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橘貓抱魚睡
若是能達到陳墨前世複合弓的威力,再大批次的製造,爭取後期能武裝到全軍。
襄陽弓箭製作的總工匠叫做白泉民,看完圖紙後,見不是太難,便向陳墨保證,一個月時間出樣品。
陳墨大喜,許諾成功後大大有賞。
等白泉民走後,陳墨便讓孫孟把陳修、左良倫、耿松甫、魏臨春他們叫來。
孫孟辦事效率很快。
半個時辰不到,便把人全都給請來了。
書房中,丫鬟給他們一人倒了杯茶後,就退了下去,並帶上了房門。
剛開始聊,自然是少不了一番客套,先是關心了一下陳墨在江南的遇刺情況後,方才進入了正題。
因為科舉在即,陳修先開口:“這是這段時間來,下官和耿大人、左大人還有一眾官員擬定出的鄉試考卷,安國公您看看。”
陳修拿出後,先是讓左良倫、耿松甫他們先看一眼,證明是未拆封過的,方才拆開後,將代表機密的鄉試考卷遞給了陳墨。
陳墨接過後,看了起來。
科舉題目,和陳墨前世的高考題目,大不相同。
它沒有選擇題和填空題。
上面的題目,全都是作詩、策問、策論、史論等問題?
比如作詩的題目有,【賦得:雲補蒼山缺處齊。得山字,五言八韻。】
因為江南的考生,也可麟州報考,故還有詩題為【望觀山湖夏荷】。
史論題有【行賞忠厚之至論】。
策論題有【安國全軍之道】。
策問題有【浮費彌廣】。
【同天子共同治理天下的,是士大夫。如今士風不正,欲求無邊而見識短湣O胍匡L以復古道,何法可解?】
【永安元年,安國公奉旨北上抗擊金夏蠻族,首戰告捷,七月時,金夏蠻族為挽回頹勢,於高州么兒城驅趕百姓為先鋒抵擋我軍,而擺在我軍面前的選擇有兩個,一個是……,一個是……,你選哪個,為何?】
除了這些外,還有以借當今朝廷腐敗之問題,問如何恢復吏治清明。
還有如今北方百廢待興,如何恢復民生、秩序的問題。
說實話,上面很多問題,陳墨看都看不懂。
但當著這麼多屬下的面,陳墨肯定不會表露出來,道:“不錯,若是我沒猜錯的話,這是南方的試題吧?北方的呢?”
左良倫上前一步開口道:“回安國公,因為從麟州過去虞、青兩州需要一定的時間,而您當時還沒回來,於是下官便做主將北方的考題定了下來,然後讓神勇衛呷ビ荨⑶鄡芍萘耍獾玫⒄`了鄉試。這是北方的題卷。”
左良倫同樣拿出一個未拆封的檔案,遞給了陳墨。
相比於南方的考題,北方的就相對容易一些,起碼題目陳墨全都看懂了。
“沒什麼要改的,就這樣吧。”陳墨道。
陳修點了點頭。
這時,魏臨春上前彙報起了麟州的招兵情況。
這次的招兵,比前兩次可要順利的多。
截止到今年八月份,麟州地區共招募新兵兩萬一千人。
魏臨春給了陳墨一個冊子,冊子上精準的記錄了哪個縣多少多少人,哪個是武者,是幾品...
而這些情況,是軍隊整理出來,彙報給魏臨春的。
因為陳墨離開麟州的時候,把麟州交給魏臨春代管。
說完招兵情況後,魏臨春忽然變得有些猶猶豫豫了起來。
陳墨讓他不用顧及,說出來。
魏臨春輕吸了一口氣,低著頭沉聲說了起來。
總結一句話,那就是麟州的財政赤字了。
今年的麟州財政支出太多了。
大頭自然是在軍隊北上抵抗金夏蠻族,花費太多。
古往今來,打仗打的都是錢。
而這方面,虞、青兩州幫不到什麼忙。
之前淮王入侵青州,為了給淮王一個空青州,陳墨讓人把青州的軍備作坊毀了,人口和資源都搬到了麟,儘管後面又搬了回來,但這麼短的時間,怎麼緩得過來。
而虞州,又遭到了金夏西路軍的入侵。
除了軍費的大頭外,研製紅衣大炮、開花彈、陶罐炸彈的錢,也是麟州的財政出的。
還有招兵給的安家費,基礎設施,胥吏的俸祿等等。
而麟州的賦稅一年就這麼多,哪夠用的。
雖然陳墨用自己的錢,也就是福澤酒樓賺的錢,也補貼到了軍費和財政裡了,但這些畢竟是陳墨私人的錢,沒有陳墨的開口,魏金春哪敢私自去取福澤酒樓的錢,用於麟州的財政。
“多大的缺口。”陳墨問道。
“最少差一百萬兩。”
“這麼多?”
