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橘貓抱魚睡
“罷了,該怎麼處罰就怎麼處罰吧。”陳墨想了想,放棄了加重處罰的念頭。
古往今來,科舉作弊的,每一屆都有,前朝甚至制定律法,科舉作弊輕則杖罰、抄家,重則流放甚至是砍頭,可依舊杜絕不了作弊的,只能加強監督力度。
“這樣,我讓孫將軍從親兵營調一隊人供你差使,加強考棚的巡邏,盡最大可能的保證考生的公平。”陳墨沉聲道。
“諾。”
“下去吧。”
“下官告退。”
...
等魏臨春走後,陳墨繼續思索著賺錢的法子,之前為了填麟州財政的空缺,陳墨幾乎把福澤酒樓帳上的銀子,全都調走了。
福澤酒樓的生意雖然紅火,但一百萬兩,也得賺好久。
尤其是今早耿松甫起草遞上來的“退休士卒待遇計劃書”,這也是需要用錢的。
府上倒是還有不少錢,但那都是她們的嫁妝,不到萬不得已了,陳墨還不想用這筆錢。
他的初步計劃是造玻璃。
他的事業剛起步的時候,就想過造玻璃。
前世他家就是開沙場的,造玻璃的想法他知道。
之前不造是沒有條件,加之他當時太弱小了,也守不住這筆財富。
現在,可以行動起來了。
“咚咚咚...”
這時,書房的門敲響了起來。
吱呀,繼而房門推開,夏芷晴走了進來。
一直待在宅子裡,沒怎麼出門的她,著裝從未變過,修身的白色長裙勾勒著葫蘆般的身段,生過孩子的她,身材好似得到了二次發育。
腳上踩著青色的繡花鞋,藏在裙襬下難以發現,其實以陳墨的眼光來看,夏芷晴挺適合穿旗袍的,他老早就想過這事了,但一直都在忙別的事,總把這事給忘了。
“芷晴啊,你怎麼來了?”陳墨抬頭看了一眼,道。
“妾身剛讓人從冰窖裡取了一塊冰,做了蜜沙冰,冰冰涼涼,用來解暑挺不錯,夫君你嚐嚐。”夏芷晴走了過來,把手中的食盒,放在陳墨面前的書桌上,開啟食盒,裡面頓時釋放出一抹寒氣。
所謂的蜜沙冰,其實就是在碎冰塊上澆上蜜、放上豆沙之類的冰品。
而這東西,並不是陳墨髮明的,是這個世界早就有了的東西。
而且不止有沙冰,還有冰棒,只是味道一般。
“芷晴你餵我吧,正好我也有些事跟你說。”陳墨拉過夏芷晴的一隻素手,將她拉入了懷中,兩人坐在一張椅子上。
老夫老妻了,更為陳墨生了個龍鳳胎,夏芷晴早已沒有了以前的那份扭捏,只是多少有些害羞罷了。
她坐在陳墨的腿上,端著裝有蜜沙冰的碗,一勺一勺的餵給陳墨吃,動作輕柔。
“好冰,好甜,你也嚐嚐。”陳墨湊近過去,將口中的冰甜也渡給了芷晴。
“夫君,你等下再鬧,要不然冰沙該化了。”
過了一會兒,夏芷晴輕推開陳墨,酡紅殷紅,明眸霧氣朦朧,旋即說道:“夫君,你不是還有事要跟妾身說嗎?”
“情不自禁,情不自禁,都怪芷晴太誘人了。”陳墨摟著夏芷晴的嬌軀,心裡暗道自己的慾望有些太盛了。
只要有自己的女人在身邊,他就不能好好的光坐著聊會天,總想要動手動腳的沾便宜。
芷凝說得對,再這樣下去,自己遲早有一天得栽在女人的身上。
他決定了,從明天開始...戒色。
當然,這種話他不止說過一遍了,可沒有哪次付出實際行動出來,而是用“明日戒色也不晚”的理由用來麻痺自己,然後就是明日復明日,明日何其多。
慾望一上來了,就是戒色,戒你孃的色。
夏芷晴眸光羞得都要滴出水來了,敢情還是自己的錯了,她沒有說話,繼續給陳墨喂冰沙,只是身下硌得身子越來越沒力氣。
陳墨騰出一隻手,在紙上勾勾畫畫,畫出一件旗袍來,含著冰沙道:“芷晴,我覺得這種衣服挺適合你的,你覺得怎樣?”
