們來說太被動了。”

  夏芷凝臉兒發紅,連忙按住那作亂的手,羞惱道:“你正經些。”

  “誰讓你過來引誘我的,現在讓我正經了。”陳墨拍了拍夏芷凝,道:“乖,趴著。”

  夏芷凝身子愈發癱軟,知道拗不過陳墨,嗔惱道:“別...別在這裡,床鋪剛鋪好。”

  但感受著陳墨那灼灼目光,夏芷凝還是不清不願的起身趴在桌案上。

  只可惜,陳墨剛掀起裙襬蓋在夏芷凝的頭上,帳篷外便傳來了腳步聲。

  夏芷凝嚇得叫了一聲,又連忙閉嘴,趕緊反手將陳墨推開,然後把裙襬放下去,起身規規矩矩的坐好。

  陳墨也趕緊坐得端正起來。

  很快,帳篷外響起了孫孟的聲音:“侯爺,前方急報,鶴縣丟了,趙將軍他們已退回了熊門縣。”

  陳墨眉頭一蹙,道:“進來。”

  孫孟掀起帳篷的簾子走了進來,不敢亂看,把急報放下後,便退了出去。

  陳墨連忙拿起急報看了起來。

  急報上趙良說了退回熊門縣的原因。

  看完後,陳墨徹底沒了修煉的興趣了,連忙傳令下去,明日辰時準時開拔。

  ……

  九月八日。

  陳墨率領親兵營抵達熊門縣。

  趙良、蕭靖、吳衍慶、劉計等人在北門迎接。

  陳墨翻身下馬,孫孟牽過馬匹。

  陳墨沒有多說廢話,一邊朝著城內走去,一邊詢問趙良敵軍什麼情況。

  “回安國公,崇王和蘆盛的聯軍自攻下鶴縣後,就一直按兵不動,末將懷疑,他們可能已經知道安國公您到淮州了,且淮王短時間打不到淮州的訊息,所以再等待著援兵增援。”趙良道。

  “安國公,敵方聯軍的披甲情況達到了七成以上,顯然派來的都是雙方的精銳,上次攻打鶴縣之時,初步估計最少出動了百架投石車、床弩。”劉計在一旁做著補充。

  “敵方聯軍多少人?”夏芷凝疑惑道。

  趙良看了夏芷凝一眼,知道對方是安國公的身邊人,恭敬道:“敵軍的幾次攻城,都沒有出全力,上次的猛攻,還是晚上,無法探清有多少人,但從聲勢來看,怕是不下五萬人馬。”

  陳墨聽完部下稟報,停下腳步沉思了一會,說道:“只有崇王的軍隊和蘆盛的禁軍,安平王的兵馬呢?”

  “安國公,說來也是奇怪,自敵軍進發淮州到現在,我們派出去的探子,都沒有發現宴軍的行跡,好似這整件事,安平王都沒有參與一樣。”趙良道。

  “崇王和蘆盛的行蹤呢?”陳墨問。

  “也沒有發現他們的行蹤。”蕭靖接過話去。

  “那對面的上品武者有誰?”

  “初步瞭解,一個是梁家的家主樑慕,一個是崇王手上的頭號大將公孫嚴。”

  “全都是崇王的人,蘆盛那邊呢?”

  “好像是一個叫慧成的,這人我們對他的瞭解不多,只知道他和蘆盛出自同一師門,唯一的戰績是率領過大軍討伐過西涼羌族,大勝。”蕭靖把自己知道的,告訴給了陳墨。

  “這人我知道,他也是長恩的師弟,四品武者。”陳墨說著眉頭緊鎖了起來,道:“既然蘆盛和崇王他們聯盟了,且出動的也都是精銳,那他們合作就不應該是小打小鬧。

  這樣的話,崇王那邊出了兩名上品武者,蘆盛這邊不可能一個都不出啊。”

  說完,陳墨又道:“我把得出了幾個猜測說出來,你們幫我分析一下。”

  蕭靖、吳衍慶他們連忙豎起了耳朵。

  “第一種猜測,蘆盛親自過來了,但麾下的上品武者沒有過來,然後他隱藏了起來,沒有現身,準備在關鍵的時刻,打我們一個始料不及。

  第二種猜測,蘆盛沒有過來,但派了一到兩名上品武者過來,同樣隱藏了起來,準備在關鍵的時刻現身。

  第三種猜測,蘆盛還有他手底下的上品武者都過來了。

  第四種猜測,慧成說不定已經突破到了上品。

  第五種猜測,蘆盛沒有親自過來,也沒有派任何一名上品武者過來。”

  吳衍慶聽完後,用起了排除法,道:“第三種猜測可能性不大,蘆盛剛佔領了西涼,且洛南的局勢也很複雜,蘆盛不可能不留一名強者在洛南坐鎮。

  第五種猜測也不太可能,蘆盛都派遣最精銳的禁軍過來了,若是不派一名上品武者過來,那聯軍豈不是由崇王一方說了算,蘆盛不可能如此信任崇王。”

