亂世: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第275章

作者:橘貓抱魚睡

  幔帳被重新拉了起來,釋放裡面的熱氣,韓安娘側躺在陳墨胳膊上,身上穿著一件破破爛爛的襦裙,半遮半掩的,誘惑感十足,臉頰微紅,掛著些許細汗。

  長時間的煩躁和枯寂得到發洩,連精神都好了不少。

  “叔叔真是越來越厲害了。”韓安娘用手磨挲著陳墨的胸膛,滿臉柔情的說道。

  陳墨輕輕撫摸著韓安孃的玉背,問起了酒樓的事:“福澤酒樓怎樣了?”

  “還不錯,就是六月份到九月份這段時間生意不怎麼好,還有就是叔叔你寫的話本,顧客們都聽膩了,想知道後面的情節。”韓安娘如實說道。

  “大熱天的,而且八、九月份又是豐收忙碌的季節,當然很少人吃火鍋的。不過馬上冬天就要來了,這段時間生意又會好起來的。”陳墨揉著麵糰,道:“至於話本,你可以寫信給我說啊。”

  “奴家不是怕叔叔你忙嗎,這點小事,哪敢麻煩叔叔。”韓安娘道。

  “寫個話本,花不了多長時間的。”說著,陳墨稍許遲疑,然後問了下寧菀的事。

  “她還好啊。叔叔果然招惹了她,不過也沒事,現在府上姐妹們的心裡,都把她當成叔叔你的女人了。”韓安娘說道。

  陳墨:“……”

  也好,省得他後面宣佈了。

  又抱著韓安娘躺了一會,陳墨突然起得身來,下了床穿好衣袍後,又回身把韓安娘抱起:“嫂嫂,該去小鹿那了。”

  “你去就好了,抱奴家...過去幹嘛。”韓安娘紅著臉道,知道陳墨打得什麼主意。

  “小鹿說有禮物給我,也帶嫂嫂過去瞧瞧。”

  “那叔叔你等奴家穿好衣服。”

  “不用,就在隔壁院子,披上被子就好了。”

  ……

  隔壁院子的房間裡,易詩言即緊張又期待的等待著,裙襬被她攥在手中都成了一團。

  就在這時,屋外傳來腳步聲。

  易詩言眉頭一挑,乖乖的在床邊坐好。

  很快,房門推開。

  易詩言穿著嫁給陳墨時的那身綠裙子,如墨長髮也盤成了洞房時的模樣,明顯是剛剛沐浴過,皮膚還帶著幾分紅暈,已經十九的她,也褪去了當時的青澀,露出了幾分小婦人的明豔味道。

  看到陳墨時,易詩言先是一喜,當看到抱在懷裡的韓安娘時,臉色又是一僵,手兒壓緊裙襬:“安娘姐,你...你怎麼也來了?”

  “???”

  面含羞澀的韓安娘表情也是一僵,畢竟她和對方又不止一次伺候過叔叔了,按理說看到她和叔叔一起過來,不會露出這種驚慌的表情啊,心中自是有些不舒服,蹙眉道:“小鹿怎麼了?不歡迎我?”

  “不是。”

  易詩言反應很快,知道說錯了話,連忙起身相迎。

第408章 小鹿:妾身就是禮物

  “我...只是想單獨給夫君一個驚喜的,沒想到安娘姐也來了。”易詩言手兒壓著裙襬,眼底有著些許驚慌和窘迫,為了怕被看出來,又迅速的放下手站直了幾分,給兩人倒茶。

  陳墨把嫂嫂放在了小鹿的床上,空出手後,接過小鹿遞過來的茶,一口飲盡,然後隨手放在一旁的桌案上,伸手便要把小鹿摟入懷中,大幹一場。

  易詩言是不怕給陳墨看的,畢竟是特意為他準備的,但現在韓安娘也在,後者從某種意義上來說,還是陳墨的長輩,若是讓韓安娘也瞧見了,心裡定會認為她是不知檢點的女人。

  她連忙主動出擊,握住陳墨伸過來的雙手,微微踮起腳尖在陳墨臉上親了口,然後道:“夫君,妾身...月事來了。”

  她打算今晚先糊弄過去。

  而在床上鋪著被褥的韓安娘聽到這話,頓時一愣道:“小鹿,你不是前幾天月事剛走嗎?”

  韓安娘和易詩言的關係還算不錯的,畢竟在平庭縣的時候,兩人就單獨相處過,對於彼此的生理期,都有所瞭解。

  被揭穿,易詩言頓時更慌了,心中無比焦急,慌不擇言的說道:“我...累了,夫君,妾身明天再伺候你吧。”

  陳墨眉頭微皺,覺得小鹿今晚有些怪怪的。

  不過她既然說累了,陳墨自然也不會硬來,自己的女人,還是要體貼一下的,道:“沒事,今晚就好好休息。”

  陳墨低頭吻了下易詩言的額頭,旋即說道:“對了小鹿,你要給我的禮物是什麼?”

