亂世: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第274章

作者:橘貓抱魚睡

  眾女腦海中此刻都冒出一個聲音,對方的“段位”好高。

  吳宓面露笑容,主動伸出手去:“看來剛才我猜想的不錯,果然是芸汐妹妹。”

  吳宓雖然是不爭的性子,但身為吳家這種大族,“宮鬥”的經驗還是有一些的。

  蕭芸汐臉色微怔,然後笑著與吳宓握了握手,道:“孩子剛才大哭了一場,怕是餓了。”

  吳宓道:“早就為妹妹收拾好了房間。

  “碧玉。”說著,吳宓回頭叫來了一名婢女。

  名叫碧玉的婢女,帶著蕭芸汐和她懷裡的孩子,先進了侯府。

  “楚娟見過諸位姐姐們。”

  楚娟深吸一口氣,老老實實的叫起了吳宓她們為姐姐。

  畢竟她是慧夫人親自許配給陳墨的,算是過了門的。

  若是真按流程來的話,進府後,她還要給諸位姐姐們一一敬一杯茶呢。

  “看來,這位就是郡主殿下了。”吳宓道。

  “姐姐叫我娟兒就可以了。”楚娟道。

  吳宓點頭笑了笑,然後目光溫柔的看向陳墨:“夫君一路辛苦了,妾身已讓後廚準備好了宴席。”

  陳墨上前握住吳宓的小手,雖然一旁的韓安娘早已眼巴巴的盼著,但吳宓畢竟是妻,陳墨只能先跟她說話:“我不在這段時間,家裡可還安好?”

  “一切都好,就是芷晴妹妹肚子裡的孩子有些鬧騰。妾身的醫術還是不太行,給芷晴妹妹弄的安胎湯都沒用。”吳宓輕聲道。

  此話一出,後面的夏芷晴和夏芷凝頓時心虛了起來。

  夏芷晴忙道:“姐姐這是哪裡話,這怎能怪姐姐。要怪就怪這孩子太鬧騰了。”

  “這點小事,不用放心裡。”陳墨拍了拍吳宓的手背,然後來到夏芷晴的面前,摸了摸她隆起的大肚子:“芷晴,辛苦你了。”

  “妾身不辛苦,夫君才辛苦呢。”夏芷晴道。

第406章 瞭解淮王出兵動向

  “他辛苦啥啊,身邊女人都不缺的。”夏芷凝輕瞪了陳墨一眼,然後說道:“你知道姐姐懷孕這段時間有多辛苦嗎,尤其是這後幾個月,吃也吃不好,睡也睡不好,還要為你擔驚受怕的,可你...”

  “芷凝...”

  夏芷凝想要為姐姐打抱不平,可夏芷晴見妹妹一直不停的說下去,連忙出聲打斷了妹妹的話。

  “芷凝說的對,是我陪伴你們的時間太少了,這次回來,今年應該是不會再出去了,我要守著你,看著我們的孩子出生。”

  說著,陳墨將夏芷晴拉進自己的懷裡,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。

  夏芷晴臉色暈紅:“還在...外面呢。”

  “夫君,妹妹們,都進去說吧。”吳宓恰到時機的開口。

  陳墨親自攙扶著夏芷晴進府。

  進府後,楚娟雖然沒有給眾女都敬一杯茶,但還是給吳宓倒了一杯敬了一下,畢竟吳宓是正妻,只有她點頭承認了,楚娟和陳墨的事,才算真正的作數。

  好久未見,陳墨回來了,自然得先要和眾女好好的嘮一嘮家常,順便聆聽著眾女想念的話語。

  之後,夏芷晴拉著陳墨的手,將螓首依偎在陳墨懷裡,揚起明婉、幽麗的臉蛋兒,聲音中帶著幾許痴纏:“夫君和我們說說這段時間在淮州的事吧。”

  陳墨徐徐說了起來,當然隱去了一些不好的事。

  提到楚娟的時候,陳墨還特意的說道:“這次娟兒從淮州過來,還親自給你們準備了一批絹布,說是給你們這些做姐姐的做衣裳,你們待會都挑挑花樣子,一人六匹,這可是來自江南的上好絲綢,柔順絲滑。”