陳墨皺了皺眉,旋即說道:“錢我來想辦法,你列個總給我。”
魏臨春早就準備好了,將賬本遞給了陳墨檢視。
“嗯,我會盡快處理。”他得回去問問寧菀,看看福澤酒樓的賬面上還有多少。
若是不夠,只能動用她們的嫁妝了。
魏臨春的事說完後,左良倫上前說道:“安國公,青州那邊來信,說夏林、南陽等縣鬧了蝗災,顆粒無收,清亭、平庭兩縣進行了救災,能夠度過今年的難關。”
聞言,陳墨眉頭又皺緊了起來,但很快又習以為常的舒展開來。
北方近些年來,時常鬧蝗災什麼的,只要規模不是特別的大,就沒事。
“多注意一下,若是到了關鍵時刻,可以讓平庭縣開倉放糧。”陳墨這裡說的開倉,是儲備的軍糧。
“諾。”左良倫點了點頭。
等他們把事說完後,陳墨跟他們聊起了“退休士卒待遇計劃書”,還有“榮譽勳章”的事。
得到支援後,陳墨希望他們能儘快研究出一個章程出來。
第585章 五八九:宴州有禁軍的行蹤
時間拉回到七月二十五日。
宴州盛縣管轄下的一個小山村。
此村也名為桃村,村裡家家戶戶都有桃樹,每當春季桃花盛開的時候,猶如一片十里桃花海,此時正值盛夏,萬樹桃花已然落盡,取而代之的是滿眼鬱鬱蔥蔥。
此村坐落在一座大山的山腳下,名為賀蘭山,離山腳下最近有一個籬笆小院,院裡兩間茅草屋安靜肅立,之前整潔茁壯的苗圃長滿了雜草,籬笆也爬滿了藤蔓。
院裡的兩間茅草屋看起來有很長時間沒有住過了,屋簷下掛滿了蜘蛛網,看起來略顯荒涼。
踏踏踏...
一組輕緩的腳步由遠及近,兩道步履蹣跚的身影,來到籬笆牆外停下。
兩道身影看起來是一對五十歲左右的老夫妻,穿著極其樸素的衣裳,兩人都佝僂著腰,看起來很是憔悴,其中的老婦人抱著一個陶罐,雙眼泛紅,面帶悲傷,嘴裡嘀咕著:“兒啊,到家了,到家了...”
“你們是?”
就在這時,一名扛著鋤頭,看起來剛從田地裡忙活回來的老漢,看著停在籬笆牆外的兩道身影,皺著眉頭仔細過來打量,片刻後,老漢驚訝道:“石根、英子?”
聽到聲音,這對老夫妻抬起頭來,偏頭看去,其中的老頭怔怔的看了老漢一眼,旋即道:“...有田叔?”
“石根,真是你啊。”聽到這熟悉的聲音,崔有田放下鋤頭,驚詫道:“你們不是被小花接到城裡享福去了嗎,怎麼回來了?剛子沒回來?”
聽到這聲“剛子”,這對老夫妻更加碰傷了,老婦人低著頭看著抱在懷裡的陶罐,有些語無倫次的說道:“兒啊,有田叔叫你呢,快醒醒,有田叔叫你呢...”
崔有田驚愕地盯著老婦人手中抱的陶罐,訝異道:“石根,英子這是?”
“走了,剛子走了,都是小花那野種害得,都是她,若不是她,剛子怎麼會死,怎麼會去自盡,剛子...”被崔有田叫作石根的老頭一臉悲傷的抽咽著,旋即看向身旁的老伴,罵道:
“都怪你,若不是你生出那個野種出來,小剛怎麼會死,怎麼會死...”
