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橘貓抱魚睡
“公子看來是誤會了,這世上雖沒有淮王妃和淮王世子了,但蕭芸汐和楚正還在。”耿松甫說道。
蕭全眉頭一皺,沒聽明白這話什麼意思。
耿松甫故作疑惑道:“公子難道不知?”
“???”蕭全更懵了。
“看來公子沒看到夫人的信。”耿松甫說著,解釋了起來:“公子有所不知,當初的淮王妃已經是我們侯爺的女人了,所以現在只有蕭夫人,沒有淮王妃了。為此,夫人她特意寫了封信回蕭家,說明此事。算算時間,前幾天應該到蕭家了啊。”
“什麼?!”
聞言,蕭全驚呆了。
淮王妃成了陳墨的...夫人?
不過蕭全很快反應了過來,猜測這絕對是陳墨逼迫的,當時蕭芸汐一定受到了要挾,便道:“侯爺乃朝廷所封的太尉,更是一方諸侯,竟然行如此下作之事,逼迫他人妻為妾,傳出去,不怕天下人恥笑嗎?”
“逼迫?這從何談起?”耿松甫道:“是蕭夫人主動做我們侯爺的女人的,侯爺絕無半點逼迫。若是公子不信,你可以親自前往麟州,與夫人對質便可。”
“我會去的。”
蕭全氣沖沖的趕往了麟州。
...
蕭全走後不到三天,長恩帶著二十騎從龍歸山回來了。
長恩第一時間便要見陳墨。
要當面感謝陳墨。
要不是陳墨提醒他回去,等他後面衣暹鄉再回去,師父的屍骨就算有專門的藥香保護,怕也是臭了。
若是再遭到了蟲蟻的破壞,他萬死難辭其咎。
現在,他只想好好的報答陳墨。
但陳墨卻不在淮州。
更令他沒想到的是,寸功未立的他,陳墨更是封他為神勇衛的丞。
雖然長恩不知道這丞是幾品官,但聽著管著成千上萬人,以及周圍羨慕嫉妒的目光,他就知道,這絕對是個大官。
這讓他心中更加感動了起來。
第404章
十月的天,已經見了些許寒意,秋夜萬籟俱寂,四下靜謐,光禿禿的樹枝發出沙沙之聲。
車隊在麟州一個名為鶴城的小縣停歇。
院子裡的屋簷下,掛著個燈唬l著昏黃的燈光。
陳墨正在陪著蕭芸汐練槍。
蕭芸汐一身湴咨男奚砭毠Ψ盅e拿著一杆銀槍,正在施展著蕭家槍法。
蕭家的武學,以槍法出名,且是頂尖的槍法武學,若不是陳墨是練刀的,且將刀法進階到了大日一氣斬這一步,無暇分神去練槍,也想學學。
蕭芸汐畢竟沒有陳墨這種掛,想要武學精進,只能透過戰鬥來進步,而以她的身份,常人哪敢跟她來對練。
且她女人家,每天舞槍弄棒的也是不好。
因此,身為蕭家嫡女,所習的蕭家槍法卻並不怎麼精通。
蕭芸汐的身高在女子方面算是高挑,穿著練功服,四肢修長勻稱,但因為身材豐滿的緣故,在衣服的勾勒下玲瓏曼妙,讓陳墨過足了眼影。
“你答應本宮的,將實力壓制到和本宮同等的品級。”蕭芸汐持槍而立,對陳墨說道。
“來吧。”陳墨點了點頭道。
“那你可瞧好了。”
蕭芸汐雙手持槍平舉於身側,架子擺的堅若磐石,眼神也在這一刻變得凌厲了起來。
陳墨微微頷首,雙手握著一杆木棍。
說實話,蕭芸汐遠還沒有對陳墨產生感情,甚至還有恨意,想著他天天欺負自己,這一槍,蕭芸汐並沒有留手。
啪——
冰寒的先天靈氣自體內洶湧而出,蕭芸汐手中的長槍劇烈震顫,發出一聲爆響,整杆長槍被一抹微弱的藍光覆蓋。
似乎是力量凝練到的極致,槍鋒點地的瞬間,發出“叮”的一聲輕響,繼而槍尖朝前猛的刺出。
蕭芸汐也在長槍刺出的那一刻,發生了瞬移,來到了陳墨的身後。
原來前面那一槍只是殘影,按照江湖中來說就是虛招,實招是蕭芸汐瞬移到陳墨身後的這一槍。
“喝...”
