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橘貓抱魚睡
“妹妹,你這個習慣得改改,不能總去嗆夫君,這對你沒好處的。”
“姐,我又沒說錯,而且我也是為了他好。最關鍵的是,那女的是青樓女子,他也不嫌髒。”
“人家還是未破身的清倌人,哪像你說的這樣。而且你平時這樣說夫君也算了,當著孩子的面,你別這樣說。況且今天蕭雅也在,她剛來,你這樣說,別人會誤會的,而且夫君也是要臉的,你得給他留點面子。”
“他若是要面子,就不應該把那女的帶回來。”
“芷凝你啊。”看著趴在自己床上一臉無所謂的夏芷凝,夏芷晴在床邊坐了下來,握著她的手道:
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咱們這夫君啊,什麼都好,就是好色這點,怎麼都改不了。有時候呢,你得學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為自己著想。”
“反正我就是看不過去,他以後若是還這樣,我還說,最多注意些場合。”
“你啊...”
夏芷晴無奈的苦笑一聲,躺在夏芷凝的旁邊,然後摸著她的秀髮說道:“芷凝啊,可能有一點你都沒發現,在這府上,夫君最寵的還是你。”
“嗯?”夏芷晴一下子翻坐起身來,不知道此話何來。
“你看呀,你五次三番駁夫君的面子,夫君都沒有真的生氣。你要什麼,他依舊會給你什麼,讓你隨軍,讓你負責朱雀衛...”
說著,夏芷晴忽然起身湊到夏芷凝的耳邊,低聲道:“而且在後院的這些姐妹中,夫君對你的身子最是痴迷,和你纏綿的次數是最多的,也是時間最長的...”
聞言,夏芷凝臉蛋忽然一下子漲紅了起來,羞惱道:“這算哪門子寵啊,他這是愛欺負我...”
嘴裡雖然是這樣說,但她的心裡還是美滋滋的。
那人確實對她的身子很是痴迷。
正聊著陳墨呢。
夏芷晴房間的房門忽然一下子開啟,又快速關上。
兩女正疑惑呢。
只見陳墨走了過來,出現在兩人的面前。
夏芷晴一喜,連忙上前相迎:“夫君,你怎麼來了?”
按理說,今晚他應該是在宓兒姐或者安娘姐房間的。
“聽說芷凝在你這。”陳墨徑直的走了過來。
床上的夏芷凝面色微變:“你要做什麼?”
“你說呢?”
陳墨輕笑了下,屈指輕彈打滅了桌上的蠟燭,只保留床邊案臺上的燈盞,然後脫掉鞋子,上了床。
身後的夏芷晴臉色一紅,忙不迭的去檢查門窗有沒有關好。
夏芷凝瞧見這個頓時慌了,想要逃離,結果小腿就被人握住,往下輕輕一拉,整個人就躺下了,繼而便是身上一沉,壓的她都有些喘不過氣來。
“你...你混蛋,又想欺負我...”
夏芷凝被埋在薄被裡,男子滾燙的氣息撲面而來,連動彈一下都難,她只能拼命的踢著腳丫子。
“說對了,有獎。”
陳墨捧著夏芷凝的臉蛋,重重的親了下去。
下一刻。
撕拉——
當夏芷晴回來的時候,只看到了面紅耳赤的一幕,以及妹妹揮著小手向自己求救。
……
同一片夜色下,數千裡外的百越。
百越,國土面積不大,人口也不多,又處於山林、毒澤、毒瘴之地,資源雖然還算豐富,但數千年來,中州沒有哪個統治者會去佔領它。
在一處深山谷林中,按理說這種地方是沒人會來的,可是在夜色下,這片深處卻亮起道道火光,一座座閣樓、亭臺建設在懸崖峭壁或者山體之內、巨樹之上。
藉助著這些火光,可以看到這些建築的下方,有片諾大的沼澤,沼澤的兩邊,棲息著無數盤旋起來、五顏六色的毒蛇,就連周圍的花草,也是極為的鮮豔。
沼澤的中央,有著幾具諾大的野獸骨架,骨架上,毒蠍、毒蟻在此安家。
就在這時,一隻黑鴉從沼澤的上方飛過,兩側的灌木叢中,出現一道道綠色的眼睛。
黑鴉從沼澤飛過後,落在了建設在山體內部的宮殿外面一處專門的鳥谎e,在黑鴉落在鳥谎e的那一刻,啟用了鳥唤舆B牆壁處的機關,一道清脆的銅鑼聲響起。
不久,一道黑影從宮殿內走出,來到鳥磺埃∠铝私壴诤邙f腿上的小竹筒,小竹筒裡裝著一個捲起來的小紙條。
黑影看完紙條上的內容後,面色微變,趕緊朝著宮殿內走去,腳步飛快的來到一個厚重、奢華的房門前。
黑影抬手敲了敲房門。
等了一會後,房門後才有聲音傳出:“這麼晚了,什麼事?”