說著,石根冷不丁的朝著一旁的老婦人一腳踹了過去。
老婦人沒有防備的情況下,直接被一腳踹倒在地,身上的衣服掀開了一些,露出裡面滿是傷痕的皮膚,但其手中的陶罐卻是抱得穩穩的,就這樣躺在地上哭咽道:“都怪我,都怪我,我的兒啊,娘對不起你...”
“你還我的剛子...”
“石根,住手。”崔有根趕忙一把拉住崔石根,可能是年紀大了,一時間,他的腦子也有些反應不過來,後知後覺地道:“你們說,剛子死了?”
崔石根沒有理會自己的這位老叔,一把掙脫開崔有田後,他彎下腰,要去拿老婦人抱著的陶罐,可後者卻死死的不鬆手。
“拿來...”
他一把奪過老婦人手中的陶罐,拿著陶罐,開啟籬笆,朝著茅草屋走去,老婦人爬起身來,趕緊跟上。
崔有田看著兩人的背影,有些懵逼,但透過剛才的隻言片語,也能猜測到,石根家怕是遇上了天大的事。
他把鋤頭放在外面,也跟了上去,他和崔有根同是本家,看著二人的可憐樣,同了惻隱之心,幫著二人收拾起了院子。
收拾地過程中,他得知,那罐子裡裝的是崔剛的骨灰,是撞牆自盡死的,好像還是因為崔石根的大女兒小花。
崔石根離開桃村多年,期間一次都沒回來過。
當初離開的時候,村裡的人都在傳,是小花接著他們進城過好日子了,有人說,小花給城裡的老爺當了小妾,烏鴉變鳳凰了。
也正因如此,崔石根跟村裡的關係變得更淡薄了。
崔剛入土埋葬的那天,只有崔有田一家,還有跟崔石根有親戚關係的來送了崔剛一程。
崔剛就埋葬在賀蘭山上。
在崔剛入土後的第二天,崔剛的孃親也走了。
村裡有人說是崔剛娘太想念兒子,悲傷過度走的。
可給崔剛娘入殮的一名老婆子知道,崔剛孃的死因沒簡單,因為她知道崔剛孃的身上全都是青一塊腫一塊的傷痕,拳打腳踢造成的。
她懷疑是崔石根打死的。
他以前在村裡的時候,就沒少打崔剛娘,村裡的人都是有目共睹的。
不過多一事不如小一事,老婆子也是桃村的,夫家也姓崔,乾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沒說什麼。
時間進入八月,崔有田去看望崔石根的時候,發現後者正吊在房樑上,等他把崔石根放下來的時候,崔石根早就沒氣了。
崔有田嘆了口氣,把崔石根自盡的事告訴了村裡。
可能出於以前沒少議論崔石根家,心裡有愧,這次村裡居然每一家都出了點錢,將他安葬在了崔剛和崔剛娘墳墓的旁邊。
八月五日。
幾名身材魁梧的壯漢來到了桃村,向人打聽崔剛,也是湊巧,找到的人正是崔有田。
崔有根皺著眉:“你們是剛子什麼人?”
“我們是...崔剛姐姐的朋友,是她姐姐託我們來這裡找他的,崔剛他回來了嗎?”壯漢中,為首的人說道。
“小花的朋友?”崔有田眉頭一皺,繼而換了副面孔道,隔空揮舞著鋤頭道:“快走,桃村不歡迎你們,小花就是個害人精,再不走,別怪老漢我叫人了。”
聞言,幾名大漢對視了一眼,出發前,上面可是交代過,宴州不是自己的地盤,要小心、低調的行事。
為首的壯漢斟酌了一番,笑道:“老人家,別誤會,我們是好人,是崔剛的姐姐讓我們接他過去享福的,我們沒有惡意?”
“享福?”崔有根冷哼一聲:“剛子都死了,就是被小花她害死的,享什麼福?”
這時,崔有根看到了有村民過來,忙大喊道:“快來人啊,這些都是小花找來的惡人,要找剛子他們一家麻煩的。”
“什麼?”
“都入土了還不讓人為安。”
“快來,快來。”
村民們聞言,義憤填膺,將這些壯漢團團圍了起來。
“老大,怎麼辦?若是就這樣回去,可沒法交差呀。”壯漢們一看就是訓練有素,看著湧過來的百姓,紛紛背靠著背,結戰鬥隊形,其中一名壯漢小聲的對首領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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