  眾女微微一怔,楚娟的眼中浮現出一絲錯愕,彷彿在說這件事我自己怎麼不知道。

  不過她也清楚,陳墨這樣做是為了她好,是在照顧她。

  但她不知道的是,這些東西,說是她的,也不為過。

  吳宓輕笑了下,道:“難為娟兒妹妹有心。”

  說著,目光看向韓安娘:“安娘先挑吧。”

  相處了也有一段時間,吳宓知道韓安娘之前是夫君的嫂嫂,也瞭解了一下她的事,知道韓安娘在夫君心裡是一個怎樣的地位,所以對韓安娘,吳宓還是比較尊敬的。

  “這如何使得,還是姐姐先挑。”韓安娘也敬著吳宓。

  雖然後院的女子中,就她出身低,但往往出身越低,就越懂尊卑。

  ...

  武關。

  秋風蕭瑟,城中的衙門裡,耿松甫正在處理著各縣遞交上來的公文。

  按照之前定下來的規矩,淮州各縣,每一個月將縣中發生的大事以及處理不了事,以公文的行式,上報給武關。

  若是沒有大事或者處理不了的事,則無需上報,但每五個月,當地的官員都要來武關述職。

  不過這種事,耿松甫之前在青州的時候就處理了不少,現在處理出來那可謂是得心應手。

  最後,他在將這些事總體做個歸納,上報給陳墨。

  首先,這次淮州募兵,共招募了七千新兵。

  其中有三十二名下品武者。

  其次,所謂日久見人心。

  之前那俘虜的三萬多的降卒,如今已有了融入陳軍的趨勢。

  對於這些降卒來說,忠心於淮王的還是少的,真正死忠的,在陳墨攻進武關的那一刻,就英勇赴死了。

  所以在他們的心裡,覺得給誰賣命不是賣。

  陳墨對他們這些降卒的待遇還不錯,且沒有為難他們的家人,甚至還組織家人過來與他們相見。

  時間一長,讓他們覺得,似乎跟著陳墨也不錯。

  若是這三萬多的降卒真的歸心,那麼傳言中陳墨擁有十萬兵馬的事,就真成真了。

  不過真到這個時候,外界就該傳言陳墨擁有二十萬兵馬了。

  就在這是,監察衛來報。

  “大人,我們安排到豐州去的探子來報,說淮王派遣大將軍楚策率兵離開了豐州。”

  陳墨建立監察衛,可不單單只是軍隊紀律的監察工作,還有負責情報蒐集的任務。

  先前陳墨在淮南擊敗楚策的時候,便順勢在對方敗退撤離的潰兵中,安插了自己的人。

  雖然後面因家書事件,被淮王清剿出了一批安插進去的探子,但並沒有清剿乾淨。

  這些安插進去的人,就像臥底一樣,彼此都不知道對方的身份,這樣即便是有一人暴露了,也不會牽連到其他人。

  聞言,耿松甫眸光一定,當即停下了手中的事,抬眸道:“離開豐州去哪了?”

  “屬下不知,我們安插進豐州的探子失聯的太多,這次的訊息還是好不容易傳回來的,只知道去的是河西的方向。”監察衛的人說道。

  “河西?”

  耿松甫當即讓人拿來輿圖,並讓人找來了劉計。

  畢竟劉計曾是淮王的幕僚,應該能懂淮王的意圖。

  果不其然,劉計來了沒多久,根據訊息和輿圖,就說出了自己的猜測:“河西之地,那邊是崇王和梁家的勢力範圍,楚策率兵往河西之地去,肯定不會是去打崇王的,西涼又太遠了,那麼唯一的可能,就是前往隴右。”

  劉計手指指著輿圖上隴右的位置:“隴右目前的情況雖然我還不清楚,但西戎七國入侵,戰事定然十分吃緊。無論是崇王還是月氏向淮王求援,又或是淮王主動出兵,對目前的淮王來說,都是最佳的出路。”