  蕭靖點了點頭:“我同意吳家主的看法。”

  劉計仔細琢磨了下陳墨的五個猜測,也認同吳衍慶的看法。

  既然朝廷的“討僦家狻倍及l了,併為崇、淮兩王平反,說明蘆盛已經動了真格,就算自己不親自過來,也應該派遣一到兩名上品武者過來。

  至於第四個猜測,慧成看起來是年輕,但陳墨和月如煙都是上品武者了,慧成突破到上品,也並不是沒有可能。

  聽完他們的分析,陳墨道:“能聽命蘆盛的上品武者,有幾個?”

  “擺在明面上的,只是一個,那就是洛南洛家的家主洛青陽,此人並不是純武將出身,原本是太子的老師,卻不想和徐國忠勾結在了一起,更沒想到,他實際上是蘆盛的人,徐國忠的落幕,洛青陽絕對是出了大力的。”

  蕭靖說著,蕭家在洛南也是有自己的眼線的。

  說話間,一行人已經來到了衙門外。

  趙良恭聲道:“安國公,請。”

  陳墨邁步走進了衙門。

  一行人剛落座,陳墨便道:“溫恆將軍呢?”

  宴州發現了禁軍的訊息,可是溫恆先探查到的,並彙報給了趙良他們,若不然鶴縣早就丟了,說不定熊門縣也會一併丟掉。

  畢竟當時駐守在淮州的兵力,還沒有集中調到這邊來。

  陳墨需要溫恆當面跟他說一下當時在宴州的情況。

  趙良沉聲道:“溫將軍還在袁縣,據他的部下所說,當時溫將軍在袁縣發現禁軍的行蹤後,只派了部下趁夜摸出去傳信,自己則繼續留在袁縣探查訊息。

  只是現在袁縣那邊已被敵方聯軍封鎖了,我們也斷了跟溫將軍的聯絡。”

  說完,趙良趕緊讓人把從袁縣回來的幾人帶上來。

  而幾人還沒來之前,陳墨幾人並不是枯等著。

  陳墨道:“所以,我們目前首先要知道的是,蘆盛和崇王到底來沒來宴州。”

  陳墨必須要知道,對面到底有多少高階戰力。

  “回安國公,我已經派人去崇州還有洛南打聽了。”蕭靖道。

  這事也很好調查,蘆盛、崇王他們到底來不來,就看蘆盛還在不在洛南,崇王還在不在崇州。

  陳墨點了點頭,旋即說道:“其次,派遣探子摸進宴州,我要知道宴軍的動向,還有安平王的所在。”

  趙良頷首,表示等下便去安排。

  “另外,我發現這些天我們一直採取的是防守的方式,甚至把鶴縣都給放棄了,這樣可不行,這對我軍計程車氣也是一種打擊。我們需要正面與敵軍對戰一場,看看能不能把敵軍隱藏的人給引誘出來。”

  陳墨說著自己的想法,洛南、崇州離淮州還是有些距離的,所以短時間是得不到蘆盛、崇王到底還在不在洛南、崇州的反饋。

  那麼等反饋的這段時間,不能坐以待斃,需要主動出擊。

  “這樣會不會有些冒險了?”劉計道。

  他覺得,現在需要考慮的幾個點,都已經提出來了,那麼等探查到的情況,之後再根據情況商量對策就行了,沒必要在不知曉具體情況的時候,提前行動。

  陳墨笑道:“放心,此行我把朱雀衛也帶來了,可以降低風險。另外,正面對抗,到時也能根據情況與崇州、洛南探查到的結果交叉印證。”

  到時敵方聯軍在火炮的攻擊下傷亡慘重,露出頹勢,蘆盛和崇王還不現身的話,那麼就有很大的可能,他們真的沒來。

  總之,能透過這種方式,得到一些想要的資訊。

  劉計等人聞言神色一凜,也大致瞭解朱雀衛是幹什麼的。

  那軍中邸報中提到的紅衣大炮,也就是被金夏蠻子稱為“怪雷”的東西,可就是出自朱雀衛。

  蕭靖道:“安國公,那接下來我們該如何行動?”

  “給敵軍發戰書,約他們到宋家坡一戰。”

  陳墨指著輿圖上宋家坡的位置,說道。

  宋家坡,鶴縣與熊門縣中間位置的一處山坡,因為是在宋家村外,故名宋家坡。

  它以前的確是一個山坡,但因為修官道的時候將此處剷平了,四周的視野也極為的開闊,不適合埋伏,但適合約戰。

  畢竟約戰的話,肯定得選一個雙方都放心的地方。

  議完這事後,趙良讓人叫來的人也過來了,陳墨跟他們單獨問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