聲音猶如雷鳴,刺向陳墨的後背。
雖說陳墨將實力壓制到了五品,但感官什麼的可都是三品的級別,蕭芸汐這種招數,自然瞞不過他的眼睛。
腳步一動,躲開。
蕭家槍法自然不止這一招,在陳墨躲開的瞬間,蕭芸汐也是連忙收槍變招攻去。
而陳墨也就趁著這個間隙,轉身,眼疾手快的一把用木棍敲在了刺來的槍桿上。
蕭芸汐頓感雙手一陣發麻,身體也是猶如後仰似的後退,步伐不穩。
既然是陪蕭芸汐練槍,陳墨自是不會連招追擊,抬棍輕輕拍了下蕭芸汐的大腿,喂招道:“下盤不穩,繼續。”
蕭芸汐握了握手,緩了緩手中那股發麻的感覺,繼而再次攻了上去。
“還是下盤不夠穩。再來。”陳墨抬棍破招,還差點將蕭芸汐手中的長槍打落。
蕭芸汐天賦不錯,每一次都有一定的精進,且在練功這方面,她還有一股不服輸的韌勁。
在陳墨的陪練下,一個時辰後,蕭芸汐的槍法居然突破了。
“不錯,看看娘娘的天賦還是頗為出眾的。”陳墨道。
“那當然。”蕭芸汐此刻也是有些小得意,畢竟才練這麼久,槍法就進步了一截,旋即笑道:“本宮可不是什麼花瓶,若不是為了懷孕停止修煉了一段時間,本宮或許現在都是四品武者了。”
說完,蕭芸汐抹了把額頭上的細汗。
因為身材豐滿的緣故,蕭芸汐的身體特別容易出汗,又練了這麼久的槍,身上的練功服已被汗水浸溼貼在了肌膚上,將玲瓏曲線表現得更為淋漓盡致。
察覺到陳墨的目光,蕭芸汐低頭看了一眼,頓時臉色漲紅,趕緊抬手把貼在肌膚上的衣服拉了拉,嗔惱道:“好了,時候不早了,本宮要沐浴了。”
時候確實不早了,月亮都出來了。
可就在她轉身回屋的時候,陳墨從身後抱住了她。
蕭芸汐嬌軀一顫:“你要幹嘛?”
“娘娘,剛才我陪你練了,現在該輪到娘娘你陪我練槍了。”陳墨握住她的雙手,腳勾著蕭芸汐的腳踝,往兩邊慢慢滑開,道:“我剛才看你的下盤不穩,而你所學的蕭家槍法又是大開大合的招式,架子要擺大一些,收腹。”
“?”
蕭芸汐幾乎是靠在陳墨的懷裡,男子鼻息從耳畔傳來,臉頰頓時漲紅,她知道陳墨打了什麼壞主意,嗔惱道:“本宮出了一身汗,等沐浴後,再陪你練。”
“練完在洗,節約用水。”陳墨道。
蕭芸汐:“……”
什麼節約用水,都是藉口,陳墨腦海中什麼打算,她全都明白。
她也知道拒絕不了。
“要練就快些。”蕭芸汐羞惱的回頭看了陳墨一眼。
...
