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橘貓抱魚睡
這象棋是陳墨閒暇時間鼓搗出來的小玩意,很好上手。
除了第一天誰都不是陳墨的對手。
到了後面,陳墨下不贏誰。
而眾女中,棋藝最強的當屬吳宓和夏芷晴,其次是南宮如、梁雪。
吳宓的婢女抱著小陳嘉,與同樣帶娃的夏芷凝在旁觀戰。
韓安娘、寧菀坐在一起,在對著上個月福澤酒樓的賬本。
宋敏、小鹿在陪小陳重玩。
梁雪、南宮如坐在一張竹製藤椅上,看著整理起出來的“三國話本”。
楚娟跟著小鹿的奴婢小靈,在學習女紅,給陳墨縫製袍子。
各自的侍女們,都侯在一旁,聽候吩咐。
就在這時,一名侍女走了進來,對吳宓恭聲道:“大夫人,老爺過來了。”
聞言,眾女紛紛停下手中的事,站起身來,準備去相迎。
而陳墨卻是率先一步走了進來:“宓兒。”
“夫君回來了。”吳宓走上前來,幫陳墨脫掉身上的袍子,再拿過侍女遞來的衣裳,給陳墨換上。
一時間,陳墨覺得涼爽了許多。
“夫君。”
“墨哥哥。”
“夫君,聽說你在江南遇刺了,沒事吧。”
一時間,整個涼室響起了鶯鶯燕燕的聲音。
這讓後進來的蕭雅感到十分的拘謹與緊張。
而在陳墨一一回應著她們的時候,吳宓走到蕭雅的面前,道:“這位妹妹是?”
“快叫宓姐姐。”蕭芸汐在一旁提醒道。
“宓姐姐,我是蕭雅。”蕭雅好似一隻受驚的兔子,白膩的鵝蛋小臉兒,氣韻如霞。
吳宓一聽一看,頓時知道府上又來新人了,說了句客套話後,忙招呼下人去為蕭雅收拾間房間出來。
“這位是安娘姐。”跟吳宓打過招呼後,蕭芸汐又帶著蕭雅來到了韓安孃的面前。
在韓安娘沒有孩子前,看到府上又添新人,心裡多多少少會有些泛酸,可有了陳重了,就不在乎這個了,面露笑容的跟蕭雅打了聲招呼,還詢問對方小名。
“那我以後就叫你小雅了。”韓安娘笑道。
蕭雅輕點螓首。
“這位是易詩言,你管她叫小鹿姐就行了。”蕭芸汐道。
“小鹿姐。”
“這位是芷晴姐。”
“芷晴姐好。”在蕭雅說著這話的時候,一旁的夏芷凝忽然輕瞪了陳墨一眼,清冷道:“呦,這次江南沒有白去嗎,府上又添新人了。”
話音落下,蕭雅只覺得極為的尷尬。
“芷凝。”夏芷晴拉了拉夏芷凝的手,瞪了她一眼,然後對蕭雅說道:“小雅,這位是我妹妹芷凝,你叫她芷凝姐就行了。她人就這樣,你別往心裡去。”
蕭雅擠出一抹笑容,叫了聲芷凝姐。
初次見面,對夏芷凝印象深刻。
若不是是孩子也在,陳墨非得上去好好打她的屁股不可,當著孩子的話,陳墨只能忍了,給了夏芷凝一個晚上等著的眼神。
之後,蕭芸汐又把梁雪、南宮如她們一一介紹給蕭雅認識,甚至還把屋內的侍女,也一併介紹給了蕭雅。
當蕭雅管小鹿的侍女小靈也叫了一聲“小靈姐”時,涼室裡瞬間安靜了一分,繼而眾女都是掩嘴笑了起來。
小靈被鬧了個大紅臉,但餘光卻偷偷瞥向陳墨,顯然也是心存期待的。
陳墨讓她們姐妹聊著,他則逗起了孩子。
孩子還太小了,記憶不深,才幾個月不見,就有些認生了,還是在吳宓她們指著,才叫起了爹爹。
小陳諾和小陳悠已經吐字清晰了。
陳墨抱著小陳嘉,見眾女那邊安靜下來了一些,笑問道:“我不在的這段時間,襄陽有沒有什麼有意思的新鮮事?”