  耿松甫點了點頭,如今江南被封鎖,淮王若不是傻子,定然要找出一個破局之法。

  而出兵隴右,就是一個破局的點。

  只要隴右之事解決,那麼淮王的整盤棋都可以盤活。

  “若是淮王主動出兵的話,那麼這一步走的可真是十分大膽。”耿松甫不得不佩服淮王的膽量。

  “這一定不是淮王想出來的,肯定是第五浮生的建議。”劉計清楚淮王,若是主動出兵的話,那麼絕對不是淮王的想法。

  “耿大人,既然淮王出兵隴右,那麼豐州兵力定然空虛,大人可讓侯爺派兵攻打豐州。”劉計提議道。

  “現在怕是不行。侯爺已不在淮州,而且侯爺答應了四衛士卒,這段時間,可以回家省親的。”耿松甫搖了搖頭,道。

第407章 溫情

  襄陽城。

  夜色降臨。

  陳墨陪著眾女用完了晚膳,依次離去的時候,易詩言偷偷的來到陳墨的身邊,紅著臉小聲道:“夫君,今晚你一定要過來,妾身有禮物要送給你。”

  陳墨捏了捏她的小臉,表示一定過去。

  陳墨知道,今晚腰子有得忙了。

  但沒辦法,既然自己招惹了這麼多女人,那麼每個女人都得照顧一下。

  想要家庭和睦,那一定不能寵妾滅妻。

  雖然吳宓可能不會說什麼,但對家庭的影響是很大的。

  於是他先去了吳宓那。

  也是不湊巧,吳宓今天正好是月事最後一天,當然不能陪陳墨了。

  “夫君,你去找安娘吧。你不在這段時間裡,安娘為了不讓自己一整天都想著你,天天跟著寧菀忙著酒樓的事,人都消瘦了許多。有時閒下來的時候,妾身都看到好多次安娘拿著夫君你送給她的東西,呆呆的看好久。”吳宓道。

  “那宓兒你?”

  “妾身沒事的,而且妾身月事還在,也不能陪夫君你,若是再讓你留下來,那就太自私了。”嫁給陳墨後,吳宓也在學習侯爺妻子的這個身份。

  陳墨將吳宓摟進懷裡:“得妻如此,夫復何求。”

  吳宓如杏雙眸眨了眨,主動親了陳墨一下:“夫君,快去吧,估計安娘都等著急了。”

  ...

  韓安娘果然等著陳墨呢。

  門都是虛掩的。

  陳墨進入房間,昏黃燈光下,曼妙動人的身段兒出現在他的眼中,身著棕色襦裙,布料輕薄,透著朦朦朧朧的肉色,勾勒出葫蘆般的姣美身段兒,隱隱可見裡面的小衣繫帶。臉頰妝容精緻,紅唇好似薔薇,顯然是用完晚膳後,回到房間補的。

  韓安娘是屬於那種豐腴美人,因此即便是瘦一點,不仔細看的話,很難看出來。

  “二郎,你來了。”韓安娘聲音輕柔,帶著無盡的欣喜與思念,但出於矜持,又使她沒有像易詩言一樣,一頭撲進陳墨的懷裡。

  而陳墨關上房門後,卻是一把上前將韓安娘抱入了懷中:“安娘,你瘦了。”

  “她們說瘦了好看一些,所以我就想減減肥。”韓安娘依偎在陳墨的懷中,貪婪的嗅著陳墨身上的味道,臉上浮現出一抹滿足的笑容。

  “嫂嫂你的身材完美,無需減肥,而且肉肉的,摸著也舒服。”陳墨已經不老實了起來。

  聽到陳墨改變稱呼,韓安娘也是頓時會意,畢竟這些之前就說好的,紅著臉道:“叔叔真不老實,剛過來就動手動腳的,也不先說說話。”

  “待會一起說也不耽誤。”

  陳墨一把橫抱起韓安娘,朝著床榻走去,手還亂捏。

  韓安娘也是想了,而且早就適應了這種夫妻生活,因此雙手也是十分配合的圈住了陳墨的脖頸。

  陳墨把韓安娘放在床榻上,便解起了自己的衣服。

  韓安娘也要解,陳墨卻道:“嫂嫂穿著就好了。”

  韓安娘:“……”

  臉色又紅了幾分的她,不僅沒有拒絕,反而背過身去趴好。

  結果陳墨又道:“我想看著嫂嫂的臉。”

  韓安娘很是順從。

  ...

  夜晚的秋風很大,從窗臺的縫隙吹進來,將床榻都吹得搖曳了起來。

  也不知過了多久...

  房間中燈火依舊,房屋稍微亂了幾分,肚兜、衣袍扔在地上,肚兜的帶子都還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