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橘貓抱魚睡
……
熊門縣與鶴縣距離不遠,陳墨這邊戰書剛發出,天還沒黑,公孫嚴那邊便收到了。
公孫嚴趕緊叫來眾人進行商議。
梁玄道:“這是陳墨要與我們進行決戰。”
慧成道:“洛先生還有幾日便要到了,正好我們也打算等洛先生過來了聯手對付陳墨,既然陳墨主動向我們邀戰,我們可以應戰。”
“不妥。陳墨剛到熊門縣,就急著根本我們對戰,在這之前,陳軍可一直是採取防守,此次這麼突然,必然有所圖郑絷愜娫谒渭移绿崆霸O下伏兵,我軍必敗。
所以,在下以為,因避其鋒芒,探明陳軍邀戰之用意,再做打算。”第五浮生提出了反對意見。
“先生多慮了。宋家坡末將知道,那裡因修官道早已被移平了,四周視野開闊,根本無兵可藏,我看陳墨是急著想要一場勝利,才會約於此地。”屬於崇王陣營的一名六品將領說道,他就是宋家村出身的。
一時間,眾人的目光看向公孫嚴,等待著他的決定。
公孫嚴則是看向慧成,道:“慧將軍,你說的那秘法,真能短暫提升實力?”
“公孫將軍若不信,在下可演示給諸位一觀。”說著,慧成站起身來,當著眾人的面,催動起了靈燃玄功。
一時間,慧成的氣息暴漲,公孫嚴、梁慕作為上品武者,很快便察覺到慧成的氣血變得雄渾了起來。
公孫嚴面露訝異,感嘆這秘法太過神奇,心底也不由生起一抹垂涎之色。
第594章 六零四:騎白虎的女子
鶴縣的衙門大堂裡。
公孫嚴等人感受著慧成那忽然暴漲的氣息,全都感到驚異。
慧成握了握拳,感受著體內那澎湃的氣血,面露笑容的說道:
“我現在除了不能動用神通,實力已無限接近三品,到時洛先生到來即便催動秘法對付不了陳墨,也可先行拖住,我幫公孫將軍還有梁公,對付完蕭靖和吳衍慶後,便可轉而再對付陳墨。到時四個上品武者對付陳墨一個,他還能有活路?”
話音落下,公孫嚴思索了一番,覺得很有道理。
既然慧成施展秘法,都能短暫獲得三品的實力,那麼洛青陽作為神通境武者,施展秘法後,哪怕到不了二品,其實力也絕對是三品中的佼佼者。
陳墨雖然能斬梁玄、貼木爾,可總歸還是三品,洛青陽哪怕能力不濟,這樣還拿不下陳墨,但起碼能跟陳墨纏鬥一番,等他們這邊解決了蕭靖、吳衍慶他們,便可轉手來幫洛青陽。
下方的第五浮生見公孫嚴有了意動的神色,再次開口道:
“公孫將軍,蕭靖、吳衍慶作為蕭、吳兩家的家主,更是成名以久,哪怕年紀大了,手腳沒有年輕時麻利,那也不是一時半會能結束的。萬一拖過了秘法的時間,陳墨那邊先騰出手來,就麻煩了。”
果不其然,此話一出,公孫嚴原本意動的神色,又收斂了起來。
慧成自己都說了,這秘法是暫時的,也就是有時限的。
萬一在這個時間裡沒有起到效果,那主動權就不在自己這一方了。
“這點,老夫倒是有解決的辦法。”梁慕道。
“哦?”公孫嚴好奇的看著梁玄。
“梁家有一門上乘武學,名為萬影滅絕刀,乃是一合擊武學,需要多人配合,方才能夠發揮其應有的威力,配合的人越多,配合的人自身實力越強,這萬影滅絕刀的威力也就越強。”梁玄道。
聽完,公孫嚴有些興趣大減,蹙著眉道:“梁公,既然是武學,那就需要一定的時間去修煉,而且你這還是合擊武學,更是需要時間去相互磨合,可現在我們哪有這個修煉的時間。你若是早拿出來,就好了。”
公孫嚴最後一句話,其實就有些冒犯了。
既然是自家的武學,豈能輕易拿出來分享。
不僅僅是武學,哪怕是兵書,甚至是普通的書籍,都不會輕易流傳的。
“公孫將軍有所不知,這萬影滅絕刀並不是多麼複雜難練的武學,它真正難的地方,在於彼此之間的默契配合...”