“有啊有啊。”陳墨話音落下,小鹿第一個站出來發言,她笑道:“夫君,最近城裡有一首詩誇讚你呢。
說“墨公瀟灑美少年,舉觴白眼望青天,皎如玉樹臨風前。””
第583章 五八五:叛逆的夏芷凝,毒王谷
涼室中,隨著小鹿說完,蕭芸汐、月如煙、蕭雅三女蛾眉都是微微一挑,以她們的出身,很快就明白了這句話的意思。
這裡面的墨公,指得應該就是陳墨了。
畢竟陳墨是三公之一的太尉,爵位又是一等國公。
完全可以尊稱為一聲墨公。
這句詩的意思就是說,陳墨是一個瀟灑美少年,舉杯飲酒時,常常傲視青天,俊美之姿有如玉臨風,氣度不凡。
“好詩。”蕭雅輕聲道。
陳墨也很是臭美的說道:“這哪是誇讚,我本來就長這樣好吧,他只是準確的形容出我的長相罷了。”
此言一出,涼室裡都稍稍安靜了一些。
不過也確實沒法反駁。
陳墨本就長相俊秀,雖然出身農家,但父母一直希望他能透過科舉搏個出身,所以從小也沒幹過太重的活。
後來成為武者後,隨著修為的提升,身體也得到極大的改善,就和洗筋伐髓一樣,皮膚也變得更好了。
另外,隨著實力的提升,陳墨的自身魅力也達到了提升。
現在的他,說句玉樹臨風並不為過,反而是很客觀的評價。
“這詩是誰作的?”蕭芸汐問道。
“此人名叫孫城,是江東人士,當初夫君你來江東迎娶妾身的時候,他在江東見過你。”吳宓道。
陳墨一愣:“他跟吳家有姻親?”
吳宓搖了搖頭:“寒門士子,聽說當時在街上遠遠看了夫君你一眼。”
“寒門...”陳墨一邊逗著寶貝兒子,一邊說道:“那可以重點關注一下。”
吳宓一愣,有些會錯了意,道:“那妾身派人去知會陳老一下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可以先記著他,不是給他行方便...”陳墨道。
“哦。”吳宓點了點頭。
小鹿滿臉興奮的湊上前來,噰喳喳的說道:“夫君,江南好玩嗎?聽說芸汐妹妹家就是揚州秦淮縣的,而秦淮縣有個觀山湖。
那句“接天蓮葉無窮碧,映日荷花別樣紅。”聽說就是說的觀山湖的荷花,夫君你去看了嗎?美嗎?”
“去看了,還可以。明年若是有時間的話,帶你們都去看看...”陳墨笑著說道。
在陳墨與小鹿說著江南的事時,韓安娘走了過來,蹲在陳墨的身前,握著陳墨的手指仔細修剪著指甲,還輕聲嘀咕:“指甲都這麼長了,自己也不知道剪一下。”
這話,說的蕭芸汐和月如煙有些無顏,畢竟在江南的時候,她們就陪在陳墨的身邊,作為他的女人,這點都沒注意到。
當然,這其實也怪不了她們。
畢竟陳墨和她們相處的時候,沒說幾句話,就忙起那事了。
“這不就想著回來的時候讓安娘幫我嗎,你手藝好。”陳墨把娃給吳宓,摸著韓安孃的臉蛋道。
“孩子們看著呢...”韓安娘嗔了一聲,臉蛋暈紅。
陳墨笑了笑,只是摸了摸臉,並沒有更親密的舉動,他躺在藤椅上,看著吳宓,道:“宓兒,你知道仙人散嗎?”
“毒王谷的仙人散嗎?”吳宓正哄著孩子,聽到陳墨的話,訝異道。
“毒王谷?”
“之前妾身聽師父說過,毒王谷有種可以讓上品武者都喪失戰鬥力的毒藥,名為仙人散?夫君,你忽然問這個幹嘛?”吳宓訝異道。
陳墨跟他說起了知畫的事。
“西域?難道傳聞是真的?”吳宓道。
“什麼傳聞?”陳墨道。
“傳聞西域的大祭司,原是百越毒王谷谷主的親傳弟子,後因弒師敗露,被毒王谷的長老聯手擊殺。但有傳言說他沒死,還來到了西域,一躍成為了西域的大祭司,若是夫君你說的仙人散是來自西域的話,很可能就是出自此人的手筆。”吳宓道。
聞言,陳墨眉目一凝,百越毒王谷,越聽,怎麼感覺這件事還越複雜了起來。
“宓兒,那你可聽說過饕鬄蠱?”