  “是啊,到底是什麼驚喜的禮物,還不想讓奴家知道。”韓安娘好奇的問道。

  見這事怎麼都糊弄不過去,易詩言心中焦急的都要哭了。

  而陳墨見她不說話,以為她藏在房間裡想跟自己玩個遊戲。

  於是目光在房間裡掃視了一圈,然後動手翻找了起來。

  不過裡裡外外都找了一遍,甚至床底都看了,都沒有發現一個類似禮物的東西,這讓原本興趣並不是特別大的他,無比好奇了起來:“小鹿,你到底給我準備了什麼禮物,快拿出來讓為夫瞧瞧。”

  易詩言攥著裙襬,臉兒似是要紅的滴出血來。

  韓安娘瞧見她這個樣子,以為是為難了,忙道:“既然是小鹿專門為二郎準備的禮物,奴家就不看了。”

  說著,轉過身去,並且拿過一旁的被子,蓋住了腦袋。

  “小鹿,現在可以拿出來了吧。”陳墨道。

  易詩言咬了咬牙,深吸了一口氣,死就死吧,主動剝去了蛋殼,低聲道:“禮物...就是妾身。”

  陳墨:“……”

  “夫君...喜歡嗎?”

  “何止是喜歡,我簡直是愛死你了。”陳墨一把抱著易詩言離地而起,狠狠的在對方的臉頰上嘬了兩口,附耳低聲道:“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禮物。”

  聞言,易詩言長鬆一口氣,緊緊的抱著陳墨的脖子,眼淚都出來了。

  只要夫君喜歡,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
  “小鹿你...”這時,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。

  原來是韓安娘見房間忽然寂靜了下來,忍不住拿開被子,轉過身來看了一眼。

  她原本只是想偷看一眼就好了的。

  卻沒想到……

  易詩言見事情敗露,雙眸顯出欲哭無淚的神色,無助遮擋:“安娘姐,你別看...”

  “別放下來啊,畫得挺好看的,再讓奴家仔細瞧瞧。”韓安娘總算明白易詩言看到她來了,為何會露出驚慌的神色了,原來是因為這個。

  她沒有笑話易詩言,反而是說畫好看。

  “真的?”易詩言一愣,眼中的窘迫少了一些。

  “當然,那是比翼鳥吧?”韓安娘說道。

  “嗯嗯。”易詩言點了點頭,旋即道:“若是安娘姐喜歡的話,我叫小靈也給你畫。”

  韓安娘:“……”

  ...

  晚膳剛吃了兩條尾眼靈魚,夜宵又吃了魚。

  但讓陳墨評價的話,夜宵的魚可比晚膳上的魚鮮嫩可口多了。

  陳墨從易詩言的房間出來後,吹了風,等身上的香水味散去後,方才緩緩的朝著夏芷晴的房間走去。

  已過子時,明月都不見了,只有廊簷下的燈贿散發著昏黃而微弱的光芒。

  房間裡,夏芷凝看著桌上的油燈,又偏頭看了眼坐在旁邊提前為未出生孩子製作衣服的姐姐,掩著嘴打著哈欠道:“姐,都子時了,該睡了,你懷著孕,可不能熬夜。那混蛋應該是不會過來了,指不定在哪個女人那裡過夜。”

  話語中,滿滿的醋味與埋怨。

  夏芷晴停下手中的動作,道:“也是,前面還有吳宓姐、小鹿姐和安娘姐呢。”

  說著,把手中的東西放到旁邊放好,讓夏芷凝去熄燈,準備入睡。

  就在這時,屋外響起了腳步聲,很快房門敲響:“芷晴,睡了嗎?”

  夏芷晴一喜,正要答話,夏芷凝搶先一步道:“睡了,你去找她們吧。”

  說著,還要去把房門給拴住。

  屋外,陳墨聽到夏芷凝的話,嘴角微勾,推開房門,徑直的走了進去。

  故意慢半拍的夏芷凝的看到陳墨走進來,當即上前推趕了起來:“誰讓你進來的,快出去,我和姐姐要睡了,別來打擾我們休息。”

第409章 屋裡怎麼一股酸味

  “怎麼這屋裡一股子酸味。”

  陳墨無視了夏芷凝的話,並且把房門給關上了。

  夏芷晴一開始沒聽出陳墨話中意思,還認真的聞了聞,疑惑道:“沒有啊。”