說著,梁慕停下來換了口氣,接著道:“而無論是排兵佈陣,還是站立行走,人越少,它就更好一致,也更容易配合,萬影滅絕刀也一樣。
只要老夫還有公孫將軍、慧將軍,三人配合使用,老夫不敢保證最終萬影滅絕刀的威力有多強,但快速解決蕭靖、吳衍慶這兩個老東西,還是沒有問題的。”
聞言,公孫嚴雙眼一亮:“梁公此言當真。”
“這關乎性命之事,老夫豈敢作假。”梁慕道。
其實,公孫嚴、梁慕、慧成三人都覺得,只要他們三人聯手,對付蕭靖、吳衍慶二人還是沒有問題的,就是不能保證快速拿下。
而萬影滅絕刀,相比於一個加快戰鬥過程,快速得到結果的一個工具。
“如此甚好。”公孫嚴大喜。
他心裡也是想和陳墨正面一戰的。
甚至這一戰,他都不求殺死陳墨,又或是蕭靖、吳衍慶他們,只要大敗陳軍的主力,將他們擊退就行。
這樣,就能催使安平王入場。
到時有了安平王和其兵馬的助力,再對付陳墨,就容易多了。
公孫嚴道:“宋將軍,既然你對宋家坡極為了解,就派你前去仔細探查宋家坡的情況,並繪製地形圖呈上來。”
“諾。”出身於宋家村的那名六品武者起身道了聲諾後,便退了下去。
等宋將軍走後,公孫嚴又掃了眼眾人,道:“等宋將軍確認無誤後,我們再決定要不要應戰。”
見勸解無望,第五浮生有些落寞地退了下去。
……
另一邊,宴州。
安平王府。
書房中。
關於崇王聯軍攻佔淮州鶴縣,且淮王突襲豐州成功,首戰告捷的訊息,此刻也是傳到了安平王的耳朵裡。
宴州知府張樂伺候在一旁,道:“王爺,崇王、淮王、蘆盛他們的聯軍,首戰已經取得勝利了,尤其是淮王那邊,更是斬殺陳軍六千餘人,俘虜三千多,且蘆盛的援軍也已進了宴州,聯軍方面已經佔據了勝算,我們要不要入場?”
“不急,這才哪到哪。”安平王的面前,擺放著一個棋盤,而棋盤上的黑白棋子,則好像分別著代表著聯軍和陳軍,而他,似要當這操盤手,道:
“淮王他們充其量只能算是小勝,僅僅只是傷到了陳墨的皮毛罷了,就目前而言還不能影響到整個戰局。陳墨不是到淮州了嗎,等到陳墨和他們打一場,這才能影響到關鍵。”
“那我們繼續按兵不動?”張樂試探道。
“不,可以集結兵馬了,本王有預感,很快就會有一場大戰發生了。”
安平王手握黑白兩顆棋子,而目前的棋局是,無論是黑子還是白子,只要誰先下對了位置,就能吃掉對方的棋子。
……
蜀府。
洪都城。
蜀府三州,但蜀府多山,比虞州還多,還都是高山,實際的耕地面積,還比不上青州一州之多。
而洪都城便是三州之中最為繁華熱鬧的城市。
蜀府的掌權者,土皇帝楊弦的府邸,便坐落在此城。
城中一家最大的胭脂鋪——妙玄閣。
“快去瞧瞧,聽說妙玄閣又上新了,是來自青州的香水,聽妙玄閣的掌櫃說,這香水還是安國公親手製作的,可香了,是妙玄閣好不容易託人,從青州買來的。沒有多少瓶,晚了就沒了。”
胭脂鋪的託在街上宣傳了起來。
妙玄閣的胭脂在洪都城很有名,基本城裡的姑娘、夫人,要買胭脂香水什麼的,都來妙玄閣買。
託的話,頓時讓一些姑娘、夫人來了興趣。
“安國公親手製作,真的假的,安國公一男子,還會製作香水?”
“這你就不懂了吧。安國公那可是全才,之前城中遭那些權貴上流瘋搶的精鹽知道嗎,那也是安國公鼓搗出來的東西。”
“...”