“當然聽說過,饕鬄蠱是毒王谷的聖物,也是毒王谷的不傳之秘,乃萬蟲之首,它的血還可解百毒,是所有大夫夢寐以求的東西。”說到這,吳宓的眼中也浮現出一抹異色。
“聽你們說了這麼多,該不會淮王和毒王谷還有勾連吧?”蕭芸汐猜測道。
陳墨也是一愣,旋即說道:“這毒王谷很厲害嗎?”
“怎麼說呢,據妾身瞭解,毒王谷若是在自己的地盤,那它就很厲害,可若是出了百越,它就是一個會使毒的江湖勢力,在狹窄空間,空氣不流通的地方還好,若是在開闊地,完全就不是軍隊的對手。
所以上千年來,毒王谷都一直待在自己的那一畝三分地,從不主動招惹別人,也沒有人敢去招惹它。妾身覺得它不可能會和淮王勾結,這也不符合毒王谷的自身利益。
最多是那西域的大祭司和淮王勾結,不過夫君你和淮王交手這麼久,期間也沒有大祭司的身影,所以這可能是淮王讓人從大祭司手中買的仙人散。”
陳墨點了點頭,這百越離他還有些遠,暫時可以不用管。
“也就是說,你信了那青樓花魁的話,還把她帶來了襄陽,還讓她住進了銅雀苑,你心真大啊,你就不怕她使得是美人計加苦肉計?我看你遲早一天會死在女人的身上。”
這時,夏芷凝忽然冷冷的說了一句。
她的關注點,總是那麼的與眾不同。
蕭雅呆呆的看著夏芷凝,只覺得這人果然和姑姑說的一樣。
“芷凝,你胡說八道些什麼呢?”夏芷晴趕緊拉著妹妹坐下。
“姐,我哪有胡說八道,我有哪裡說錯了?而且銅雀苑什麼地方,姐你又不是不知道,養的都是他的外室。”
“夏芷凝。”
夏芷凝的話音剛落下,吳宓臉色就冷了下來,輕喝了一聲:“當著孩子的面,過了。”
涼室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古怪了起來。
“宓姐姐。”活潑的小鹿也是一下子變得侷促了起來。
在她的眼裡,宓姐姐一向是笑以待人,活潑開朗,心地善良,從不發脾氣的大好人。
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宓姐姐生氣,還直呼夏芷凝的名字。
不僅是小鹿,韓安娘她們也是感到驚詫。
“芷凝,你看看你,把宓兒姐都給惹生氣了。”夏芷晴趕忙拉著妹妹道歉。
“我沒生氣,芷凝妹妹說的也沒錯,只是孩子還在,他們還小,有些話不能當著他們的面說。”吳宓道。
夏芷晴鬆了口氣,她們已經沒有孃家了,若是在後院得罪了正妻,那以後的日子可不好受。
說實話,剛才吳宓生氣,夏芷凝也是嚇到了,此刻又聽到這話,心裡鬆了口氣,但明面上還是有些不服氣的撇了撇嘴。
陳墨眼見矛頭有轉向自己的意思,忙道:“這事我已經派人去調查了,相信很快便會有眉目。之所以將她帶回襄陽來,是見她身世可憐,若是確認她說的是真的,也能幫她一把。”
“切。”夏芷晴當即切了一聲,她其實很想說,後面幫著幫著幫到床上去了吧,但孩子們在,她害怕又惹吳宓生氣,只好切了一下。
陳墨:“……”
見這個說法不能讓眾女信服,陳墨只能岔開話題開溜了:“蕭雅,你剛來,府上很多地方你都不熟悉,我帶你去逛逛吧。”
“啊...好。”蕭雅點了點頭。
……
晚上。
夏芷晴剛把兩個孩子哄睡著,讓侍女把孩子抱下去,便開始教起了夏芷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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