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橘貓抱魚睡
“先走,之後再慢慢打聽。”
首領說著,忽然厲喝一聲:“不許動,我們是衙門的人,崔剛跟一件命案有關,你們想被抓進牢裡嗎?”
此言一出,桃村的村民們果然嚇得不敢亂動了。
在他們的眼裡,衙門比閻王還可怕,他們可不想跟衙門扯上關聯。
同時,他們也心存懷疑,這些人既然是衙門的人,怎麼不穿衙門的衣服?
而壯漢首領見唬住他們了,沒有過多停留,帶著人先離開了。
村民們也不敢追,他們也只是懷疑,萬一對方是真的呢,他們可不敢賭。
壯漢們之所以先行離開,也並不是怕村民,而是怕驚動當地的衙門。
他們可不是宴州人,是從淮州秘密潛行過來的,是黑戶,若是這次暴露了身份,就麻煩了。
晚上,他們悄咪咪的摸到了崔有田的家裡,控制了崔有田的家人,旋即說道:“我問你答,只要你好好配合我們,誰都不會有事?”
崔有田嚇壞了,忙點著頭。
“很好。你之前說崔剛死了,是真的嗎?”
“真...真的。”
“怎麼死的?”
“他姐姐小花害死的。”
“你耍我。”
“不...不敢,是石根跟我說,小剛是被他姐害得自盡的。”
“石根是誰?”
“崔剛他爹。”
“他人呢?”
“死了。”
“死了?”
“嗯,前...幾天剛死,懸樑自盡的,他娘也死了,就埋在後山。”
氣氛沉默了片刻。
壯漢首領有道:“他們什麼時候回來的?”
“就上個月底,具體什麼時間忘了,反正沒過多久。”
“後山在哪?”
“就是賀蘭山,村後的那座山。”
“放了他們,我們走。”
...
盛縣縣城裡的一家麵館。
“溫將軍,我們就這樣回去,能夠交差...”一名壯漢話還沒說完,就被旁邊的同伴一巴掌拍在後腦勺上。
坐在對面的溫恆沉聲道:“說了多少次了,來到宴州後,叫我老大,不要稱職務。”
他左右掃了一眼,見沒有人注意這邊,低聲道:“這宴州不是我們的地盤,一旦身份暴露,很可能就是死,你想害了大家嗎?”
“老大,我...我錯了。”
“上面只是讓我們確認崔剛有沒有回來,若是回來了,帶他回麟州。可現在崔剛已經死了,我們也確認過了,接下來怎麼辦,就不關我們事了。”
……
溫恆一行人回去的時候,忽然碰到一大群商隊,除了商隊自帶的護衛外,旁邊還有許多隨行的鏢師,路上的行人都是紛紛朝著道路的兩側躲避,溫恆他們也一樣。
等商隊過去後,一名壯漢好奇道:“這護送的是什麼啊,需要這麼多鏢師、護衛。”
“不,這些不是鏢師。”溫恆皺起了眉。
“不是鏢師,那是什麼?”
“都是軍隊裡的人,你們看到他們穿的鞋子沒有,全是軍靴。”
“軍中的人?”溫恆手下的人好奇了起來,疑惑道:“既然是宴州軍,偽裝成鏢師做什麼?”
“依我看,這不是宴州軍,宴州軍軍靴不是這種制式,反而像禁軍。”
“禁軍?不可能吧,禁軍怎麼會出現在宴州?”
“所以我才奇怪。”
……
幾天後。
袁縣郊外,宴州最接近淮州的城縣。
“呼,馬上就能回去了,算算時間,鄉試已經開始了吧?”