“聖女,在大宋皇朝的江南,發現了仙人散的訊息。”黑影道。
又沉默了半晌。
良久,一道冷冷的聲音傳出:“仙人散,除了毒王谷,只有他能製作出來,他果然沒死。”
第584章 五八七:科舉到來,麟州財政赤字
翌日清晨,夏日的陽光灑在窗戶,已經是八月天了,哪怕是清晨的陽光,依舊是那麼的熾熱。
陳墨靠在枕頭上,左右兩條胳膊被姐妹兩一人抱著一條,那身前柔軟的擠壓感,讓他很是享受,藉著餘光看著那兩張沒有多大差別的臉龐,腦海中又不由地的回想起當初初見時的畫面。
當時在平庭縣的時候,夏芷凝抽了他一鞭。
他那時就發誓,要百鞭還之。
他也確實遵守誓言,不僅還了,還加倍的還了,還將她們都收入了房中,身心俱得。
他將胳膊從夏芷凝懷中抽了出來,推起了磨盤,腦海中開始整理起了今天要做的事。
就在這時,外面響起了夏芷晴侍女的竊竊私語聲:“聽隔壁小靈說,小蕭夫人正在大廳發錢呢,只要是府上的下人,都有份,咱們也快去吧。”
“小蕭夫人?誰啊?”
“就是老爺新帶回來的蕭雅姑娘,聽說她還是十夫人的侄女,都姓蕭,可不是小蕭夫人嗎。別說了,咱們快去吧,晚了可能就沒了。”
“可夫人還沒起來呢,若是我走了,等下夫人起來,看到我沒在,會怪罪的。”
“放心,老爺昨晚不是過來了嗎,四夫人起不了這麼早的。咱們快去快回就行了。”
“這...這不好吧?”
“每人十兩銀子呢,你不去我可去了。”
“什麼,十兩?夠我半年的月錢了,等等我,我去。”
“...”
以陳墨的實力,這些竊竊私語全都傳到了他的耳中。
“小雅發錢做什麼?”陳墨有些好奇,他沒有叫醒二女,畢竟寅時三刻才睡的,到現在,兩個時辰都沒有,他穿上衣服走出房間。
後院的大廳裡。
蕭雅穿著暖黃色的襦裙,梳著未出閣的少女髮髻,坐在上首的太師椅上,給後院的丫鬟們發著錢。
作為蕭家嫡女,哪怕還沒和陳墨同房,可卻已經有了一分府上女主人的儀態,代人親和很有禮數,面對著丫鬟們的請安問好,她也頷首回了一禮:“你們也好。”
說著,從旁邊桌子上的托盤裡,拿出一枚十兩的銀錠,給了對方。
看著新夫人出手這麼大方,丫鬟們的雙眼都是冒光,對蕭雅也心生了許多好感。
“小雅,你做什麼呢?”這時,陳墨走進了大廳。
排隊的丫鬟們,連忙向著陳墨恭聲行禮:“老爺早上好。”
陳墨擺了擺手,來到蕭雅的旁邊坐下,看著擺在大廳中的大箱子,和取出來放在桌上的銀錠,挑了挑眉,道:“小雅,這不是你的嫁妝嗎?”
“啊?”
