亂世: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第385章

作者:橘貓抱魚睡

  而負責攻城的一方,只會更累。

  儘管攻城的一方也採用了輪換攻城的方式,但攻城的一方,每次攻城都需要投入比守城一方更多的人馬,也就使得守城一方輪換一圈比攻城一方更久。

  兩個時辰後。

  公孫嚴知曉今晚是拿不下鶴縣了,於是下令鳴金收兵。

  不過看著那破破爛爛的城池,也知道陳軍撐不了多久了。

  ……

  另一邊。

  豐州和淮州明明是相鄰的州地,可豐州上方的月色,卻要比淮州更加的明亮。

  圓月如皎潔光滑的大玉盤,上萬名淮軍將士在野外安營紮寨,燈火綿延至天的盡頭。

  這上萬淮軍將士,有近三千名是淮王的近衛軍,借崇王的七千淮軍,以及戰敗投降於淮王的三千多陳軍士卒。

  嗯,沒錯,豐州的守軍並沒有全軍覆沒,有近三成投降了淮王。

  並不是誰都不怕死。

  在生命的威脅下,在投降就能活的情況下,他們投降了淮王。

  而這,使得淮王的心情很是不錯,吃嘛嘛香,彷彿這些,能洗刷一部分他心中的屈辱。

  只是今晚,他愉悅的心情被來自江南的密報給破壞了。

  江南的計劃失敗了。

  潛藏在江南的上百名諜衣,幾乎全部遭到剷除。

  在計劃中,這些諜衣是襲擊江南通往淮州的寶船,繼而引發動亂,然後這些諜衣再趁機煽動有族人死於寶船事件的江南世家,從而牽制駐守在江南的魚鱗衛。

  現在計劃失敗,魚鱗衛已經回援淮州了。

  而最讓淮王憤怒的是,根據密保上所說,計劃之所以失敗,是江南未被抓的諜衣懷疑,花影並沒有死,又或是花影死之前洩露了機密,從而讓陳墨將計就計,放長線掉大魚。

  但無論是哪方面的猜測,都在說,花影背叛了淮王。

  “廢物,一群廢物。”

  淮王憤怒的將面前桌案上的東西推翻在地。

  江南的這些諜衣在他眼中只是棋子,並不重要。

  但這並不代表他能容忍這些棋子背叛自己。

  ……

  八月底。

  淮州,淮南縣。

  南宮獻率領魚鱗衛,本來打算去馳援鶴縣的,可是途中收到趙良的信件,他便掉頭前往易縣,在這期間他又收到監察衛來報,說安國公已過淮河,他又匆匆的帶軍返回淮南縣,打算聽候安國公的命令。

  正好,等他又回到淮南的時候,與陳墨碰了個正著。

  淮南縣衙門大堂。

  “南宮將軍,你怎麼在淮南?”陳墨道。

  “回安國公,末將聽聞淮州告急,趙將軍又向末將求援,末將便想著江南反正沒什麼事,便過來幫趙將軍,可途中又突然得知淮王突襲了豐州,趙將軍便讓末將趕去易縣駐守,這時正好得知安國公您過來了...”

  南宮獻雖說是陳墨的老丈人,但卻真不敢擺老丈人的譜,畢恭畢敬的將事情的經過告訴了陳墨。

  陳墨點了點頭,道:“你來得正好,我的本意也是讓你去抵擋淮王的軍隊,我會讓月將軍過去幫你。”

  淮王那邊的速度太快了,從虞州調的兵,顯然沒這麼快到達豐州,而在這期間,肯定是要人擋住淮王的。

  月如煙朝著南宮獻點了點頭,算是示意。

  ps:有些卡文。

第592章 六零一:二品之下無敵

  之前在江南的時候,南宮獻就跟月如煙見過,他對著月如煙拱了拱手,恭敬道:“那此行就多多依仗月將軍了。”

  月如煙客氣回禮:“您是前輩,此行如煙還得多聽您的。”

  南宮獻是南宮如的親生父親,陳墨使喚他不要緊,但是她把南宮獻當手下一樣使喚,就不行了。

  見兩人客套了幾句後,陳墨道:“我會讓朱雀衛劃撥給你們五門紅衣大炮,炮彈百枚,待會你們出發的時候帶上。”

  聞言,南宮獻眸中一亮,之前透過軍中邸報得知,安國公之所以能覆滅金夏的東路軍,這紅衣大炮可是立了大功的。

  現在魚鱗衛有此物相助,還有月將軍助陣,他很有把握擊敗淮王。

  “另外,我還有一件事交給你去辦。”陳墨朝著旁邊走去。

  南宮獻明白,這是要單獨交代,連忙跟上。

  衙門後堂,無人的長廊裡。

  “我已經讓左良倫前往虞州調兵了,所以我命你從魚鱗衛中抽出一個營,駛乘著魚鱗衛的戰船前去青州南岸,接引從虞州過來的兵馬。”陳墨沉聲道。

  南宮獻渾身一震,竟然還有兵馬相助。

  從虞州過來的兵馬,從青州上船,那就是在豐州北岸登陸了。

  如此一來,魚鱗衛在易縣正面抗擊淮軍,那麼從虞州過來的兵馬就可以偷後了。

  這是要把淮王往死裡整啊。

  南宮獻眉目一凝,恐怕這才是陳墨把自己單獨叫到一旁的用意吧...