夏芷晴瞧了一眼,面露怪異地的說道:“這是什麼新裙子嗎,怎麼沒有裙襬?”
“這不是裙子...”陳墨解釋了起來。
“衣服...那還得配一件褲子...”夏芷晴喃喃道。
“不用配褲子,它是一體的。”
“啊,那豈不是把腿都露出來了?不行不行,太暴露了...”
“又不穿給別人看,就在家裡穿,專門給我看,到時再穿一雙絲襪不就行了。”陳墨解起了白裙的衣襟釦子。
高跟鞋的話,之前他就琢磨出來了,也做了幾雙,但是不方便走路,她們穿得也不習慣,所以一直沒人穿。
陳墨是沒時間去操弄旗袍的事,但可以畫出圖紙,交給夏芷晴自己去弄啊。
“夫君,這衣服該不會是你從青樓裡...偷學來的吧?”
在夏芷晴的認知中,在大宋,只有青樓的女子,才會穿這麼暴露的衣服。
陳墨搖了搖頭,旋即說道:“就是昨晚我做夢的時候,夢到了芷晴了,當時你就穿這套衣服,可美了。”
夏芷晴嗔了陳墨一眼,旋即羞澀道:“既然是夫君想看妾身穿,那妾身就...試試吧。”
說完,把碗中最後一勺冰沙餵給陳墨。
“芷晴,為夫愛死你了。”陳墨埋首入山。
“嘶...夫君,冰...”
夏芷晴這時才發現自己的裙子已經褪到了腰間,連肚兜都被解下來了,此刻冰冰的,連忙抱緊陳墨的腦袋。
好一會兒後,陳墨離了紅梅,輕聲道:“芷晴,你做的蜜沙冰真好吃。”
聽到這一語雙關的話,夏芷晴白膩如雪的臉頰緋紅如霞,嗔道:“夫君,你壞...”
陳墨抱著芷晴,趁著這會功夫,又把包臀裙、露背裙、三點一式的泳衣也給畫了出來,一邊說道:“芷晴,你最好在城中找幾個會做衣服的女工來做,不要經男人的手。”
“妾身知道。”不用陳墨說,夏芷晴也知道這事要保密,傳出去怪丟人的。
為了防止陳墨要聊其他親密的事,夏芷晴趕緊轉移了話題,問道:“夫君,你剛才忙什麼呢?”
“剛才魏臨春來過,說了科舉舞弊的事,還有就是麟州財政沒錢了,麟州福澤酒樓賬面上的銀子,也被我用光了。我得想些別的法子來賺錢...”
說著,陳墨腦海中忽然靈光一閃,猛的站起身來,差點把夏芷晴給摔著了,好在後者抱住了陳墨。
“夫君,你怎麼了?”夏芷晴訝異道。
“我傻啊,我可以賣衣服啊。”陳墨放下夏芷晴後,左掌右拳輕拍了下,道。
要知道,哪怕是在這個世界,那些裁縫店、布店,消費的主力軍,還是女子。
而他,完全可以把腦海中前世那些女人的衣服,賣給這個世界的女人們。
所謂女為悅己者容,他就不相信這個世界的女子,沒一個不喜歡旗袍的。
若是覺得暴露,那就把旗袍的開叉不用改短就行。
包臀裙的話,就把裙襬加長。
三點一式的泳衣,可以賣給青樓。
況且,不暴露的衣服,他腦海中也有不少。
另外,他賣衣服,也不光可以賣女裝,也可以賣男裝的嘛。
一想到這裡,陳墨就好像打通了任督二脈一樣,這可比賣玻璃賺錢。
“賣衣服?”夏芷晴有些跟不上陳墨的腦回路,片刻後,試探的說道:“夫君,你該不會是想把你畫出來的衣服,拿出去賣吧?”
“沒錯。”陳墨點了點頭。
“這...能有人買嗎?”