  “怎麼會沒有,這麼濃的酸味,這是把醋打翻了吧。”目光在屋內掃視了一眼,然後停留在了夏芷凝的身上。

  夏芷晴這下聽明白了,掩嘴輕笑了起來。

  這可惹惱了夏芷凝,也不知是被瞭解心事的羞惱,還是氣的,臉蛋漲紅道:“誰會吃你的醋。都這麼晚了,你還來幹嘛,我和姐都要睡了,沒空陪你。”

  夏芷凝一身黑裙,秀髮挽在腦後,這黑裙不是常見的宮裙和襦裙,裙襬的位置是分岔的,透過那分岔的縫隙,能看到露出的一絲白腿,裙身鼓鼓囊囊,包裹著挺翹的臀部,勾出曼妙的曲線,嘴角邊帶著一絲幽怨。

  “這不是想你們了嗎。”陳墨一把將夏芷凝摟入懷中,撫摸著她的臉頰,笑道:“幾個月不見,芷凝更漂亮了。”

  雖然心裡十分貪戀陳墨身上這股熟悉的氣息,甚至在入懷的那一刻,都有些醉了,但雙手卻還在推拒,冷哼一聲:“別碰我。少拿這些話來哄我。”

  陳墨知道傲嬌凝又上線了,忽略她的嘴不由心,直接將其攔腰抱了起來,朝著坐在床邊的夏芷凝走去。

  “混蛋,放開我...”嘴裡雖是這樣說,但夏芷凝的雙手卻如條件反射一般摟住了陳墨的脖子,在他懷裡不斷蹬彈著雙腳,繡鞋掉落後露出一雙白色羅襪包裹的小腳。

  “別鬧了。”

  陳墨把夏芷凝放在床上,脫去了其腳上的羅襪,露出那玲瓏精緻的玉足,他把玉足握入手中細細把玩,繼而看向夏芷晴,道:“芷晴,讓你等久了。”

  夏芷凝面紅耳赤,雖然心裡不想承認,但她卻很吃陳墨這一套,嚶了一聲往後仰頭露出脖頸優美的曲線,咬著唇羞澀的閉上了眼睛,沒有再抗拒陳墨的行為。

  夏芷晴臉上飛上一抹紅霞,不過這種事也不止一次兩次了,所以反應並不大,搖了搖頭道:“夫君可去了吳宓姐姐那?”

  “去過了。然後去找了安娘和小鹿,要不然也不會此時才過來。”陳墨如實說道。

  “那就好。”夏芷晴鬆了口氣,她怕別人說自己依仗懷孕了,要和吳宓比一比。

  見陳墨鬆開了妹妹的小腳,夏芷凝也是順勢把身子倒向陳墨懷中。

  陳墨摟著她的削肩,一手撫摸著她的大肚子,道:“給孩子想過名字沒有?”

  “想過小名,大名還是得夫君你來取才行。”夏芷晴很享受此時的寵溺,如小貓一樣,腦袋在陳墨的懷裡蹭了蹭,輕聲道:“女孩就叫悠悠,男孩就叫思君。”

  “男孩小名為什麼要叫思君?”

  “因為大家都說生的男孩像父親,女孩像母親。這樣以後夫君不在身邊,妾身看著思君,就會覺得夫君一直沒有離開過。”夏芷晴輕聲道。

  陳墨微頓,表情也是一滯,他雙手捧起夏芷晴的臉蛋,低頭俯去。

  夏芷晴睜著美眸,滿是愛意的相迎。

  良久,唇分。

  夏芷晴忽然道:“怎麼味道...怪怪的。”

  陳墨面色一僵,忙不迭的說道:“可能是吃完晚膳沒有漱口的原因。”

  夏芷晴不疑有他,她道:“夫君,妾身懷著孩子,今晚就侍奉不了你了。”

  “沒事。”陳墨撫摸著夏芷晴的髮絲,繼而說道:“既然女孩小名叫悠悠的話,那麼若是女孩,就叫陳悠吧。男孩的話,陳諾如何?”

  “陳諾,一諾千金的諾?”夏芷晴道。

  “恩。”

  “聽夫君的。”

  “那就這樣決定了。”陳墨是取名廢,現在定下來,後面懶的去想。

  “夫君,天色不早了,該歇息了。”夏芷晴這般說著,可卻是起身下了床。

  在陳墨疑惑的目光中,夏芷晴跪在了地毯上,道:“歇息之前,妾身先幫芷凝一會。”

  孕婦嗎,也是要補充營養的。

  夏芷凝:“……”

  見陳墨的目光看來,夏芷凝輕瞪了他一眼。