  頓時,南宮獻又覺得這事有些難辦了,雖然淮王是陳墨的敵人,但他們二人的關係,又有些複雜。

  “怎麼了?”陳墨道。

  “沒什麼。”南宮獻鄭重的拱了拱手:“末將明白。”

  “江南什麼情況?”交代完事情後,陳墨打聽起了江南的事。

  南宮獻把江南的事說了一遍,然後忽然想到了什麼,道:“安國公,末將審問那些諜衣的時候,得知一件事,那就是當時刺殺您的刺客知畫,她真正的名字是叫做花影。

  她還有一個弟弟,聽那幾個諜衣交代,淮王就是以她的弟弟作為籌碼,用來控制花影。花影刺殺安國公您之前,他們曾跟花影說,無論刺殺計劃失敗與否,都會放了花影的弟弟。

  可實際上,花影的弟弟早就死了,而且是自盡的,因為她弟弟也明白,只要自己活著一天,那他姐姐永遠都逃脫不了當棋子的命撸瑸榱瞬划敾ㄓ暗睦圪槪运艿苓x擇了自盡。”

  說完,南宮獻還感慨了一句,道:“若是死去的花影在九泉之下見到自己的弟弟,不知道會作何感想,想必會後悔當初的決定吧。”

  聞言,陳墨張了張嘴,沉默了半晌後,道了聲“嗯。”

  鶴縣的戰事緊急,陳墨沒有跟南宮獻多聊,交代完後,他和夏芷凝便同南宮獻、月如煙他們分開了,一方前往鶴縣,一方前往易縣。

  ……

  鶴縣。

  烽火燃起,鶴縣的城牆呈現一番破敗的景象。

  駐守在鶴縣的陳軍退守到熊門縣的第二天,崇王和蘆盛的聯軍便攻佔了鶴縣。

  他們也知道熊門縣與鶴縣不一樣,是一座重鎮,因此一連三天沒有貿然進攻,而是在商量著對策。

  他們此次進攻淮州,打得是朝廷的旗號,把自己當成正義的一方。

  因此拿下鶴縣後,他們並沒有搶掠、迫害城中的百姓,只是一連三天下來,對城中的百姓傳播著思想教育,還說自己是來解救他們來的。

  鶴縣的衙門大堂裡。

  公孫嚴高坐於上首,左側是聯軍的大小將領,右側是如第五浮生這樣的一眾幕僚們。

  公孫嚴此刻並未披甲,身著一件常服,手指輕輕敲打著面前的桌子,右側第一位的第五浮生起身拱手道:“王爺在淮南的探子來報,陳墨已抵達了淮州,所帶的兵馬不足三千,與南宮獻率領的魚鱗衛碰面了……”

  淮王在淮州經營多年,多多少少還殘留著一些自己的眼線。

  第五浮生換了口氣接著說道:“據淮南的探子所說,南宮獻率領的魚鱗衛在淮南與陳墨分開了,前往了易縣的方向,陳墨則率從麟州帶來了數千兵馬,朝我們過來了。

  另外探子還說,南宮獻與陳墨分開後,原本是跟著陳墨的一位女子,跟著南宮獻朝著易縣的方向去了,根據探子的描述,在下猜測,這女子應該便是月如煙了。”

  “看來訊息不假,陳墨帶去北邊的兵馬,都留在幽州邊關了,隴右還有殘留的金夏蠻子,想必陳墨也不敢調動駐守在虞州的兵馬,那麼剩下他能調動的兵馬,就不多了,要不然也不會讓從江南迴來的魚鱗衛去易縣防守淮王...”