被託這麼一說,本就有些興趣的夫人小姐們,頓時行動了。
現在這大宋,要說誰是當之無愧的頂流,那非陳墨莫屬。
只要什麼東西跟陳墨扯上關係,那就賣得特別好,特別快。
而那陳墨做宣傳的,妙玄閣並不是第一個。
就拿福澤酒樓來說。
福澤酒樓是還沒有開到蜀府來的,但有去了麟州的蜀府商人,吃過福澤酒樓的火鍋後,立馬嗅到了商機,回到洪都後,當即開了山寨版福澤酒樓。
而且還義正言辭的說這是福澤酒樓的分店之一,得到了安國公的允許。
開業的時候,也直接拿陳墨做宣傳。
雖然味道並不正宗,但也不算差,反正蜀府沒有幾個人真正吃過福澤酒樓的火鍋,這新奇的用餐方式,讓山寨版的福澤酒樓還挺紅火的。
“小姐小姐,我們要不要也去看看。”一道輕柔的聲音從街道的轉角響起。
繼而五人一畜出現在街道上,旁邊的路人紛紛退避三舍,臉上露出恐懼的表情。
五人都是女子,三個身著甲冑,手持長槍的壯婦走在後頭。
為首的是一個身穿黃色迦沟呐樱茨挲g不到二十,身上沒有珠寶裝飾,腰肢的兩側一邊掛著把銀色彎刀,一邊掛著收捲起來的長鞭。
女子黑髮如瀑披散在背上,身下裙子為了騎虎方便,兩側分叉,顯出白色的長靴與貼身的長褲,大腿緊繃修長,看起來乾淨利爽。
沒錯,人家出行都是騎馬,而她騎得這是一頭白毛黑紋的白虎,且這隻白虎,比普通的老虎,體型還要大上好幾圈,行走起來,比人還高。
這頭白虎看上去很是溫順,並不張牙咧嘴的,而且多年來,在洪都城也沒有傷人事件發生。
但它再也怎麼說,也是一隻老虎,加之體型龐大的原因,百姓們哪敢靠近。
在女子的旁邊還跟著一個少女,看起來是女子的丫鬟,她的手裡牽著一根繩子,繩子的另一頭連線著白虎脖子上的項圈。
只是雙方的體型對比,讓人很難不懷疑,若是白虎發兇,這丫鬟能不能拉住。
“不了,剛從郊外回來,還帶著大白,別嚇著她們了,等回家再讓人來妙玄閣來就行。”女子淡淡的說道,聲音在這個世界的審美來說,可以說有些不好聽,但若是陳墨在旁邊的,定會說一句,這不就是天生煙嗓嗎。
“也是,妙玄閣每次只要有新品,都會給小姐留一份的。”丫鬟笑道。
幾人走在路上,前方的行人看到後紛紛退讓,生怕退讓的晚了。
這樣也好,省了開道的功夫。
很快,便到了女子的家,楊府。
相比於街上的百姓,府上的人就沒那麼怕了,護衛迎上前來,等女子下來後,從丫鬟的手中接過繩子,帶著白虎從側門去往府上專門為白虎修建的虎園。
進了府,女子找一下人問道:“爹爹在家嗎?”
“老爺在書房。”下人回答完後,遲疑了一會後,又吞吞吐吐的說了一句:“羽公子也過來了。”
女子的眉頭當即一皺,對旁邊的丫鬟說道:“去把大白牽過來。”
丫鬟沒有立即行動,而是說道:“小姐你忘了,上次你讓大白嚇羽公子,老爺知道了,可是罰了小姐你禁足七天的。還說小姐你若是再犯,下次可就是一個月了。”
聽到丫鬟的提醒,女子無奈只能作罷,但秀眉卻是蹙得更緊了。
楊府的書房外,站著一名身穿逡碌目⌒闱嗄辏涿嫒萑逖拧�
此人名叫姜羽。
楊弦得力大將姜離的嫡次子。
聽到靴子踩踏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腳步聲,姜羽偏頭看去,繼而面色一喜,笑道:“青青,你回來了。”
然而回應姜羽的,則是楊青青的一鞭子。
楊青青一看到姜羽,就取下了掛在腰側的皮鞭,輕輕一揮,收捲起來的皮鞭便抽打在地面上,發出“啪”的一聲爆響,讓姜羽臉色微微一變,邁出去的腳又收了回去。
“青青你這是幹什麼...”
姜羽的話剛說完,楊青青又是一鞭子抽來,這次抽在了姜羽的身旁,道:“別叫得這麼親密,青青也是你叫的?”
“這不遲早的事嗎,反正你早晚都要嫁給我。”姜羽道。
“啐。”楊青青啐了一口,喝道:“你再胡說,信不信我一鞭子抽你臉上。”
“你要抽誰臉上?”就在這時,聽到動靜的楊弦黑著臉從書房走了出來,身後跟著是姜羽的父親姜離。
楊青青趕緊把皮鞭收了起來,走到跟前,抬手一禮:“爹爹。”
“你又上哪野去了?女孩子家家的,不好好在家待著,一天到晚總往外面跑,成何體統。”楊弦還沒放過楊青青,責怪道。
“帶著大白去郊外打獵去了。”楊青青趕緊抱著楊弦的胳膊,裝乖賣萌了起來:“好了爹爹,我知錯了。”
楊弦冷哼一聲,不過神色也緩了下來,楊青青是他最小的孩子,也是他膝小唯一的女兒,對她很是寵溺,基本事事依著對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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