明月高懸,當陪陳墨練完後,蕭芸汐方才去沐浴。
第405章 蕭芸汐的氣場
宣和十年,十月九日。
陳墨一行人回到了襄陽城,城中的大小官吏早已提前等候在城門外迎接。
在陳墨佔領麟州後,麟州不久便恢復了安穩的秩序,陳墨又不是偷偷摸摸回來的,到麟州後走的又是官道,沿途有各個驛站。
襄陽城的官吏能提前收到訊息。
不過陳墨帶蕭芸汐、楚娟、楚正回來的事,他們並不知道。
馬車裡,蕭芸汐抱著孩子與楚娟同處一個車廂。
舟車勞頓,即便是高檔次的馬車,也少不了顛簸,畢竟馬車的車輪是硬的,又不是有彈性的輪胎。
十月金秋,長途奔波下,兩女都是有些昏昏欲睡,臉頰上帶著幾分憔悴。
不過聽到外面的聲音,知道是到地方了,襄陽城的官吏在迎接陳墨。
蕭芸汐一下子就精神了一些,連忙屏住了呼吸,生怕被別人發現了一樣。
不過怕什麼偏來什麼。
被她抱在懷裡的小世子突然醒了,也不知是餓了還是什麼,醒來就哇哇大哭了起來。
這可把蕭芸汐嚇了一跳,但她又十分心疼孩子,不想去捂孩子的嘴,顯得有些無措。
不過她也太過於擔心了,外面的人,哪敢檢查陳墨的車隊。
外面,正在向陳墨彙報近段時間麟州情況的襄陽城縣令魏臨春,聽到孩子的哭聲,先是一怔,然後好似沒聽到似的,繼續說了起來。
當初左良倫前往虞州的時候,暫且讓魏臨春代管麟州事宜。
“你做的不錯,本侯從淮州回來,一路所經過的城縣都治理得井井有條,民生安穩,一片欣欣向榮。你有很大的功勞。”陳墨道。
“侯爺說笑了,不瞞侯爺,那都是左大人的功績,下官可不敢搶功。”魏臨春道。
“不必謙虛,左大人前往虞州前,把麟州事宜交給你,說明你還是有能力,深受左大人信任的。”陳墨抬手拍了拍魏臨春的肩膀,輕笑道:“如今軍政改制,麟州都尉一職暫且空缺,便由你來擔任吧。”
聞言,魏臨春先是一怔,繼而內心無比的激動了起來,耿松甫改制參考的都是大宋的官制,所以這都尉一職是個什麼,魏臨春還是清楚的。
那不就是麟州的二把手嗎。
不過為官多年的他,也是深知那套流程,他先是說了一番能力不足,擔心難以勝任。
又說既然侯爺信任下官,那下官一定不會辜負侯爺的信任。
...
進城後,陳墨便朝著侯府趕去。
雖然陳墨之前都待在淮州,但書信卻一直和家裡有來往的。
吳宓得知陳墨今天回來,便沒有去醫館,早早的帶著眾女在大門口內等候。
之所以是在府內,是因為她們都是女眷,不適合在外面。
不過得知陳墨已經到門外了後,吳宓與眾女方才從府中走了出來。
此刻府外,孫孟帶著親兵營的人已經戒嚴了起來,確認沒有人偷看後,方才來陳墨的面前彙報。
陳墨下馬來到車廂敲了敲,道:“娘娘,娟兒,到家了,可以下來了。”
當吳宓帶著眾女從府內出來的時候,正好看到一名雍容華貴的女子,在一名老婦人的攙扶下,下了馬車。
因為早就得知了蕭芸汐一同回來的訊息,看到女子的一剎那,吳宓幾女的腦海中,就把她當做淮王妃了。
這股尊貴的氣質,實在是太過出眾了。
蕭芸汐剛站穩,本要回頭去接孩子的,抬眸的一瞬間,便看到了吳宓她們,這一刻,她也意識到,這些應該就是陳墨的女人了。
雖然內心無比緊張,但蕭芸汐表面還是大方冷靜的對著吳宓幾女湝的笑了笑,然後回頭從還沒下車的楚娟手裡接過孩子抱著,盡顯優雅。
等吳宓她們走過來後,蕭芸汐更是率先開口:“蕭家嫡女蕭芸汐,見過諸位。”
說著,目光看向走在最前面的吳宓,笑道:“這位就是吳家小妹了吧。”
一時間,一股身居高位的氣場,從蕭芸汐的身上散發出來。
當陳墨的女人,本就非她所願。
因此讓蕭芸汐管吳宓這些比自己小的女娃娃叫“姐姐”,蕭芸汐是萬萬做不到的。
反正來麟州之前,蕭芸汐就做好了不與眾女打交道的打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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