“十號的鄉試,現在已經十三號了。”
“老大,快看,是之前我們在路上碰到的商隊。”
一名壯漢指著不遠處排隊進城的車馬,道。
聞言,溫恆目光掃去,旋即眉頭緊緊皺了起來。
這裡可是袁縣,並不是宴州的州城以及那些繁華城縣,商隊怎麼會來這種地方,宴州和淮州之間雖然允許雙方的百姓互相往返,但兩方之間卻並未建立通商。
在這種情況下,雙方之間的商業活動,都是不合法的。
當然,這種行為雙方的官府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但前提不要太過分。
可現在這麼大的規模,想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都不可能。
而這,也證實了溫恆之前的猜測。
這商隊,有古怪。
溫恆帶著心中的疑惑,進了袁縣。
等他們剛進城不久,城裡就釋出了禁令,只准進不準出。
接下來的兩天,來袁縣的商隊、鏢師越來越多,溫恆也變得越來越不安了起來。
“不好,肯定是出事了,我們必須儘快把袁縣的時候,彙報給安國公。”溫恆沉聲道。
……
而在這之前的江南,也就是科舉前三天。
江南的諜衣根據上面的命令,準備搞一次大動亂。
他們決定襲擊江南通往淮州的寶船。
這艘寶船,自上個月下旬就連續往返江南與淮州了,負責咚颓巴粗輩⒓涌婆e的考生。
而他們的任務,就是製造一場意外,讓這艘寶船沉船,讓船上的人無人生還。
如此一來,寶船的責任方“陳墨政權”,就得為此事負責。
而江南的這批考生,在江南多多少少都是有些身份的。
若是他們都死了,絕對會在江南引起一場軒然大波,同時也給“陳墨政權”的科舉,送上一份大禮物。
只可惜的是,他們出師未捷身先死。
因為要製造出這麼大一個意外,光秦淮城的諜衣,肯定是辦不到的,所以這就需要全江南的諜衣出動,集結。
如此一來,陳墨負責讓人盯著秦淮城的人,正好順藤摸瓜,找到了他們集結的位置。
最後出動魚鱗衛,直接一窩給端了。
魚鱗衛關押罪犯的地牢裡。
一個全身衣服破爛,渾身血淋淋的男子,被綁在一個十字木樁上。
在南宮獻的帶領下,蕭全來到了男子的面前。
男子看到蕭全,頓時激動了起來,口含鮮血道:“家主,救我,救我,我是...蕭閣,這些人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把我抓到了這裡,家主你要為我做主啊。”
“閉嘴。”蕭全冷冷一喝。
第586章 五九一:旗袍,賣衣服
“家主,我也是蕭家人,哪怕是庶出,您也不能不管我啊,我爹臨終前,可是讓老家主照顧我的,老家主也...答應了。”蕭閣顫聲道。
“你還有臉提老家主?”聞言,蕭全再度冷冷一喝,旋即說道:“難道老家主讓你去當淮王的諜衣?”
蕭閣面色一變,趕緊否認:“我...我沒有。”
“沒有?自七月開始,魚鱗衛盯你盯到現在,你跟什麼人碰頭了,去了哪,魚鱗衛都一清二楚,你還想狡辯?”蕭全氣憤的說道。
當初陳墨離開江南的時候,就把蕭閣的事跟他說過,蕭全當時就知道了。
蕭全是很想提醒對方的,但他害怕蕭閣連累整個蕭家,畢竟陳墨既然敢把這事告訴自己,就不擔心他將這事洩露,所以他一直藏在心裡。
見底細都被摸透了,蕭閣頓時心如死灰。
蕭全看到他這個樣子,嘆了口氣,道:“今日我之所以過來,是想跟你說,知道什麼,全都告訴南宮將軍,你的家人,家族會照顧的。”
說完,蕭全便離開了。
在蕭全走後,地牢裡響起陣陣慘叫聲。
蕭閣想要嘴硬不說,但他這種貴公子,哪抗得住這些審問用的酷刑。
之前南宮獻看在他是蕭家子弟的份上,在蕭全還沒開口的前提下,南宮獻並沒有讓人動真格的,但剛才蕭全的那番話,顯然是徹底放棄了蕭閣,那他就完全沒有顧及了。
一套刑罰下來,蕭全那可是有問必答。
得知淮王、崇王已經跟蘆盛聯合,最近便會攻打淮州,南宮獻臉色一變,連忙差人把此訊息通知淮州的守軍,還有在麟州的安國公。
...
麟州。
襄陽。
鄉試,特別是在秋季舉行的,也叫“秋闈”,持續時間較長,因為每場考試持續三晝夜,中間需要換場,三場考試下來,整個考試周期為九天七夜。
而在這期間,考試中途不準出考場,答題與吃、喝、睡都在“號舍”內。
在之前的科舉考試中,考生在“號舍”內的吃喝,都是自身攜帶,或是自己出錢購買。
但是為了讓考生們感受到“陳墨政權”對他們的重視,都是陳墨出錢,免費供考生吃喝的。
這可不是一筆小錢。
在沒有任何要求的情況下,四州總共報考的考生,多達三十多萬。
三十多萬人,吃喝拉撒九天,這花費可大著呢。
當然,這筆花費也不是白費的,考生們都念著陳墨的好呢。
不過那些考試作弊被抓的人不算。
安國公府的書房中。
“安國公,以上是今日作弊被抓的考生名單,請您過目。”魏臨春躬身遞給陳墨一個冊子。
陳墨開啟一看,發現上面還有十幾個名字,不由抬手揉了揉眉頭。
鄉試已經持續三天了,每天都有考生作弊被抓。
第一天更是足足抓了百來個。
為了以儆效尤,陳墨下令對這些作弊的考生施行杖刑,然後戴上枷鎖在考棚外示眾。
此舉,也確實起了震懾的作用,第二天比第一天少了許多,但依舊有四十多個。
“這些人是真的不怕啊,是不是我太仁慈了一些?”陳墨道。
魏臨春道:“因是做官的誘惑太大了,他們不惜鋌而走險也要作弊。”
畢竟鄉試中榜就能做官,這種光耀明媚的機會,考生自然會想盡辦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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