聞聽此言,蕭雅還沒說什麼,那些得了銀錠的丫鬟們,神色頓時一怔,感覺手中的銀錠就好似燙手山芋一般,想把銀錠還回去。
陳墨說道:“既然是小雅賞賜給你們的,那你們就拿著吧。”
蕭雅有些緊張的讓她們先下去,然後看著陳墨,道:“墨大哥,你生氣了?”
“我生什麼氣,這是小雅你的嫁妝,你有自由支配的權利,我只是好奇,你怎麼想著給她們發錢了,而且一人發十兩。”陳墨訝異道。
十兩,普通百姓一年都賺不到十兩銀子。
蕭雅低下頭,兩隻小手絞在了一起,道:“我這不是剛來嗎,想和她們打好關係,所以就想著給她們發銀子...”
陳墨:“……”
確實,對於府上的下人來說,想和她們處好關係最快的方法,就是發銀子。
“你這樣做,不怕你宓姐姐她們生氣啊?”陳墨拉過蕭雅的小手,握在手裡,把玩起纖嫩的手指,以此告訴她自己沒有生氣。
“啊?”蕭雅一愣,沒有聽明白,給下人們發錢,宓姐姐她們生什麼氣?
“這些丫鬟中,許多都是你宓姐姐、小鹿姐、安娘姐她們房中的侍女,你這樣公開給她們發錢,可是有收買她們的嫌疑哦。”
“啊,我沒有,我沒有什麼收買她們。”蕭雅一驚,繼而慌忙解釋了起來,說自己只是想和她們打好關係,不是收買她們,讓陳墨相信自己。
陳墨微微眯眼,抬手就把蕭雅拉進了懷裡,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,道:“我知道你不是收買她們,但你這種方式不對,而且你給的太多了,若是隻給個一兩二兩的,小恩小惠,或許沒什麼,但你給個十兩,會讓人瞎想的。”
“可...十兩也不多啊。”蕭雅道。
陳墨:“……”
也是,蕭家又不是什麼小門小戶,蕭雅又是蕭家的嫡女,在她的眼中,十兩確實不多。
畢竟她的嫁妝,都兩百多萬兩。
“小雅,這應該不是你自己的主意吧。”
陳墨知道蕭雅是內向、怕生的,是不可能想到大庭觀眾之下給下人發錢的。
“是...我的主意。”
“嗯?”
“是娘教我的。”
在陳墨目光直勾勾的盯著下,蕭雅還是說出了事實。
在來麟州的時候,蕭雅的孃親就讓她進了安國公府後,給下人們發錢拉近關係。
“原來是岳母大人的主意。”陳墨微微眯眼,蕭雅不知道她這種行為是收買,但她娘不可能不清楚,之所以這樣做,可不是簡簡單單讓蕭雅在府上處好和下人的關係,怕是還有更深的意思。
大家族的人心眼就是多。
陳墨嘆了口氣。
而蕭雅見到陳墨的這個樣子,忙道:“墨大哥,你別生孃的氣,娘她也是為了我好,你要怪罪,就怪罪我吧...”
“傻丫頭。”陳墨捏了捏蕭雅的小臉,笑道:“我哪會怪罪你,疼你還來不及呢。”
旋即主動岔開話題:“在府上住的還習慣嗎?”
蕭雅點了點頭,說道:“就是床太大了一些。”
陳墨老臉一紅,後院房間的每一張床都是專門打造的,能夠容納四五個人修煉,能不大嗎。
“大點好,這樣小雅睡覺就不用擔心掉下床了。”
“墨大哥,我睡覺不亂動的。”蕭雅紅著小臉道。
“這個後面我會知道的。”陳墨在蕭雅的小臉上親了一口,然後說道:“用早膳了沒?”
“吃了點。”
“那陪我再吃一些。”
“好。”
……
用完早膳後,陳墨讓孫孟把城中負責弓箭製造的總工匠叫來。
這些冷兵器的製造,四州都有作坊,保持著裝備的供應,與朱雀衛的火器製造,是單獨分開來的。
不過陳墨又想過,等到後面將這兩方面都歸為一體。
陳墨把人叫來,就是把複合弓的圖紙給對方,讓他先製作出一把複合弓的樣品出來,看看效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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