“有沒有人買,得看有沒有人宣傳。我需要一批模特。”
“模特?”夏芷晴表示聽不懂。
“就是穿著我的新衣服,出去宣傳的人。”陳墨簡單的解釋了一下,就思索起了方案。
他肯定不可能讓自己的女人去當模特的。
他若是記得沒錯的話,當時為了給福澤酒樓拉生意,寧菀的手底下有一批姑娘的,可以讓她們幫忙。
就穿著旗袍往襄陽城的街上走了走,絕對會成一道靚麗的風景線,若是有人上前問,直接告訴對方在哪買的就行。
陳墨一把抱起夏芷晴,將她舉高高,笑道:“芷晴,你幫我把菀兒叫過來,我需要你們兩幫我一個忙。”
“夫君,你放下,妾身怕高。”夏芷晴道。
陳墨把夏芷晴放下後,夏芷晴當即就去叫人了。
很快,夏芷晴便帶著寧菀來到了書房。
陳墨不繞彎子,直接說道:“我想在城中開一個賣衣服的店,芷晴,你幫我去把城中手藝好的裁縫師傅都請來,男女都要。”
給自己女人做旗袍的用女工,拿出去賣的,男女無所謂。
交代完夏芷晴後,陳墨又趕緊對寧菀說起來:“菀兒,我記得你手底下是有一批姑娘的。”
寧菀點了點頭。
“我需要她們幫我一個忙,等店開好後,我需要她們……”陳墨詳細說了起來。
第587章 淮王捲土重來
昏暗的天空下。
豐州,駐守在鑾山縣的陳軍大營中,此縣是豐州的最南面,也與宴州交壤。
因為豐州、淮州如今都是“陳墨政權”的地盤,進駐豐州的陳軍,便無需駐守在脛縣防備著淮州,只需要戒備著南面就行。
這就使得進駐豐州的陳軍,大多數都來到了鑾山縣駐紮,軍營的帥帳中,擔任陷陣衛的丞,如今是豐州守將的鄧田,剛剛用完晚膳的他,正捧著一本兵書,津津有味的研讀著。
在其面前的桌案上,擺著鑾山縣周邊的輿圖,這輿圖是最近新畫的,有些地方都還沒繪製完成,畢竟陳軍剛佔領豐州不久,以前鑾山縣周邊的輿圖,因年代太過久遠,基本沒啥意義,所以需要新繪。
“踏踏踏...”
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帳外小跑進來,那是鄧田的親兵,一進來便是焦急的說道:“將軍,不好了,杏縣遭遇了敵襲,損失慘重,希望將軍派兵增援。”
“什麼?”
聞言,鄧田蹭得一下站起身來,面色微變,趕緊打量起了面前桌案上的輿圖。
杏縣在鑾山縣的東邊,兩縣相隔不足五十里,雖然也離宴州近,但杏縣離宴州的那邊,有一座高達千尺的大山。
而豐州只有南面有敵人,可南面的敵人若是進攻豐州,最輕便的方法就是從鑾山縣入侵,若是從杏縣入侵的話,就得翻過那座千尺的大山,並沒有可以行軍的路線,這突襲杏縣的軍隊是天上掉下來的不成?
鄧田眉頭緊皺,鑾山縣新繪製的輿圖上,正好東面的沒有繪製成功。
“誰得部隊,多少人?”鄧田道。
“回將軍,據來求援的弟兄說,這支敵軍著崇軍軍鎧,人數不明。”
“什麼,崇軍軍鎧?”鄧田眼皮一跳,若突襲杏縣的是宴州軍,他還不用太過擔心,可若是崇軍的話,他知曉可能是有大變數了。
戰事突然迫在眉睫,鄧田也沒時間多想,急忙道:“傳令下去,點齊五千人馬,隨本將軍馳援杏縣。另外,派出傳令兵去淮州告訴蕭將軍和趙將軍,說豐州發現崇軍兵馬蹤跡,讓他們注意防備。”
說話之間,鄧田還一邊穿戴起了甲冑。
“諾。”
……
很快,鄧田率領五千人馬,連夜前往杏縣馳援。
然而出城不過二十里,路過一處山谷的時候。
“殺啊。”
鬱鬱蔥蔥的山谷中,無數著崇軍鎧甲的兵馬從官道兩旁的山中俯衝而下。
此時,天還未完全黑,可以看清路,但天色畢竟昏暗了,根本估摸不出有多少人,聽著那滔天的喊殺聲,只覺得有千軍萬馬。
鄧田端坐於中軍馬背之上,面色也見著些許慌亂,但神色還是冷靜,連忙吩咐步卒擺開軍陣,用神臂弩招呼。
在一陣陣金鼓聲中,步卒擺出龜背陣,盾兵豎起重盾,頂在最前方,一杆杆長槍架在盾牌之上,防止被俯衝下來的敵軍將陣型衝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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