  梁慕摸著下巴的鬍鬚,道:“若是老夫沒有猜測的話,陳墨所率的數千兵馬,應該是他的親兵營了。”

  公孫嚴點了點頭:“梁公說的不錯,陳墨目前能調動的兵馬不多,而這也正是我們打敗他的機會。

  淮王被魚鱗衛所阻,短時間恐怕是趕不過來,淮州得靠我們了,若是我們能正面擊潰陳墨親自率領的陳軍主力,那我們就能把安平王拉入場了。”

  下方的第五浮生聽到這裡,目光微微一凝,仔細想了想,又搖頭:“雖然我方的兵馬是要多於對方,但對方有種殺傷力極強的武器,金夏蠻子也是敗於此,他們把這武器稱為“怪雷”,陳墨若是把怪雷也帶上了,足以抹平雙方之間兵力上的差距。

  而以陳墨的實力,我們想要擊潰他率領的主力,難比登天,陳墨就是隻不似人的怪物,才二十三,梁玄、金夏的貼木爾都沒了,陳墨想突圍,我們這沒人能攔住。”

  第五浮生沒有說得太直接。

  若是說的直接一點的話,隨著陳墨到來,我們根本就不是對手。

  畢竟熊門縣還有兩個三品武者了,陳墨一來,就是三個。

  而聯軍才兩個。

  在兵力不佔優勢的情況下,如何是陳軍的對手?

  大堂裡坐著的也不是傻子,聽明白了第五浮生想要表達的意思。

  公如嚴磨挲著手指,看向下方的慧成,道:“慧將軍,不是本將軍要說蘆相的壞話,也不是看輕了慧將軍,而是既然合作,自然是要全力以赴,可是蘆相只派慧將軍前來,自己卻沒來,是不是太沒找饬耍俊�

  慧成目光微微一凝,開口道:“崇王不也沒有來嗎。”

  公孫嚴蹙了蹙眉,道:“王爺有要事要處理,脫不開身,但王爺怎麼說也出動了兩名上品武者,可蘆相,卻一位都沒有派來。我們這次,可是徹底與陳墨撕破了臉,若是戰敗,想必蘆相也不會好受。”

  “相國也是事務繁忙,要處理科舉還有西涼的教化事宜。不過請公孫將軍放心,相國他已派遣洛先生過來了,並增派了一萬精兵,足以對付陳墨他們。”慧成道。

  “洛青陽?”梁慕道。

  “不錯,洛先生乃洛家現任的家主,邁入上品武者多年。”慧成說。

  洛南洛家,大宋七大名門望族之一,相比於梁、蕭兩家,洛家則比較低調。

  當然,這也並不是洛家想低調,而是洛家的實力相比於其他的六大家族,確實更弱。

  原因在於太祖皇帝為突破一品武者,藉助陣法抽空了洛南地下的龍氣,使得當地的先天靈氣大損,造成了當地武者修煉速度太減,到如今,洛南地下的龍氣,才漸漸恢復過來。

  “可就算加上他,我們這邊也才三名神通境武者,和對方持平,依舊不佔優勢。”梁慕說道。

  “梁公有所不知,相國會一門能夠暫且提升實力的秘法,此秘法,他傳授給了洛先生和我,以洛先生的實力,藉助著這門秘法,能夠達到二品之下無敵。而我藉助著這門秘法,也能勉強算上一個神通境武者,足夠對付陳墨他們了。”慧成道。

  “這世上還有這等秘法?”梁慕好奇道。

  公孫嚴也來了興趣,用開玩笑的語氣說道:“蘆相擁有此等秘法,若是分享出來,讓本將軍和梁公習之,那對付陳墨的把握豈不更大。”

  “公孫將軍此言差異。無論是什麼秘法,也不可能一蹶而就,都需要一定的時間來修煉,陳墨馬上就要到了,這點時間,就算公孫將軍拿去,也學不會。而且這等秘法,得需蘆相親傳,在下可做不了主。”慧成笑道。

  公孫嚴知道對方這是婉拒了,一抹不喜從眼中一閃而過。

  第五浮生望著眼前的一幕,心中長嘆一口氣,總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。

  雖說是合作,但彼此卻都防著對方。

  什麼有要事?

  崇王不親自過來,主要是擔心自己一走,崇州沒人坐鎮,會被蘆盛趁機佔了。

  蘆盛不過來,無非就是擔心自己一走,洛南空虛引發動亂。

  洛南,可是還有不少忠於天子的大臣的。

  若是蘆盛和崇王還有淮王,是真心合作,全力以赴,都不猜疑彼此的話,上品武者,能達六位,兵馬二十多萬,陳墨如何能是對手。

  可是這一切,終歸沒有想象的這麼好。

  這一刻,第五浮生好似看到了一片未來。

  無論是淮王、崇王,又或是蘆盛,終究不能成為這天下共主,而是會成為陳墨的踏腳石,助陳墨登臨巔峰。

  想到這些,第五浮生又自嘲了笑了起來。

  虧自己還想振興第五家。

  可卻連最基本的眼光都沒有。

  ……

  虞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